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孩子虽然有时吵闹,但受到寺院的影响,心里问题都好了不少。韩一铭照顾起来也不算吃力,反而很喜欢和这些孩子在一起,心里自在安心。
之后就是众多香客,在知道住持讲法之后都早早上山。在山门前就闻到扑鼻清香,进入寺内立刻发现了莲花池内的花开景象,纷纷赞叹不已,拿起手机拍照。
几十只游鱼结群在水中游过,几只尾巴还没退干净的青蛙翻到莲叶之上,一片生机盎然。
随后有昨日才来过的香客说在昨天还是满池的花苞,在一夜之间全都盛开。在有几个人都这么说后,众多香客居士听到后纷纷赞叹不已,心中平添一番敬畏。
上香静神,山门问心,一夜花开,净心寺种种实在太神异了。哪怕只有一样都能让一个寺院超脱出其他,远近香客纷纷慕名,何况是这么多神异之事都在一处。
净心寺住持素问本来上次讲法就被人传的神奇异常,再加上净心寺的这些神异,在众多香客和居士心目中地位更是节节升高。
随着时间过去,上山的人越来越多,才7点刚过就聚集了500多人,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人头。每个人进门第一个发现的仍然是莲池,甚至在山门处就开始寻找香气的来源。
有段日子没见的何百川也来到山上,上次素问讲法他错过了,回头听不少人说的神乎其神,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错过。虽然想要学佛法的心思这些日子在忙碌下已经很少想起来了,可有这样的机会他还是想要听一听的。
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倒是看到两个熟人,一个代理了好几种饮料啤酒的代理商,一个是国税局的副局长。这样的地方除了较大的节日外,市长是不可能过来的,不过一个国税局副局长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众僧人早饭吃过,素问便让人将黑色海青衣都拿到前院给香客和居士分发下去,好在这一次他订购了不少,还剩了几件,不过后面再来人是没衣服可发了。
海青衣服肥大轻便,众人直接套在外面就可以,再一看寺内众多人整齐了很多,不像刚开始那般杂乱了。而且整齐的黑色衣服,也让寺内的气氛多少有一些肃穆。
人已经不少,仍然不时有人从山门前进来。
素问见此也不等了,先带领众人礼佛。正殿容纳不了这么多人,只得排成长龙一批人出来再进去一批。
韩一铭带领五十多个孩子们也都在人群里。只是韩一铭那布满疤痕的脸有些可怖,让不少人多看了两眼。大多数人都很有礼貌,只是看一眼便不再多看,只有少数人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何晓柔就是其中之一,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她也觉得有些可怕,只是在多扫一眼后整个人顿时呆住了。无论相貌怎么变化,那一双闪亮异常的眼睛她绝对忘不了。
何况之后她也知道是这么一个人杀了那几个人渣,之后被警察通缉。虽然心中认为是佛祖的安排,但他仍然是她的恩人,不知道多少次偷偷祈祷希望他能逃脱掉。
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而且还毁了容。一时间她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想到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总觉得心里很疼。
素问带头上香念祝语之后让人从后院抬过来一个台子,高有一米,直径两米,成莲花台的样式。
随着从正殿中出来的香客越来越多,当全都从正殿中出来之时,素问用手一撑轻轻翻到莲台之上,赤脚盘膝坐下。一眼望去,在下面找到很多熟悉的面孔,有的是经常上山的居士,有的是他以前打过交道,有的是新年时在寺中过年的老人。
目光一扫而过,随后将眼睛闭上。片刻后再睁开之时双眼一片空明清澈,宛如高山上的湖泊,清澈见底。
何百川在人群中也有些感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净心寺还是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小寺,除了素问就只有两个孩子,寺内也到处都是破旧的痕迹。那时候的素问还显得有些青涩,甚至一言不合还和道士打了起来。
而现在净心寺占地数百亩,刚刚建好的山门和莲花池也是宏伟庄严。
而素问端坐在高台之上,数百人听他讲经说法。面上也褪去了青涩,整个人都显得圣洁。
中间不过是隔了9个月而已。
第一百六十四章 讲经()
上午,缠在白云山腰的薄雾散去,阳光直射在池面之上,荷叶中的露水反射着点点光芒。
一只只蝴蝶与蜜蜂循着花香飞舞在莲池之上,阿甘和阿布看着空中飞舞的蝴蝶,全是好奇。几十只鸟儿落在正殿上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惊醒了在正殿中盘睡的那伽,吐着蛇信从梁上游下来。。
数百个香客,一部分盘坐在蒲团上,一部分干脆坐在地上,望着台上的素问。
素问清声道:“今天仍然讲《金刚经》,乃是我宗根本经之一。”
下面立刻有人问到:“不是《阿弥陀佛经》《无量寿经》《观无量寿经》或《法华经》才是根本经吗?”一些常来的居士知道净心寺所讲与其他地方不同,很多不了解的香客却跟着点头。
这个世界影响最大的乃是净土宗,其次是天台宗和密宗。其中净土宗与天台宗相互影响,相互融合,形成“教在天台,行归净土”的局面。天台宗培养出不少净土宗的大师,而天台宗的僧人也多以往生净土为目标。双方互相融摄,圆融无碍,此世佛法以这两宗为首,普通人也多有听说。
