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黑面包,一点风干的腌肉,自制的果酱和麦酒,这就是德莱厄斯现在每天吃的东西。
他不客气的拿起刀子,割了一块肉下来,然后用刀尖把肉挑起来,送进了嘴里。接着他看到维斯特举起杯子,于是他也拿起手旁的木杯,和他碰了一下,大口的喝了起来。
酒的味道并不好,这种用简单工艺处理的麦酒可以说是劣酒中的劣酒,它被制作出来的目的显然不是满足士兵们的口腹之欲。但是它也有它的优势,那就是不容易变质。
因为水是会变质的,哪怕是放在密封的水壶中,时间久了一样不适合饮用,但是麦酒就不会,长达数年的保质期使得卫戍军团每年都会酿制的麦酒作为战略储备。
还有一个就是暖身子,饱含酒精的液体一身体内就驱赶走了磨人的寒冷,丝丝汗渍从德莱厄斯的额头处冒了出来。
养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德莱厄斯很快就和维斯特一起扫光了餐桌上的东西,然后维斯特自觉的开始收拾了起来。
“要玩玩么?头儿?”
收拾完桌子的维斯特看到德莱厄斯盯着旁边正在玩牌的二分队战士们,主动问到。
玩牌?德莱厄斯摇了摇头,漫长的军旅生涯是极其枯燥的,所以各种牌类游戏成军团士兵们最打发时间的小玩意。不过德莱厄斯本人倒是对这个不怎么感兴趣。
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逢年过节家里的亲戚都会打上几圈扑克或者麻将,但是他也提不起学这个的心思。
维斯特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过德莱厄斯表示不感兴趣,他也不好独自跑到那边去玩牌。心痒难耐的维斯特经不住无聊,于是自己掏出一副牌来,开始自己鼓捣起来。
德莱厄斯忍不住笑到:“你一个人也能玩得起劲?”
不过他很快看到维斯特放在桌上的并不是常见的牌类,而是印着不同图案和纹样的特殊卡牌。
“这是什么?”
维斯特拿起几张,得意的说到:“这是阿金妮的占卜牌,是由伟大的黑月女巫阿金妮发明的一种预言卡牌,在施法者中广为流行,甚至可以称作命运卡牌。怎么样?头儿,你要不要试试?”
占卜?德莱厄斯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不怎么相信,他正要拒绝,不过话到嘴边,却压了回去。
这可是一个有神明的世界,连神明都能存在,占卜貌似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怎么试?”德莱厄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你只需要做出选择就行了。一切交给我。”魔力在他的指尖,他将牌拿在手上,然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对,不是交给我,而是交给伟大的命运。”
长方形的卡牌在魔力的作用下悬浮在了空中,然后飞快的切洗起来,似乎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阿金妮的占卜牌一共有二十四张,六张预测际遇、六张判断成败、六张解释因果、六张昭示命运。头儿,你想占卜哪一个?”
德莱厄斯想了想,”那就命运吧。“
“命运吗?可以,不过呢,我并不是专业的女巫,所以我只能用最基础的一个手法,那就是按时间线来预言。头儿,伸出你的手,按照你心里的感觉,抽三张出来,不要看,把它们背面朝上,放在自己的面前。”
德莱厄斯依言抽出三张,然后放到了桌面上。
“很好,头儿,所谓按时间线来预言,就是说这三张牌,代表了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会一一给你讲解。”
维斯特神情慢慢专注了起来,他翻开摆在德莱厄斯面前的第一张,低声说道:”那么我要解牌了,就从你的过去开始吧。“
第五十章 过去、现在、未来()
维斯特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了德莱厄斯面前三张牌最左边的那一张上,然后低吟到:“探知之眼,回溯之轮,我是今之卜者,寻过往之踪。”
念完之后,他将牌翻转过来,两个人同时看清楚了上面的图案。
披着薄纱的牧羊女抱着褐色的陶罐微笑着,在她的身后,湛蓝的天空下是丰饶的草原和数不尽的绵羊与骏马。
“这是什么意思?”
“嗯?”维斯特看了一下,然后略有迟疑,期期艾艾的说到:“这个嘛,头儿,你也知道我不是专业的占卜师,实际上呢,预言是一门专业性比较强的……”
德莱厄斯打断了他;“说重点,你直接解释就行了。”
维斯特苦着一张脸,“好吧,这张牌叫’牧人的蜜酒’,它代表着丰饶与甜蜜。在拉阔尔人的记载中,黄金纪元中先民们最淳朴的时代,就是人人都拥有数不尽绵羊和蜂蜜,这样就没有争端,没有冲突,世界一片和平与美好。它正对着你,揭示你的过去,意为你是在一个富足幸福的环境下成长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德莱厄斯,“头儿啊,占卜出来的结果与现实有偏差是正常的,这些误差是在施法者允许的范围之内的,不代表我在忽悠你啊……”
德莱厄斯没有理会维斯特的话,虽然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心里却没有脸上那么平静,维斯特这样说因为他曾听德莱厄斯讲过自己的过去,那个过去显然和富足幸福扯不上关系,而是只有无尽的苦难和黑暗。
但是维斯特不知道的是,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确实也拥有着幸福和快乐的过去。
“吧,就当这是个游戏。”德莱厄斯笑了一下,他不想给维斯特压力,却没料到自己说出的话已经带着丝丝沙哑。
维斯特谄笑了一下,“也对,就是个游戏,我们吧。”他又将手放到中间那一张牌上。
“源于始,归于终,始终之界,现世之途。”
这一次牌面翻开,图案却极其的简单,也极其的怪异——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蛇,它将自己的尾吞于口中,首尾相连而形成一个圆,静静的置于整张牌的最中央。
“居然是这张?”维斯特皱起了眉头,“这个就很复杂了。”
德莱厄斯问到:“怎么了?”
