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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越过莫雪伊,落在地上的一片污秽上,顿时脸色一变,猛地看向了莫雪伊,竟觉得,不管是她还是太后,都太小瞧了凤华公主。
在昨天那样的情况下,明明就是很绝望的时候,她却能隐忍不发,还故作颓然的模样,唬走了她们,随后自己把那些汤药都给呕吐出来。
感觉姜氏目光的情绪,莫雪伊的唇角缓缓上升,笑得不带一丝感情:“姜嬷嬷,一夜过去,我可是能回碎玉轩去?还是说,再困我一夜佛堂?”
姜氏只能牵强地回道:“凤华公主,说笑了,老奴哪敢再困你一夜?你现在就可以回碎玉轩去?”
莫雪伊被红芍扶着,红药在后面紧紧地跟着,一行人就走出了佛堂,没走几步,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上官珞。
上官珞本想莫雪伊是关在她宫殿里的佛堂里,怎么也得出来意思意思一下,也顺便看看曾经恣意张扬的凤华公主成了如何的傻样。
却不想,她根本就没见到她想象中的场面,反而见到,莫雪伊双眼清亮,一片幽深,却暗藏锐利,这哪是一个傻子拥有的眼神。
上官珞猛地看了一眼姜氏。姜氏是苦着一张脸,感觉到上官珞那一眼所带来的冷意,心里更是一片惶然不安。
随后,上官珞是目光直直地打量着莫雪伊,这样的凤华公主,她还是第一回见,之前是一幅不知天高地厚的张扬丫头,而后又是一幅事事小心懦弱无能的胆小丫头,如今,这般的锋芒毕露,她哪里还会想不明白,只恨道,这莫雪伊藏得倒是深!
倏地,上官珞眼眸骤缩,眼里寒光泠泠,手里的指甲深深的掐入手心里,带起钝钝的刺痛感。
这丫头,竟然冲着她在笑。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040 怀疑()
莫雪伊在看到上官珞后,微微勾起了唇角,笑得无比张扬,在晨光的映照下,更是耀耀生光,刺眼无比。
看到上官珞气得不行却又发作不了的模样,她的心中是一阵畅快。
如今也是破罐子破摔,从她去广济寺祈雨的那那一刻起,她与上官珞就注定要撕破脸的,经由这么一回,上官珞不会是以前的那种态度,怕是会真正地对付她。昨晚差点就被灌了傻药,她窝了一肚子的火,又何必委屈自己,既落不得好,又气了自己。
她什么也不怕,只要不明面犯错,上官珞还教训不了她。
至于那赐婚给乌岭国王子之事,宫外流言漫天,传得沸沸扬扬,尤其是关于她的婚事,更是被议论地激烈,上官珞只怕止不酌怎么恼呢。
她倒是无所谓,只怕你上官珞还承受不起罔顾先帝圣意这一罪名。
挑衅一笑之后,莫雪伊并没有头脑发热就忘乎所以,随后,她福身道:“凤华见过太后,太后吉祥!”
上官珞的手还是没有松开,目光还是寒气逼人,她并没有晾了莫雪伊很久,怕是被人见到传了出来,话总归是不好听的。
“起来吧!”
“谢太后!”莫雪伊站起了身子,又道,“凤华已诵了一夜经,不知可否先回碎玉轩休息一会?”
上官珞又是一气,挥手示意莫雪伊赶紧可以走,她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这还是她第一次有如此的状况。
莫雪伊行了一个礼后,就带着红芍红药离开了仁寿殿,走了又那么一段距离,她回头看了一会在阳光中流光溢彩的仁寿殿。
她知道,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她也不会傻傻地把一切寄予宫外的流言,只要上官珞狠下心不顾名声硬是要把她赐婚给乌岭国王子,她也没半点办法,宫外的那些百姓,又怎会为了她一个事不关己的凤华公主去跟高高在上的太后作对。
不用几年,帝都的百姓就会忘记曾有这么一位凤华公主的存在。
上官珞路过姜氏的时候,轻哼一声,就往着仁寿殿正殿走去,姜氏低着头也赶紧跟上,心里颇不是滋味,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上官珞这么明显表露出对她的不悦。
上官珞刚坐下,一想到刚刚的事,心中怒气腾腾上升,衣袖一挥,就拍飞了刚刚端上来的茶杯,哗啦一声,摔个粉碎。
她目光就转移在跪在地上的两人。
姜氏是一脸的惊慌,而刚刚被叫过来的宁香依旧一脸的麻木,一点也不受影响。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上官珞发话。
姜氏忙着回道:“老奴的的确确是看到宁香将药灌进凤华公主的口里,在场那么多宫女都可以作证,只不过,今早去佛堂的时候,看到佛堂地上一片污秽,怕是那凤华公主想办法令自己吐出那些药。”
她倒是实话实说,虽说宁香是块木头,但是只要太后有心去查,就知道,她又何必去诬蔑宁香,没准惹得自己一身腥。
宁香也回道,她的声音也跟她人一样麻木不堪,声调没有一丝变化:“回太后,奴婢是按照你的指示去做的。”
上官珞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陷入一片深思之中,也不管那跪着的那两个人,跪着也好,不要忘了身份,她一直不敢往深处去想,可心头那隐隐的猜测,却让她突兀地一惊。
“赶紧去把伺候景王的太监宫女全部都叫到仁寿殿来!”她的声音很急,姜氏也顾不上自己受罚,就直接出去唤人了。
041 福全()
伺候景王的一干太监宫女心惶惶然,都不知太后突然叫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想到平时伺候景王不太上心的人都不由地打了一个颤,就怕太后为景王撑腰,来个秋后算账。
