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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独孤皇后-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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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坚有些伤感:“可惜后来奶娘家的哥哥死了,奶娘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了。”

    伽罗说:“看不出来你这个小痞子也挺重情重义的!”杨坚的语气不容置疑:“那当然,我说穷人养大的儿子,当然要重情重义,活着就为了一口气吗!”

    杨坚说:“跟我说说你吧!我和你成亲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机会能好好了解一下,就从做朋友开始!”

    伽罗说:“我有七个哥哥,六个姐姐,我是家里最小的。我爹常常说,对儿子要严格,对女儿要宠,所有我一直过得逍遥自在。”

    杨坚有点不相信的样子。伽罗说:“当然了,长幼尊卑在我家也不是没有,我和大姐是嫡女,爹对我们两个多一些关爱。对其他女儿不怎么过问。”

    杨坚有一丝不屑的微笑。伽罗说:“至少我们家热闹,我还记得今年元宵节的时候,大姐回家过节。平日里大姐夫讨厌饮酒的人,大姐一直不敢喝,回家以后就想痛痛快快地喝醉一回!”

    伽罗回忆着:“我爹却不愿意,怕皇上知道以后会讨厌姐姐,冷落她。我就找我四姐华裳陪大姐一起喝,结果我和四姐都倒了,大姐还没有喝醉,大姐原来那么能喝啊!我好想她们!”

    杨坚不觉得这个事情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但是看着伽罗说着说着落泪了,看来是真的想家了。

    杨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伽罗突然失声痛哭起来:“我想回家!我不想再这个鬼地方呆了!我要回家!”

    伽罗一边哭一边喊,杨坚走到她旁边想劝劝她,却被她踹了一脚,这个丫头虽然个头小,力气却不小,杨坚被踹出两米开外。

    伽罗窝在太师椅上哭了一会,觉得浑身硌得慌,就跑到床前,扑到床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杨坚怎么劝也劝不住。

    杨嵩心里憋了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发泄,眼下却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情,如何找到合理的说辞来应付大伯父。

    大伯父虽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牢里,可是现在出来了,难保不会有人在他耳边说这说那。

    杨嵩把前前后后都思索了一遍,想着哪些事情大伯父已经知道了,而哪些事情大伯父还不知道。

    杨嵩的心在挣扎着,这个大宅门说是他的家,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是寄人篱下。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宁可出去,自立门户。

    可是,他不能走,他如果走了,有一天,老太太驾鹤西去了,他要如何再回来名正言顺地争家产?

    这偌大的家产本就有他的,他不能拱手让人!可是在这个家,他实在太憋屈了,老太太的眼里先说只有那个杨整,杨整是文韬武略,样样出众,他承认。

    可是杨坚呢!这个小子完全就是个泼皮无赖,就因为他身上流着杨家的血,杨家就该交在他这样既没有才能,又没有胆识的人手上吗!这太不公平了!

    大伯父会问自己什么问题呢:为什么打冢宰给你加官进爵?为什么军演的时候,你不支撑起杨家的门楣?大冢宰是如何知道你弟弟逃学,不学无术的?

    杨嵩摇摇头,仿佛这些问题都太轻了。又或者,他想不出伯父质问他的样子,觉得伯父根本不会问他这些问题。

    杨府都快要宵禁了,伯父怎么还没有叫他,难道伯父不理他了?如果伯父还问他,他就还有给自己辩解的机会。

    如果伯父彻底不搭理他了,他就没有执掌杨家的可能了,他在大冢宰那里就没有了价值,他的仕途也就走到头了。

    杨嵩真的一筹莫展!木门吱呀一声,杨嵩一抬头,是杨忠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杨忠是:“我看到门没有关,只是轻轻掩着,就推门进来了。”

    杨嵩赶紧起身行礼:“伯父,伯父万安,您在牢里受苦了。”杨忠放眼往四周望去:“你这里我不常来,我记得六年前来过一次,没有变样!”

    杨忠坐到杨嵩书案前的椅子上:“你记得我六年前来的时候,和你说过什么吗?”杨嵩忐忑地抬起头,见杨忠神色平和。

    杨嵩低下头:“回伯父,侄子记得。当时侄子在长安官学的中期测试中得了头名,伯父来我这里给了我一样东西,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杨忠望了望桌上,将手里的包袱放在桌上。杨忠说:“今天我来也是为了给你讲一个故事,再送你一样东西。”

    杨忠将包袱打开,一摞账册文书房契等东西露出来。杨忠说:“你上前来!”杨嵩上前,拿起一张地契。

    杨嵩很惊讶:“这是老宅?”杨忠说:“不错,当年你爹和你爷爷对抗,甘愿净身出户,自己借贷买了这宅子。”

    杨嵩有些感激:“我还以为被卖了呢!没想到居然还留着。”杨嵩又翻到了一本账册“文天阁典当行”。

    杨嵩打开扉页,上面写着“杨爽 保定元年”。杨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一直以为文天阁自始至终都是伯父在打理。”

    杨忠说:“你爷爷一直都更偏爱你爹,你爹他,是个难得的人才,他会作诗作赋,会画画,算术,作图,棋艺精湛。才思敏捷,容貌俊美,性格聪慧。”

    杨嵩看着他爹留下的这些遗物,眼眶都湿润了。杨忠说:“你爹才十八岁,你爷爷就把文天阁典当行给他打理。”

    杨忠话锋一转:“可是天下哪里有完人!一个人太聪明就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你知道杨修的故事吧!你爹的心思就是太活络了,没有定力!”

第65章 伽罗被囚宫中,乐不思蜀() 
杨忠说:“你爹他用文天阁百年的信誉套现,差点将文天阁毁于一旦!你爷爷大怒,才将他赶出家门。可是,你爹入仕之后,还想着投机取巧,最终把自己的命给送了!”

