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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妖孽-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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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说吧,你儿子犯事了,衙门根本没派他外出,他这是要逃亡。”

    “什么?我儿……”老妇话说一半就要大哭。

    江耘抓住老妇的胳膊,厉声道:“别哭,我能救你儿子一命,但是必须尽快找到他。”

    老妇吓坏了,“我儿没说去哪,但我听他一个人嘀咕着要去南方找什么人。”

    江耘转身就走,剩下老妇一人惊慌失措。

    “果然是他,难道他要去江南找姓何的女人?愚蠢,真是愚蠢至极……”江耘回到住处,换一身衣服,骑马出门,直奔通州。

    陈吏目年纪不小,又是一名文吏,想去南方只能在通州乘船。

    江耘快马加鞭,午时前后赶到码头,不去官府衙门,而是找朋友帮忙。

    五行教合一之前,单有一个至善教,教徒以商人和船工为主,经常南来北往,江耘与这些人最熟,很快找到一位码头舵主。

    船工在码头上找人再轻松不过,江耘这边屁股还没坐热,消息传来,果然有一位单身客人与江耘描述一致,自称姓江,人已上船,还没出发。

    江耘暗自冷笑,谢过舵主,拒绝更多帮助,独自去找陈吏目。

    船很小,装满货物,只有一间小舱载客,在等官府放行,寒冬将至,这是今年最后一趟行程。

    江耘用一块碎银打点船主,整整衣裳,弯腰进入舱内。

    面对一名老弱的文吏,他实在没什么可怕的。

    果然是陈吏目,他正坐在舱里发呆,扭头看见来者,不由得大吃一惊,“江、江大人……”以手支地想要起身。

    舱里没有椅凳,江耘抬手,示意陈吏目不必起身,自己坐在对面,微笑道:“你自称姓江?”

    陈吏目脸色惨白,“我、我随口胡编的。”

    “没关系,姓江就是本家,更好说话。”江耘沉默一会,伸手道:“交出来吧。”

    “啊?”陈吏目满脸惊讶。

    江耘轻轻摇头,表示失望,“我知道你姓陈,名字是什么?”

    “陈、陈逊。”

    “年纪多大?”

    “四十八……”

    “你母亲快有七十岁了吧?”

    陈逊点头。

    “人生七十古来稀,像她这么大年纪,理应享些清福。你一直没成亲?”

    “有过妻子,前年病故,没留子女。”

    “还有兄弟姐妹吗?”

    陈逊摇头。

    “你这一走,老夫人怕是挨不过这个冬天。”

    陈逊突然失声痛哭。

    江耘等哭声渐小,和声道:“除了我,你的事情还没人知道。”

    “真的?”

    “两厂能够查出谁接触过神玉,却没对衙门里的人进行检查,正说明他们不知情。”

    “找不到神玉,他们肯定就会怀疑到我头上。”陈逊瑟瑟发抖。

    “我来处理,把神玉交给我,我交给陛下,不会提起你的名字,你回去继续当吏目,事后我会给你一笔银子,足够你奉养老母。”

    “真、真的?”

    “找到神玉对我来说就是立功,将事情闹大,对我反而没有好处。”

    陈逊发了一会呆,慢慢解开腰带,伸手在后面摸索一会,拿出一个小包,紧紧握在手里,“神玉真能让人成神吗?”

