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啤�
景翊抄起地上拐杖,撇开满地孙子和屎壳郎,高一脚低一脚地奔了出去。
“哎,你干啥去啊……你还没应声呢!”
“你们先跪着,尿急尿急……”
******
景翊沿着萧瑾瑜轮椅印子一瘸一拐地追到马厩后面干草垛边上,萧瑾瑜已经支远了侍卫,靠着椅背松散地坐着,饶有兴致地把一根柔韧草叶绕指间玩弄。
景翊抱着拐杖笑得像棵没包住心大白菜似,“王爷,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啊……你招呼一声我过去就是了嘛,你说这大冷天还让你跑这么一趟……”
萧瑾瑜抬眼看看他这副很像那么回事儿伤兵打扮,“你装瘸子倒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了。”
景翊满脸谄笑地扫过萧瑾瑜不着力□,“耳濡目染,耳濡目染……”
萧瑾瑜脸色微黑,看着景翊被厚厚绷带裹得粗了一圈小腿,“你是怎么骗得大夫给你裹成这个德行?”
景翊觉得这句话里表扬成分居多,“胭脂蜂蜜生粉粘土搅合搅合抹几下,然后抱着腿可劲儿喊疼就行了呗……军营里大夫一个个都忙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哪会对一个小兵看得那么仔细啊,对吧……”
萧瑾瑜眉梢微扬,“这种地方,你哪儿来胭脂?”
景翊顿时觉得脊梁骨上刮过一阵小凉风,“那什么……”
“那什么?”
“那什么……”景翊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笑着,“王爷,听大夫说你病得不轻啊,还是思郁过度引发旧疾……难不成是想我想?”
萧瑾瑜冷着一张脸,毫不买账,“你军营里见过小月了?”
“嘿嘿……”景翊破罐子破摔,“这鬼地方,你又不管我,没她打掩护我能活几天啊……”
萧瑾瑜赏给他一个饱满白眼,“她就没活剥了你?”
“剥了剥了……光天化日之下生吞活剥,差点儿让人撞个正着……”景翊意味深长地笑着,“再说了,就她那点儿本事,要是不算我一份儿,哪够把你折腾成这样啊……”
就说冷月以前缺德也没缺德得这么地道过,敢情是伙上了这个祖师爷爷……
萧瑾瑜脸上漆黑一片,“景翊,你还记得这是什么人军营里吧?”
冷沛山那张脸脑海里一晃,景翊立马可怜兮兮地靠拐杖上,站得比萧瑾瑜还晃晃悠悠,“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看我伤成这样还舍命给你刺探情报份上……”
萧瑾瑜没有一点儿可怜他意思,“说吧,那些屎壳郎都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我那不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吗……这鬼地方也找不着蛐蛐啥,正好有个老大夫养了一罐子疗肿恶疮屎壳郎,反正军营只说不能赌博不能斗鸡斗蛐蛐,又没说不能赛屎壳郎滚粪球……”景翊越说越得意,“他们玩儿得高兴得很呢,不过就我挑那只听话,拨拉到哪条道上就照着那条道滚直线,从来都不瞎拐弯,连赢四场,刚才那一帐子人全当过我孙子了……”
“那这群孙子都告诉你什么了?”
“死那三个人都挂过彩,住过医帐,有一个还是医帐里把自己勒死,现只要不是伤得下不来床,那些伤兵都不住医帐了,这些晚上住医帐里大夫伙计也都胆儿颤得很……昨儿晚上我茶水喝多了睡不着,四处晃悠着装鬼玩儿,还吓哭了一个捣药小伙计,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
“还有呢?”
“有个当大夫孙子说……死那三个人先前都长过恶疮,都是用这些屎壳郎治好,听说这些小玩意儿管用很,那老大夫叫它们什么来着……铁甲将军!”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萧瑾瑜眉头一皱,景翊立马站得笔直,“我回去接着问那群孙子!”
景翊刚转了个身,又转了回来,“还有件不太要紧事……不知道用不用跟你说。”
“说。”
“算了算了……还是让冷月说吧,她说比较安全……”
“……”
******
萧瑾瑜回到寝帐时候楚楚刚洗过澡出来,头发稍上还滴着水珠,萧瑾瑜拉她坐到自己腿上,拿过毛巾来给她擦着头发,轻柔责备,“不把头发擦干就跑出来,着凉了怎么办……”
楚楚搂着他腰,贴他怀里闻着熟悉药香,“听见你回来声音啦。”
“想我了?”
“嗯!”
“还不到两个时辰呢……”
“看不见你就想……不对,不抱着你就想!”
被楚楚抱得紧紧,任她自己怀里东啄一下西啄一下,帮她擦着黑缎子一样又软又亮头发,萧瑾瑜突然很想向皇上求道圣旨,求皇上把他外放到一个没人知道他是谁乡野小镇里,给他一份不需要每天熬夜批公文审案卷闲差,余下时间精力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着她,抱到她烦他了,嫌他了……厚着脸皮耍赖也绝不松手。
“王爷……”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
一件……一百件他也不带含糊。
萧瑾瑜修长手指穿过她还带着蒙蒙水汽头发,轻柔地帮她理顺每一束发丝,“说吧。”
“王爷,我想剖尸。”
萧瑾瑜一愣,手指僵她后颈上,“嗯?”
楚楚扒着他发僵肩膀,眨着水灵灵眼睛,满脸认真,“我刚才去仔细验了一遍,可是看着还是自杀。尤其是那个勒死自己人,从脖子上勒痕从力度和方向上看,怎么看都是他自己弄,可我还是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哪有心里有喜欢人还想死呀……所以我想剖开看看。”
“看什么?”
