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发微博也是想看看她的反应,会是嫌恶还是慌『乱』。
王易琛点开温衣岁的微博,看到她的粉丝数不出所料地涨了很多,几乎比她之前有的粉丝数多上了一倍,而她的首条微博下评论数也比肩一个普通明星了。
翻了几页评论,闹出这事后还真有些“脑残粉和脑残黑”疯狗似的『乱』咬人,跑到她微博底下,有骂她的,也有把她当个屁放了一样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继续撕王易琛和高蕊的,一个个飙戏彪得比老戏骨还卖力。
化妆师一边细心地给他上妆,一边偷偷瞄着他的手机,虽有满心疑问,但也不敢多嘴。
杂志照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这次的主题是阴郁狰狞的猛兽,从拟态狮虎到狼狐。
拍完后负责人还夸他,眼里有藏不住的欣赏,王易琛也笑眯眯地附和,态度很是谦虚,一改刚才的冷淡。
…
冷静过后重新刷起微博的温衣岁自然也看到了热门话题的榜首,心里咯噔了一下,点进狗仔的微博看他爆料出来的照片。
看完后,长舒了一口气。
哪怕一百万个人在她面前,她也能一眼认出王易琛。铁粉可不是白说说的。
…
《你好,王先生》剧组拍摄的定妆照放出的时候正好是高中同学会当天。
温衣岁正坐着地铁上赶往见面的地点,一接到通知就迅速登上了微博。
电视剧官方微博把几个主演的定妆照放在一起拼成了一个九宫格,正中有一张男女主靠在一起的宣传海报。
温衣岁不得不感叹后期强大,虽然之前看到过定妆照初版了,这个最后敲定的版本却更让人为之惊叹。
她的目光在“王与”的定妆照和男女主一同出境的海报之间来回窜动,心跳漏了一拍,随着悄悄爬上脸颊的『迷』妹笑,手指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存了图片,并快速设置为了新的锁屏和桌面。
单人定妆照中的“王与”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头发打理得干净得体,半垂着眼,看着左下方,整个人从骨子里就透出股清冷劲,和他本人很不像。
这也是温衣岁喜欢他的一点,纵使他戏外常常一副憨笑阳光的样子,可他演起衣冠禽兽甚至是变态来一点也不马虎。
啊,真想写一本男主是衣冠禽兽的让他来演……
而双人照中的“王与”又是不同的,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张侧脸对着镜头。女主杨若双手抱在胸前也只留出一张侧脸,微微仰着头,脸上竟是小女生的娇俏,眼中闪着星星似的看着心上人。
她的心上人就在她面前,低着头,眼神温柔,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意,很淡,却很溺,看一眼就要沉溺至底。
果然王易琛是适合“王与”的,虽然温衣岁写“王与”时,有适当弱化王易琛这个原型的『性』格特点以免被对号入座,但“王与”在女主面前的温暖,是温衣岁想象中的王易琛。
在地铁上的一整段时间,温衣岁都盯着手机尽职尽责地当着一个低头族。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剧正式开机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的心情也越来越难以平静,每天有一大半的时间在不知所谓的慌『乱』中度过。
第6章 六()
亏得不是高峰期,地铁车厢里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空位很多,温衣岁就这么随大流地当了一路的低头族直到到达目的地。
高中刚毕业的那几年,班上同学一个个都抱着“一辈子好朋友”的劲头每逢假期就出来碰头,除了几个真的抽不出时间的或者不太合群的之外,基本都会到场。每一次的聚会都是充满笑点的,老同学见面永远都有说不尽的笑料和陈年糗事。
后来时间久了,每个人都越来越忙,从几个月一聚变成了一年一聚,有时是两年,来的人也稀稀拉拉的。有结了婚忙家庭的,有埋头工作抽不出身的,也有单纯淡了联系的。
一来二去,就散了。
这次也不知道他们是起了什么劲,总算是聚起了二十多人。
某个在国外打拼得不错的同学大手一挥,尽显大老板的霸气,自己请缨来请客。一帮损友也不客气,挑了西湖边最贵的酒家,打算吃他个破产。
年前的杭州停了雪,但要是较真起来,比下雪的那会儿更冷。
湖面上白茫茫的一片雾,天公不作美都是阴云,整块『色』调都是灰蒙蒙的。湖边的老树光秃秃地立着,枝干摇曳在起了层薄冰的湖面上,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抖上三抖。
温衣岁来得早,慢吞吞地走到街边一家放着青春式疼痛音乐的茶屋坐下,等谢婷亭来。
说来曾经高中里那么多死党闺蜜,最后还常联系的也就谢婷亭一个了。微信界面里跳动最频繁的日子永远是几个节日,温衣岁和谢婷亭总能收到来自同一个人一模一样的节目祝贺话,大多都是复制群发的。
她也不以为然地学了起来,复制发送。
和谢婷亭在茶屋休息了半小时后,两个人才缩着脖子慢慢走上山。
可能是高『逼』格的酒家都讲究一个清静,想打造出世外桃源的不实际感,往往都喜欢闹中取静,建在些山山水水边。
等她们爬到半山腰的酒家时,脸已经被冻得发麻,说句话都支支吾吾的,一个健步冲进大门,才感觉稍微得救了。
“阿嚏——”温衣岁甩了甩手,高抬腿跳跃起来,一边暖和身子一边吐槽,“真是取暖全靠抖。我感冒刚好可别又感冒了。”
谢婷亭瞅她的熊样,觉得好笑,伸手拨弄了下她头顶的绒球:“让你要风度不要温度!活该。”
温衣岁白了一眼,打开她的手说:“面子重要面子重要。”
她们正在这瞎扯淡,突然就被人从背后袭击各挨了一拍。
猛回头一看,就是组织同学会的陈以介,穿了一身道貌岸然的黑『色』西装,外面挨不住冻还是披着件风衣,看得温衣岁和谢婷亭一愣一愣的。
温衣岁笑出声,抬脚做出一个要踢他的动作:“西装同学会,牛啊。你来谈生意啊?”