    “它对你一点用处没有。”江耘再不犹豫,伸手去夺。

    陈逊右手握包,左手一挡,竟然准确抓住江耘伸来的手掌。

    江耘意外,陈逊也很意外,渐渐用力,看到上司脸色发红,他说:“瞧,神玉对我有用。”

第四百零七章 心诚() 
    “你想当教主?”邓海升笑出声来,觉得说这话的人是在异想天开。

    胡桂扬歪靠着车厢,打个哈欠,“唉,我就知道,所谓信神信鬼都是自私自利,鬼神对自己有用,信之,对自己无用,不信,说来说去,大家信的是自己、是贪婪。”

    “你根本不懂我们的教义。”邓海升冷冷地说。

    “不懂,我就知道曾经有一群人自称信仰火神,祭神仪式弄得神秘兮兮,还认我做‘火神之子’,那枚真火令牌还在我家里藏着呢……”

    “别说了。”邓海升严厉地打断。

    胡桂扬适可而止,不仅闭嘴,连眼睛也闭上,却没有入睡,偶尔叹息一声。

    车厢摇摇晃晃,停止得颇为突然,胡桂扬摔倒,急忙坐起,“这么快就进城了?”

    “不是。”

    一名教徒掀开帘子,探头进来,“前面消息,咱们被盯上了,大队锦衣卫正在赶来,咱们得弃车。”

    邓海升稍一犹豫,“让大家散开。”

    “是。他怎么办?”教徒看向手脚被缚的人质。

    邓海升又一犹豫,“留下他,或许可以吸引锦衣卫。”

    “可是……”

    “我做主,我负责。”

    教中重要人物大都去找江耘的下落,邓海升乃是唯一留下的长老,那名教徒再不敢多说,领命走开。

    邓海升向胡桂扬道:“明天晚上,来火神庙找我。”

    “没问题,你终于……”

    “我什么也没承认,你究竟算不算是教徒,得由所有长老共同决定,我可不保证明晚你在火神庙一定会安全。”

    “不成教主,便成祭品,挺公平。”

    邓海升嗯了一声,跳出车厢,胡桂扬大声道:“我也不保证一定去啊。”

    邓海升没有回应,大步走开。

    桂扬手脚被绑,身体仍能移动,他却宁愿躺在那里,嘴里小声嘀咕人名:“左预?梁秀?尚铭?李孜省?覃吉?怀恩?”

    厢帘打开,露出一张脸孔,胡桂扬大笑,“我正在想谁会是第一个露面的人,果然是你。李仙长,好久不见。”

    李孜省一脸细汗,跳上车厢,坐在邓海升刚才的位置上,正要开口,又有一张脸出现。

    尚铭同样气喘吁吁,“你没死!”

    “险些遭到活埋,托尚厂公的福,还剩下多半条命,就是肚子有点饿……”

    “神……”尚铭看一眼李孜省,笑道:“请李仙长往里让一让。”

    “地方就这么大。”李孜省不满地说。

    “再小我也得挤进来,咱们在宫里说好的,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共审,不是吗?”

    李孜省没办法,只得让出一块地方,移到胡桂扬正对面。

    胡桂扬收回双腿,笑道:“听说是大批锦衣卫前来救我,没想到会是两位带队,在下感激不尽。呃,能帮我解开绳子吗?”

    对面两人谁也不动手,都以严厉和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胡桂扬,可以啊,一卫两厂这么多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尚铭先开口。

    “这话从何说起?我……”

    李孜省插口道:“别说没用的话,胡桂扬,神玉在哪?”

    “丢了。”

    “嘿,丢了,真是个好借口,可为什么迄今为止,蜂娘只查到你一个人接触过神玉?”

    “这件事应该问蜂娘吧,让她多查些人。”

    李孜省一见到胡桂扬心里就有怒气,几句话说过之后,怒气更盛,“这是欺君之罪,你以为东宫还能保你吗?”

    尚铭劝道:“这是个无赖小子,对他说这些没用。蜂娘功力有限,不可能将所有人挨个检查,必须有个范围。胡桂扬,本来你有三天时间……”

    “对啊,三天,现在过去多久了?”胡桂扬问道。

    “一天多点。”

    “还剩下将近两天。”胡桂扬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微笑。

    “给你三天,是以为神玉必在江耘身上,如今他已排除嫌疑,胡桂扬,你没有三天,也没有两天,就是现在:交待神玉的下落,免你一死,若是还要嘴硬,或是再耍花招,当街处斩,我们另想办法寻找神玉。”

    胡桂扬吓了一跳,“我好歹也是锦衣校尉,至少得由法司给我安排一个罪名,才能处斩吧?”

