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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独孤皇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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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这才注意到伽罗:“整儿,我的整儿,你救了你爹和你弟弟,你的功劳最大!之前,我已经说过了,这个家由整儿来当。”

    老太太在人群中搜索着杨忠,老太太一把将杨忠拉到自己跟前:“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杨忠说:“三少奶奶,识大体,顾大局,又救了我和坚儿的命,我当然没有意见。可是,娘她不是整儿,她叫伽罗,是独孤家的七小姐。”

    老太太有点生气,对伽罗说:“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一直以为你叫整儿,别人都笑话我老太婆糊涂了!”

    伽罗说:“奶奶,还有一件事,我在皇上面前夸下了海口,三个月之内让杨坚精通四书五经,提笔能写文章。您得做主让我做他师傅,要是哪一天他不听我的话了,您得给我评理!”

    老太太笑着说:“好!好!好!他爹小时候也不爱学习,我就经常打你公公的屁股!那把戒尺我还留着呢,给你了!他要是不听话,你告诉我,我教训他!”

    大将军独孤信请求赵王回京辅政的奏章,让奸臣宇文深终于找到了置他其于死地的借口。

    宇文邕从杨丽华的怀中醒了过来,他是从一场恶梦中惊醒过来的。他是从一个女人的怀中被禁卫拉走的,那女人面目不太清晰,似乎是父皇文帝的一个嫔妃。禁卫将他抛落于文安殿上,父皇怒喝一声“打!”,于是棍棒交加。

    此刻他一丝不挂,直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周遭立着孝闵帝、独孤信、宇文神举、赵贵和尉迟运,直冷笑。齐王说:“打死他,打死这个不忠不孝的子孙!”又是一阵剧痛,血往屁股沟里淌下。

    宇文邕知道,屁股打裂了,腿也打裂了。这是往死里打,显然是一个阴谋:打死了他,齐王就可以顺顺当当继承父亲的皇位了,反正大周朝的先例都是弟承兄业,与突厥人一般无二。

    父皇为何又娶了突厥的阿史那氏为皇后,大概也是赞成突厥人的那套规矩。棍棒终于收了起来,这时,独孤信端了一碗药过来,叹了一口气,说:“这药喝下,病痛就好了!”那药有点古怪,碧绿碧绿的,定是毒药无疑!不,我不能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宇文神举嚷着。

    “忠言逆耳利于行!”赵贵也在助威。

    他们串通一气,深知唯有毒死了我,孝闵帝才能继承皇位。我不喝这毒药,我不上当。西魏的皇帝都是被毒死的,前车之鉴哪!

    “把它灌下去!”父皇暴跳如雷。

    于是,两个武士将我架住,独孤信一手捏紧我的鼻子,强行将药灌下……我心里抗争着:这不是药,是毒药,我的药是女人,女人才是我的良药!

    然而,大家置若罔闻,分明是有意谋杀!药已咕噜噜过了喉咙,死定了,死定了……

    宇文邕醒来真是喜不自胜;我没死!死的反而是孝闵帝、父皇……他发现一只柔若无骨的纤手在抚摸他的伤疤,屁股上的伤疤,还有腿上的伤疤。手是皇后杨丽华的手。

    “这几日,你都在李宥容那里过夜吧?”杨丽华问。

    “你吃醋了?”

    “你晚上经常惊醒过来……莫非只有在女人怀里你才感到平安喜乐?”

    宇文邕感激地爱抚着杨氏,喃喃道:“看来人世间只有你最了解寡人的心思……”

    “既是如此,妾身怎敢吃醋?”

    “好……”他翻身将她紧紧抱住,弄得她直喘不过气来。

    她依然在抚摸他的伤疤,屁股上的,腿上的……

    宇文邕愣了半晌,突然问:“寡人在东宫时,独孤信、尉迟运两个宫正三天两头就向父皇说我的过失,那是为什么?”

