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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一把揪住秦琛衣衫的领口,面露凶色。
在场所有人看了都不禁倒吸一口气,全都在替周三捏了一把冷汗。
这家伙,是不想活了吗?
秦琛都敢惹!
从来就没有人敢像周三这样接触过秦琛,更别说他动作还如此粗鲁,要是其他人,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得有多惨了。
可周三是秦琛找来给二少骨髓匹对的,应该不会当场被打死,过后可就说不定了。
大家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秦琛竟然只是打掉周三的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冷地说道:“等你检测结果出来,就可以看到他了。”
“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不知道娃娃长啥样呢?真的不能让我见他一面吗?”周三还是不依不饶地想要见到王子文。
秦琛伸手一推,力道不重,却将周三打退好几米跌倒在地。
他冷声说道:“早知今日,你当初为什么要抛弃他?”
周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大声说道:“你以为我想呀,娃娃刚生出来不久,我就下地去干农活了,当时听说是一群黑衣人把我的娃娃给抱走的,我还跑到镇上去找了三天三夜”
“黑衣人?”
秦琛眯起眼睛看着周三,一脸的质疑,不知道那群黑衣人偷走王子文是何用意,而王子文又如何被王国豪夫妇二人收养,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
眼下不是追究谁的过错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是先让周三去抽取样本跟王子文的骨髓配型。
救人要紧!
想到这里,秦琛转过身去,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二十多年没见,也不差这么一天。”
走到王子文病房里,秦琛就看到了一抹娇小的身影。
是白槿,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双眼一直盯着昏睡不醒的王子文。
秦琛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前去,然后一把将女人抱起来,离开病房。
“琛,快把我放下来!”白槿惊呼道。
“你怎么过来了?”秦琛语气很冰冷,就是不肯把她放下。
白槿最后无奈地任凭秦琛抱着自己,然后躺在他胸膛聆听着那想念的心跳声,低声唤了声他的名:“琛。”
秦琛睨了她一眼:“呃?怎么?”
“没什么。”白槿眼神移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忽然,秦琛将她放下来。
白槿以为秦琛生气了,正张口准备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秦琛却沉声对她说了句:“我还有点事,不能守在这里,你生病了,不能进入重症病房,知道吗?”
白槿点点头,他限制了自己去看王子文,于是说道:“我不想回去,我想在医院里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看子文好不好?”
“嗯,你别到处乱跑,记得让我的人跟着。”
秦琛说完,不由分说地就把白槿拥进自己怀里,不到几秒,就放开了她:“记住,不管是谁,你都不许再消失不见了!”
“嗯。”
秦琛走了,剩下白槿一个人在住院部闲逛着,她是真的很想再去陪王子文。
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别人的病房里,白槿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哭声。
“辫,辫辫子”
白槿透过玻璃窗,看到了病房里有一个光着头的小孩子,看样子应该不足3岁。
这孩子长得很秀气,漂亮的五官,浓眉大眼的好看极了,可是
“她父母怎么剪掉这孩子的头发,可惜了”白槿一声叹息。
跟在她身边的随从解释道:“她叫雨沫,才2岁就查出患有急性白血病,送来医院时已经是晚期了。她的头发不是父母剪掉的,而是化疗后掉光的。”
“”
随从的解释不禁让白槿想起那日,她到病房里见王子文。
风吹起窗帘,王子文的头发也是掉光的,当时他还骗自己说是因为动小手术才剃光的
当时的他,应该是很难受的,但却还要顾虑着自己的感受。
所以,这就是秦琛不愿意让自己单独面对子文的原因吧。
这时,刚满两岁的雨沫用她那稚嫩的声音哭着说:“妈妈辫子”
她的小手摸着自己光光的脑袋,哭着找妈妈要扎辫子,而她的母亲则忍住所有情绪,假装从抽屉里拿出梳子跟橡皮筋,将小雨沫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雨沫乖,不哭啊,妈妈这就给你扎辫子。”
说着,那名母亲就拿着一把小小的梳子在小雨沫光秃秃的头顶上梳着。
小雨沫也渐渐停止了哭泣,慢慢地哼着自编的歌曲,声音却是哽咽的。
站在窗外的白槿看到这一幕,既心疼又泪目。
别看孩子小,但也爱美,更想在这美丽的世界活着。
“子文他”
也是想要努力,活着,对吧!
“”
随从听着她这么一句话未说完的话,却明白她的意思,顿时觉得有些诧异,心里咯噔了一下。
有些话,竟然可以不用说完,也能够传达到心中。
随从说道:“白小姐放心,少爷已经找到了二少的亲生父亲,他们正在进行骨髓配对,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是真的吗?”白槿激动地转过身,紧紧抓住随从的衣服,想要得到更确切的回答。
“嗯,今天早上就赶到医院了,少爷一直为这件事奔波,尽力着。”
“太好了!”白槿开心的说道,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大。
正在梳头的,妈妈转头看了白槿一眼,然后就听到小雨沫说:“妈妈漂亮姐姐!”
