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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练完大字赶来的货,刚一进门见到父亲在屋,叫着跳着跑到各自老子身边,好是欢畅,哪里还记得爷爷教导的谦谦君子之风。
被这俩货一阵闹腾,老哥俩才缓缓地回过来神。
“各回各屋吧,中午回来陪我喝点。”老爷子既然发话了,自是躬身行礼退下。老爷子回身慈祥地看着木盆里一脸无辜表情的祚晨,嘴里说:“一个小豆丁,哪来那么多表情,你还真的能听得懂?”祚晨撇撇嘴眨了下眼,一副不屑的模样。看着孙子这般表情,老爷子手抚着额头老脸通红。酒还没喝就醉了,并且这酒还上头!老刘头只感觉一阵晕头晕脑。。。。。。
祚晨心想,至于吗?一个表情就这样,那以后表现的出格了,您还能站的稳当不?
惬意地泡在爷爷屋里,总会听到最新的消息。年前,姑姑和姑父也会来家过春节。姑父是浙州观察使,掌管着地方行政和观察权。
于是乎,好多官员就要在他手下讨生活。爷爷说的好“花花轿子人抬人”做好人就会做好官,想着百姓就会受百姓拥戴。听说姑父是个好官,受百姓拥戴地好官。
姑姑比大脸盘父亲年长两岁,有一女一子。小子跟他爷爷在家过年,说是舍不得旅途劳顿!十一岁的女儿同行而来。姓于,叫什么来着?是,叫于是!
祚晨想着,这大老远的都回来过年了,怎么大脸盘还没影儿?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小年头一天夜里,大脸盘也虎虎生风地回家了。依旧胡子拉碴,红红地脸。满月酒没消褪地样子!祚晨知道,那是兴奋、激动和亲情的挂念。家人的关爱就是这么真实。这就够了,不是吗?祚晨心里很满足!虽然二伯母、三伯母和奶奶她们总会剥开被裹,拿愤怒的小鸟取笑。但是,趁她们不注意弄脏她们的衣服,祚晨总是很开心!
因是夜里,父亲就没去请安,怕扰了老爷子休息。
祚晨可是没能幸免!大脸盘不顾母亲的反对,用胡须把祚晨从睡梦中扎醒。于是,“无敌鸳鸯腿”“降龙十八掌”轮番上阵,几个回合下来,祚晨就败下阵来。婴儿时期的手舞足蹈对上彪形大汉,只能说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母亲很是心疼,忙不迭抱起祚晨推搡着父亲、催促着他去洗澡。母爱!即使是生身父亲也不能让孩子受到一点伤害。
急三火四洗了澡,床上的爷俩又是一番战斗。挣扎着从宽厚的胸堂爬下来。在父母的目光注视下,扶着肚皮颤颤微微地站起来,摆臂、倾身斜倒。完美的一记肘击!
愕然!寂静……
大脸盘拍拍额头,问夫人:“我在做梦?”
可怜被惊到的大连盘,一宿也没睡踏实,辗转反侧着又怕扰了祚晨娘儿俩,真是苦不堪言。
天光微亮;被大脸盘包裹自己的粗鲁动作弄醒。
抱起直奔老爷子的住处。老爷子正在屋前练功,看他着急慌张地样子,不禁嗔怒:“慌慌张张地成什么样子!”大脸盘竟然忘了和老爷子请安,把祚晨递给站在老爷子身边的丫环。
“父亲,昨天夜里您孙子对我这样。”说着不顾地上的脏,摆臂、倾身斜倒一气呵成。就这样在地上看着呆鹅样的老爷子。。。。。。
第五章 喝酒()
刚出屋门的老太太着实吓了一跳!“这大清早的,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来了。”嘴上说着,脚步慌张地跑向园子。
老爷子这才醒过神来,回头说道:“你慢点,急三火四的!这尚武真没有啥事,你可别磕伤了!”这嘴上说着,移步伸手扶住了老太太。
原来,这大脸盘叫刘尚武。祚晨这才知道。
“娘,真没事!”刚说完想起还没给二位老人请安,赶紧跪下“儿尚武,给爹娘请安!昨天夜里回来的,怕扰了爹娘的清净,就一早过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太太说着拉起了大儿子。“回屋去吧,别把小家伙冻着了!来这么早!来就来吧还抱着祚晨。”老爷子说着看了眼在包裹里仅露俩眼的祚晨。
祚晨想起“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这句前世说辞,不由得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老爷俩直接给笑愣了。这是怎么个情况,没人逗也没得玩,怎么就自个笑上了?老爷子更是纳闷,整天介苦大仇深不见个笑脸,逗你都不笑,这空儿就笑了?
