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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柔和的光,思墨有点别不开脸了。”我以后再来找你玩哦!我先走了。“夏卿向后退了几步,咬了咬嘴唇说道“明天见哦!”
“轰”得一下思墨的脸红的不成样子,“不准咬嘴唇!”思墨朝跑远的少女喊道。少女转头回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这一刻思墨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回房里后他被同住的好友狠狠的骂了一顿,但是少女那个笑容却如同晨间的风一般柔柔的扫过这个孤独少年的心。
第六章 你是神仙吗()
清晨,夏卿在一阵歌声中醒来,歌声婉转清脆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夏卿猫着腰走到门口细听起歌词“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一曲唱毕外面的人儿只余一声叹息。
夏卿忍不住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现在不过四更天,外面天色很暗,夏卿只看见一个单薄消瘦的人儿站在不远处,她披散着一头及腰的青丝,周围隐隐闪着几点光亮,夏卿很是疑惑,玫娘说过这处别苑很偏,因此还没住几个人,就算住也是住着几位煮饭打扫的婆子,怎会又这样一个姑娘在。
夏卿缓步往那女子身边走去,“这位姐姐。。。。。“话音未落,那女子却是疾步往正苑走了,速度之快,形容之惊慌让夏卿不禁怀疑自己是洪水猛兽吗,让她如此惊慌失措。
夏卿在女子刚刚站过之处停下,美人虽已离开但是却留下了一股淡雅的清香,这并不是一般姑娘抹的脂粉香味,雅而不俗。夏卿隐隐觉得可惜,这样一副好嗓子,本人应该更是倾国倾城吧,只不过那歌儿却又是那么哀伤。
“你是新来的姑娘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夏卿回头却并未看见人。“在这呢。”声音从头顶传来。夏卿忙走到花园中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正坐在屋顶上,手里还拿着一壶酒。
“请问梁上君子是何人?为何深更半夜闯到这里?”夏卿想看清男子的脸但因为这朦朦胧胧得夜色将男子映得生起了几分仙人之气,可那张脸却是一分也看不到。
”自然是客人,醉仙楼现在是如此待客的吗?“男子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语气平常却透着丝丝笑意。
”对于一般客人自不是如此对待,可公子现今坐于房梁之上,也不去正厅来我这偏院喝酒,实在让小女子怀疑啊。“
”哈哈,好一个坐于房梁之上,那姑娘想与我一道在这房梁上看这无边夜景吗?“
“什么?你干什么!”
还没等夏卿回答,几乎是同时她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托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自己已经稳坐在男子身边。
男子缓缓转过脸,“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这本是形容女子的诗句,此刻夏卿觉得用来形容眼前人却是十足的恰当,男子的脸俊美异常,那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的俊美,既有女子般的清秀又有男子的英气,那一张脸完美的将这两者融合在一起,在夜色下,男子更是有种仙人似得翩然。
一袭白衣让他穿出了仙气,那双拿着酒壶的大手亦是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细嫩,夏卿似乎都能想象到他这双大手执笔之时的美感。
“看够了吗?够了就回神。”男子微微一笑颊边竟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夏卿只觉得男子两片薄薄的菱唇一开一合的甚是好看。“你是神仙吗?“夏卿终于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对,我是神仙,来这凡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爱的女子可以带到天上与我同住。”男子的语气带着戏谑,又像变戏法似得递给夏卿一只酒杯。“我看你就蛮好的,叫什么名字,我过几日好将你带到天上去呢。”
“我。。。。我叫夏卿。你真的要带我去天上吗?”
“对,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当说好了。“男子将酒倒到夏卿的杯中。
夏卿一饮而尽,”你跟我拉钩,我娘说过拉过勾了就不能反悔了。“男子笑着将一根手指递到夏卿面前,夏卿很快地勾住那根手指,嘴里念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得是。。。是坏蛋!”男子的笑意更深了。
“那桂花酿可还好喝?”
夏卿刚刚只管着男子的话,压根没去品那酒有何味道。现在回味起来,那酒似乎是甜的,甜的发腻,一点也不似酒味。这阵甜味还未消散一直在喉底回着甚至绕到了舌尖齿缝直直地甜到了心底。“好甜,甜到发腻,甜到心底。”
“你说它是甜的?”男子听到这里,竟激动地握住了夏卿的双肩。眼里也散发出了光芒。
“是啊,太甜了,都不似酒味。”夏卿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大手,微微挣扎了一下,男子像是刚刚反应过来,放开了夏卿的肩膀。
“她也说过这桂花酿是甜的。。。。。我叫陌尘,夏卿,不,卿儿我会来接你,不过你现在先得下去,这酒后劲太足,一般人一杯也就醉了。。。。”“咚”夏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一头倒在瓦砾间。
等夏卿再次清醒过来,已是日上三竿,她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她刚想翻个身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舞蹈房!!!“小小的别苑只余下夏卿一人的哀嚎。
