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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建豪脑袋上酒水淋漓,身上也是红艳艳的酒渍,神情狼狈,眼睛通红,气得暴跳如雷,恨不能立刻杀了苏尘惜和陆欣然。“小婊*子,你们两个等着吧,不把你们两个卖到非洲做妓*女,我就不姓杜!”
傅宸雪轻抿一口酒,慢腾腾道:“杜少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有些话在心里想想可以,真做出来,代价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杜建豪早就看傅宸雪不顺眼,不是这个小白脸,今晚他怎么会受此屈辱?见傅宸雪跳出来,他更是火上浇油,破口大骂道:“你个王八蛋……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今晚不废了你,老子就从‘随风一梦’里爬出去!”
(1094)烂鱼()
杜建豪回过头,朝两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大吼道:“李风,郑绍,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上去给我打死那个小白脸!”
李风和郑绍显然是杜建豪的狐朋狗友,刚想动手,初雪冷冷道:
有我在这里,今晚谁敢碰他一根指头,我饶不了他!”
李风和郑绍向杜建豪摊摊手,意思是他们也爱莫能助。
杜建豪差点儿气晕:“上官初雪,你真行!为了一只鸭,竟然跟我翻脸,我他妈真是有眼无珠……”
话没说完,脸颊上狠狠挨了一耳光。上官初雪的声音冷得刺骨:“你敢再骂他一句,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嗡……”这一巴掌绝对够狠,杜建豪觉得耳朵里蜜蜂乱飞,眼前金星乱迸,当众被人打脸,还是被自己一直喜欢的女人打脸,杜建豪连死的心都有。他的俊脸霎时扭曲变形,眸子里燃烧着仇恨的烈火,声嘶力竭道:“上官初雪,你敢打我……好,我要让你亲眼看看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气急败坏道:“秦叔,我在‘随风一梦’里发现一个逃犯,你带人过来把他抓走……”放下电话,杜建豪看向傅宸雪,冷冷道:“小白脸,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上官初雪气得浑身发抖:“杜建豪,你还能再卑鄙一点儿吗?”
陆欣然撇撇嘴:“连女人都打不过,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什么东西?”
苏尘惜不屑道:“为了报复,光天化日之下泼人脏水,算什么男人?”
蓝草道:“他不是男人,根本就是一头猪!”
李倩冷声道:“猪有他这么笨吗?这种智商还敢出来跟人家争女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杜建豪大怒:“你们这帮小婊*子,真是不知道死活,好吧,我这就让人把你们卖到非洲去!”他又拿出手机,拨出号码,吼道:“烂鱼,你多带几个人,马上给我滚过来……什么事?我他妈想砍人!”
“烂鱼”比“秦叔”来得更快,一会儿工夫,“随风一梦”外车声如潮,几十个光头纹身的马仔把酒吧团团围住,一个年约三十、满脸横肉的家伙闯进酒吧里,后面跟着十几个剽悍的家伙,敞着怀,光头锃亮,手里拎着寒光闪闪的片刀,宛如凶神恶煞一般。
看到这阵势,酒吧里不少女孩子吓得尖叫起来。一个马仔用刀指着那些女孩子,骂道:“叫什么?喜欢叫的话,老子等会儿把你们一个个全扒光,就地正法,让你们叫得死去活来!”
那些女孩子吓得死死捂住嘴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这些人出现在酒吧里,一个妖媚的女人走上前,笑道:“鱼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让兄弟们收起刀,吓坏客人怎么办?”她是“随风一梦”的大堂经理,与这帮“黑社会”经常打交道,自然比较熟悉。
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瞪起牛眼,反手一掌把那个女人打倒在地,骂道:“吓坏客人?杜少在这里,你们都侍候不好,信不信老子今晚就拆掉‘随风一梦’?”
女人嘴角流血,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噙着泪水,躲到一边不敢再吭声,她知道这帮家伙无法无天,惹恼这条“烂鱼”,她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看到“烂鱼”出现,李倩和蓝草等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她们经常来这里喝酒,自然知道“烂鱼”是“快刀帮”的头目,也听说过“快刀帮”干过的不少伤天害理惨绝人寰的事情,惹过他们的人,不少都莫名其妙地失踪,连警察都奈何不了他们。当然,也许不是警察不能奈何他们,而是其中有不能说的东西。她们听说过一件真实的事情:“烂鱼”看上一个女孩子,而女孩子有了真心相爱的男朋友,对“烂鱼”的威逼利诱抵死不从。不久,那个女孩子的尸体被人扔到大海里,警方证实,死者生者遭受过令人发指的性*侵,三天后,凶手伏法,竟然是那个女孩子挚爱的男友,当晚,那个男孩在狱中“畏罪自杀”……男孩的父亲把“烂鱼”告上法庭,“烂鱼”被警方收押,很快又“无罪释放”,释放当天,男孩的父亲从海市最高的楼上跳下去,完成生命最后的壮举……
“烂鱼”看到杜建豪,赶紧走过来,笑道:“杜少,哪个不长眼的狗崽子惹到您,我送他上路好不好?”
杜建豪阴恻恻道:“有人惹我,我会让他后悔生到这个世上来。这事你暂时不用管,先把这几个女人弄走。我怀疑她们是流莺,扰乱海市治安,影响海市形象,你最好把她们送到非洲去,作为中非文化的使者,好好慰问那里的土著朋友!”
“什么?”除了“烂鱼”和“快刀帮”的马仔,酒吧里所有人都不而栗。这个姓杜的实在太狠了,真要让“快刀帮”把这几个女孩子送到非洲去,结果可想而知。
上官初雪怒道:“杜建豪,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是不是人?”