    杨嵩已经泪流满面:“大伯,我爹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他为了杨家也吃过苦,受过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大伯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爹的不是,那您的目的达到了,大伯请回吧!”

    杨忠并没有生气:“嵩儿,你不要心急,该是你的,说跑不了的,不该是你的,争也争不来。都是聪明人,你看看伽罗,她虽然是个女子,心量多么宽!”

    杨忠说到伽罗,杨嵩的心里更加委屈了。杨嵩说:“既然大伯说到了七小姐,那我就问一问大伯,您觉得我和三弟哪个和七小姐更般配?”

    杨忠有些无奈:“嵩儿,有的时候,姻缘并不是只般配不般配两个字就能够说清楚的!”

    杨嵩说:“那该用什么权衡?论出身,我和三弟同是弘农杨氏出身,三弟只是庶出,我是二房嫡长。论才学,我虽然是武将,却远远在三弟之上。”

    杨嵩擦擦眼泪:“论气度,我虽然不敢自称君子,可是却也知道礼义廉耻,可是三弟却是甘愿做泼皮无赖破落户!”

    杨忠没有打断杨嵩,他知道杨嵩平时太过于隐忍,很多苦楚和牢骚都被忍成了阴险和计谋,他希望杨嵩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杨嵩哭着:“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也爱围棋,我也喜欢星象,我也喜欢绘制地图。我和七小姐有那么多共同之处,却因为你们的一句话,永远都只能相思相望了!”

    相思相望这个词震撼到了杨忠,他隐隐约约能察觉到杨嵩对伽罗的爱慕,可是没有想到杨嵩对伽罗的执着到了如此深的地步。

    看来杨嵩注定也要和他爹一样成为一颗不灭的情种,至死方休。

    杨忠苦口婆心:“嵩儿,人不能太执着,人生会遇到很多遗憾,如果不能及时放手,只能和正道渐行渐远。苦海无涯,你要及时回头!”

    杨忠和杨嵩伯侄子两个最终还是不欢而散。但是,杨忠尽了自己做长辈的本分,劝侄子及时回头。而侄子杨嵩也终于发泄了自己的不满。

    虽然对彼此不满,但是多多少少心理还是有一丝安慰和感动。夜里,杨坚和伽罗躺在床的两侧,背对着背,中间似乎隔着遥远的一条银河。

    伽罗缩在里侧,面对着墙壁说:“你要小心你二哥!”杨坚望着敞开的窗外说:“你怎么还没有睡?月亮都爬地老高了。”

    伽罗说:“你要是到我们那里啊,说不定早被人卖了。”杨坚问:“为什么我要被人卖了,跟我二哥有什么关系吗?”

    伽罗说:“你二哥他比你聪明,比你有才能,但是怎么说,他有点怀才不遇,不,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觉得他心有点不正!”

    杨坚望着窗外的月亮:“我知道他比我强多了,可是我比他弱那么多,他犯地着和我过不去吗!他是二房的嫡子,我只是庶出!”

    伽罗不再言语。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杨坚打着哈欠自言自语:“这个屋子设计地真好!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月亮,哎,睡觉了!”

    酒完全醒了,现在伽罗更睡不着了: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些,为什么这么离奇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想着想着伽罗情不自禁流起眼泪,鼻涕随着眼泪不停地奔涌而出,鼻子塞住了,伽罗越发难受,开始啜泣起来。

    伽罗越哭越伤心,杨坚也睡不成了。杨坚心里不是滋味,却执拗地装睡,像死人一样侧躺着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伽罗终于没有哭声了。

    杨坚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百事不顺,自从自己回了这个家,就没有过一天消停日子,如果能够摆脱这个家就好了。

    宇文护立在门前看着外面的蒙蒙细雨,正是武成元年三月,他想起了据说他姐姐扶平公主也是出生在这样一个雨天。

    虽然姐姐已经过世多年,宇文护至今还记得姐姐的模样身材纤细却不矮小,面色白皙。他太期待有个女儿了,虽然虽然已经是四个儿子的爹了,但是他是那么渴望有一个贴心小棉袄。

    一个婆子出来报喜:“恭喜大冢宰,夫人生了个小公子。”宇文护一听被冷风给噎着了,太医也说是女儿,他连名字都想好了,宇文静。

    宇文护已经给已经在这里等了四个时辰了,却没有如他的意,能得一个女儿,他的头风病又有些犯了。他还是挣扎着要去看看孩子。

    宇文护抱着这个小家伙问:“别的孩子都是呱呱落地,这孩子生下来怎么不哭呢。不会有什么残疾吧。”婆子说:“大冢宰,看老奴的吧。”

    婆子隔着襁褓狠狠地掐了小家伙一下,还是不哭。当着大冢宰的面,婆子也不好下手太重,若是自己家的娃娃,早就照屁股扇巴掌了。

    宇文护给站在门口的侍从使了个颜色,侍从打开襁褓,照着孩子的屁股,狠狠的一巴掌。“哇!”一声叫地宇文护心满意足。

    刚刚出生的男婴粉红粉红的,宇文护看着她说:“看来你是个与众不同的,生下来就安安静静的。以后你就叫宇文静了,希望你能别像你几个没有出息的的哥哥一样窝里斗,能做个真正的人中龙凤。”

    宇文护看了一会孩子,感觉头痛越来越厉害了,终于可以把悬着的心安放下去睡一会了。

    一个月之后,刚刚大办了宇文静的满月酒,宇文护还觉得不够隆重盛大,他又集结了王公亲贵到古北口打猎。

    刚刚得了一个儿子让宇文护对生更多的孩子有了信心,恰好这一天比往常往常出猎收获更丰富。

    宇文护仿佛回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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