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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劲力要使得恰到好处,既不能一竿子捅到底,也不能后劲不续,这样都容易毁坏人家的设备。俗话说“空关好过,带人难行”,回来的时候必须把人快速粘回来,既不能半路脱落也不能用力过猛,半路脱落,再往回送的时候,只能送到脱落处,不能送回原处,这样他正过那关的毒蛇猛兽或人就会加入这一关的团战,闯关的人会很快被赶出关外,“魔板”也要重新调试,如果再接着使用会很危险的。往回送人的时候要求更难,要一气呵成,还要准确无误,带人的劲力要与没人的劲力相同,每一关口的阻挡都要用原来的劲力通过,这需要记住开始的劲头,还要加上因为带人所多出来的劲力,这要非常有经验的人,快速计算出带一个人要用多少力,因为人出到第一关口,就完全能辨认出来是谁,不是要找的人就要赶紧把人送回去,略有耽延,关门一闭,人就无法送进了。只有是自己要找的人才能把人带出“魔盒”的出口。而最难的是要用自己的经验或劲力,在混战中分辩出那个是闯关的人,那些是虚拟的人或兽。这虽然也有一个诀窍,但没练过的人是很难掌握。
黄校长终生在用气、运力上下功夫,那深厚的功底在这时显露出来,他边用劲力探关,边记住每次过关所用的力气,很快就计算出前一关与后一关需要加多少劲,很多关是一个递增的过程,偶尔也出现一些变易,但不是很多,这就给找人带来很多方便。不用每关都记,只记住几个特殊的关口就行了。黄校长通过两关以后,再过以后的关就显得游刃有余了。他很快就到了闯关人混战的处所,虽然都在发出劲力,但是虚拟的和真实的区别就在于,虚劲力可以一穿而过,真实劲力会有些反弹,你只要把他粘住带出来就行。在试探中你的用劲也要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要穿透虚的又不能伤害实的。黄校长虚拟的虽然没碰过,用多大劲伤不到真人是不能再熟的了。他很快就辨别出了真人所在,手上加力,迅速把人带了出来。
到了第一关口,闯关人还在挥剑自保,她对这种走马灯般的变化不解,会出现这种场面也完全出乎意料,完全处于迷茫状态,手足无措、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
老校长眼光如炬,还没到第一关关口,已经看出这个闯关人必是孙女无疑。所以到第一关关口他也没停留,顺劲就把孙女带出“魔盒”出口。又很快把模板送回盒里,一点也不影响别人闯关,他做得干净、麻利,就是站在跟前整天操盘的家伙也没弄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当张驰请教的时候,他只是讳莫如深的一笑:“这不过是一种小技巧,常了你会弄明白的,没什么奥秘。”诚心请教的人碰了一个软钉子。
小鱼懵懵懂懂的被带出“魔盒”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在“魔盒”出口也没能停留,被爷爷轻轻的放到了地下。她瞪着迷惑的眼睛看着站在跟前的爷爷和妹妹,不解的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又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你爷爷我能掐会算,”爷爷得意的跟孙女说,“小孙女就是钻了老鼠洞我也能把她抠出来。”
小鱼跟爷爷撇下嘴,又气恼的看下妹妹:“您也别蒙我,有叛徒告密,能找到我一点也不稀奇。”
“不许胡说,”爷爷不高兴了,“云迟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孩子,她没告密,还在给你打掩护,你怎么能诬赖好人,拿起话就说,伤害别人的感情呢?”
“感情,爷爷您最好别跟我说感情,”小鱼不满的看了爷爷一眼,“谁在意过我的感情?自打你们多了这个宝贝孙女以后,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她看看眼泪汪汪站在爷爷身后,一副受气包像,话也不敢说,饱受委屈的女孩,这是整天跟在自己身后,姐姐长、姐姐短,任事都尽让自己,自己想干什么连不字也不敢说的妹妹,她知道妹妹不是那种告密生,也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些过火,可是一看到爷爷看妹妹那种慈爱的眼神,处处护着那个可怜虫的神态,尽心竭力教知识的那种真诚,气就上堵,这都是以前自己独享的亲情,她心里明知道爷爷奶奶对自己的爱没有变,可是看到他们同样爱别的孩子,心里就无法容忍。
“张吃”很希望他们在这里吵下去,巴望来他这里找人的都被灰溜溜的气走才好。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这爷俩吵嘴,依他的个性,火上浇油的拱上两句,他们闹得河枯海翻才有趣,站在他跟前的是自小就怕的老师,这个老师鬼得很,不知不觉的落人圈套还不自知,教了一辈子学,桃李满天下,别看是一个教书先生,也不可轻估他的能量。与他相斗,总觉得有些底气不足。强忍下顶到嗓子眼的话,没有那种一吐为快的感觉,别提心里有多别扭了。只好喝口饮料,压压嗓子眼痒痒的难受劲。
老头看看身后的女孩,那副含悲忍辱、哽噎难鸣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自己看着孙女长大的,自幼就溺爱不明,何尝说过她一句重话,现在变得不明事理,真是两手捧个热刺猬,丢了可惜,抱着扎手,让人不知如何是好。他把云迟迟拉到自己的身前,帮她擦擦眼角的泪水,云迟迟懂事的靠在他怀里,可怜巴巴的看着姐姐。
