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独孤皇后-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道:“你应当研究它的死因,为什么死的!”

    “这用不着研究,死因再明白不过,”许智藏说,“任何一棵树,倘若拼命地开花、结果那就是要死了,必死无疑!诸位大人不妨回想平生所见,印证一下,是不是如此?”

    独孤伽罗是愈听愈烦,恼道:“姚大人,当务之急是给圣驾治病……”

    独孤明敬却道:“伽罗,别打断他的话。”

    许智藏继续说:“便这数年间,我这梨树所开的花,结的果,总数不少于他村几十年所结的果实……”

    这时,书童烹好了新茶。许智藏亲自起身给客人斟茶,又遭:

    “这茶,是先苦后甘,糖却是先甜后涩。”他又回到原先的话题,“我想,老天给一切生物的种种能力是有限度的。能量耗尽了,必死无疑!”

    许智藏不说了。

    大家默然而思。

    “那也不见得!”独孤伽罗驳道,“只要浇肥,就多长叶,多开花,多结果!”

    许智藏笑答:“吸收也是有限度的,浇得过分,不仅吸收不了,反而害它。能力之有限,便由于吸收之有限度。”

    李德林望着庭中的梨树说:“这树淬然而死,似是夭折;但论其开花、结果的总量,也算享尽了天年。”

    许智藏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独孤伽罗又火气十足驳道:“你既知它死于天年,还不断浇水施救,非但愚不可及,简直是逆天!”

    许智藏更乐了:“你说的也是,很是!不过在下是个医生,救死扶伤乃是天职……”

    “医生也不救死透的人!”独孤伽罗再驳。他心中十分窝火,此乃何时?圣驾危在旦夕,大家还有心思说这些芝麻小事!现在他对所有在场的人都火了。

    其实在场的人心情都很沉重:许智藏说梨,意在天元皇帝。宇文毓生母姓李,李梨同音,说梨即是说宇文毓。宇文毓的病没救了,许智藏不好直说,只好绕个弯说出,已经说得明明白白。那独孤伽罗对宇文毓生死最为关情,由于过于关情,反而听不出许智藏话中的含意。

    许智藏手捻银须,又慢条斯理地说:

    “这梨树原先长得很旺,茂盛极了;但是,既不开花,也不结果。后来有人给我指点:这种情形,但需往树干底下多砍几刀,包你开花结果,而且花开得更盛,果也结得更多。我依言而行,果然如此!发疯般开花,发狂似结果!”

    这种事,大家倒也都听过,均感古怪得很,实不明个中奥妙。

    李德林不禁问道:“这有道理吗?”

    “有的……”许智藏沉吟半晌才说,“我想众生都有感觉,虽草木也不例外。树干底盘连挨几刀,伤在要害。它感到自身难保,便赶紧繁衍后代。须知繁衍后代乃众生之本能,一旦自身的生存危机迫在眉睫,繁衍的工夫便加速进行。乱世中人,大多好色,这是生存危机使然。虽然他自己不是很明白,甚至完全不明白,但最深奥的动机便是这个。”

    独孤伽罗又驳:“我看,乱世是以杀人为主,大量杀人!”

    许智藏紧接道:“一面是大量杀旁人,一面是力图大量繁衍自己的后代。我想这就是乱世的生存法则。” 许智藏第一个预告宇文毓的死亡。

    独孤明敬、杨坚与独孤伽罗首先听了这一预告。自离开许智藏府中那一刻起,独孤明敬即如丧考妣。父亲独孤信的飞黄腾达全靠宇文毓,宇文毓是在皇亲国戚们一片异议声中登位称帝的,他也是在皇亲国戚们一片谴责声中攀龙附凤上升的。

    宇文毓为了天长地久地享尽荣华富贵,他设法一一宰了皇亲国戚中的那些带头雁,正暗暗为自己的成功政绩高兴,不料,宇文毓死了!

