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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明白自己的法身,认知自己心中的佛,自我超度,自觉持守戒律,这才不虚此行前来听法。”
众人脑中清明,无人说话,场中极为安静。听到素问的话后全都向前拜倒,虽不是五体投地大礼,但也以示尊敬。
“况且披毛戴角者都有向佛之心,何况你们有机缘之人。”
这话一说,阿甘和阿布仰头叫了两声,那伽也吐着蛇信。众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狗卧在讲台之下,而一条大蛇盘在素问身上。
“莫要不满,有情众生皆可求道。”素问轻笑着道:“还不下去?”
那伽如同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吐着蛇信,从他身上游了下去。
场中众多居士和香客盯着那伽一直游到正殿之中,有的人顺着角度能看到它顺着柱子直上梁伤,都觉得实在是神异。
若是之前可能还会有人呢怀疑这不知道是什么手段,可在素问讲经之后,无一人敢怀疑。
就连一直出言作对之人,都是脸色苍白,一脸的恭敬。
素问的讲经,虽然没有释义一个字,但每个人都已经明明白白。如此讲经,根本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心中几乎把素问当做真佛一般。
素问最后又道:“还有一首偈子送给你们,若有人有所悟,可来找我。”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误人子弟”()
众多香客在素问离开之后,才三三两两散开,回味素问所说经文以及最后那句偈子。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道理浅显易懂,正是警醒众人时刻检视本心。
其中一人下了山就开车直奔株城,到了市郊将车停下,一直跑到山上。此处也有一座寺院,正在举行结缘****寺中香客比净心寺要少上不少,不过两三百人,山门牌匾上写着“双佛寺”三个字。
双佛寺住持云海正在人群之中见到外面进来之人,也不动声色,过了一会儿才向一边走去。
那人见云海脱开身连忙跟了过去,上前就说:“云海住持你可害死我了。”
云海笑眯眯道:“这话怎么说?”
“你不是说那净心寺住持乃是欺世盗名之人?我却是被你诓去了,造了业障,不知道念多少经才能修的回来。”
若是其他人在此就能认出这人正是当时多次质疑且煽动其他香客之人。
“难道不是?”云海面色不动,仍然笑眯眯道。
“人家确实佛法高深,你是害惨我了。”那人仍然报怨不止。
“到底如何,先把事情和我说一说,我也是听人所说这素问借着弘扬佛法之名大肆敛财。但我出家之人不好出面,才请你去看一看到底怎么样。”
那人定了定心神,将去了之后的事情大概说一遍。却没有在素问讲经之后自己独坐于虚空中那种自由感受,到现在他还弄不清自己是不是错觉,只是说素问佛法高深,所讲经文全能理解。
最后又道:“那素问大师最后说了一句偈子,你可以听听看。”
随后将那偈子和云海一说,就告辞离开。心里却想着以后还是多去净心寺听讲才是。
当他走后,云海脸色慢慢阴沉下来。脑中翻腾着那四句偈子,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说得出来的。不过禅宗是什么?他念了这么多年的佛都没听过。随即冷哼一声,到后院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片刻后,镐京周边一座寺院,一个中年和尚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四句偈子。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在嘴里回味半响,来到一间禅房。
“长老。”敲门进去之后,中年和尚进门施礼道。
“静真,有什么事?”塌上一垂眉老僧睁开眼睛问道。
“长老,你看这偈子如何?”静真说着恭恭敬敬的双手将白纸奉上。
长老将纸拿到面前看了一眼就放到一边。对静真说道:“你这些年操持寺院,却是将修行落下了。”
静真低头道:“弟子知错。”
长老话题一转又说道。“写这偈子的人不过刚入门,不值得一观。”
“长老可听说过禅宗?”静真又抬起头问道。
“禅宗,禅宗。”长老口中念了两边,略微思索道:“古籍中是有过这一宗,不过并没有高人出世,早已断了传承。也许在偏僻之地还有流传吧。这偈子是和禅宗有关?”
“今天有一寺打着禅宗名号,开坛讲经。这偈子也是那个住持所留。说起那住持,年前东海地震之时就是他在东海超度亡魂,得了不少功德。”
“初入门槛而已,不值得费心。”老僧口中两次不值得,表明了他的态度。“你若有心,还是多多修行,早登净土。人世间一切皆为虚幻,又有什么值得挂碍。”
说完将眼睛闭上,不再理会面前的静真。
静真朝老僧恭敬一礼,倒退而出。
当天下午就有居士将这首偈子放到佛**坛之上,不少人看到都纷纷赞赏。
也有些人有不同看法,认为这偈子却是着相了,算不上高明。
有居士拿这偈子问吾真寺静安法师,静安早已从住持那里听闻此事,随口便说道:“初入门槛,误人子弟。”
这八个字评语在晚上就传到佛**坛之上。
静安法师可是净土祖庭吾真寺讲道法师,声名远扬,一言一行都受人尊敬,这八个字算是给这偈子和素问盖棺定论了。
原本网上还有不少人为这偈子争论不休,听到这话,赞赏之人顿时失声。你佛法修为再高还能高过吾真寺讲道法师?既然他都说是初入门槛,误人子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有些东海的几个居士却是心中不忿,无论别人怎么说,素问讲经他们是听过的,只有现场之人才知道听素问讲经是何等感受,心中自然对素问无比恭敬。静安法师名声再大,讲经之时可有异象出现?可能一上午就让人明懂《金刚经》?从这点上看素问就高明他十倍,他又有什么资格评论素问的偈子?
