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掖崴妥吡寺窘潮愎ゴ啊!�
“嗯,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去了。”雪娘子露出个笑脸,站了起来,向后面去了。
莫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是有些担心。
雪娘子回了放,倒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她这几天都过得乱糟糟的,魂不守舍,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还不如当初直接留在上都,如果知道现在会面临这样的境况,还不如就当个呆呆傻傻,耽于小情小爱的侯夫人呢。
雪娘子迷迷糊糊的想着,眼角无意识的留下泪来。
她这些天晚上不知道抱着被子哭了多少回。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哭些什么,等回过神来,就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那些家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初她那个娘想把自己扔了,不就是不想自己再扯进去么?为什么现在又要这样告诉自己呢?
雪娘子有些害怕的蜷起身子,眼睛睁开一条缝,目光落到不远处挂着的画上。
如果真按丽娘说的,那么,皇后娘娘又在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小姐······”雪娘子喃呢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转了个身子,面对墙算是睡了过去。
雪娘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听见一阵敲门声,算是勉强醒了过来。
“裴瑶,起来。”丽娘敲了敲门,自从她把事情摊开之后,就不准备叫她雪娘子了。叫着裴瑶,似乎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过去的事情。
雪娘子咬了咬唇,推开了门。
眼前的丽娘莫名变得有些陌生了。
“这个样子看我干什么?”丽娘冷笑一声,直接擦着她的肩膀走了进去,“想好了?”
“······”雪娘子沉默的走到丽娘面前坐下,看着满脸闲适的丽娘,心情很是复杂。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她有些艰难的开口,“你在这远山镇过得不是很好的么?又何必改变······”
丽娘拿扇子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裴瑶,我过得一点都不好。这事不能我一个人扛着,你娘是疯了,可你没疯。她是死了,一了百了。当初我把你送到端木府上,本来是不愿意把你牵扯进来的。你若是留在上都,当你的侯夫人,我说不定就让这事情过去了,但是既然你出来了,这事就由不得你选择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雪娘子推开扇子,眉头一直没有松开,“报仇雪恨么?就凭我们几个么?简直是以卵击石。”
“当然不,”丽娘突然一笑,拿扇子指了指挂着的画,“这不是,还有你的皇后娘娘么?你这心里不是猜到了些什么了么?她那端木家就没有傻子,若不是当年端木家及早抽了身,这狄家和裴家也祸害不到我们身上,这是他们端木家欠我们的。”
“现在,自然到了他们报答的时候了。”丽娘看着雪娘子难以置信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痛快,“你比你娘要稍微强一些。她受不住打击就疯了,你好歹还强一些,虽然哭哭啼啼的不成样子,但至少现在还能有点胆子继续问我,不是么?”
雪娘子转过脸,看向那画,神色有些怔忪:“是啊,我怎么没疯了呢?”
她倒是想直接疯了最好,可惜越听越清醒。这个事实真让她难过。
“远山是狄家的,我不会让他继承我们家的家业。也不想我们家再和别人有任何的牵扯。只有你,裴瑶。”丽娘抓住了雪娘子的手,眼里闪过一道光,“你不是那裴家的,也不是那傅家的,你现在,只是,只能是我於家未来的家主!”
雪娘子一颤,猛地挣开她的手:“你在说什么?!这世上,这世上哪有女子,哪有女子当家主的?!”
她看着丽娘的眼睛里面满是难以置信。
丽娘勾唇深意一笑:“这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也不多这一条。女子又如何?女子便不能当这个家么?!”
“裴瑶,你难道不想和那傅邈再续前缘么?只要你还是这远山镇上的雪娘子一天,你俩这事就绝不可能。”丽娘的话掷地有声,“你难道不想和他站在一样的高度么?於家,就是你的底气!”
雪娘子一震,看着丽娘,半晌无话。
第38章 变化()
雪娘子和丽娘上次的谈话最后不了了之。
雪娘子实在是不能理解丽娘的异想天开,世家最注重的就是传承,一个断了传承的世家真的能够凭借别人的帮助站的起来么?
即便是站起来了,那还是原来的於家吗?
这世上对女子本就有苛待,真要做什么事情,能够由着她们这些女人争先么?
雪娘子心中有些隐秘的不安,她觉得,丽娘也许已经疯了,一种维持着可怕的清醒的疯狂。
雪娘子叹了口气,因为丽娘的事情,新县丞来了的消息反而没有引起自己太大的触动。甚至于整个镇子上面都没有太大的动静。
没办法,大家大概还沉浸在之前县衙招衙役的那场大阵仗之下,县丞的到来也不能够让大家收回那点注意力。
雪娘子恍惚觉得现在的远山镇已经不像曾经的远山镇了,反而有些像上都了。
雪娘子支着脑袋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重重叹了口气。
“主子,您没事吧?这唉声叹气的,可是有烦心事?”莫言上了货回来就见自家主子长吁短叹的,感觉愁绪万分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着急。
“啊,没事。”雪娘子回过神,笑了笑,看莫言身上满身的灰尘,不由皱皱眉,“你这是和街上那些小孩子一道去泥地里打了滚么?怎么浑身脏兮兮的回来了?”
