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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本事伺候的老祖-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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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樟恕!�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牧安歌一下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嘶吼,“别跟我说天意弄人!若是当时能及时将胎儿打掉,我哥何至于到身死道消的地步?!”

    唐昱心里一紧。

    申屠坤眼睛紧盯着唐昱,生怕他有丝毫疑虑,嘴里的话不知道是说给唐昱听,还是说给牧安歌听:“高阶妖修的血脉岂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只要筑胎期一过,胎儿与母体就是一体,胎在母在,胎死母亡。若非如此,以无涯那假和尚的性子,早就亲手打掉胎儿了。”

    申屠坤顿了顿,眼看唐昱面无表情,他干脆一气说完:“至于筑胎期,确实是能打掉。但别说你不知道,若不是你哥带着侥幸心理强要留下胎儿,也不至于到此地步。”虽然将筑胎期的情况说出来,唐昱可能要更生气但自己犯下的错,总归是要面对的。

第098章() 
眼看着向来清风朗月的牧安歌伏地痛哭失声;唐昱心有戚戚焉。

    申屠坤看他只是垂眸叹气,小心翼翼问:“糖糖,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唐昱一顿;再次坐直身体;冷声道:“还有什么可问的。”

    申屠坤心里发颤;脸上忍不住就带出些狠厉:“既然问完了,我就去把他了结了!”若不是牧安歌搞事;他总能慢慢向唐昱道出事实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竟敢意图伤害他的糖糖跟孩子。不可忍!

    唐昱眼露不忍。要杀了牧安歌?不管如何;他对自己亦有教导之恩。

    但是

    他抚着腹部的掌一收;握紧。牧安歌差点害死自己跟

    他脸上神情变幻;终于定下心,眼神坚定了起来。罢了,交给申屠坤处理。不经旁人同意就给人下堕胎药什么的,不管本意如何;他,他根本就是疯了

    申屠坤此时已经踱步到牧安歌跟前。

    牧安歌犹自沉浸过往,悲痛不已。

    居高临下地看着牧安歌;申屠坤冷冷开口:“牧安歌,念在我与无涯那假和尚有那么几分交情,我今儿就给你留全尸。”说完,手一扬;杀气凛然的灵力汇聚掌心。

    闻言;全身颤抖的牧安歌立马顿住;下一瞬他“唰”地抬起头,通红的眼里带着无尽的恨意:“不要跟我提沙瀚曜那个胆小鬼!你要杀便杀,不要将他跟我扯上关系!”

    “老祖!”

    唐昱原本不忍地转过头去,闻声再次转回来。制止申屠坤的不是巫怀致是哪个?

    只见他严阵以待站在牧安歌身侧,带鞘长剑横在其上,身后是陆续降落在地的各峰长老。

    申屠坤扫过诸人:“怎么?你们要插手?”

    牧安歌恍若未觉,依然狠狠瞪着申屠坤。

    巫怀致略打量了眼周围,瞧见唐昱突兀地坐在那一边,却只望着这边不闻不问。

    巫怀致心里一咯噔,苦笑道:“老祖,大家都好好儿地说着话,您这突然一跑,不说那么多外人怎么看咱们,就说您这”他看看周遭明显被暴力破坏的碎石碎木,“牧长老这是哪儿招您了?发这么大火?”

    “招?”申屠坤冷笑,“本尊若是来晚一步,本尊伴侣孩儿都要死在他手里了!”

    巫怀致怔住:“此话何解?”再看牧安歌,确实似有几分疯狂的样子,与他平日清风朗月般的形象大相径庭。

    只是,好端端的,牧安歌为什么要杀唐昱?