维斯特拿起这张牌,指着这条蛇说到:“这是衔尾巨蛇耶梦嘉德,女巫们崇拜的原始生物之一,它不停的吞噬自己的尾巴,每吞一截,身体就长一截,周而复始,循环不灭。”
“传说中我们所在的世界最初只是耶梦嘉德的一个梦境,当然这是无稽之谈,不过还有一种说法是我们整个世界被它所环绕,所以也叫环绕世界的巨蛇,它象征完美,象征一切,象征轮回。这是这套牌中最后一张排,也是唯一一张没有正反概念的牌。”
正反概念?德莱厄斯观察了一下,然后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例如第一张牌“牧人的蜜酒”,抱着陶罐的少女此刻是正对着德莱厄斯,所以这一张牌就算是正置,但是“衔尾蛇”这一张牌就不一样了,因为图案是一个圆,所以哪怕将牌换一个方向,图案也没有正反的变化。
“那这张牌是什么意思?”
维斯特拿着这张牌考虑了一会,说到:“我说了这张牌的意义很复杂,如果这张牌代表着你的现在,那我结合对头儿你的情况试着解释一下。”
“因为它在不断吞噬自己又不断生长的缘故,所以耶梦嘉德永远是全新的存在。旧的躯体会它肚子,然后成为新的躯体的养料。所以这张牌最明显的一个含义,是新生。这代表着头儿你的现在,对于曾经的你来说,就是崭新的一次生命。”
“这样解释就好理解了,对于谁来说不都是么?我卫戍军团,也好像重获新生一样,这里和我的学徒生涯完全是两个世界,要说新生,我们都获得了新生嘛。是不是,头儿?”
德莱厄斯沉默不语,新生?真的是维斯特说的这个意义上的新生吗?新生,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最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东西,他死死的盯着这堆神奇的卡片,是巧合?还是说冥冥中真的有一只无形的眼睛,注视着他的一切?
“嗯,那么看看最后是什么吧,过去与现在,我自己很清楚,唯一不能确定的,无非就是未来了,这也是人心底里都想知道的。”
维斯特也松了口气,过去与现在,这些都是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的事情,他占卜得正确与否,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不过未来么,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没人能说他占卜错了。
维斯特将手放到最后一张牌上,不知道为什么,德莱厄斯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丝紧张,之前两次的占卜结果他对这套占卜卡片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是迷途的行者,雾中的旅人予我真视的眼,看到通往未来的路。”
最后一张牌翻开了,不过这一次,它的图案却是背对着德莱厄斯,这是一张倒置的牌。
对于德莱厄斯来说,是倒置,也就意味着这张牌正对着坐在德莱厄斯对面的维斯特,法师学徒在看到牌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过了半晌,他才对着德莱厄斯说到:“头儿,你知道的,我连法师都不是,只是半吊子的法师学徒,所以占卜就更行了,这就是闹着玩的……”
“看来不是什么好的寓意,是么?”德莱厄斯将手捏成拳头,对着维斯特比划了一下,“说了这只是一个游戏,你如实解说就行,我又不会因为这个收拾你。”
“不说就会被收拾吧?”维斯特心里暗道,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讲出来,于是他拿起了最后一张牌,展示到了德莱厄斯的眼前。
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看不清模样,但是他手上的武器却异常的清晰和耀眼,那是一把巨大的镰刀,夺魂之镰!
“这张牌是死神,代表毁灭,代表死亡,代表终结。”维斯特面色不安的解释到,他给德莱厄斯占卜的未来是死亡,那身为德莱厄斯的手下,自己和二分队其他人又会是怎样的命运?“当然它没这么绝对,这张牌是倒置的,也就是说不完全是死亡,而是死亡相对的那一面。所以它还有另一个可能。”
“死即为生。”
……
PS。厚着脸皮求个打赏,两天没人打赏了,我好方,一毛、一块都是情谊啊都可以的。
第五十一章 风暴Ⅰ()
对于意志坚定的德莱厄斯来说,不会因为维斯特不算靠谱的预言占卜而迷惑。更不可能因此而惶惶不安,实际上他现在也没功夫去考虑那些,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好好为当下的事情做准备——暴风雨已经结束了。
久违的阳光从天空撒向大地,清新的空气中还带着泥土的芬芳,德莱厄斯站在高耸的城墙上,远处的景色一览无余。
如果不是那些碍眼的蜥蜴人,他其实很愿意站在这样的高处欣赏风景。
不过现在,他的注意力牢牢的被远处那密密麻麻的蜥蜴人给吸引住了,现在整个卫戍军团大部分能作战的人员都已经驻守到了城墙之上,蜥蜴人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一瞬间就被人获悉。
这次和德莱厄斯以前侦查的时候不同了,那个时候他在暗处,虽然敌人还是这么多,却没什么大的压迫力,但是这一次,数量庞大的敌人在要塞外集结,的武器,的目光都指着同一个方向,也就是要塞城墙的方向。
现在要参与防御的士兵心里多少都有些惴惴不安,因为直面数以万计的带着杀意的敌人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