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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天音--女皇神慧(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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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对不起鉴容。”王览吐出一句话。
 
  他低头,凝神地看我,说:“我以前想,人生就是无争。我小时候,方丈教诲,忍与让,足以消无穷之灾悔。在佛门过了许多年,我也确实学会了克制。可最近我发现,有一样我不能让——即使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王览的意思,他怜我宠我爱我护我那么多年。即使没有山盟海誓,怎么能够割舍?我听了,只是靠在王览的肩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华鉴容离开的那天,我在清凉殿召见了他。他刻意打扮得华丽。深紫色的七星纹的缎子衣服下,是藕荷色的苏绣衬里,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朵的茱萸。他修长的身材,优雅的步态,恢复了过去骄傲的样子。可是,当发现王览并不在场。他的含笑神气的大眼睛却立刻为扇形的睫毛掩盖了一半。
  
  “你到荆州,不过是权宜。过个一年半载就回来。”我说,并不避讳的上下打量他。看来他完全康复了。
  
  “一年半载怎么做得好差事?”他和过去一样,微抬起下颌笑着反诘。
 
  我故意沉下脸:“不许你和我顶嘴。王览就根本不想调你去那个是非之地,还是我以当日他的承诺帮了你。老实说,你到哪里, 我们, 还不是一样。”

  他闻言直视我,自嘲的笑了笑:“也对。反正再怎么游水,到头来和没有游是一回事。我不躲了, 我认命。”
 
  我深深呼吸几次:“鉴容, 我们是朋友吗?”

  “我们是君臣,仅此而已。”他冷着脸。这人恢复正常了就讨厌,并不是我的偏见。到了分别的时候,他 还对我冷着脸!
 
  我也怪,在他面前,喜欢发小孩脾气。我质问:“是君臣,为什么送那芍药给我?”

  他语塞,过了一会儿,柔声说:“阿福,别逼我。我陪罪,不行吗?”他的嗓子, 沙哑了。
 
  “那我们是朋友吗?”我追问,语气中竟然含有撒娇和赌气的意思。说出来,自己才发觉。
 
  “是。”他不得不垂颈,“王览也是我的朋友。”
 
  “鉴容哥,你要保重。我们等你回来。只要你到荆州, 我就放心了。”我这才笑着说。天知道,我的笑容有多么勉强。我的心,酸楚的出水来。说他像芍药,芍药别名“将离” 。真的不吉利。我每次和他分别,都特别难受。可为什么我们会一再别离?

  我一难过,华鉴容的面上就豁然开朗起来了。他的眼睛,起了浓浓笑意。大方的对我说:“快临别了,吹一首笛子给你听好吗?”

  “好, 我要听梅花三弄。”我这才随之缓和了情绪。梅花三弄是他的拿手曲目。
 
  “梅花三弄,凄凄惨惨的。现在是夏天,吹个鹁鸪天,才有意思。”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了野王笛。如他所料,欢快的韵律,很快赶走了我心头的愁云。

  我回到昭阳殿的时候,天已经下了好一阵雨。自从母后去世, 我们只有在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才住到这里。到了荷塘边的听雨榭。远远望去,王览正坐在白玉床上,抚节歌唱。我示意韦娘带着下人们离开。
 
  “荣枯不须臾,盛衰有常数。
  人生之浮华若朝露兮,泉壤兴衰。
  朱华易消散,青春不再来。”
  
  我第一次听见他唱这歌,雨声中,那歌声嘹亮豪放。
 
  我走进门内,琉璃灯影下,王览赤着脚,连白衣的胸襟也敞开。露出一大片如冰似玉的肌肤。我好奇的环视,才发现他正在喝酒。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这样随便。他的旷达中有着竹林七贤的风度,比平时要放任许多。他靠着茜纱窗,倾听什么,高大的身躯就像玉山将崩。
  
  “览,是怎么了?一个人喝酒,闷吗?”我问,一边用手去扶他。
 
  他很轻的推开我,小声笑道:“容我醉是眠,可以吗?”

  “可以。只要告诉我,你在听什么?”我说。

  他疏懒地回答:“听荷花的声音。”

  我奇道:“这荷花,有声音吗?”

  “当然。雨打荷花,像音乐呢。这里种的可是来自昆山的千瓣莲。一花双芯。大名府的一对恋人, 当年因为家人非难,双双投水自尽,魂灵就化成了这红色的千瓣莲花。”王览对我说,凤眼里有空灵的禅意,像半透明的彩虹。
 
  “这样啊,原来还是象征着忠贞的爱情。我们第一次见面,母后就叫你把典故说给我听的。”我俯身说,额发上的七宝簪的翡翠坠子快要碰到王览的脸了。
 
  王览好像刚认识我一样盯着我看。脸上没有了笑容。忽然,他向上微挑的凤眼一勾。览猛然把我拖到他的怀抱里。我没有防备,整个人都扑到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皮肤灼热了我的耳朵。

  “芍药花会说话,荷花就不能歌唱吗?”他笑问我,握着我的手,好大劲儿。

  我顺从的依偎着览,雨点敲击荷叶,我心潮澎湃,却无言以对。
 
  “慧慧,你听,不光是外面荷塘的声音。我的心也有声音的。”他热切的说。
 
  我还没有见识过他那样的热切,不由得又懵又羞。我乖乖的贴着他的胸口。只听到他的心跳声。和他同床共枕多年, 这一次格外听得明白。

  “我听到你心里的井水声啦。”我天真的笑着,手指开玩笑的划过他的锁骨。
 
  他半坐起来,身体上有一种男人才有的汗味, 很好闻。他捧着我的脸蛋发呆,慢慢地说:“傻孩子,千瓣荷花的歌声是‘夫妻开并蒂,风雨俩相依’。我的心里是什么呢……?你真的听不见?”
 