素问思索一下,净心寺这禅宗的名号早晚要打出来,随着自己讲经的录音视频扩散出去,也早晚被人知道,不如直接说了。
“本相同,道不相同。如同一株植被,根茎同出一处,却各分枝干。《阿弥陀佛经》《无量寿经》《法华经》乃是净土宗三经,而《法华经》为天台宗本经。前者为众生入道方便之门,往生净土,后者一心三观、三谛圆融。此两宗都是高深法门,得一即可入道。”
顿了一下,素问又道:“本寺主修禅宗,本宗之法,皆指人心,不拘修行,即心即佛。”
“禅宗是什么宗?佛门传承数千年,可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跳出来就能称宗做主,你说你是禅宗,历代可有高僧闻世?”那人立刻站起来说道,咄咄逼人。
素问面色不变道:“并无高僧闻世。”目光在那人额头看了一眼,灰色中带一丝红气,薄有福德之人。
“我就知道净土、天台、华严、三论、华严、法相、戒宗、密宗。从没听说过什么禅宗,该不是什么邪教吧?难怪一个二十几岁的住持就要讲经,这年纪才修几年?在别的地方不过刚入门的弟子,有什么资格讲经?”那人立刻喊道。
他这一喊,周围不少人都骚动起来,甚至有几个都站了起来。就连原先听过素问讲经之人也目露疑色,以前虽然知道净心寺讲经与其他地方有些不同,但同是佛经,也没多想。这下有人一说,连他们也难免有些疑惑。
见下面骚动素问心里不急不怒,悠然道: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金刚经》乃是鸠摩罗什大师所译,你听我讲,便知真假。”
“你二十多岁一个毛孩自己还没弄明白,能讲什么法?”
“学无先后,与年纪无关,是真是假,一听便知。”
素问这么一说,得力于净心寺这几个月来在东海好大的名声,很多人都坐了下去。
那人看周围都坐下,也冷哼一声跟着做回原地,等着再次发难。就不信你一个二十出头的人能佛法那么精通,只要有一点破绽我就让你灰头土脸,再没脸面开下去,一定要揭穿你这个虚名假意的住持。
却没想到素问压根没给他一点机会。
这是禅宗传承第一次正式露面,又怎么能不尽心。何况现在就有人等着抓自己的错处,在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
“《金刚经》内容非常简单,就是释迦摩尼和须菩提的的问答。但其中包含的确实佛教的根本智慧,‘离一切诸相、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以般若智慧契证空性,破除一切名相,从而达到不执着于任何一物而体认诸法实相空性的境地。’”
下面那人听后撇了撇嘴,只要对佛经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的东西,还用你来说?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下面的人一听素问开讲,立刻精神起来,准备寻找素问的错处。没想到素问根本不释义,而直接往下念诵。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
“什么意思?又不是来听他诵经的,这是被自己刚才抢白,露怯了?”那人想到这里面露冷笑,就不信你今天讲法就是诵读一遍经文,要那样的话这讲法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很快,他就没法再想这些了。
只是一个恍惚,周围景色突然一变,身处一片虚空之中,周围大放光明。素问的诵经声从天空落下,庄严宏大,虽然是读原文,可每一个字的意思都清晰印到自己心底。
明明周围大变,应该惊恐才是,偏偏精神上也渐渐放松下来,随着天空中金莲落下,心中逐渐充满了平和喜悦,仿佛得闻大道一般。
所有人都被素问引入自身心神之中,心境各不相同。
何百川此时只觉得往日的缠在身上的重锁都被解开,往日的算计、得失全都随着经文抛之脑后,整个人都感觉轻松自由。
何晓柔早已经历过一次这样传法,将整个身心放开,尽情感悟素问传达到心里的佛法。
韩一铭只觉得往日一切都是空,自己经历的一切,此时都不再重要了。内心甚至有些感激门中将自己除名,不然又怎么能听到如此佛法奥义。
每一朵金莲落下,就是一字进入脑中。所谓口灿莲花,大概就是如此。
若是有外人来到,寺院中此时素问安然坐在台上,双眼紧闭,面色平静,空中诵读经文。而下方坐着六百余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无不闭上双眼,面露微笑。
莲池内的鱼儿都聚在一处,轻点着水面,似乎也在听诵经文一般。
正殿上的鸟也不叫了,一只快有三米长的黑眉锦蛇本来已游到房檐处,身体绷紧,下一秒就可饱餐一顿,却突然停下了举动,重新游下了正殿大柱,一直到讲台之上,缠在素问腰间腿上。
阿甘和阿布也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最后来到讲台下趴下。
过了许久,当素问口中经文停下,又过了几分钟才有人清醒过来,目光望着素问全是热切。
很快大部分人都清醒过来,其中有快有慢。
素问却知道,那些最后醒来之人才是福源最深,悟性最高,根性最厚之人。
最后醒来之人出乎素问意料既不是道衍,也不是有着宿慧的钱通,反而是韩一铭还在两人之后。
见所有人都醒来,素问虽然很是疲惫,仍然保持着平静说道:“修行佛法必须从认识自己的本性做起,在任何时候,在每一个念头中,都要让自己的心清洁,自己修行,明白自己的法身,认知自己心中的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