小鱼看着云迟迟那种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爷爷对她满脸疼爱、如获至宝,刚刚消去的火又一股一股的顶上脑门。她转身冲出“魔厅”,知道自己这根忌妒的神经已经无法控制,再不走的话,会冲上去扇夺了她爱的那个小坏蛋两个嘴巴才解恨,那样的结果将更无法收拾。
爷爷无可奈何的叹口气,遇上这个一味胡搅、蛮不讲理的丫头,又能把她怎么样呢?他领上云迟迟往回走。
那个开“魔厅”的虽然幸灾乐祸,还是装出一副热心肠,那副让人恶心的媚劲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和声音里:“校长您慢走,欢迎您常来光顾、指导,今天的费用就免了,我请客。”
“我常来对你有什么好处?”老头不客气的甩给他学生两句,“我来只有从这里往出找人,不会给你介绍客人,让那些对世事似懂非懂的孩子们来中毒上瘾,耽误学业,走上邪路。我会教孩子们拒绝到你这种损人利己的场所来,只有你们破产了,孩子们才能走上健康成长的路。”他说完,想也不想的往张弛的写字台上扔下几个铜子,转身出了“魔厅”,他不想跟这种人罗索,这种见利忘义的人是不会有良心的,只会瞪着眼睛看钱,什么道德、信誉、责任,对他们来说都是痴人说梦,还是省省心思好,对牛弹琴、劳而无功的傻事,最好还是别干。
火烧眉毛顾眼前,孙女别别扭扭得总是篇心事,孩子大了,独立意识也强了,到了该淘神、费力的时候,想偷懒、图省心都不行。今天这事虽然不大,大约是因为扰了孩子的兴头,中断了孩子的游戏,所以才跟他发火、斗气、耍蛮。这是正常现象,用不着大惊小怪的,过一段就好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用不着着急上火,扰得一家人都心情不好,未免有些小题大做,过一会儿,她会又贴到身边撒娇,这是孙女惯有的性格,用不着为这事操心。可是她今后的路该如何走到是要好好跟她谈谈了。
老人领着云迟迟,心事重重的走出“魔厅”。外面阵阵秋风送来凉意,秋高气爽、温度适宜,原本是很舒适的季节,他一点也没觉出适意来,到是感觉有些烦躁、心神不安,一辈子跟孩子们打交道,还从没有对孩子束手无策的时候,偏偏对自己孙女不知如何是好,可谓当局者迷了。自己领着的这一个,是个武术奇才,假以时日,经磨历难,终会有所造就,成就一番事业的。这是个心地善良、谨小慎微,甚至楚楚可怜,娇弱、凄楚,让人不忍苛责,且对自己夫妻依附、爱恋,小鸟依人般让人愈加疼爱,这也可能引起孙女的不满,觉得厚此薄比,处处与自己针对,搅得人心神不宁。唉,独生女,感情都专横霸道,容不得别人分享一点疼爱。
他们回家后,见小鱼已经到家了,老人悬着的心也放下一半,这孩子,甭管怎么闹,还是懂得轻重缓急,不是处处给人难堪的,她能回家吃饭,体谅老人的一片苦心,也算没白疼她一回。
吃饭的时候,小鱼一言不发,淅沥呼噜的填饱肚子,撂下碗就走,奶奶叮嘱她:“小鱼,天快黑了,小姑娘,别总在外面野,还是在家陪爷爷奶奶待会儿,早点睡觉,明天该上学了。”
小鱼堵囔塞气的说:“你们还有个懂事的孙女陪着献殷勤,用不着我在你们跟前赌气添乱,自讨没趣,我还是躲开点,大伙都痛快,何苦自寻烦恼呢?”说完,没等爷爷奶奶搭腔,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这孩子,怎么越大越没规矩了?咱们对她百般疼爱、精心呵护,哪一点对她赖了?”奶奶不高兴的说,“不是那个倒霉的‘魔厅’勾着她的魂,她也不会心里长草似的撂下碗就往外跑。”
爷爷仿佛知道了小姑娘的心病,叹口气,没言声,这种感情危机,要慢慢来,不是三天两早上就说的通的事。倒是更担心她因为与家赌气,沉迷“魔厅”游戏,误了前程。
云迟迟知道姐姐是为了她才生气的,是自己的出现影响了家里的和睦,只有自己离开,才能恢复这个家庭的平静。可是自己上无片瓦之根、下无立锥之地、身无分纹、手无缚鸡之力,举目无亲,何以为生?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可自己无论处境如何艰难,也不能死皮赖脸的赖在人家不走,把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搅撒。她无心再吃,可怜巴巴、怵怵探探的说:“是我不好,由于我的到来,姐姐受到了冷落,心里不高兴,一会儿我还是走吧,去别处想法谋生,这样影响了姐姐的成长我心里也过不去。”
“那怎么成,”爷爷急忙接过话茬,“你还小,你的身体也还没有完全恢复,我既然答应了你父亲,就不能有头无尾,不负责任的把你推向社会,让你无法生存。要不这样吧,明天我把你带到学校去,给你找间房子,你在我那儿吃住,将来上学也方便。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不能半途而废。”
“这样也好,”奶奶接茬说,“省得那个女魔王胡搅,我们总不能整天听闲话、生闲气,过这种窝心的日子。”
“如此打扰爷爷奶奶,真地难以安心。”
“我们从来没把你当外人,”奶奶说,“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你是我们的孙女,这爷爷奶奶可不是白叫的。”
“谢谢爷爷奶奶的眷顾、疼爱。”
“话说到这份上,你也就别再客气了,那样到显得生分。”爷爷笑着拍拍云迟迟的脑袋,“来,别心事重重的,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赶紧吃饱肚子,我们还有事要做。”
奶奶也笑了:“你们爷俩亲亲热热、有说有笑的,不怨小鱼不高兴,她自小就和爷爷顽皮惯了,只要爷爷在家,身前身后的蹦,嘴一刻也闲不下来,现在到好,突然多了个妹妹,偏又是你们的正事没完没了,把爷爷有限的时间全给占了,没功夫跟她亲热,这才惹她犯小性,其实爷爷不在家的时候,她跟妹妹说笑玩耍,对妹妹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