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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自己今日凭着这些做出的动作勉勉强强让夏荷满意了,但是这种强度的训练是真的跟拆了她一样啊,身上每一处的肌肉都隐隐发酸,大脑也是一阵阵的胀痛。夏荷说了,明日必须拿出与她九分相似的动作才可以结束训练。想到这夏卿的脑袋又是一阵胀痛。。。。。。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起,夏卿挣扎着爬起身,刚穿好鞋子门口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可以看出门外之人是有多么的不耐烦。
夏卿打开门看见的是思墨的俊脸,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在看见夏卿的脸时眼睛稍稍亮了亮。
“夏荷训练新人一向不留情面,没吃饭吧?这个给你。”思墨面无表情的从身后拿出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
夏卿突然觉得思墨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是那么亲切,身上似乎发出了一阵阵光芒就连手中的包子都在发出柔和的光,一天没进食了,思墨这两个包子简直太及时了。
或许是夏卿盯着他的眼神太过赤裸裸,思墨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渐渐往上移。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那天晚上那个主动献吻热情过头的夏卿。。。。。
“拿着,我走了!”思墨一把将两个包子塞进夏卿手中。“明日也会给你,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吗!”说完思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思墨。。。。你同手同脚了!”夏卿笑的合不拢嘴,思墨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走得更快了,“还有我现在叫木槿,以后要叫我的新名字哦。”
远处的思墨转过了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卿,从口型可以看出他叫了一声,“木槿”。
一关上门,夏卿就迫不及待的将包子放到桌上,净完手就可以吃了,她的脑中只余这句话,桌上的包子还是热腾腾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是那么诱人。。。。。
“包子,我来了~”夏卿快步走到桌子前,包子,包子呢?只见桌子上空荡荡的,连个包子的影子都没有,那个包子外的油皮纸倒是好好地躺在桌上,“莫不是掉了?”夏卿低头往桌下探去。
“味道不错,就是太腻了。”身后传来一个充满磁性又慵懒的嗓音,夏卿觉得浑身一颤,这个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她转头,看见了一张美得如妖孽似得俊脸,他。。。。他不就是那个红衣男子吗!那个记忆中模模糊糊的脸现在清清楚楚的出现在面前,夏卿还是受到了惊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天晚上自己就是与此人发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她脸红了,甚至红了一会才记起这是自己的房间,这个男人是如何进来的呢?
”你。。。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为什么吃我的包子!“夏卿腾地站起了身子,伸出一根颤巍巍的手指指着他。
男子很愉快的拍开了夏卿的爪子又拿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嘴,“我自是有我的办法,至于包子,你这连壶茶都没有这么待客就是你的错了,我看桌上有两个包子也就吃了,只是这味道太腻了点。。。。。“夏卿觉得自己的牙都开始抖了,为什么明明是他闯进了自己的房间却还是要怪罪自己没招待好他?
“你。。。。你赔我包子!”她的声音气的发抖,自己一天没吃上东西如今好不容易有两个包子还被别人抢了,饶是善良如夏卿在吃食方面的问题那也是她的底线,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到嘴边的美味啊,就这么没了。
夏卿真真是气的浑身发抖,一双杏仁似得圆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之前还因跟他发生的那些事儿还有点害羞,现在这点害羞是荡然无存了,余下的只有生气。
“本宫主名唤曲子琰,来你这是有问题问你,至于包子嘛。。。。你回答完我的问题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曲子琰在木椅上,缓缓坐下,本来破破旧旧的木椅竟生出了几分贵气。
他从红衣中掏出一物放在桌上,又笑吟吟的看着夏卿因为生气而通红的小脸,不错,很有意思。他心里又生出了几分笑意,脸上更是笑的不怀好意。
夏卿看了看桌上的物什,那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石,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她迷茫的看了看曲子琰的俊脸,“这是什么东西?我并没有见过。”
曲子琰笑了笑,“你应是未见过,本宫主今日找你是因为你与本宫主有缘,这玉石是在你们醉仙楼拾到的,本宫主很想找到失主,想请你帮个忙。。。。。。”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突然从门外穿进了房间,羽箭直直地穿向夏卿,几乎是瞬间曲子琰拉开了她,但是羽箭仍是在她的胳膊上划开了一个小口子,鲜血很快便溢了出来,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袖。
曲子琰一把将夏卿拉到腿上细细检查伤口,虽然留了不少血,但口子其实不深,只是看着有点恕O那涫钦娴谋幌诺搅耍舸舻目醋徘隅砩丝诙咛隅谒怠扒眨共榇耸隆!�
门口是一阵脚步声,似是有一群人在门口。
“在我的死士眼皮底下做这事,真是本领不小。”曲子琰突然笑了起来,但那个笑却与之前不同,带着嗜血的残忍。
“小东西,哦不夏卿,玉佩之事还得请你详查,今日你流的这点血我会让射箭之人双倍奉还。”他突然将嘴移到夏卿耳边,“包子先记在账上,我给你用的金疮药可远比包子贵重呢。”
夏卿还有点发懵,只是觉得曲子琰应该很生气吧,他都不自称本宫主了。。。。。
曲子琰站起身将怀里小小的夏卿放到木椅上,“走前得留个念想吧,”他低下头在夏卿因失血而显得有点苍白的唇上印上一吻,“好好办事小东西。”说完他飞快地走到门口,推开门,一大片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都跪在门口。“连个小贼都挡不住,本宫主很是寒心。”
门在那一刻关上了。夏卿这才回过神,自己刚刚是又被那个什么宫主亲了一口?吃了她的包子,让她查摸不着头脑的东西,害她受伤,最后还不忘占她便宜!