“我还没想好……不过怎么也得看看他们胃里东西,看看他们死前吃没吃过什么乱七八糟。”
萧瑾瑜嘴角牵起一丝僵硬笑容,“楚楚……非剖不可吗?”
楚楚抿抿嘴唇,“不剖话……我就没别办法了。”
“我得和冷将军谈谈再说……”
“好……不过你得点儿说。”
萧瑾瑜浅浅苦笑,抚着她腰背,“也想尸体了?”
“才不是呢!”楚楚扎他怀里蹭了几下,“突厥人就休战五天,再不点儿就来不及了……”
“害怕打仗吗?”
“我才不怕呢!”楚楚轻拧着眉头,摸着他瘦得棱角分明脸,“我就怕万一有人伤着你……你不能再生病了。”
萧瑾瑜她手心上轻吻,他很想跟她保证再也不生病了,可这事由不得他,他不愿让她失望,再小事也不愿意。
“我一定好好注意。”
“我也一定好好帮你注意!”
“好……”
萧瑾瑜微凉手抚上楚楚粉嫩脸颊,微仰头刚想吻上那两瓣总能说出让他身心温暖话嘴唇,帐帘突然掀开,带进一股夹着沙粒冷风。
“王爷,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跟即将赴韩留学闺蜜出去吃了顿饭,回来就抽成这样了……
虽然这章木有欺负小金鱼,偶怎么就觉得小金鱼又可怜了呢……~!= =
d*^_^*
76香烤全羊(十一)()
冷月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看清眼前一幕;退出去是来不及了,索性低头一跪;“王爷恕罪!”
“说。”
“景翊……景翊疯了!”
萧瑾瑜静默了一阵;“哪种疯?”
“真疯……我俩营地外面烧火烤羊肉;烤着烤着他就要往火堆里跳!”
萧瑾瑜一怔;楚楚也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惊得瞪大了眼睛,“那景大哥怎么样啦?”
“我一急就把他打晕了……”冷月抬起头来;满眼焦急地看向萧瑾瑜;声音却低了一重;沉了几分,“王爷……那贼人怕是盯上景翊了。”
“出去时候可有人看见?”
冷月毫不犹豫地摇头,“他抱我出去……他轻功应付军营里这些人绰绰有余。”
“回来时候呢?”
“我背他回来……这里哨防我清楚,肯定都避开了。”
“景翊现何处?”
“我床上,还昏迷着……”
萧瑾瑜眉心微紧,“传大夫了?”
“没敢……”冷月抿抿发干嘴唇,“他那些乱七八糟男人女人事儿我爹知道得比我都清楚,早就卯着劲儿要削他了……”
“我去看看……”
楚楚忙道,“我也去!”
“你家帮我煎药。”
“哦……好。”
******
没进帐子之前,萧瑾瑜就接连考虑了十几种可能,并且已经做了坏准备。
听萧瑾瑜吩咐办事这百十号人里,比武功,景翊是当仁不让倒数第一,但要比细心谨慎,就是唐严这样老江湖也要差他一截。
所以他才放心地让景翊潜进军营来,却没想到……
景翊毫无提防情况下诱他中招都不是件容易事,何况是他百般警惕时候,何况,还是冷月眼皮子底下。
所以他能理解向来处事冷静果断冷月怎么会慌成这个样子。
进到帐子里,一眼看见床上景翊,萧瑾瑜从身体到表情全都僵了一下。
那个把冷月急得眼睛发红,把他惊得手心发凉人,这会儿正四仰八叉地躺床上,衣衫凌乱,一条长腿荡床边,鼾声大响,口水流了一枕头,就只有左脸上一个五指印能证明冷月确实短时间内对他动过粗。
一时间冷月和萧瑾瑜都愣原地。
不用摸他脉都看得出来,这人哪是昏迷,分明是睡着了,而且还睡得正美。
冷月先怔愣里回过神来,脸颊“腾”地涨红了,“王爷……刚才,刚才他还不是这个德行呢!”
“嗯……”
萧瑾瑜相信,刚才冷月那副急得哭出来表情绝对不是逗他玩儿,但躺床上这个人就没准儿了。
冷月看着萧瑾瑜半信半疑神情,心里一急,捏着拳头就冲了过去,“景翊!你给我起来!”
床上人香甜睡梦里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唔……”
“起来!”
景翊连眼睛都不睁一下,伸手就把床边人拽进了怀里,“烤好了吗……”
被萧瑾瑜目不转睛地看着,冷月挣不开景翊束缚,一张脸涨得通红,“烤你姥姥!”
“老了不好吃了……”
“……你给我起来!”
景翊无赖地把脸埋冷月饱满胸峰间,箍冷月背后手滑过她窈窕腰肢,轻巧地扯开她衣带,熟门熟路地溜进衣服里,冷月还没来得及推开他,景翊已经迅速这副精美绝伦身子上挑起了一片片火热,“吃饱了就起……”
景翊挨得太近,想抽他一巴掌都抽不着,这人还偏偏又撩拨得太是地方,冷月顿时酥软得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喘息凌乱不堪。
“景翊……唔……你……混蛋……”
景翊手上又使了点儿坏,冷月后一点儿清醒也被烧得灰飞烟灭了,不由自主地摸上景翊肌骨均匀身子……
“混蛋……”
萧瑾瑜眼睁睁地看着景翊心满意足地把到手猎物压到床上,等到他正要动手享用时候,不慌不忙地干咳了两声。
景翊迷迷糊糊中没意,冷月却像是被一盆子凉水从头浇到脚,一下子醒过了神来。
当着王爷面,她居然……
一时羞恼,冷月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把景翊踹了下去,“你混蛋!”
景翊翻了个身趴地上,幽怨地捂着摔得生疼屁股,“你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