    杨丽华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抚摸伤疤。她终于窥测到丈夫内心深处的秘密:宫中层出不究的阴谋和谋杀,弄得这个当年的皇长子、当今的皇帝心里紧张到了极处,他若不是寻找一个安全港湾,准会发疯。

    所以,他从少年起始,便往女人堆里磨蹭,他把女人当作完全的港湾了。他每次出巡,总要几个皇后并驾齐驱,把禁卫支得远远的,奥秘便在这里!唉,他的好色,却原来是源自心灵的怯弱……

    怪不得每回出巡,总要物色成群的美女充实后宫,他需要一种温柔的氛围将自己重重包裹起来。但他的猎色未免过分,甚至不择手段。前不久,赐宗妇、命妇到骊山沐浴温汤,他竟凿壁偷看人家洗澡。

    看中了李宥容,便将她留在内宫,强令饮酒,又趋醉淫之,挽留宫中十多日,昨天才让回家。此事朝野人言籍籍,都道是要收为第五个皇后……这行吗?

    李宥容是他堂兄宇文亮的儿媳,堂侄宇文温的妻子,更糟的是,眼下宇文亮是行军总管,正随韦孝宽元帅出战淮南,要是听到儿媳妇被皇上霸占的消息,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来。皇上胆小怕事,却又不断生事……

    宇文邕忽然自问自答:“我当年若是死于杖下,谁来接替父皇的皇位?十有八九是孝闵帝吧!”他的语气饱含着仇恨。

    杨丽华这时对母亲实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说:只需摸摸你夫君的伤疤,他终会记起那些谋夺皇位的人;这些人收拾之后,你夫君才能当个太平天子,你自然也就当了安稳的皇后!唉,母亲当真是女中诸葛!

    第二天上朝时宇文邕一言不发地坐在龙椅上,望着身上衮冕之服出神。两个月前,杨忠奏言,正宗的皇帝应当服汉魏衣冠,方能显示天子的威严。朝臣也应照此易服,才能区别出等级来。其时他半信半疑地答应了。

    一待新衣制成,他一看便心花怒放,这衣裳实在比胡服好看多了。看这衣裳上山龙华虫藻米等图案,果然是绣得活灵活现,更妙的是皇帝衣裳上的九种图案只有天子一人可以享用,凡人一用便是僭越,大逆不道,这对提高皇帝的威望极有好处,难怪许多人都想当皇帝了……

    想到此,他忽然眉头一皱揭开衣裳,捋起了裤筒,指着腿上的伤疤,问道:

    “我这腿上的伤痕,是谁造成的?”

    内史下大夫宇文深立即出班奏言:“此乃赵贵、独孤信诬陷皇上造成的。”

    “他们加害于朕,意……意欲何为?”宇文邕想起往事,依然有点紧张。

    宇文护杀了宇文觉之后,已是处在欲罢不能的境地,他深知一向独孤信、赵贵、于谨、元欣这些老臣一向忠心护主。

    宇文护如今杀了宇文觉,他们心中记恨是不用说的,现在留下这四人,便是为自己留下了无穷后患,眼前皇上即已准备算这笔老账,如不设法来个斩草除根,将来悔之晚矣!当即言道:

    “皇上明鉴,独孤信、赵贵与皇上并无仇怨,不过他们一向同宇文孝举、尉迟运联成一气,极力推崇孝闵帝;所以,臣想他们屡次在先帝面前数落皇上的不是,无非是不让皇上承嗣,好让孝闵帝继承皇位!”

    宇文邕虽也有这种疑心,但听了宇文深的话心中不免又是扑通一跳,继而咬牙切齿道:

    “按律该当何罪?”

