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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大脸盘面色就像前世戏台上的关二爷。满嘴酒气凑到祚晨眼前,不待有什么动作就被母亲一把推开,嗔怒道:“莫要吓着晨儿!”父亲讪讪笑着,晃着身子不肯离开。
瞅了个空子,在祚晨鼻子上快速刮了一下,呵呵笑着向卧房走去。引得客厅里的女眷们哄堂大笑。早被幸福填满的母亲甜蜜的看了眼背影,俯下身在粉嫩的小脸上吻了一口,抬起头美美的笑着!她真的很美!祚晨不由得感叹:“鲜花真的插在那什么上。”
祚晨想:“这样说是不是太不尊重那个大脸盘男人,显然大脸盘对自己的爱是真真地!”
猫受到惊吓跑进客厅,钻到椅子底下舔着尾巴。
后面俩八 九岁的孩子哈哈笑着,一个手里握着一头冒着青烟的柴火棍子。
扒在门外向屋里鬼鬼祟祟的瞅着,早被母亲看在眼里,说:“祚辉,祚荣来我这里,就你俩淘气,把猫儿祸害成啥样了!”见是大伯母召唤,丢了棍子跑了进来。
并不见生分,前几年大伯家没有小孩,这俩货可是没少来好吃好喝外加淘气胡作。花儿鱼儿猫儿都是他们淘气的目标,通常猫儿都见到这俩主就上房,不知今天怎么又落他俩手里了。
“来,看看你们的小弟弟,以后可要好好照看他,一起玩保护好他,好吗?”没等母亲话音落下,这俩货就垫着脚伸长脖子争执起来。。。。。。
“我看看。”
“我先看看。”
“我先!”
“我大。”
“我个儿高!”
猫儿从桌子底下谨慎的走了出来,见这俩货不注意撒丫子就跑,风一样窜到房顶再也不敢下来!估计这货哭的心都有。
“就这样母亲也敢把我托付给这俩货?靠谱不?”祚晨心想:“我,和俩小屁孩将来可有的日子混了!”
“都别争了,真淘气!”母亲说着从椅子上微微倾下身子“这不都能看见了?”看来老娘也没有办法决定谁先看,那么一起吧!
“哈哈。。。。。。眼睛这么小,哈哈。。。。。。”
“鼻子和嘴也小,哈哈哈。。。。。。。”
“你快看,还有耳朵也小。”
祚晨心里这个气啊!
第三章 俩狗皮膏药()
狗皮膏药就是黏人!
这俩货自从满月那天看到祚晨以后,几乎天天都会跑到家里来。一脸凶相的大伯也回军营了,也没个害怕的人,更是任着性子的胡作。
哎呀妈呀!没看见我俩来啦?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听声音就知道是祚辉,听那话语就不是个好相与得善茬。
估计丫环看见这俩主躲都来不及。
别看才九岁,也不知哪那么多弯弯肠子。前几天就给家丁下了泻药,害的家丁三天都爬不起床!给另一个家丁的千层底扎上槐树刺。给鱼缸的鱼儿在肛门插上狗尾巴草,愣是不让鱼儿潜入水底。。。。。。
早晚有那一天会发展到祚晨身上。
这不,就昨天,趁大人不注意给祚晨嘴上抹了辣椒油!那个辣啊!鼻涕眼泪那真叫是奔流到海不复回!
祚晨想想就浑身冒汗,要不是嚎的紧俩货撒丫子跑了,哥俩想再涂到愤怒的小鸟上!现在皮肤多嫩,哪受得了这玩意!母亲听到哭声以为是饿了,要不是喂奶还不知道是嘴上抹了辣椒油。
一直洗了三盆冷水才算完。祚晨恨恨的想,虎落平阳被犬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俩小子!真真是哭累了,肚子咕咕叫着睡着了。
祚荣鬼头鬼闹向屋里张望着,“伯母!我想祚晨了,过来看看。”忐忑不安的凑了过来。
“昨天,祚辉是想抹蜂蜜结果抹错了。”低着头看着脚尖蚊子叫一样的说,心里实在是没有底气,俩人商议这样撒谎能混的过不能。
母亲笑了笑说:“以后可要注意,你弟弟哪能受得了这个啊?”
