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雾灵山腰。伊锦惜和龚鹏飞苦战,对方拥有两件法器能力大有提升不好对付。元谷迟迟未来,她开始担心对方被强敌缠身,心神不宁。龚鹏飞见她露出破绽,黄金匣立刻射出数发弩箭,她下意识闪躲,右腿和左肩还是中了招,汩汩鲜血流出,染红她洁白的旗袍。龚鹏飞趁热打铁想发起下一轮,元谷却悄然出现在他身后,强烈的意识攻击瞬间让他瘫软在地,元谷趁机带走伊锦惜,返回魅影教。
琴婆婆连日来茶饭难思,魅影教大波人马外出已有半年,她奉命留守教中,对外界的情况知之甚少,一种不详的预感塞满她的心。
“婆婆!”元谷抱着伊锦惜现身,“快来帮忙!”
躺在石塌上的伊锦惜眉目皱成一团,肩膀和腿上的伤口周围开始发黑,显然中了剧毒。琴婆婆和元谷同时潜入她的意识,助她运行魂力,利用其自身的修复能力排除毒素恢复伤口。
“多谢。”元谷看着神情逐渐平稳的伊锦惜,“雨妃被人掳走,我搜寻不到她的踪迹,婆婆可有办法?”他口气里的焦急显露无遗。
“雨妃出事了?”琴婆婆思索片刻,接着说:“既然少夫人已经无碍,老身这就去寻她。”
“太好了!我也随婆婆一起去!”
“这……”
“掳走雨妃的人能力不容小觑,多个人多个帮手。”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元谷赶忙解释道。
“那,好吧。”
二人消失在咒印之后,与此同时,床上的人儿睁开虚弱的眼皮神情落寞,她看着元谷离去的地方,两行清泪溢出眼角。
第二十一章:爆发()
密室严丝合缝,元若兰却从四面八方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她没有去过北极,但此刻的温度只怕和那里相差无几。她不自觉地缩紧全身,尽可能地将身体圈成一圈。
“抱歉。”琴乐温暖的话语传进她逐渐模糊的意识,接着,寒意“嗖”地撤出身体,僵直的手脚逐渐回暖,她转过身向琴乐投去感激的眼神。再看密室里的另两人,两双眸子一灰一黑不似人类,说是山精鬼怪倒更相近。琴乐嗅出两股强大的魂力正暗自较劲,谁也没讨到便宜。
圣柱外涌出许多教众窃窃私语,他们恐惧地看着圣柱上方,黑灰烟云交织盘旋,侵入天空,逐渐扩散,一点点挡住蓝光。被烟云笼罩的地方一片漆黑,只一会儿圣坛就完全消失。他们惊叫着逃向外围,在有光的地方聚集。
‘婆婆!您很清楚与他相争会有什么后果,快收手!’
‘你若不来帮手,便不要废话!’
伊锦惜低垂眼眸,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咖啡,咒印阵法的低鸣一点点撞击她支起地防御罩,对面的元谷如坐针毡。
“这就坐不住了?”
“锦惜,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他人,他们这么斗下去,咒印阵法启动反噬,魅影教数千教众连你在内,一个都逃不掉!”
“逃?为什么要逃?能和你同生同死倒也是件乐事。”悲伤爬上她的脸,原本光滑细嫩的皮肤突然像脱皮的墙壁,露出苍老的容颜。“你总说我痴爱声色,如今我便连这层面皮也不要了。”铜铃般的声音像被蒙上一层磨砂,没了半分悦耳。
元谷看着老态龙钟的伊锦惜,心里百味杂陈,他虽不爱她却并非冷血,只是他能给的不是她想要的。
“你,这是何苦。为了我,不值得。”
说完,他退进身后的灰色光洞。
伊锦惜跌坐在地,她看清了他消失洞中说的最后一句话,一句二十年来他无数次对她说的话:对不起。
密室里。琴乐挡在元若兰身前,魂力气柱流窜在她们周围,每次打在她的防御气盾上都激起大小不一的涟漪。元若兰的气息越来越弱,琴乐勉强召出摄魂泪,放在她眉心,一手撑住气盾,一手画出唤醒咒印,想凭借摄魂泪的力量保住她。可摄魂泪却没有丝毫反应,是自己的魂力已经不足以启动咒印了吗?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元若兰身上却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变化。
她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深灰色的眸子仿佛来自另一个人。她四肢绵软像提线木偶,受无形力量驱使盘坐在地上,双手交叉。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喷涌而出,冲破一切障碍,直奔黑灰烟云的交接点,如一把利剑捅破黑暗,琴婆婆和奚蔺晨被震开两边,口吐鲜血,动弹不得。奚蔺晨一脸惊恐地看着灰色光晕中的元若兰,不敢相信刚才那股魂力是从她身上发出的。琴婆婆却似乎一早知晓,神色从容,这力量和她记忆里的某人重合。
圣柱外的黑暗瞬间散去,魅影教重新恢复了平静。赶到密室的元谷,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分明在混乱的磁场里看到了熟悉的灰色身影,它对他说:哥,以后就交给你了。随之消散殆尽。
立在原地的他热泪盈眶。
第二十二章:日久生情()
在元若兰人生中无数次醒来的清晨里,她从未看过今天这样“不寻常”的场景:眼前的一切被染成老电影,没有色彩,只剩单调的灰。她的视线穿过墙体,能清晰看到隔壁房间的陈设。她快速跑到窗前,西湖边晨练的老人越聚越多,她轻易就能看到湖对岸柳树上灰色光晕里的麻雀,而路过的行人也带有同样的光晕。
“吱呀”房门打开。元若兰吓了一跳,灰如一缕青烟瞬间缩回瞳孔,眼前再次出现五彩世界,吹拉弹唱和着最炫名族风混杂成怪异的曲调充斥在空气中。刚才似乎没有听到这些啊,她困惑地皱起眉。
“若兰姐姐你醒啦!”琴乐蹦蹦跳跳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我睡了多久?”她还没习惯这样的肌肤接触,不自觉地竖起汗毛。“之前我们不是在魅影教里吗?”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琴乐一把掰过她的脸,语调提高了八度。“你打伤了教主,简直帅呆了!”