不过东海的居士就那么几个上网的,人数太少,想要反驳几句立刻就被静安的拥簇淹没了。
净心寺中,素问对面坐着韩一铭,恭恭敬敬朝素问施礼后说道:“住持,我有些问题想要问。”
“佛经所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可住持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我以为住持着相了。”
素问闻言大笑起来,喜笑颜开。早上放出那个偈子就是为了撒网捕鱼,没想到第一条鱼就是韩一铭。不过从当时他最后醒来看得出,他的根性确实比常人深厚的多。
韩一铭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素问在笑什么,连忙问道:“我的话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么?”
素问半响停下笑声,赞叹道:“说得好,问得好。”
又说道:“我还有一偈子送你: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韩一铭回味半响,恭恭敬敬道:“我明白了。只是既然如此,住持白天为何不说出这首?”
素问摇头笑道:“他们受世间之事困扰,没有你这根性,悟不得法性皆空。不如时时擦拭心灵,或者有一天可以悟得,再不济也能往生净土,继续修炼。”
韩一铭这才恍然大悟,觉得素问所想的问题良多,不由得恭敬道:“住持真是用心良苦。”
“只是因材施教而已。净土宗香火鼎盛,信众甚多,自然有其独到的地方。不过我禅宗却也不差了,直指本性,见性成佛,才是光明大道。
但世人多为虚妄所困,识不得‘真’,只能循序渐进。你且看我这偈子放出后定有人指责,可惜都是口头禅,晓得悟不得。”
第一百六十六章 心中起风波()
在素问讲经当天,同样是格斗大赛各省预选赛四进二的日子。
这一场比赛之后,鲁智深三人苦战一番之后纷纷进入二强,也就是拿到了全国赛的入场票。
鲁智深的对手是海晏,也是这一次出战的大热门,可惜在四进二比赛之中与鲁智深抽到,苦战一场之后败北。昙宗和惠饺说亩允值故侨菀锥愿缎矶啵搅苏庖徊皆缇兔挥杏故郑踩昧饺朔蚜瞬簧倭ζ�
一个寺院,三名选手全都出线,进入全国64强,在网络上刮起一阵舆论风暴。
晚上素问虽然没看比赛,其他人却是在斋堂看了的,王德自然也知道了鲁智深三人参赛。
王德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差点咧到耳根。网上一片赞誉与讨论之声,虽然和他没什么关系,但仍然感到与有荣焉。
那一个月,父亲也给他找了几个武校武馆,自由度比在净心寺要高出许多。若不是他认准这一个目标,恐怕也就没这机会了。可以想见,在将来不远,想要拜师学武的人会踏破净心寺的门槛。
不管怎么样,自己这四师兄的位置也是坐住了。想想将来一堆人叫自己师兄,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睡觉,明天早上挑水。”正迷迷糊糊的一豹一下子被他的笑声惊醒,恼怒的训斥一句。
王德连忙将脑袋钻进被窝。
一豹虽然年纪小,但下午看三人练武就知道,一只手就能打自己两个回合。
何况一豹先入门是师兄,白天的时候也蛮照顾自己,自然不会因此生气。
第二天一上午就有三波记者来到净心寺,下午又是两波,不过谁也没见到素问。
当素问知道来意之后就全都给推掉了,而其他僧人也不接受采访,让众多记者有些犯愁,把目光瞄向了几个俗家弟子。其中一龙和一虎的身份不适合接受采访,王德刚刚入门。好在最后还有一个一豹,年纪不大涉世未深,被记者捧了几句就口沫横飞的一顿吹嘘,若不是一虎拦着,恐怕净心寺在他口中就要成为第一武学圣地了。
当天晚上的网页上就出现了一豹受采访的新闻,还有一张摆POSS拍摄的照片,让他兴奋的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拿起手机想要给人打过去炫耀一下,随即又放到一边。自己离开武校之后,就和同学没什么联系了。
不过他们肯定能看到自己上了新闻,到时还不得羡慕死自己?想到这里又乐的不能自已。
不过第二天素问一句话让他苦着脸。
“今日开始,你也要学习佛法。每天中午晚上各一小时,背诵佛经,我会定时考校你功课。”素问在早饭后一句话如同一柄大锤砸在他头上。
“师傅,我知道错了,我再不没经过你同意接受采访了,我又不想出家当和尚,我就没必要学了吧?”一豹一脸苦色求饶道。
素问撇了他一眼:“本寺高明功法乃是禅入武式。只修一种,如同一只脚走路,走不长远,也练不得高明功法。”
听了这话一豹将信将疑的看着素问,犹豫半响,最后还是苦着脸点头答应下来。
素问前脚刚走,一龙和一虎就掐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锤了几下,刚才看他那副苦瓜脸两人都替他着急,生怕素问收回话语。几人打打闹闹,但一龙和一虎心中却也是极羡慕的,知道素问是要重点培养一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