这货八岁,以为骗过了母亲。抬头长嘘了口气说:“祚辉也来了,怕伯母生气在门口没敢进来。”“
那你怎么敢来?不怕我生气?”母亲微笑着说道。
祚荣又低下头小声说:“不是我干的,是祚辉抹的辣椒油。”
抬起头认真地说:“真事!是祚辉抹的。”“
好了,等你和小辉说以后可不能好心办错事了,小心我以后不让你俩再来玩了,知道吗?”母亲微笑着摸摸祚荣的头说。
祚荣高兴地笑着跑向门口。“这俩货,我算是看透了,就是狼狈为奸,祚荣偷的辣椒油祚辉给抹在嘴上都是商量好的,还以为我不知道?祚辉今天刚进后院就和丫环嚷嚷着,连我都听见了。还不敢进来?”
祚晨如是想着。俩小屁孩进屋就奔祚晨去了。还好一切正常。。。。。。
蛇,祚晨身上有蛇!这俩货大声叫嚷着!母亲快步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才多大会?”
“他手臂上有条蛇。”
“都这么冷了,哪来的蛇?”
“吓死我了,这是胎记,出生就有的。”母亲拍着胸口告诉俩侄子。“以为是你们俩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小哥俩,很显然是被吓着了。
“我都没看清,祚荣一喊就光顾着害怕了。我看看,我看看。”祚辉这惊弓之鸟,小心翼翼的趴在床沿伸直脖子看过去。“还真是,比我画的蛇都难看。”完全忘了刚才那失魂落魄的鬼模样!
“这是哪儿来的糖葫芦?”母亲问。
“在咱府门口买的,本来买了两颗又给祚晨买了一颗,是我买的。”祚辉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邀功地表情。
“是他逼护卫买的!来了又说祚晨嘴小不能吃。伯母你也尝尝。”祚荣说着举起还剩两粒的糖葫芦,不顾哥哥愤怒的目光说:“被祚辉吃的就剩两粒了。”
显然,祚荣不满于哥哥独自邀功地表现,又急于表现仅剩的利益。
母亲摇摇头……
祚晨能看清事物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胎记,俩手指那么长,弯曲着身子,头朝向手背头顶一个红豆大的冠,就像是扫土蛇皇刺青,这是前世带来的印记。不知有怎样的意义,不知道如果没带来前世的记忆,这条胎记又会有怎样的意义!
“伯母,明天开始学完字就开始学初级武学了,弟弟什么时间和我们一起啊?”祚荣仰着小脸问。
“你弟弟还小,你都8岁了他还不到一岁。”
“那要很久吗?”“和你一般高就好了。”
“祚辉比我大,我就比他高!”
“那是他整天净想着整幺蛾子,哪里想着要长高?”祚辉撇了撇嘴心想“哪次做坏事也少不了二弟,长高长矮肯定和做坏事无关!”
。。。。。。
都说三翻四坐七爬叉。是说婴儿三个月会自己翻身,四个月会坐着不倒,七个月会漫哪爬。
祚晨是个例外,俩月翻身、三个月会坐、四个月就到处爬。简直是妖孽!
把个老爷子喜欢的不得了,整天叫人去抱到他屋里。安排木匠专门做了个木盆,又用很多从外地运来的药草泡在水盆里,隔天就把祚晨扔进去泡半天。
不时地试试水温,舀出一部分,再加入一部分!没事就翻看书本沉思那么一会。
只是苦了那两贴膏药,在老爷子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也做不得妖。也就没了影子。本来就是准备作祸的,没了必备条件谁还肯来找虐?