“哎呀,您别说,今儿这年天气估计有些不对劲。”莫言避开雪娘子小心拍了拍身上的灰,“这山里本就种不出什么好粮食,都是从外头进的粮食,有些见识的估摸着今年收成不太好。最近在那粮铺买粮食呢。免得日后涨了价,就不太妙了。我不过去买点面粉,也是遭了秧,那边挤得差点没打起来。”
“周老大没有出来维持秩序么?”雪娘子一惊,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任由他们闹了起来?”
不过这话一出口雪娘子就回了神,周老大估计还在为高县令招衙役的事情气着呢,哪想管这事?
雪娘子想到前些日子周老大支使他家那两个儿子,挨家挨户的把今年提前纳了的保护费给还回去的场景,喉头一哽,眼睛有些发直。
去年还乐呵呵的一起泡温泉呢,谁成想翻了个年就是这般的境况了?
“想来那衙役到位了估计会好些。”莫言没注意到雪娘子的异样,也不知道这周老大和高县令曾经有过些什么,只笑眯眯的继续说着,“想来也是,没有个规矩不成方圆,原来地痞流氓管着那哪成样子呢,说出去也给人笑话的。”
“会,被笑话么······”雪娘子重复着他的话,只觉浑身一震。
莫言点点头,小心的挥开想咬自己裤脚拉自己出去玩的绵绵:“可不是么,就说那上都有点名望的府上,有夫人的谁不是让夫人管那后宅?哪有让姨娘当家的?我想这世间万物大抵是一个道理。”
雪娘子愣愣的看着莫言,见他眼神通透,想要反驳的话半晌没说出口。
“您也别惦记这事情了。每天闷闷不乐的,难不成是奴才我过来了,让您心里不舒坦了?”莫言有些忧心,“这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么?”
“是啊,日子总得过下去。”雪娘子摇摇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迈步向那门口走去。
外面的过往的人似乎和原来没什么区别,见到雪娘子还会笑着点点头。
可是雪娘子知道,这远山镇终究是变了。看样子,她也得变了。她默默想着,长长舒了一口气。
远山送了个打酒的客人出来,见雪娘子扶着门框往外看,不由笑了:“天气不错啊,怎么不出去走走?铺子里面不是有莫言么?你便带那绵绵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顺便把我家这懒得要死的财财也带出去吧。”
他的表情平静,似乎完全不知道之前丽娘和她说过的话一样,表现得还是原来的样子。
雪娘子笑了起来,有些轻快的点点头:“这天儿是不错。不过我这店里还要改营生呢。没办法出去。”
远山兴趣上来了,前些日子这雪娘子和他娘犟来犟去的。随便听一耳朵就是哭声,警告声的。跟教训孩子似的,今天突然见到雪娘子这笑脸倒是稀奇。
难不成是真想开了?他狐疑的上下打量着雪娘子,这还没看到一半呢,就被蹿出来的莫言打断了。
“去去去!做你的生意去,看什么看!?”莫言心情十分不好,要不是看在这隔壁酒庄老板娘和主子关系不错,他早打上门去了。
这小伙计的眼珠子真是没长对地方!
远山不以为意的笑笑,几步上前挥开莫言的脸,突然凑近了细细瞧了瞧雪娘子,猛地伸手敲敲她的脑袋:“笑笑多好么,跟娇娇那样没心没肺的,不是过得挺好么。”
雪娘子张张嘴,正要开口,就见王娇娇的脑袋从旁边冒了出来,十分幽怨的看着远山:“你这嘴里能不能多几句好话?”
远山脸上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虽然被回过神的莫言推得一趔趄,但是还是十分镇定的点点头:“我刚才这是赞美你性子好呢。”
王娇娇脸一僵,正要发火,就被王夫人大咧咧的推了出来:“不是说去找老林么?堵着门干什么?别挡着客人了!”
“娘!”王娇娇气急,跺了跺脚,正要发火,就被随后出门的王简扶住了身子。
“小心些。”王简看了眼笑眯眯的远山,细心的扶着王娇娇。
王夫人的脸露了出来:“人远山又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赶紧去了赶紧回。王简,路上照看着点,莫要人把这丫头给撞着了。”
雪娘子兴趣上来了,眼前一亮:“娇娇你这是······”
她把视线投向王娇娇的肚子。这王简成亲以后轻易没出门,这回倒是稀奇。还去找林大夫?难道······
“嘘~~~”娇娇脸一红,“还没到时候呢,不能说出来的。”
这下面确实有这个忌讳,说是这前三个月最好不要说,吓跑了就不好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雪娘子识趣的闭上嘴,眼睛亮了起来。
远山也不是个傻的,见王简那呵护备至的样子也明白了,懒洋洋抱了个拳:“动作倒是挺快,恭喜。”
王简十分坦然的点点头,扶着还在脸红的王娇娇就走了。
“真好。”雪娘子看着那对人的背影还挺开心,一回神看见莫言和远山差点没在门前打起来有些气笑了。
正要开口拦,这又有人打断了她的话。
“这是,粥铺?”
这还是诚心不想让人今天说话了?雪娘子循着声音看了过去,正见一英武男子,满眼好奇的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这里。看上去倒是挺有威严的,就是手里捏着的东西有些煞风景。
雪娘子嘴角抽了抽,这人手里还捏着前边街角卖的糖葫芦呢,有些掉价就是了。
“没看到这么大个粥字啊!”莫言被远山缠得烦了,一听这问题心里有些不爽快,皱眉回头看向来人。
一看这人就楞了,这不是上回在那湖州城客栈上面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