    围观众人亦齐齐愣住,继而面面相觑。

    唐昱身体只是暂时稳住,又还生着他的气,申屠坤可不耐烦应付他们。

    只见他随手一挥,直接将巫怀致扇出丈许,蓄力已久的手掌狠狠朝牧安歌身上拍去——

    巫怀致等人大惊:“不可——”

    牧安歌却彷如解脱般,直接闭上眼睛。

    “铛——”地一声,宛如长钟敲响。

    一股气浪直接将冲上前来的巫怀致等人逼得连连后退,连申屠坤也一时不防被震得退了半步。

    唐昱也是被吓得“唰”地一下站起来。申屠坤察觉心内惊跳和担心,忙朝他摆手示意无事。

    唐昱这才略松了口气。

    随着声浪传出,闭着眼睛的牧安歌全身犹如被罩在一个泛着金晕的光圈里。

    持续了几个呼吸才慢慢消去。

    紧接着,他身前就浮现一道半透明的人影——是一名身披袈裟的英武佛修。

    众人倒抽了口冷气。

    申屠坤脸色微变。

    等了半天没等到死亡的牧安歌茫然地睁开眼——

    这人,这人!

    就算只是一道虚影,就算只是背影,就算改头换面套上和尚袈裟

    这人就算是化成了灰!!他也能认出来!!

    “沙瀚曜——”牧安歌目眦欲裂地瞪着那道虚影。

    虚影似乎顿了顿,不理会身后的怒叫,他抚掌合十,念了声佛:“阿弥陀佛。”声音缥缈中带着些微嘶哑,仿佛许久不曾开过口,“妖尊阁下,多年未见,您的修为更上一层了。”

    “无涯。”申屠坤冷哼,“没想到你至今还护着牧安歌,连闭口禅都舍得扔了。”

    牧安歌也终于反应过来。他仿佛忘记了自己修者的身份,膝行两步,抓起地上一把沙土就往那道身影用力撒过去:“沙瀚曜你这个胆小鬼!我就算死无葬身之地也不需要你来假惺惺——”

    申屠坤一个甩袖,直接将他禁锢在原地,顺便把那凄厉的怒吼声圈起来。

    虚影,也即是过去的西部大妖沙瀚曜,现今的佛修无涯苦笑一声:“我答应了要护着他唯一的弟弟。”

    被术法困住的牧安歌依然能听见外头的声音,闻言他握紧双拳拼命捶打身边无形的屏障,直捶得手上鲜血淋漓也不得而出。

    申屠坤冷笑:“但本尊今日定要取他性命,你待如何?即便你亲自前来也无法阻止我,更何况你这区区傀儡附魂术带来的一半功力?”

    “虽不知他做了什么惹怒妖尊阁下,但阁下可否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饶他一命?”无涯再次合十,不卑不亢地开口求情。

    “无涯,若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此刻你这半魂已经被本尊击溃了。”申屠坤话语中的森冷杀意毫无遮掩,“牧安歌给本尊的伴侣下了琼花灭道粉,见效果不佳还打算补上一掌,彻底断送我伴侣及孩儿性命。你作为过来人,觉得本尊应该放过他吗?”

    无涯震惊,掉头看了眼疯狂的牧安歌,再转回来似已有所果决:“若是妖尊执意动手,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事已至此,巫怀致等人已没有可插手的余地。

    无涯周身金光缓缓凝实。

    申屠坤凝神,首次祭出殛天剑。

第099章番外() 
“哥哥!看我抓到什么了。”

    远远的;不过十二三岁的牧安歌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兴高采烈地奔过来。

    牧安容的注意力从手上书卷移开,看向连蹦带跳的牧安歌,嘴边衔着一抹柔和笑意:“哦?抓到什么了?”

    牧安歌气喘吁吁地冲进凉亭;将怀里毛绒绒的东西往前一递:“你看你看;这是什么妖兽?真可爱。我们能不能养着它?”

    牧安容视线往下一移;笑容僵了一瞬,继而扶额:“阿弟;这是噬植狸;你要是养了它;咱园子里的灵植可都要保不住了。”

    “啊”牧安歌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不能给它圈个阵法养着吗?”