“快看,我大孙子看见我乐的!来,奶奶抱着。”老太太倒是没想那么多。老人家就是喜欢小孩子对着自己笑,都说小孩子能看到人身上的生命灯是否将灭。所以笑比哭好!所以就更加喜欢了!
爷俩眼看着老太太乐呵呵地抱着祚晨回屋,脸上都是满满的笑。
“你来说说怎么个情况?”老头问道:“真的那么老练?”
“真事,惊得我愣是没睡好。儿子武学造诣比不了您老,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尚武语气肯定的说道:“虽然,祚晨本就站不稳当,动作表现还是很紧凑很老练。会是偶然?”
“先天之体,天道所属!”老爷子喃喃说道。
“先。。。。。。”尚武直接被老爷子的话打击的,话也不利索了。“哪。。。。。。有。。。。。。这么给人惊喜的?没准备!”
“准备?亏你想的出来。我还没准备呢!”老爷子也给逗乐了。
沉吟道:“不要外传的好,家里知道就行了,无论怎样,尽力给他创造良好的条件就是了!回去吧!对了,老二老三前几天回来了。你们哥仨聚聚就别打扰我了,我查查书籍,也许对祚晨有帮助!”说完,拍拍大儿子的肩膀,转身回屋了。
只剩尚武愣愣地站着,看着父亲背影……
老天原来这么眷顾我!刘尚武心里如是想着,心里就像是被灌满了蜜汁。
小孩子,因为需要发育成长到一定时间才能有记忆,所以才会在几岁之后有所记有所想。而体格和大脑又是至关重要的环节。祚晨从前世带来的记忆是为这具躯体锦上添花,还是这具躯体为前世的记忆雪中送碳。没人知道或是不会有人知道。前世记忆是祚晨心中的秘密,是只有自己才有的奇珍异宝!先天之体,没有记载、没有传说!
男人的世界,久别重逢千杯不醉。
酒,是什么?永远是生活当中最受争议的千古老话题。
滴酒不沾的人说是浑水!喝了撒泼,耍疯!浇愁!
浅尝辄止的人说是粮食 精,越喝越年轻!
无酒不欢的人说是神仙液,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久别重逢的尚武、尚志、尚稷会说,酒是幸福!满碗的酒喝到嘴里,就是在填充着幸福!
“大哥,你真幸福!天上掉下个金娃娃,全天下这么大的地方,落在海阳城,海阳城这么多人,就砸你手里了。”尚稷端着酒碗一脸羡慕。
尚武仔细想了想说道:“巧了。”
“成婚那么久,到了凤乡这里也住了十几年才有了这金娃娃。真有金凤凰孕育了成千上万年生出来的金蛋蛋?”尚志神神叨叨的像问那哥俩,又像问他自己。
尚武又仔细想了想说:“不像!老爹说是天道所属!”
“又来打击人,我俩尽量不说核心问题,你又说天道所属!”尚稷一脸悲愤的说道:“你就是故意的!”
尚武说道:“老爹说是不要外传,家里人知道不打紧!既然你们不愿我说,那我该说什么好呢?”