  灯火摇曳,他小心的拔下我的发簪,我的头发如山间的瀑布一泻而下。
 
  尔后,他含住我的发烫的耳垂,告诉我说:“是爱。”
 
  我简直要窒息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他开始狂吻起我来。 
 

二十四 花开并蒂 

  留人欢悦春宵夜,覆枕乱发复乱发。
 
  我躺在玉床之上,除了浓艳的长发再无其他遮蔽。时间好像不再流动。王览的吻,却像流沙一样,淹没了我身体的每寸皮肤。他的手指,温柔而狂热的爱抚着我。如同在沙漠中找水的男人,他焦渴的流连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从胸房到腿根。我颤抖着,只体验到羞涩,晕迷,狂乱。外面的世界已经和我们无关,我甚至忘记了照耀我的是烛光而非日光。昏昏沉沉的我想睡去,任何一个毛孔都传来相反的命令。
 
  览的身体冰肌玉骨,他的拥抱辐射力量,他的嘴唇缠绵醉人。这个温雅的男人,竟然迸发出火山的热情。我想多看看他,却不敢睁眼。开始,我只想顺从他的蓬勃欲望。渐渐的,我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对未知世界陌生的恐惧控制着我,我甜蜜而痛楚的呻吟,变成了孩子般任性的哭叫。我已经不记得览是如何进入我的身子的。只记得在最疼的瞬间,我的脑海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时刻,我感觉,
  大地在原始的悸动中开裂,下沉,下沉。
  青春的风是我们温热的呼吸,吹开了满山遍野的鲜花。
  爱的河床上,绚丽的河流奔腾而过。

  还是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少女的我,就那样呼唤着“览, 览,救救我’,变成了一个女人。可我并不吝惜自己。我真的爱他。
  
  激情平复后,在他的臂弯里,我不断流着眼泪。览仔细的吻去我的泪水,在我耳边歉疚的反复轻声说:“对不起,宝宝,对不起。”终于我含着泪,对他微笑了。他是我的男人,我应该感到幸福。我多想生生世世都和他这样相拥在一起,失去皇位,减短生命,也在所不辞。 但是我没有告诉他。后来我经常痴痴的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那一夜,我一定要对我的览说出来。

  雨还在下,万朵荷花的歌唱中。我们两个和初生的婴儿一样赤裸着。贴着身子,双腿交缠。烛光的圣洁光晕下,相视都觉得对方甚是艳丽。停止哭泣的我,脸上还是湿漉漉的,我说:“永远不许你和别人做同样的事。”他坦白的笑了,脸上闪烁着动人的光彩。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用丝被把我们都包裹在里面,紧紧搂住我的腰肢。清澈的凤目深情的凝视我,用唇温存的碰触我的两眉之间。
 
  我终于疲倦的睡去,第二天,连曙光都姗姗来迟,似乎不愿打扰我们的好梦。
 
  到了白昼,我们都有点新婚夫妇似的腼腆。好在此日是朝廷的旬假,不必上朝。清早我去兰汤沐浴,韦娘郑重的跪下,对我说:“恭喜。”我羞得脸都抬不起来。
  
  以前我在洒满花瓣的水池中洗澡,总是要游来游去戏水。不用说,今天我只能安分了。水面上,自己身体的倒影还是女孩子的青涩。我问韦娘:“我会变吗?”

  韦娘脸上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有苦有甜有怜爱。她回答说:“每个女人都有这一步。对女人来说,往往这也是苦恼的开始。但对神慧理应不一样。因为你是皇帝,而你的男人,是王览啊。”
  
  我和王览整天都面对着开满了千瓣莲的荷塘闲谈。
 
  览说:“我爹爹坚持要隐退了。我,也不想违背他的意思。”

  我点头。说:“好吧。你们王家和我走过那么长的路,我对老大人是珍惜的。改天请老大人到宫内,让我这个媳妇以家人之礼和他叙旧吧。”

  王览笑了,雪莲花一样白净的脸颊羞红了:“昨夜,我是真的破戒了。”

  我捶了他一下:“你后悔了?”

  “当然不。我这人从来不后悔。”他收起笑容,注视我:“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疼爱慧慧,保护慧慧,不让她的眼睛,有哀愁和孤独。”
  
  我投进他的怀抱,从此我不怕黑暗,不怕死亡。在我十四岁的时候,这个男人对我,意味着整个天下。
 
  我们与北朝的关系,一直是不冷不热。虽然在父亲北伐后有所僵化。但是我登基以后,边境上北方人还是秋毫无犯。只是两国之间的贸易中断了。夏末之际,北朝派来了使者,要求恢复我祖父时代的南北君王会。为了表示诚意,会晤的城市由我方选择,地点在我方的边境。那位和我并列中国的君王托使者传话说,他敬重相王的人品,因此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朝臣议论纷纷,但是最终, 王览和我决定启程。地点选在山东的泉城:济南。王览说:“外交这回事。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打败对方,只有以尽量友好的姿态保持和平。大国与大国之间,风度尤其重要。目前南北和平共立,是最好的选择。”

  北方人迫切的需要南方的茶叶,盐,丝织品。我们也想要北方的马匹,毛皮。没有最高统治者的会谈,南北互市根本无法进行。

  我成为皇帝以来,从来没有和览一起出过江浙以外。因此,一路上我格外兴奋,指点着窗外的风景,和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王览少年时候到过山东,他把风俗典故娓娓道来,听得我更是高兴。坐车累了,我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小憩。他利用这个时间,用空着的一只手翻看奏章。我发觉,没有好气的说他:“不累?”他总是笑着说:“习惯了。”

  皇帝巡视,仪仗盛大。我们的队伍,往往要花上大半天时间才可以通过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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