    眼看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弟露出失望的神色;牧安容心里一软:“你要是想养着也行。”接着他佯装严肃板起脸来,“但是日常喂养打扫,只能由你自己来,我可不会帮你的哦。”

    “真的吗?”牧安歌惊喜;忙连连点头,然后拍着小胸脯保证,“没问题;我自己能搞定!绝不会麻烦哥哥的。”生怕他反悔,双眼亮晶晶看着牧安容,“那我们现在就去?”

    牧安容失笑,无奈放下书卷站起来;想了想;带着他往后院走去。

    这里是西部大陆边陲的浅草涧;牧安容带着弟弟在此定居十年有余。

    牧安容今年已将近三百岁,而牧安歌不过十三岁稚龄。虽说年龄差距颇大,可这在修者世界不算是什么少见之事,端看父母。

    两兄弟的父母诞下牧安歌不过两年,却在一次小境游历中双双逝去。牧安容强忍悲痛,带着嗷嗷待哺的弟弟选了这方宁和的山林半隐居起来。

    一晃眼,就是十年。

    看着身边活蹦乱跳的小安歌,牧安容眼底是满满的温情。

    在屋子后边选了块坡地,用术法修去丛生的杂草,清出一块空地,打上阵法,俩人就将噬植狸养在此处。

    紧接着,牧安容就带着牧安歌在住处附近的林子晃了一圈,告诉他噬植狸爱吃哪些草根藤叶。

    自此,牧安歌每日练功完毕,就得先四处蹦跶着给自己养的小宠噬植狸觅食采粮。

    牧安容也由得他到处乱跑。附近并无大型妖兽,方圆数里也被他布了阵法,再加上小安歌身上的护身法器符篆也是多多的,安全自是无忧。

    这日,他正在自家园子里给灵植浇水,牧安歌突然神色惊慌的飞回来。

    “哥哥!哥哥——”他一把扑到牧安容身后,紧紧揪住他的衣袖,一手指着身后,“那边,那边有个死人!”

    牧安容一顿,神色严肃地转回来:“你出阵法了?”

    牧安歌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然后才略有些心虚道,“我是在阵法边沿看到的,那死人就躺在阵法外沿!”

    牧安容神情凝重,想了想:“走,带我去看看。”

    牧安歌自然无有不从。

    俩人一路疾飞,直奔阵法外沿。

    来到牧安歌所指的边界处,牧安容就看到外头一身狼狈侧躺在地的男人。鲜血洇湿的衣衫已看不出原来颜色,数不清的剑痕遍布其上。即便躺倒在地,右手依然戒备地半横在身前,仿佛像是临死前的倔强。

    牧安容心中一动,神识一扫四处,确定并无旁人在侧,随即衣袖一挥,直接将那男人拽入阵中。

    伸手略探了探,此人虽气息微弱,却实实在在的活着。

    牧安容翻手拿出一个瓷瓶,倒了颗吊命的灵丹试图塞入他嘴里——这男人都伤成这样了,牙关竟还紧咬不放。

    牧安容无奈,一拍他的额,低喝:“要命的就张开嘴。”

    似有所感,那男人终于放松下颔。

    牧安容急忙趁机掐住他的嘴巴两侧,硬挤出一道缝隙,将丹药塞进去。

    完了他有些不放心,连点此人身上经脉穴位,将其修为制住,才放下心来。

    不知道这人身上是否有毒有蛊,全程牧安容都是隔着灵力施展。

    完了他吩咐牧安歌运气将其带回家里,才飞身出了阵法,将这男人一路过来的痕迹全都清理干净,将其行踪隐匿——不知这男人是何来头,他可不想随手救人一命反倒招来祸事。

    ***

    沙瀚曜自昏迷中醒来。

    浅浅淡淡、似有若无的幽香萦绕鼻间。

    身下是软硬适中的床垫子,身上盖着的是松软轻柔的薄被。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但于他修为而言,依然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简单的床铺家具,朴素的窗棱壁角,但各色布帛饰品却能看出主人家的用心,处处透着舒适和温馨。

    仿佛有千百年没有这般安安静静的躺着休息过。初醒来的沙瀚曜有几分失神。

    一阵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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