“烂鱼”见上官初雪气质脱俗,不是普通人,没敢造次,小声问道:“杜少,这女人是谁?要不要兄弟们……”
没等他说完,杜建豪摆摆手,冷声道:“你们不用管她,先把那几个女人弄走,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应付!”
苏尘惜看到情况不妙,赶紧拿出电话拔打。一个光头马仔冲上去,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手机,狠狠摔到地上,骂道:“没有鱼哥允许,谁敢再碰手机,就剁掉她的手指头!”
苏尘惜脸色苍白,望着傅宸雪,目光绝望而恐惧。
傅宸雪依然低头喝自己的酒,似乎身边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
傅宸雪的另类引起“烂鱼”的注意,他刚要给马仔们下令,又改变主意,问道:“杜少,这个小子是谁?”
杜建豪冷哼一声:“一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我会要他死得很难看,你不用管!”
(1095)砍死她()
黑社会向来不缺乏欺软怕硬之辈,听说傅宸雪是一只“鸭”,而这种靠女人吃饭的职业,是连黑社会都看不起的。“烂鱼”觉得捏死这种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他实在不知道杜建豪在顾忌什么,走上前,抬起一只脚翘在椅子上,从马仔手里接过一把刀,狠狠刺在桌面上,骂道:“妈的,老子最见不得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小王八蛋,把脸伸过来,让爷赏你几个耳光!”
上官初雪冷声道:“你敢碰他一指头,我就杀了你!”
“什么?”“烂鱼”身后的马仔见有人敢挑衅老大,一下子全围上来,个个拔刀怒视上官初雪,大有一言不合便会乱刀分尸的阵势。
蓝草和李倩终于忍不住,吓得尖声叫起来。
苏尘惜和陆欣然死死攥住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以剧烈的疼痛来使自己保持镇静。
“烂鱼” 看看上官初雪,又看看傅宸雪,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个小王八蛋混得不错嘛,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护鸭使者’,好好好……爷今晚发了善心,不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儿给划烂,真是对不起全天下的良家妇女!”
上官初雪挡到傅宸雪前面,怒道:“你敢动他试一试?”
杜建豪不满道:“‘烂鱼’,你想干什么?赶紧干活儿走人,秦叔马上就到,你们两个‘撞脸’可不好。”
“烂鱼”笑道:“杜少,我知道这妞是你的女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他回过头又看看苏尘惜等人,口水差点儿流下来:“哇靠,没想到几个妞长这么水灵,这要送到非洲去,还不是便宜那帮黑*鬼?”大笑几声,他又看向傅宸雪,阴沉沉道:“小王八蛋,今晚爷心里高兴,就把这一顿打暂且寄下来,你最好识相点儿,马上给我滚出海市,要不然,我让你有头睡觉,没头起床!”说着,把手一挥,叫道:“兄弟们,把这几个小*妞带走,爷今晚打熬一番力气,要好好调教她们!”
“是!”那十几个马仔见苏尘惜等人千娇百媚,美艳绝伦,早就垂涎欲滴,听到“烂鱼”发话,一个个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滚开,你们这帮王八蛋,不要碰我……”苏尘惜等人大声尖叫,乱作一团。
“你们想干什么?”上官初雪飞起一脚,把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踢得倒飞出去,又砸倒两个人,下巴碎裂,惨声嘶嚎。
“王八蛋——”“烂鱼”气得暴跳如雷:“杜少,不是兄弟不给你面子,是这个女人实在过分,给脸不要脸!要是放过她,兄弟们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这一幕,正是杜建豪最希望看到的。上官初雪与“快刀帮”发生冲突,伤到上官初雪,上官家族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毕竟是上官初雪先向“快刀帮”挑衅,无论有什么后果,都与他无关。想到这里,杜建豪阴冷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
“烂鱼”点点头,吼道:“兄弟们,这个女人伤了‘臭虫’,给我上去砍死她!”
原来那个被上官初雪踢飞的家伙绰号叫“臭虫”,苏尘惜和陆欣然胆子比较大,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到那帮马仔像恶狼一般挥刀冲向上官初雪,她们又把心提到嗓子眼儿里。
上官初雪的功夫极好,一连打倒几个冲上来的马仔,“呯呯”之声不绝于耳。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气力有限,好虎架不住群狼,何况她面对的又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黑帮打手?上官初雪节节败退,身子很快撞到桌子上,她一边抵挡,一边向还在喝酒的傅宸雪叫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我挡住他们,你快走——”
苏尘惜等人也顾不得害怕,拉起傅宸雪,叫道:“你快走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傅宸雪放下酒杯,叹口气道:“我只不过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喝杯酒,为何这么难呢?”正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刀光向上官初雪劈过来,上官初雪为了躲避其他马仔的刀,招式用老,再也无法躲闪,眼看就要身首异处,人影一晃,上官初雪的身体凭空从原地消失,那一刀重重砍在桌子上,刀锋几乎整个陷进去,足见这一刀力量之大。
这一刀是“烂鱼”砍的,见志在必杀的一刀落空,他也不禁呆住,抬起头,看到“消失”的上官初雪正被傅宸雪抱在怀里,两个人相偎相依,含情脉脉,竟然完全把周围这么多人当成空气一般。
杜建豪脸色铁青,眼中喷火,狠狠攥紧双拳,骨节发出“嘎巴”的爆响声,他恨不能马上冲过去,把那对狗男女千刀万剐。
上官初雪俏脸通红,身子也软绵绵的,竟似没有半分力气,这种情况,一方面是被刚才的凶险吓的,她习武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