夏卿顾不上受伤的胳膊冲到门口,外面哪还有什么宫主的身影,就连那一片黑衣人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那还隐隐疼痛的胳膊,她都以为这是一场梦。
“王八蛋!还我包子啊啊啊啊!”夏卿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会骂人的。
第九章 拜帖()
夏卿拖着一只伤了的手去舞房时引起了众姑娘的围观,舞姬的生活是单调的,为了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她们甚至不能出门,每天的生活圈子也就是舞房和房间。
姑娘们对夏卿的伤手是左摸摸右摸摸,但总觉得那个白色的绷带很是惹眼。
“木槿,你这样一定会被铁面娘子罚的!“姑娘甲一脸同情的看着夏卿。
“木槿,她说过一个练舞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就是死不足惜。”姑娘乙的眼神满是惊惧。
夏卿想着,夏荷可能是很严苛但是她被说成这样其实是被妖魔化了,撇开舞房的事,平日里的夏荷其实还是很善良的,她亲眼看见过夏荷将一只受伤的小猫抱进房里疗伤,事后还亲自将那只猫送给了一个小丫鬟。
对动物都有善心,更何况是她们这样活生生的人呢,这么严苛的夏荷背后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说不好她其实也很无奈呢。夏卿这样安慰着自己。
“来。。。。来了。。。。”一个圆脸的舞姬匆匆从门口跑了进来,原本围着夏卿的姑娘们瞬间呈鸟兽状散开,恭恭敬敬地跪在自己的缎子前。夏卿悄悄转头,看见一身青衣的夏荷正缓缓从门口进来。
她似乎心情很不错,脸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果然,美人就是应该多笑笑,她这一笑都把夏卿本有点忐忑的心给笑正了。
“别跪着了,起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进步。”夏荷快速地坐上太师椅,“木槿,你现在去前厅玫娘找你。”她往夏卿处看去眼睛在夏卿的伤手上停留了几秒,“伤好前不要来舞房,我不想看见你的手。”夏荷转过眼不再看她。
姑娘们被夏荷的一席话震惊,竟然,没有罚她?今天的夏荷真的是本人吗,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代替了她吗?而这边夏卿也被震惊的不行,本来以为就算不罚一顿冷嘲热讽是逃不了了吧。但这样与奖励一样的惩罚方式是不是有点。。。。奇怪?
直到走到前厅夏卿还是没有想明白今日与众不同的夏荷是怎么了,也许是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夏卿都没注意到自己身前的一堵肉墙,“砰”狠狠地撞击猛地将夏卿撞醒了,手上的伤亦是狠狠一抽,疼得夏卿龇牙咧嘴的。
“木槿。。。没事吧?”眼前的思墨似乎也不在状态,看见夏卿龇牙咧嘴的坐在地上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了人。这厢夏卿很无奈的望着眼前一脸担心的思墨,这厮看着瘦瘦小小的这胸膛还是很硬啊。。。。。
“我。。。。。。”“木槿!你过来!”还未说声没事,夏卿便被西厢房的伙计带到了玫娘的眼前。刚刚自己被带走时思墨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讲,是什么话呢?今天的思墨为何看上去这么不对劲?
夏卿觉得自己很乱,今天的大家都好不对劲,夏荷也是,思墨也是,现如今坐在自己面前笑得很是开心的玫娘更是。
“木槿,你认识魔教的大主教曲子琰?”玫娘饶有兴趣的盯着夏卿的脸,从袖中拿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瓶。“这是他今早派人送来的金疮药,说是你救了他一命但是也受了点伤,这药让你每日涂着不会留疤。”
说着玫娘又从身后取出了一张银票,“这是钰琤公子送来的拜帖,今晚点名要你见他。那钰琤公子出了名的不愿留自己的墨宝,现今为了见你竟写了这么长一篇拜帖,我开这醉仙楼这么久还真没见过谁为了见一个舞姬写拜帖的。”
玫娘的语气中并没有什么轻视的意思,但是夏卿还是有点不舒服,舞姬就不能得到尊重吗?这钰琤公子如此尊重自己不知是一个怎样的妙人。
“当初我为了让他给我写幅牌匾花了多大的力气。。。。。。”玫娘偏头看了看正厅上那幅巨大无比的“天下第一名伶”的牌匾。“好好去歇着吧,今晚我会差人给你送要穿的衣服。。。。。想办法让他留幅墨宝下来,就算写墙上也好。。。。。这样日后也好提价。。。。。“夏卿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认真打着算盘的玫娘,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玫娘吗?
于是夏卿没说一句话便被伙计带出了厢房,房里留下一心一意的在打着算盘的玫娘。
夏卿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太怪了,今天的大家都太怪了。
她转头看见桌上那块红玉石在烛光的照射下闪着暖暖的光,对,还有那个麻烦的曲子琰留下的烂摊子,这种奇怪的玉石谁知道会是谁的!等等,他是魔教大主教?那可真的是个大人物啊。。。。。
很快时间便过去了,夏卿盯着眼前这套又是露手又是露脚的衣服,久久没有勇气去穿上它。
这衣服一看就是上乘的料子,玫娘知道她守孝也很贴心的为她准备了素色,但是这种一抬手就能看见里衣,一走路就能看见大腿的衣服真的很奇怪啊!虽然自从下山,自己身上是发生了很多这17年人生中都未曾发生的事情,但那些都是不可避免的,虽然现在卖身青楼但自己心里还是十分保守的啊。。。。。。
许是夏卿心里挣扎的时间太长,在外候着的伙计很是不耐烦的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