第七章 学艺()
醉仙楼的舞房在楼顶,一般姑娘是不允许上去的,学艺之路必然是苦的但是醉仙楼的尤为苦,作为以舞姿曼妙而名动一方的花魁姑娘夏荷来说,舞房是她人生的一大部分,自从去年玫娘旧疾复发后,她就将舞房的训练交给了夏荷。
夏荷虽看似柔柔弱弱但是训练时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得,严厉苛刻姑娘们私底下都叫她铁面娘子。此刻,夏卿正跪在舞房门口手上举着一个小小的水桶。她悄悄的将水桶压低,长时间举着两只手都麻木了。
“放上去。”清冷的女声淡淡响起,“再加跪一刻钟。”
夏卿只觉得还是晕死过去好了,也比这样活受罪好。自己因为训练迟到已经在这罚跪思过一个多时辰了,每次刚刚想偷个懒总是能被夏荷抓住,很多次明明她正在纠正其他姑娘的姿势,可门口的一点点变化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训练第一天就迟到,”夏荷翠绿色的缎鞋游移到了夏卿面前,“受罚还想着偷懒,如果这点苦都受不住劝你早点走。”
“我不会走的,我会好好学的。”夏卿抬头直视着夏荷的双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满的都是倔强。
“那便好好受着。”夏荷不再看她开始训练其他的女子。夏卿在低头的一瞬暗暗想到,干嘛说的这么决绝呢,到时候太累了手一垂就丢脸了。。。。。
一刻钟不长不短,在夏卿觉得这双手就要废掉时,夏荷的声音及时传来,“放下吧,你进来。“她觉得这是自己听过最美妙的声音了,几乎同时水桶应声而落,夏卿边揉着早就麻木的手臂肩膀边往舞房里走。
舞房可谓是别有洞天,刚刚因为迟到夏卿并未看清舞房的样子现在只是觉得这个舞房简直大的不可思议也简直空的不可思议。整整一层顶楼全被舞房占领,一根根绸带在微风中飘荡着,周围没有任何的东西绸带相互交缠使得在里面训练的姑娘们看上去都缥缥缈缈的,夏卿拨开根根绸带往里走着姑娘们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她们穿着极薄的绸衣,手上腿上全是被绸缎勒起的红痕,她们披散着一头青丝不着脂粉不带头饰,此刻她们正跪在地上,夏荷拿着一根细细的藤条,坐在唯一的一把太师椅上。
“就凭这样的舞姿你们也想在这醉仙楼待下去?不要可笑了,你们这样的姿态连那些个小破酒肆的舞娘都不如。“说完夏荷冷笑一声,”今晚都不许吃饭,凰腾这曲子谁能做到我满意谁能睡觉,不然,“她顿了顿,”就死在这里吧。“
底下的姑娘们一声不吭连口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她们深知夏荷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有玫娘在就算这醉仙楼出了人命最多也就被扔在郊外当成一具无名女尸处理吧。
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钟,不过很快那些跪着的姑娘便都纷纷站起开始寻找自己的绸缎开始了练习。夏卿站在不远处,心里隐隐有些难过,怪不得玫娘会说这舞房不是一般女子能吃的苦。看这夏荷的架势,多半玫娘也是信任她之极让她全权负责了舞房的一切,要管理这么多人,要练好她们,没有这般手段还真不容易。
“傻站着干嘛,还没罚够?还有气就给我过来跪着。“夏荷摸了摸手里的藤条,说着狠狠地抽到了一个女子身上,女子雪白的背脊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痕。”我跟别人讲话你停什么停?“那姑娘竟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只管着开始练,周围的女子亦是熟视无睹对于这样的场面她们早已习惯。夏卿立刻跪在太师椅前。
“你也跟她们一样,今夜若是练不好那凰腾,后果心里应该清楚。“夏荷嘴边挂着一抹残忍的微笑,她本是长得极美,眉间一颗鲜红的朱砂痣让她清纯的长相中带上了娇媚。”你是新人,我便于你跳一次,你好生记着了。“
凰腾是一首极考验舞者柔韧性的舞曲,在那方窄窄的绸缎上,下腰,翻腾,上移,下降多次后,最终双腿盘于绸缎之上人在空中旋转上升,如同一只凤凰飞天一般。这样的舞蹈对于欣赏者而言是极为美好的,但对于舞者来说,一个不注意小则受点皮肉之苦大则威胁生命。
这是夏卿第一次看这个舞蹈,也是第一次欣赏到传说中名动京城的夏荷的舞姿,那些难度极高的动作在她身上显得极为容易,一颦一笑间一个个高难度动作一一完成最终在她一声娇喝后,稳稳落地,力量与柔韧的结合,一切都天衣无缝衔接堪称完美。
“看完没,看完了就给我好生练着。”夏荷拿起太师椅上的藤条,稳稳坐好,看着姑娘们练习。“给自己取个花名,选一根绸带写上以后那就是你的了,”夏荷悠悠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夏卿“若是日后待不下去了这绸带也会扯掉,你,也只能去伺候那些个臭男人了。“
夏卿抬头看见楼顶上的确有很多根被扯断的绸缎。
“那是失败者的墓碑。”夏荷似乎陷入了回忆,“想要活着就得比别人更努力,不然你就是下一个死人。”
“木槿,我以后就叫木槿。”夏卿咬破手指在一根绸缎上写上。
“我,不会死。”夏卿的目光很坚定,一束束阳光打在绸缎上,“木槿”二字被照的十分亮。
第八章 包子引发的血案()
夏卿躺在自己的小木床上,白天的训练让她整个人如同散架一般,高强度的训练不仅考验了她的身体更是精神上的考验,没有人敢在夏荷面前说累,更没人敢去违抗,因为夏荷会在你动这个念头之前就将你赶出舞蹈房。
这一天,夏卿都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一直紧紧地绷着。
她将夏荷的动作在脑中一一分解一一记住,身体的柔韧性也在乾摩将内力都传给她之后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峰,眼睛可以将一些快速的影像缓慢化,可以说乾摩的内力改变了她的身体构造,这也让她对乾摩更是感激。
虽说自己今日凭着这些做出的动作勉勉强强让夏荷满意了,但是这种强度的训练是真的跟拆了她一样啊,身上每一处的肌肉都隐隐发酸,大脑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