    宇文毓才二十二岁,死得太突然了;当皇帝还不到一周年,便离开人间!而大皇子宇文阐才四岁,四岁的大皇子必得有大臣辅政才成,所谓辅政,其实即是代替皇帝行使天子职权。

    朝臣们一向对独孤明敬干预政事不满意,很多大臣对独孤明敬积怨很深。任何一个皇亲国戚上台,独孤明敬昔日辅助宇文毓的功都将变成罪,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夜独孤明敬睡不着,谁上台辅政才有她安身立命之地呢?伽罗预感到了姐姐的担忧,一直守在姐姐身边,帮姐姐出谋划策。

    宇文毓身后尚存五个弟弟,宇文邕、宇文宪、宇文直、宇文招和宇文俭,他们都是王爷,但这五个王爷任谁上台辅政,只恐第二天便要杀独孤明敬!北魏皇室向来有子贵母亡的传统,宇文毓上位时,不也杀了嫡母文皇后。

    国戚中声望高的有尉迟迥。父亲尉迟亦都是文帝姐姐昌乐大长公主的驸马,他自己是文帝女儿金明公主的驸马,弟弟尉迟敬是文帝女儿河南公主的驸马,是个彻头彻尾的附马世家。

第50章 谁安天下() 
独孤明敬说:“伽罗,你知道姐姐最担心什么……论功勋,尉迟迥一力从梁朝那里取下了西蜀,而弟弟尉迟刚、乃任尉迟运先后救过文、宣二帝,别的都不用说了。论实力,尉迟迥、尉迟顺、尉迟运都是上柱国,而柱国大将军、大将军等多得不胜枚举。论地盘,单尉迟迥一个相州总管辖下有九个州,青州总管尉迟勤辖下有五个州,昔日北齐的大部分江山都在他家手中。”

    伽罗说:“尉迟迥当然有资格出来辅政,但他一上台,第一个要为难的恐怕就是姐姐;之前皇上对尉迟运贪污的事情大发雷霆,姐姐曾向皇上建议正纲纪,这一笔债自然要我们独孤家来还。所以,尉迟迥这个勋戚是万万不可让他上台辅政的。”

    独孤明敬又想起李氏。汉李陵归降匈奴后,又在匈奴成家立业。他的混血子孙后来迁居蕃汉杂处的陇西成纪。从东西魏的对峙到北齐、北周的长期战争,使陇西李氏的征战天赋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于是,崛起了将门三李,也即是李虎、李迅以及李一家。李贤、李弼属“八柱国家”,此时已趋衰落;而李虎一家,正处在上升期。

    李虎有两个弟弟,兄弟三人都是周文帝宇文泰创业时的战友。非同寻常的战友,可任腹心之寄。三弟李穆,在芒山之战中智解宇文泰之围,有救驾功。这一家人与宇文泰父子的亲密关系,即尉迟迥家也颇为不如。

    如今,李虎虽是去世,但大儿子李询、二子李崇都是大将军,幼子李昺虽然只是个右小宫伯,但是前途不可限量。倘若由李昺的三叔李穆出来辅政,五个王爷和尉迟迥都不敢异议。

    然而,齐王宇文宪与代王宇文达同李穆也亲如一家人,由李穆辅政,恐怕也容不下独孤明敬!独孤明敬在地上走来走去,感到自己四面八方都是通往死路。

    独孤伽罗说:“为何非得旁人辅政不可?难道父亲挺身而出不行?父亲做梦都想当上大冢宰,如今最大的官位空着,摆在他的面前,让他去坐,我不信他不肯。”

    独孤明敬也很为难:“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眼下……皇后和太后的母族不得辅政。八柱国和十二大将军是绝对不会让父亲辅政的!”

    伽罗说:“姐姐,那是前朝北魏的法制,大皇子虽然是长,却不是姐姐所出,过几年他长大了,难保不会反对姐姐。不如由爹出来辅政,姐姐垂帘听政,那大皇子即便将来长大了,也不敢为难姐姐!”