“我?怎么可能?”
元若兰仔细回忆那天的事情,她记得自己倒在琴乐身后,有一种无形的温暖围绕着她。那温暖藏着深切的悲伤,钻进她心里。接着,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想伸手抓住什么,可惜身体不听使唤。
魅影教。
鎏金镂空的床头;碎花花纹的床尾凳;白底金边的多门柜,一切都和高级席梦思上眉目清秀的男生格格不入。
男生脸色苍白地不像活人,伊锦惜看着他心脏上方悬浮着的摄魂泪,一脸厌恶。摄魂泪微微抖动,发出一丝哀鸣。她极不情愿地伸出五指,魂力从掌心缓缓注入摄魂泪,哀鸣声渐弱,最终平稳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白漫过褐色瞳仁,眼部经络逐渐清晰、突出,微弱跳动,直至太阳穴。男生表情痛苦,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手指、脚趾极度弯曲,扣入皮肉。她有些吃力地退后半步,男生身体突然向上弓成拱型,心脏部位突起个包,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壳”而出。
琴婆婆出现在房间,迅速画出矩阵咒印,覆在摄魂泪之上。这是一种高级咒印,能将魂力转化输送给任何人而不被排斥。
‘你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
伊锦惜瘪瘪嘴,集中精力在调动、修复宋宥辰的脑细胞上,这次她放缓了速度,男生双拳依然紧握,神色却相对平稳,脸颊一点点恢复红润。
元谷坐在真皮沙发上,熟悉的气味阵阵袭来,脑海里柔美的面庞侵蚀过他心中陈年的旧疤,刺痛感历经多年丝毫未减。
1990年,渤海之滨无名岛。
【生于死,死于生。
沙中风,风中沙。
河中水,水中河。
魂于念,念于魂。】
歪脖树下的女子荡着秋千,嘴里反复哼唱神秘的曲子。男子背手立在她身后,眼神宠溺。
“她这样不知道有没有恢复的那天。”
“不管她变成怎样,我都会陪她。”
琴婆婆张嘴还想说什么,余光瞟到秋千上的女子,最终没有开口。她和元谷救出琴雨妃的时候对方已然重伤难愈,为保其性命她强行封印了她的能力。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最终让她的意识力受创,变得痴痴傻傻,一天中只有几小时清醒,余下的时间嘴中念的都是这首魅影教代代相传的【轮回歌】。
第二十三章:追兵()
棕黄色的香獐在林间穿梭,它四肢细小却发达,肩低臀高。初春的温暖让它兴奋过了头,横冲直撞地扑向树林深处。几秒后这獐子被不知来路的力量弹出数米,撞在粗壮的松树上,没来得及发出嚎叫就一命呜呼。
“希大哥,我们耗了快一年,魅影教那些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躲藏的功夫厉害,否则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没有暴露出总坛所在。”
“卓云,你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希风上前查看方才冲撞寒冰镜的是什么物什,“大祭司说了,在魅影那波人元气未复之前必须斩草除根。”他拎起獐子丢给身后的弟子,“去,支个火堆,烤来吃。”顿时引来一阵欢呼。也难怪,出阁之后他们风餐露宿,久未开荤,今日总算能解解馋。
希风倚坐在松树下,收起用来开路的寒冰镜,刚才香獐就是撞上了它的结界才送了命。他环顾四周,除了茂密的树林并没有任何人迹,看来他们是上了无人岛。任务恐怕又要扑空,真不知何时才是头。镜子突然抖动起来,他狐疑地看着它,想了想,还是支起手掌悬起镜子。
【汇气聚力,化幻为实】
只见镜面泛起水光,发着金光的物体从镜面钻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人形逐渐显现。小人皮肤毛发都是金色,一看便知不是此世之物。
“主人,您似乎有些倦怠。”
“镜灵,你还是这么喜欢窥视人心。”
“镜灵不敢,只是想为主人分忧。”
“好,那你就替我去岛上探一探吧。”
“是,主人。”
金色小人拖着金光飞出希风的视线,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寒冰镜,那镜面外镶着一圈雕花,花名彼岸。在云霄阁中,这样质地偏阴的法器甚少,希家当年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养出镜灵封在镜内为己所用,代代相传。恭大祭司正是看上寒冰镜的能力才重用他,否则以他的资质只怕难有如今的地位。
“雨妃,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可是个有家室的。”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是想做小?”
“婆婆胡说什么,现在又不是古代。”
“呵,亏你还知道。”琴婆婆看着屋外埋头修理秋千的元谷,继续开口道:“真不知你看上那愣小子什么。”
“感情这回事,外人不会懂。”
“那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没名没分的活下去?”
“只要他心中有我,名分不重要,更何况。”她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还有TA。”
“好好好,你不要名分,那这个孩子,TA总要吧!”琴婆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
“雨妃啊,他现在负了他的妻子,总有一天也会负你,你到底,到底图什么?”
“我,不知道。就算他负心薄幸,我不也疯疯癫癫嘛。”琴雨妃挂上一丝苦笑。
琴婆婆一时语塞,她想起元啸,心里凄然。
“不如这样,既然他和他老婆没有感情,那也没必要在一起,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