    尚铭冷笑一声,“一切都经过法司,还要东厂何用?只要罪行确凿,东厂可以先行刑,再由法司追论罪名。胡桂扬,你藏玉不交,犯下欺君之罪,无可置疑……”

    “我明白了,我若是交待呢?”

    尚铭心中一喜,与李孜省互视一眼,“我没权力恕你无罪,但是会将你送到西厂,东宫对你印象不错,那边的人可以替你求情。只要拿回神玉,陛下心情大悦,肯定会饶你不死,还会重赏于你。你笑什么?”

    胡桂扬的笑向来不讨好,这回更是惹人生厌,“抱歉,我只是觉得有趣。”

    “我的话很可笑吗?”尚铭脸色一沉。

    “不不,只是尚厂公刚才说‘拿回’神玉,让我想起这几天来几乎所有说到神玉人,都用‘拿回’、‘取回’这样的词,人人都以为神玉原本就属于自己。”

    “整个天下都属于陛下,何况神玉?胡桂扬,你已犯下欺君之罪,不要再生谋逆之心。”

    “尚厂公言重了,我只说有趣,没说认可。神玉当然只属于陛下。嗯……江耘人呢?”

    “他没拿神玉,蜂娘检查过了,我俩在场。”尚铭的耐心正在一点点减少。

    “他当时没拿,现在正去拿玉的路上,没准已经到手。”

    尚铭与李孜省同时皱起眉头,对这种说法都不怎么相信。

    “江耘没被囚禁吧?”胡桂扬问。

    “他是锦衣卫经历,前任首辅和司礼监怀公共同举荐,既然无罪,谁能关押他?”尚铭语气中略显不满,轻轻一挥手,“总之江经历没问题,胡桂扬,你得再给一个说法。”

    胡桂扬也学尚铭的样子轻轻一挥手,只是双手分不开,必须一块挥动,“没有别的说法啦,口说无凭,眼见为实,请尚厂公立刻派人回城,看江经历还在不在。顺便找下己房的一名书吏,四十多岁,叫什么我不知道,一直掌管书房,江耘上任之后,这人交出书房,但是很可能还留有钥匙。”

    尚铭想了一会,突然跳出车厢。

    李孜省往门口移动,“无论你心里藏着多少秘密,无论你能引来多重要的人物,我都不在意。”

    胡桂扬双手托着下巴,笑道:“胡某这颗大好头颅,一定为李仙长留着。”

    李孜省也离开车厢。

    “谁给我解绳子啊?”胡桂扬叫道。

    没人搭理他,片刻之后,车辆重新上路,胡桂扬蹭到门口,将帘子掀开一角向外看去,只见一杆长枪正对着自己,急忙缩回去。

    “晚了一步,江耘肯定拿到神玉。”胡桂扬轻声自语,江耘朋友众多,遍布天下,他若想隐藏行迹,官府一时半会找不到线索。

    入夜之后,车辆果然停在西厂,胡桂扬被抬出车厢,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其它车辆,诧异地问:“袁茂呢?”

    十几名锦衣校尉谁也不回答问题,抬着胡桂扬送进一间屋了里,往地上一扔,随即出门上锁。

    “麻烦了。”胡桂扬喃喃道,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管事的官员不在,这些锦衣校尉不敢自作主张,所以既不解绳,也不送饭,更不会答疑解惑,他们只求上司回来时,犯人还在,原样不变。

    胡桂扬翻身坐起,一点点蹭到墙边,倚墙慢慢站起,蹦跳着在屋中转了一小圈。

    屋子不大,空无一物,隐隐有尿骚味,乃是西厂用来临时收容人犯的地方。

    “麻烦了。”胡桂扬又说一句,回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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