    不一会该吃晚饭了,一个小宫女端了酒菜进来,另一手还提着灯。她点燃了房中的灯火,瞥了两姐妹一眼,便提灯退了出去。

    独孤明敬心里苦地很,一口气连着喝了两大杯酒,脸都泛红了。伽罗夹了一块圆片状的东西慢慢嚼了起来,皱起了眉头,埋怨到:“这些宫人看你温和总是拿这些不新鲜的菜来糊弄!”

    独孤明敬苦笑着:“等你哪天当了皇后,你就知道了,这宫里的日子苦啊!三宫六院都是你的战场,七十二嫔妃都是你的敌人,你稍微有点要求,别人就说你奢侈。你要求节俭,他们就说你沽名钓誉。这些委屈我还受得住的!”

    伽罗不吭声了,闷头喝酒。

    “怎么了,你不高兴了。”过一阵,独孤明敬说。

    “我就看不惯这些!”伽罗说,“凭什么男人就该三妻四妾的,一夫一妻有何不可?我最恨男人宠妾忘妻!姐姐你就是太温柔太厚道了,才会弄得他们都欺负你!”

    独孤明敬苦口婆心:“伽罗,你也成亲了,女子该守妇道,遵从三从四德,以后这样的话快别说了!”

    伽罗不服气:“姐姐我偏要说,文皇帝宇文泰的皇后冯谕公主贤良淑德可是却被宇文毓这个名义上的儿子逼死。孝闵皇帝宇文觉的皇后元胡摩温婉恭顺却被宇文觉宠妃逼得出家当尼姑。要我说,夫妻二人绝对要誓无异生子。”

    独孤明敬被伽罗的这一番话惊到了,拿着酒杯的手不住的颤抖。伽罗握住明敬的手腕:“姐姐,坚定一点,如果你不下定决心,稍一松口,就会成为任他们宰割的鱼肉!”

    明敬仿佛不认得伽罗,莫名其妙地望着神气严肃的伽罗,然后摇摇头,说:

    “垂帘听政,这我实在没有这个能力,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将小公主养大成人!”

    “你真的就愿意这么交出自己手中的主动权?”独孤伽罗大为失望。

    独孤明敬依然喝着闷酒,过了一阵才说:“宇文毓在,谁都不敢动我;他一升天,谁都要杀我。由其他皇亲国戚出来辅政,我死定了……横竖不过这条命,他们要就拿去!”

    听到明敬这么绝望的口气,独孤伽罗这才害怕了,她怯怯地问:“姐姐真的一线生机都没有?”

    独孤明敬叹了口气,说:“有一个人,倘若我全力以赴将他推出来辅政,或许会让我当他的助手,这是一步活棋,也只有这一步活棋了!”

    “这个人是谁?”

    “杨忠!”

    第二天独孤明敬以送妹妹独孤伽罗会婆家为由拜访了杨忠。 杨忠料定独孤明敬非来不可,当日宇文觉、宇文孝伯、宇文神举、尉迟运落难,都曾求助过独孤明敬,可是她却见死不救,如今骑虎难下,走投无路,非得请他出来辅政不可,换任何人两人都是死路一条。

    他默默地将两人让进了书房。

    独孤明敬开门见山说:“

    宇文毓危在旦夕,大皇子才四岁,必得一个德高望重的大臣出来主持全局才行,否则,天下要大乱!”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杨忠淡淡地说。

    “杨大人乃国之勋戚,你看由谁出主朝政为妥?”独孤明敬问。

    杨忠说:“宇文招、宇文纯、宇文盛、宇文达、宇文邕均可。”

    两人都一味摇头。

    他又点了尉迟迥、李穆、司马消难……

    独孤伽罗打断说:“我等窃计,非父亲大人出主朝政不可!”

    “此事万万不可!当真不可!”杨忠很吃惊,也很真诚地说。

    这不等于说他无移鼎之心,其实自宇文毓当国以来,他的所作所为便一直围绕这个中心转,并且已经步步向帝座逼近;但他万万料不到这个宇文毓年纪轻轻,在他还未准备就绪之前便要撒手人寰。

    杨忠的根基尚未扎实,势力还极有限。如今,尉迟迥盘据原来北齐大半土地,李穆与韦孝宽占有剩下的小半,司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