    “如今宇文觉已死,按理不必深究;就怕其他几位记恨在心,贼心不死,私下又要拥戴什么王爷再来争夺帝位;所以,若不以大逆不道之罪论处,诚恐又要生事。”

    官居四辅之一的大前疑杨忠对此事不吭一声。事态全按他的安排发展,心中可谓乐不可支。

    这时杨忠想起淝水之战中的谢安,其时,谢安对战略战术均作卓越的运筹,一旦接到前线告捷的消息,虽然还能若无其事地下棋,但入房时还是忘乎所以,以致折断了履齿,当然这也无伤大雅。

    然而杨忠却不同,他必须不动声色,不折不扣做到深藏不露方可;而一旦露了形迹,就不堪设想了。所以,他是满脸的冷漠,似乎他们君臣的对话与他全然无关。

第64章 虽说姑娘未成年() 
这时,内史中大夫元欣出班启奏道:“臣以为宇文深的话全是捕风捉影之辞。这话同当年卫王宇文直的说词实是一般无二。

    宇文直为了取代孝闵帝大冢宰位置,也诬他图谋不轨,先帝英明,不予理睬,后来事实证明,却是宇文直自己图谋不轨。

    今孝闵帝已死,夫复何言?但若以图谋不轨罪名置独孤信等于死地,势必大损国家元气,令亲者痛仇者快。

    先帝晏驾之时,特召独孤信赶来,执其手曰:以后事付君!即授他司卫上大夫,总宿卫事。孝伯若有异心,于先帝晏驾时便让宇文觉承继大统,那时不费吹灰之力,何待今日?那尉迟运也是皇上中表之亲,骨肉相残更为不宜!”

    宇文毓听了元欣的话也觉不无道理,一时心无主见,但就此作罢却心犹不甘。想了想,突然下旨道:

    “传独孤信!”他想当面质问或许能问出个头绪来。

    此时,宫禁已由杨忠的姊夫、领左右宫伯窦荣定统领,独孤信已赋闲在家,短时间还来不了。

    门正上士崔彭急急上殿禀报:“突厥专使安遂迦就和亲一事,请求面上!”

    宇文毓心想,我中原美女自己都不够用,还能给外人?当即恼道:“朕这里没有王昭君,要王昭君南朝找去!”

    这时杨忠不得不说了,如今乃多事之秋,再添一个外寇突厥,将来不免疲于应付。当即和蔼地对崔彭说:“你回安遂迦的话,就说皇上正忙着。”

    崔彭去后,独孤信来了。他想:皇上特地召见,莫非三日前上表请求召回赵王宇文招的事有了着落。

    独孤信缓缓跪了下去。

    宇文赟一见孝伯,又想起身上的伤疤,立即气呼呼责问:“你知道齐王谋反,何以不言?”

    独孤信回答得很硬朗:“臣知齐王忠于社稷,因被一群小人诬陷,言必不用,所以不言。但先帝托付微臣,令臣辅导陛下绍述先帝之遗志,统一九州,安天下百姓;今陛下谏面不从,反其道而行之,先折国家柱石,再则自毁长城,臣见周庙不血食矣。以此而论,臣实有负先帝顾命之思,依此定罪,是所甘心!”

    吃过午饭,看了一下午的戏,晚上又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伽罗这时候正晕晕乎乎地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杨坚拉她起来,伽罗却打了激灵,酒仿佛醒了一半。伽罗警惕地问:“你做什么?侵害未成年人可是犯法的!”

    杨坚被她说的未成年人和犯法搞得有点晕头转向了。杨坚说:“你的未成年是及冠吧!你虽然还没有及笄,但是我已经娶了你,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啊!倒是你,你姐夫是个变态,你去找他帮忙,就没有一丝害怕?”

    伽罗一屁股又坐到太师椅上:“谁要跟你做夫妻,你搞清楚,我说绝对不会看上你的!你不要一厢情愿!”

    杨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知道,你心里忘不了那个李暎沧安幌卤鹑恕?墒悄阋哺闱宄乙灿邢不兜娜耍乙膊皇悄敲此姹愕娜耍〕怂也换崤霰鹑说模 �

    伽罗说:“哎,你们家里的人各怀鬼胎,在一桌子上吃饭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不好玩,哪里像我们家!”

    杨坚说:“富贵人家不都是这样吗!我之前一直和奶娘住在一起,那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我、奶娘、奶娘家的哥哥,过得很简单却很开心!”

    杨坚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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