白槿转过身看着屋里的母女俩,既心疼又愧疚。
“呐,又变成我们最漂亮的雨沫小公主了!”妈妈温柔地揉了揉小雨沫的耳朵,开心地说道。
白槿眉头紧紧皱着,转过头去低声问随从:“雨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随从点点头,不再言语。
有那么一刻,白槿真希望自己怀有超能力,可以治愈他们。
但只能想想罢了,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超能力
白槿跟随从两个人站在病房外感触着,而另外一道身影则躲在角落里。
是李慧,她攥紧了拳头,紧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想要杀了她?”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李慧侧过头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沉默着,她心里想什么,总是逃不过这个人的眼睛。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们已经找到王子文的亲生父亲了,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会被治愈哦!”
一句话,让李慧的眼中的希望重燃起来,她抓住男人的衣服,低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男人甩开她的手,一脸嫌弃。
“可你别忘了,他王子文喜欢的可是白槿,如果他痊愈了,那肯定是要和白槿在一起的,而你什么都不是。”
“”
闻言,李慧再次沉默,她转头看向白槿,在听到好消息后才刚获得的希冀,此刻又被那个碍眼的身影扫走。
男人说的没错,只要白槿在一天,王子文就永远不会是她的。
“不甘心了吧,那就按照我说的做,记住,不可以妄自行动。”
男人的话,让李慧反感,但她还是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第69章我要吸引的人……是你()
秦家老宅子,那座坚固的地牢中。
苏维雅站在地牢的窗前,不时回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枫。
这个没用的男人跟往常一样,不是醒着就是喝酒醉醺醺的,他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除了挥霍败家简直就是一无是处,根本就不及他儿子秦琛万分之一。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这两个人是否亲生,折磨起对方来,根本就连点余地都不留的,否则,他们不可能会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
叹了口气,苏维雅拿出一部精致小巧的手机,打开短信界面就输入几个字:林若云必须死!
发送完毕,然后就删除掉,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床前,将手机藏进暗格中。
“唔孽子,老子才不怕你!”
迷蒙中,秦枫挥手在空气中拍打着,吓得苏维雅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来。
而就在这时,隐约传来一声轰鸣。
一阵狂风带过,跑车风驰电掣地飞进后院,一个急刹车就停在了地牢前。
看守地牢的手下,他们迅速站成两排。
苏维雅走到窗前抬起头,便看到一步金色跑车的底盘停在正前方,挡住了唯一的光源,而后就有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窗前。
是秦琛。
很快,地牢的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一回头,苏维雅就对上了秦琛的视线。
他的瞳孔漆黑一片,但清澈无比。
直直地盯着苏维雅,令她不寒而栗。
“怎么?害怕了?”
秦琛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冽的光,仿佛在他眸中,苏维雅已经被彻底吞噬干净。
苏维雅只感觉到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慢慢地一点点从脚心渗进她身体中每一个角落,极寒无比。
“叫醒他。”
秦琛开口,嗓音独具磁性却冰凉无比。
直觉告诉苏维雅,这个时候最好按照他说的去做,否则会死得很惨。
她走到床前,轻轻摇晃着秦枫,低声喊道:“枫,起床了。”
喊了好几声,秦枫依旧呼呼大睡,连眼皮都没有睁一下。
秦琛低下眼,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黑钻戒,眸光冷冽而阴沉,而后对身边的人做了个手势。
一收到指令,那些手下人就拿来一大桶冰块,三步作两步就走过去。
哗啦啦——
整整一桶冰块就这么浇洒过去,打在苏维雅的背,落在床上。
秦枫一个鲤鱼打挺就被惊醒了,他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呆愣愣地看着床上的冰块,寒冷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侧头一看。
他大吼道:“孽子,你到底想干嘛?”
看着秦琛一步步走过来,秦枫的脸已经有些扭曲,气得不行。
秦琛一脚就将苏维雅踹倒在地,他一只手捞起秦枫,就扔在一旁的地板上,冷冷地开口:“给他醒酒!”
话落的瞬间,就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传来。
他这才看到房间里突然多出来许多医疗仪器,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手中准备了各种醒酒药物。
一番折磨过后,秦枫酒是醒了,但整个人是懵逼的。
“搜!”
秦琛站在床前,双手负在身后,修长的手指攥紧在一起,握成一个拳头,无名指上的戒指明亮耀眼。
苏维雅看着这一切,不知道秦琛究竟想要干什么,但她第一反应就是站到床前,挡住那道暗格。
可这一切终究逃不过秦琛那群眼睛贼亮的手下,立马就察觉到她身后的异常,勐地就将她再次推倒在地,搜寻起来。
秦枫看向站在窗前的欣长身影,怒声说到:“孽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把我关在地牢里还不够吗?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把事情做绝的人是你!”
秦琛的声音冷冽彻底,让房间里的气压勐地骤降。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枫问道。
“那要问问你的老婆,苏维雅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