尚志直着脖子喊道:“你个当大哥的,就该问二弟三第你们军营那里苦不苦,我们就会说,苦啊,比这酒苦啊!还能体现一下当大哥的关心弟弟们。”
一脸歉意的尚武问:“二弟三第你们军营苦吗?”
“苦!哪有酒甜。”“来,喝酒!”老二老三错落的回答,举起酒碗仰头就饮。
老大不合时宜的说:“我的军营不苦,比蜜都甜。”
噗!噗!被酒呛到的老二老三,把老大喷的是满脸开花。。。。。。
幸福满满地,满到喷了出来!
尚志和尚稷因为家里要出现一个武道天才而高兴,因为有对比而失落、沮丧。尚武却因为不能和外人分享而憋出内伤。
喜上加喜,总是不期而遇。
小年这一天早上,祚晨的姑姑、姑父一行人人疲马惫地进了王府。三个多年未见的亲弟弟,从府外一直迎到后院。向二老叩了头请过安。姑姑一脸泪花的拉着老太太的手在家眷相拥下步入内堂。说不尽的相思之苦,说不尽的风土人情、家常里短。
说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位夫人加上于是小姑娘更是一台大戏。
毫不意外地,祚晨又被女眷围着挑逗着。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被大脸盘整的够惨,不顾于是小姐姐的好奇,不顾女眷的热情就沉沉睡着了。
像打了鸡血似的祚辉、祚荣可是好东好西的大赚了一把,叫唤着嚷嚷着满屋疯一样闹着!就希望日子就这般过着,不写字不练功,大人们也不拘谨着。
堂堂一州观察使,见过岳父岳母自然不敢自持身份,恭敬、谦逊着应着。
庆亲王爷的贴身侍卫,经常见到两代皇帝面,经历过太多不寻常的事,见识自有不凡。
以姑父于献民的秉性,哪里会有半分自傲、轻视!就像老爷子说得那样很会做人。
。。。。。。
依旧是摆上酒席,无论豪饮、慢酌都以那辛辣的液体传递着温暖,家里应有的温暖……
第六章 新年新事()
过年了,真好!
过年是孩子们最喜欢的节日,有雪有冰有糖有鞭炮有新衣服。
祚辉和祚荣最高兴了!一年一度的狂欢节谁不高兴?只要不把房子点着了,不把老爷子的酒掺合进水,那就万事大吉。
在大人们的靴子上用细线绑上拉鞭,伸脚就炸。在走廊外装上一大把拉鞭再覆上雪,走到了一绊绳子吓一跳还炸一身的雪。这都不是事!
直到有一天把鞭炮绑到了狗尾巴上,惊吓过度的狗这辈子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钻到内宅老爷子房里转了一大圈才燃完。
好么,桌椅、花架、屏风撞了个一塌糊涂!可怜的大黄狗,尾巴上毛没剩几根外加皮开肉绽。像是狗腚上长了一根挺长的猪尾巴,看看就忍不住的乐!
要不是第二天就是除夕,责罚是免不了的。老爷子只是怒道:“再在内宅放鞭炮,写大字三千,写不完不准吃饭!”
对于小孩子来说,写大字三千无疑比绕着内宅跑十圈都来的恐怖!
有鞭炮不能放,就像那枕着鱼儿睡的猫!很痛苦不是?
这哥俩不高兴,祚晨也不高兴。很想家,前世里有爷爷、奶奶的家。虽然祚晨的母亲总是喜欢抱着他笑,总是不喜欢他被丫鬟们抱。
大脸盘总是不厌其烦,醉醺醺的把胡子拉碴的脸在祚晨的小脸上蹭。就像要把厚脸皮的绝世神功揉到祚晨骨子里!
有时想,也许因为不能说话,无法交流才让自己不能融入这个家里。
连祚晨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慢慢接受家里的一切。可是现在,还是真的很想家!大脸盘拉着风箱吹着口哨睡着了,祚晨也战累了,听着这粗旷的音乐进入梦乡。
梦里,祚晨见到了铺天盖地的雪,见到了宅子里房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