一干太监宫女跪在地上,身子俯得低低的,眼睛也只盯着地面,根本不敢去看端坐在上方的尽显威严的太后。
“景王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样?”上官珞端起了茶盏,眸光淡淡地扫过下方跪着的一群人。
那一群人赶紧回答,一个接着一个,答案无非是景王最近过得很不错,吃得香,睡得好,还玩得开心。
上官珞猛地放下茶盏,轻轻的一声响,吓得那一群太监宫女都忍不住身子颤抖起来,吃不准太后是高兴还是生气,他们的回答应该不会出错呀。
又是一阵沉默。
仁寿殿里气氛好似绷着一张弦,却又久久不发箭,紧张到了极点。
伺候景王身边的大太监福全忍不住偷偷瞧了一眼一旁的姜氏,瞥见她眼中的焦急,他的心思动了动,心里隐隐有些猜测,怕是太后根本就不想听到景王过得好不好的答案,重点是在她后面问的那一句,有没有什么异样。
福全本就是仁寿殿的一个小太监,自景王傻了后,得人看重,被送去伺候景王,成了他身边的大太监,景王本就是傻子,在那一群宫女太监之中,都以他为主,隐隐之中,好似他都成了主子似的。
他自是知道姜氏是太后的心腹,她如此表现,从中也可以看出太后一点心思,在深宫打滚多年,他猜,只怕太后是想知道景王是真傻还是假傻。
咬了咬牙,他决定一赌,猜中了,得太后青眼,自是前途无量,要是猜错了,就只是挨上几个板子,受点皮肉之苦。
这么一想,福全就开口道:“启禀太后,奴才有事要禀,只是”他略作为难,扫了一下还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
上官珞眼神一动,算是看出这个太监是有点聪明,是能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她一个示意,姜氏就让那一群太监宫女先下去了,只留下福全一人。
福全见人都清光了,剩下只怕是太后的心腹,他猛地一磕头,磕得重重的,道:“启禀太后,奴才有罪!奴才不该欺景王不懂事,就以奴才之身骑在景王身上让他给奴才当马骑!奴才有罪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说自己有罪,却又给出了上官珞想要的答案,反而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般。
上官珞的眼里露出些笑意来,也算是放下心中的怀疑。
景王要是假傻的话,又怎会容忍一个被阉了的奴才骑在自己身上,这对于一个皇子而言,简直就是侮辱。只是傻子,傻傻地什么也不知道,才会这么干。
“看在你如此诚实的份上,自己去领五个板子,就算过去,要是有下一次,你该知道结果的!”
上官珞也意思地惩罚了福全,毕竟景王再不济,也还是皇家之人,也由不得奴才放肆欺凌。
福全高兴地去领罚了,他知道,奖赏会在后头。
042 生病()
板子打得并不重,应该是有人吩咐过的,五个板子后,福全就一瘸一瘸地走了出来,一出来他就看到姜氏在等着他,他忙着上去,脸上笑得像朵花似的。
“姜嬷嬷,你怎么来了?”
姜嬷嬷笑着递了一个荷包过去,荷包挺重的,顿时让福全笑得更开了。
“这是太后赏的。福全,你是聪明人。既是聪明人,那就不说暗话。以后,景王要是有什么异样,你可一定要多去仁寿殿坐坐!”
“姜嬷嬷,你说的是哪里话?奴才一定会多去仁寿殿去坐坐,那时还望姜嬷嬷可不要省了那一点点的茶水钱。”福全忙着回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各自散了。
景王的宫殿是清心殿,在回的路上,福全忍不住就打开荷包看看,发现除了银子之外,还有一块小小的玉,这玉一看就不凡,顿时他就欣喜若狂,这也说明,太后看重他。
刚一踏进清心殿,景王就笑嘻嘻地冲了过来,一把拉过福全说道:“福全,我们说好,要玩骑马的!你已经骑过我一回,以后都是我骑你的!快点,快点俯下我要骑马玩!”
福全今日心情好,顺着景王的意,就俯下了身子,景王就坐了上去,眼睛一眯,寒气冷冽,那一刻杀意凌然,随后就被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所替代。
“哦骑马玩咯,福全,快点走呀快点”
莫雪伊刚一踏进碎玉轩,身子顿时一软,昨晚是又累又饿又惊,刚刚在面对上官珞的时候,她还能凭着一股意志力坚持着,可是到了自己的地盘,她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眼前一片昏花。
“公主,公主”
红芍红药的呼唤,离得她原来越遥远,直至听不到,一片黑暗倾覆而来。
“唉,好烫!”红药刚扶住莫雪伊,就觉得她身子的温度高于常人,顿时惊呼出声。红芍也赶紧伸手去触碰她的额头,只觉得滚烫一片,赶紧吩咐道:“红药,赶紧把公主扶进寝室,你们那站着的两个丫头赶紧过来帮忙,我先去叫太医了!”
话音一落,红芍就出碎玉轩急匆匆地望着太医院去。
太医院倒也没有过多为难,想到宫外沸沸扬扬的流言,更是留了一个心眼,一听红芍的话,就派来一医术不错的老御医,老御医拿起药箱就赶去了碎玉轩。
一经把脉,说了大概什么风寒入体、惊吓过度导致发热,红芍红药是听不懂这些话的,只是催促着老御医赶紧开药,他也不推辞,撩起袖子,就挥挥洒洒地写了一个药方,叮嘱她们去熬药,喝上几天。
送走了御医,红药去太医院根据药方拿了药回来,红芍不敢假借于人,亲自去熬药,红药就在寝室伺候着莫雪伊,用湿毛巾帮她擦着身子,边擦还一边抱怨说,“公主都不知道在仁寿殿的佛堂经受了什么,怎么会惊吓过度?”
她还不傻,只敢小小声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