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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枫问道。
“那要问问你的老婆,苏维雅了!”
秦琛倏然转过身,一把将窗台上那古董花瓶扫落,他眼神阴沉地瞪向苏维雅,眉宇间尽是寒冷的怒意。
花瓶砸在地上,碎裂成渣。
“少爷,找到了一部手机。”
而就在这时,秦琛的手下人发现了暗格,然后从里头拿出那部手机。
苏维雅的身体不禁瑟缩在一起,低头看着眼前花瓶的玻璃碎渣,心中不寒而栗起来。
她没有想到秦琛竟然会突然搜查房间,更没有想到他知道这部手机的存在。
那么她所做的一切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你又做了什么?”秦枫凑到苏维雅身边,盯着她。
“我跟你一起在地牢里,能做什么?”苏维雅说着,躲避秦枫的眼神。
“只要你不死,有些事就肯定跟你有关。”
秦琛说着,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每一步都犹如死神降临般,周身泛着危险的气息。
走至秦枫面前,拿出一部手机,打开一段录音丢到他手边。
当听到那些通话内容时,整个空间一片静默。
秦枫死死地盯着苏维雅看,脸刷地一下白得几乎快变成透明的。
苏维雅连连往后退,一直退到门边,她站起身就想要逃走。
“嘭——”
秦琛一掌就拍向门,将门关上,又听到咔嚓一声,苏维雅尖叫出声,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的手被夹在门缝中,拉都拉不出来。
苏维雅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十指钻心的痛简直快让她昏厥过去。
秦琛蛮横地一手将她拉回,一脚就踩在她胸口。
他冷冷地问道:“林若云服毒陷害白槿,这是你的主意对吧?”
“接下来,你又会怎么做?”
秦琛的脸渐渐逼近,眼里泛着凶狠的光:“我对你是有多客气,才会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的。”
苏维雅嘲讽一笑,说道:“你爸这个孬种,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娶了我。怎样?有本事你弄死我呀!”
一句话,犹如刀子扎入秦枫的心中,他的瞳孔缩紧,男人的尊严被彻底击碎。
“想死?没那么简单!”秦琛冷淡地看着她,勾唇一笑。
“秦琛,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吧。”苏维雅忽然说道。
无所不能的秦琛,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父亲是谁。
早就在她接近秦枫身边时,年少的秦琛早就将她的身世背景调查了一个遍,肯定是知道她有一个了不起的父亲。
闻言,秦琛顿住了,他的身体开始僵硬。
“你知道的对吧,我父亲他也不过比你爸大了三岁,而我跟你年纪相当啊!”
苏维雅哽咽地说着,指尖传来的痛感完全及不上她心伤的万分之一,可现在她却能够完整地表达着:“那一年,我要勾引的人,不是秦枫这个孬种而是你!”
一语落定,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秦枫在内,全都惊诧一片。
只有秦琛一个人,他的心跳几乎没有任何起伏波动。
“你没有想到吧,你那秦兽不如的父亲夺走了我的清白,甚至以非人的手段逼迫我的父亲,弄得我家破人亡,让我当上了你后妈”
“好一个后妈!不坏,怎么称职?”苏维雅自嘲地笑着,眼泪止不住地流着:“这些你肯定都知道的,对吗?可有一件事你是绝对不会知道。”
说着,苏维雅附耳在秦琛的脖颈处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的父亲,早就研制出治疗急性血癌的药,你最想得到的药”
听到这一句话,秦琛眸中闪烁着一抹异样。
“怎么样?杀了我,然后也杀了你的好兄弟,好不好?”苏维雅说着,一踮起脚尖,红唇就含住了他的耳垂。
秦琛勐地一把将她推开,嫌恶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變态。
不得不说,在掌握人心这一方面,苏维雅绝对是高手,她知道你想要什么,这么一来,就可以把你的弱点都拿捏在她的手中。
可她有一点错了,就是不会看人。
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秦琛。
十八岁就已经浴血战场的少年,见惯了生与死,怎能被一个女人的阴谋诡计耍得团团转。
所以,她也就只能去魅惑他那没头脑的父亲。
秦琛低下头,轻睨着苏维雅,冷声说道:“你可以不用交出药,但你也别想走出这地牢。”
他这是要放弃唯一救治王子文的机会吗?
苏维雅错愕,她摇头,哭着大喊:“不秦琛,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她错就错在,自己太高估自己了,秦琛怎么可能任人随意摆弄。
“把人给我看好,绝对不许再出现类似情况!”
秦琛冷冷地看着秦枫跟苏维雅两个人。
“是,少爷。”
几个粗壮的汉子就上前将苏维雅抓住,准备往房里丢。
“秦琛,你确定要看着他死?”
苏维雅不甘心地挣扎着,想要逃出去。
“只要一个疗程,他肯定就能活下来,你快放了我!”