谢婷亭说:“待会儿我要是把酒泼你衣服上了,可别找我报销,月光族伤不起。”
陈以介挠挠头大笑:“什么跟什么,别光损我了,都那么久不见了还没变。哎我们别在这聊了,班长他们已经到了,我们先去包厢吧。”
三个人推开门进到包厢里,里面已经坐着五六个人,两三个围坐一团在聊天。
看他们来了,纷纷抬起头,揶揄起来。
“诶哟,一岁和婷妹儿!”高中时期的班长招呼起来。
陈以介把风衣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走着模特步『骚』气地靠近班长,还不时悬空撩撩自己打了发蜡的头发,打趣说:“怎么就不跟我招呼啊,看不到大帅哥吗?”
班长做了个呕的姿势:“看不到看不到。”
大概又等了小半个小时,除了一两个有些事耽搁的人之外,人差不多聚齐了。
人一多,那些青春记忆里的游戏又都重新被开封似的拿了出来。
比如已经屹立多年仍旧不倒的真心话大冒险。
其实这游戏坚持得了这么久得感谢人的八卦之心,毕竟一个个都是冲着看热闹在一边起哄的心思来的。
而他们班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玩真心话大冒险每个人只能有一次选择真心话的机会,别的都必须是大冒险。
毕竟真心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谁都不知道。
鉴于圆桌上摆满了菜,没法通过转酒瓶来决定谁当选待宰的羔羊,他们采取了一种老式的猜数字方式来决定。
开头的人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0…100的数字,别人依次猜她写的数字,如果错了,出题人就会给出指示,是该数字x…100或0…x,猜中的人当选,并成为下一轮的出题人。
陈以介拍了拍手,大声喝道:“来来,安静安静,第一个数字就请我们班长大人出!”
班长挑了挑眉:“没问题。”说罢大手一挥在便利贴上写好数字,“猜吧,0…100。”
“50!”
“50…100。”
范围一下子被缩小了一半,气氛越来越热闹了。
“那我来个,75!”第二位同学说。
“75…100。”
“唉唉,这就没意思了啊,怎么范围缩得那么快!”有人抱怨道。
“刺激啊!来,下一个下一个。徐愿,你了!”
“嗯……81。”
“75…81!哇,数数,还剩多少个数字了。”
陈以介充当起主持人的身份,在嘴里念叨:“后面的你们很危险啊,随时踩中地雷。”
谢婷亭紧张了起来:“7;7;7……78!就78了!”
“75…78!就两个数字了,不是一岁就是卡学霸。”
温衣岁一脸汗颜,冲着谢婷亭呲牙,后者幸灾乐祸地笑着。
“76吧。”
“bingo!”班长这一身bingo直接炸懵了温衣岁,半晌听他笑嘻嘻说,“卡学霸,就是你了,数字是77。你没得选了。”
温衣岁长舒一口气。
“来,学霸,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你选!”
“真心话真心话。”戴着眼镜的男人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甩甩手。
“那等会儿再到你就是大冒险了啊,想清楚噢!”陈以介提醒。
学霸点点头。
班长思考了会儿问:“学霸,你说说你喜欢过班上哪个女生吧。”
“欸——这问题——”问题一出,马上有人起哄,“太老套了!”
一般这种问题都会选不在场的女生来说,或者就选班上某个大家似乎都不会喜欢的人。其实也是一种无形的校园冷暴力。但每个班似乎往往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女生和男生,脾气或者古怪或者特别开朗,别人不在乎她的感受,或者她自己也不在乎。
班长一拍桌子说:“我是出题人,安静安静。”
一旁立马都是“是是,班长大人”的声音。
卡学霸思考了会儿,完全不出意料地说:“没有。”
“不行,必须说一个,最有好感的也行。”
“……真没有真没有。”
“唉你这就没意思了。”
“吴胖吧。”
卡学霸说的名字是班上一个胖胖的女生,这次没有来同学会,很多年都没来了。
她说这个名字温衣岁一点不奇怪,女生说吴胖,男生说小呆,已经是真心话挡箭牌的老规律了,仿佛所有人都知道,不会有人真的喜欢他们两个。
温衣岁扯了扯嘴角,没有像别人一样大笑起哄,只顾着自己吃。
第二轮的真心话大冒险开始后,数字意外地□□了整整一轮都没被猜中,最后剩下三个可选数字来到了温衣岁面前。
65;66;67。
“66。”她最喜欢的数字是6。
“啪啪啪——”卡学霸鼓起掌来,“就是一岁了,你果然是会选66啊。”
温衣岁一脸苦笑。
说好的幸运数字,怎么倒戈了。
这时包厢的门被猛然推开,温衣岁背对着门,听到那儿传来的喘息声。
“抱歉,路上耽搁了会儿,来晚了。”
她一怔,拿着叉子戳苹果的手滞了滞,半晌,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
谢婷亭回头看到来人,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