室外已经天寒地冻。住不多少天就春节了,听说大脸盘这几天也要回家来,从未见面的二伯和三伯也就这几天回家。天下太平无战事,军营制度这根弦也不是绷得太紧。
开始的两天祚晨很是快乐,在热水里扑腾着,困了就依着木盆眯一觉。
连续三天就开始烦躁起来,抗议!说不出来就使劲扑腾地水花四溅!要么就趁老爷子不注意爬出来。老头生气吹胡子瞪眼也没用,当老爷子举起熊掌似的大手时,真心害怕!可是当手掌轻轻落下,越发纵容的祚晨肆无忌惮。
用对自己的爱,放纵或逃避!
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经历。有自我约束力的对社会产生价值,约束力缺乏的就产生伤害,基于此就有了国法家规。
“现在的祚晨,家规无条件免疫!”老刘头想“那就给他贴上两贴膏药,俩浑小子在我眼皮底下也做不得妖。就算以暴制暴也是制得其所!”
就这样,膏药好歹停了那么三两天,在老爷子的安排下,又上身了!
第四章 惊奇()
老刘头,名烈。烈火的烈。
老刘家祖辈原来是家居京都的,隔这里2000多里地的样子,十多年前庆亲王爷把庆王府赏予刘烈,说是哪年想起来还会回来避暑,“庆王府”匾额保留,对外称是看护王府。于是有了与身份不相符的匾额,王爷未尝不是用了一番心思。
地方官也是恭敬着,侍卫、护院的月奉还给发放着。官府里的武把式巴不得成为王府一员侍卫或护卫,因为轻松,再者毕竟身后靠山是庆亲王爷。货真价实和皇帝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和异母兄弟那是自然不一样!
有光,大大的有光。
庆王爷的贴身侍卫,还是皇子时就是贴身侍卫,感情那不是一般的好。功夫自是不同凡响!在皇宫里也是难逢敌手,对上几个歹徒那是手到擒来,杀死简单活捉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可老爷子对这三个活宝却是颇为头疼,为了给小不点强筋健骨,又招来俩不省心的主。这不是!?祚辉嚷着肚子痛,祚荣就嚷着要去撒尿。气的老头眼睛瞪的滴溜圆,可又真怕屙到裤裆里,事不大丢不起那人不是?
“赶紧的,快去快回。谁先回来中午奖一盘油焖大虾。”老爷子说。
真的是来如影去如风!有大虾吃谁会想着越狱?草药味,有时还是可以容忍地!也不是那么很难闻吗!
这哥俩,也是够忙的。上午跟先生练大字一个时辰,马不停蹄奔爷爷屋里混口好吃的。下午接着还得去练功。就这么三点一线的奔波着,时光荏苒,眼看着就要春节了。
这一天半晌,祚晨照例被丫环抱到老爷子屋里时,风尘仆仆的二伯和三伯正跪在屋里给一脸慈祥的二老请安。
今天是被丫环剥光,抱到了木盆里。现在正和亲儿子聊的热乎,亲孙子也就没顾得上。祚晨可是不愿意了,使劲用那小胳膊小腿,搅动地水花四溅、药香四溢。
“得,那主又抗议了。”老爷子看看俩儿子,说着起身走向祚晨。
“真是人老疼孙子!”三伯说。二伯马上比了个嘘声地动作。谁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服老的,直到如今仍是练功不辍!还好,屁颠屁颠地心思都在祚晨那里了。往常,回身一个爆头嘣免不了!
祚晨不愿意,是因为又被个丫环剥光。没成想把三个大男人都吸引过来了。三伯伸手捏捏祚晨胳膊、肩胛、肋骨、大腿、小腿,不禁大张着嘴巴。
“很震惊是不?骨圆润而坚实,皮厚紧而肉韧。高兴吧!我们刘家要出个武道妖孽!”自豪、意气风发地表情以溢于言表。
三伯呆呆傻傻的点了点头。二伯看看老爷子看看三弟,瞪大了眼睛。
武道论述中明确写道:“巅峰武道者,骨、圆润而坚实,皮、厚紧而肉韧。先天之体天道所属!”武道有造诣的人,都懂!都明白!理想中才有的体格,在婴儿时期完美体现,这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