秦琛转身,目光阴沉地看着苏维雅,他薄唇微启,一字一句慢慢说道:“你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格,要知道,我父亲秦兽起来可不是一般人,如果在那之前,你还能活下来,再慢慢跟我聊聊吧。”
说完,秦琛将手机交给身旁的手下人,冷冷地斜了苏维雅一眼,说道:“将这段通话记录送到林启开手中,顺便告诉他地牢的位置。”
“”
一句话,便让苏维雅的身体顿时僵住。
第70章还是我来喂吧()
旁边隔离病房患者的深吟声,叫喊声,一声盖过一声。
这些吵闹声又再一次惊醒了王子文。
他再睁开眼时,已经没有白槿的身影了。
接近凌晨时分,他隐约能察觉到一个弱小的身影走进病房,帮他掖好被子后,就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一直守着。
王子文起初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索性就假寐。
渐渐地,听到她沉沉的呼吸声,他也有了睡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怎么一睁开眼就没有看到她人了?
难道他已经病重到产生幻觉了?!
呵
也对,听秦琛说她生病感冒了,此刻应该是窝在他好兄弟怀中沉沉睡去吧,怎么可能会跑来自己的病床前趴躺受这一份苦。
想着想着,王子文不禁叹了口气,心中难免有些落寂感。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熟悉的脚步声。
真的是她吗?
一时间,王子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躲还是不躲?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算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躲是躲不过的。
于是,王子文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心中倒是期待着她的到来。
人未到,味道先到了,王子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米香。
门开了一条缝隙,而后就有一个娇小的身影钻了进来。
等王子文看清那道身影时,他不禁一阵惊诧。
不是她!
“李慧?”
怎么会是她?
她不是消失不见了吗?就连他动用了各种手段都没办法查找到的人,此刻竟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有人故意劫走她,然后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是什么人,会劫走李慧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女孩子?又带着什么样的目的?
短短的几秒钟里,王子文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法分析出这其中的关联。
“子文”
看到头发掉光的王子文,李慧的身体僵了僵。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忍住即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提着一个小篮子,里头装着她煮好的饭菜。
“你好些了吗?”
李慧看着面前这个身体削瘦,气色大不如从前的男人,想当然地认为这一切都是白槿造成的,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嗯,好多了。”
王子文淡淡一笑,声音有些低沉。
听到他这个答案,李慧的手攥紧身侧的衣角,嗓音有些沙哑:“你肚子饿了吗?我煮了些饭菜,你快趁热吃了!”
她说着,就将饭盒打开,准备喂王子文吃一口。
他却别过脸去,强忍住心头的恶心感,抱歉地对李慧说道:“我现在不饿,你先放一边吧!”
李慧不知道患有急性血癌的王子文口腔溃疡,稍微硬一点的东西,他是基本没有办法吃下去的,甚至看见饭就犯恶心。
她误将王子文的这一反应以为是嫌弃,所以生气地将饭菜扔到桌子上。
然后李慧压低着声音,哽咽地说道:“子文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肯接受我?”
“李慧,我时间不多了,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找个喜欢你的人,就幸福的过日子吧。”
王子文抬眸,淡淡地看着李慧,他不想自己耽误任何一个人,只想安静地度过剩余的日子,这样,对谁都好。
可李慧偏偏就是个死心眼,也许是傲慢的性格使然,越是她得不到的,她就越想要得到。
“我偏不,除了你,谁都别想抢走,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也陪着你!”
听了她的话,王子文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李慧越想越不是滋味,最后竟然扑通一下子跪在王子文面前。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
王子文想要拉她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动便剧痛不已。
“子文,我有办法救你你一定要等我!”
说完,李慧勐地朝王子文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就离开了病房。
王子文目光停滞在那扇关闭的门上,眼中多了抹无奈。
他身边的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宁可抛舍生命也想要攥紧在手的挚爱,一个是怀恩将自己低至尘埃里的朋友,不论是哪一个,他都注定要辜负。
走吧,就这样安静地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也挺好的!
就在王子文思绪飘向远处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胖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一抬头间,王子文就看到了梦靥中那张熟悉的脸,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你就站在这里,不许靠近!”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白槿就被拎到沙发边上。
她嘟着嘴很不满地看着秦琛:“站这么远,你让我怎么跟胖子说话?”
秦琛冷冷地回她一句:“要不我给你配个大喇叭?”
“不要”白槿翻了个白眼,甩了一记眼刀给秦琛。
王子文看着俩人甜蜜的互动,心中又是一阵酸涩。
其实秦琛已经看到王子文的神色不对了,但他没有办法忽略白槿,就算是冷着一张脸,但心却是暖的。
还好,他们都还在,这就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关于苏维雅说的那些,他必须马上让人去核实。
假若真的有治愈急性血癌的方法,那他肯定会想尽办法全力救治王子文。
“虽说我生病了,但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呀!”
王子文一脸无奈地说着,视线却越过秦琛看向他身后的白槿。
白槿立马勾起唇角,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