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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王陵、老皮等人已经彻底呆了,半晌的功夫这些人才从她的这个故事里头走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的掌,反正每一个男人都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就连向来最瘟神的郑九五都不禁流露出了赞叹的眼神。
“好厉害啊”诗人喃呢道:“我感觉自己真的是白活了,她明明是跟我们一般大却能懂得这么多,太了不起了”
“是谁说女人无才便是德的?”王陵也难得嘲笑诗人一回道:“看见了嘛?一个聪明的女人是多么的重要,我看你啊早可以把自己学的那些八股文倒进垃圾堆了,整天念着不知道什么玩意的诗文,多跟她学学,这才叫知识,这才叫文化!”
“还给你!”李鑫把那金币重新丢给了郑九五道:“这个东西按理2500年就应该已经消失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的确是当时波斯帝国的统治区,按照古希腊历史学家的描述,冈比西斯二世是最后拥有它的人,它的下落也应该只有冈比西斯二世知道。现在既然这里有,那就说明这笔财富后来又被人重新找到过。”
“也许是当年那个皇帝就把这些金币放在这座岛上呢?”老皮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两眼放光的说道:“那我们还找什么鸡毛的王直宝藏,兄弟们,你们用脑子想想,这么传奇的金币哪个不比明朝的那些玩意值钱?更何况它极有可能是一大堆被静静的放在那等着我们去拿”
说道这里,几个人都有些不约而同的跟着笑了起来,沙坤的脸笑得都要变形了,可是随着“啪”得一声响,他们又果断的再次清醒起来,只见李鑫在那阴着脸道:“你们好好看看自己刚才那副德性,我真应该有个相机在把你们的丑态都拍出来,果然这东西就是个不祥之物,你们的贪恋和**在脸上被展现的一览无遗!老郑,我觉得你应该把它丢进大海,让它永远消失不再害人!”
他们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似乎自己的情绪的确是有些过头了,但这好歹也是人之常情吧,王陵看着那张严肃的脸道:“你别那么紧张,老皮也就是开个玩笑,其实这世上谁能没有**呢?那和尚总算是六根清净了吧,可他们还不是向往着西方极乐世界嘛?只要是人就会有**,就都会有所求,我们出来也是有所求的,不要那么生气,你板着脸的样子挺让人害怕的。”
“是吗?”李鑫冷哼道:“我怎么觉得你以前是个无所求的人,今天好像有些态度变化了哦,你别忘了自己是被人逼着来的,你最终的目的并不是发财,只不过是作为换人的条件,我的话就到这里了,再多说恐怕会扫了各位的兴致,反正堕落金币也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就是,它不过是个传说罢了,”诗人跟着附和道:“依我看这些金币不是2500年前的,要不然2500年过去了,那个骷髅早已化成灰了哪里还能站在那等着老郑去戳?再有,2500年的时间,就他找到的那些酒还能叫酒嘛?这明明是葡萄酒,那时候可没酿制这玩意的工艺。”
“可以啊!”老皮对他投出了赞许的目光道:“你小子学会观察了有长进哈,我猜这些金币恐怕是后人留下的,既然咱们是出来寻宝的,管他谁留下的宝,已经上了这条道了还要跟钱过不去嘛?到时候真两手空空的回去,”说道这里他瞧了一眼沙坤又对大家说道:“恐怕人家咸鱼老太真要把咱做成了咸鱼干了!”
第六十六章:虚空破物()
“我无所谓,”沙坤耸耸肩膀道:“反正也已经醒了,一时半会儿的睡不了。”
“你呢?”老皮看着王陵,他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支持的答案,王陵的脑海里此时正在做着复杂的斗争,一边是李鑫的警告,而另一边则是老皮的叫嚣,他觉得两个人的话都有道理,但是理智上他似乎觉得老皮说得更有道理,因为那是一个摆在眼前的现实,他是带着任务来的。而李鑫的话更像是虚无缈缈在空中的传说,类似的传说他在野书上见过很多,无非都是某一件受了诅咒的传家宝之类的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心意,李鑫叹了一口气后道:“也罢,我不过也是从那些资本主义的反动书籍上看来的,既是生在国旗下的我们又怎么可以去相信阶级敌人的鬼话呢?要去便是去吧”
“这话我爱听,”老皮笑道:“就算是真的又怎么?那这些个玩意也不过是典型的四旧,还是资本主义的四旧呢,就让它来腐蚀我那颗正直的红心吧,我倒要看看它能把我怎么滴?再不济弄回去支持一下新中国的建设,也算是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做了贡献,咱们国家最缺的可就是外汇和黄金了!”
这种态度上的转变在现场看起来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而事后细细想过才会发现当中的危险,人性的贪婪在这一刻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前一秒还在坚持着的李鑫,一下秒居然也开始默认了他们的想法,理智在这枚金币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掀开那块石板,是一处向下的台阶,深约十米,接着便是一条长长的过道。在这些过道的两边插着早已熄灭的火把,重新倒上酒后瞬间又被重新点燃。明亮的火光让人的胆子越发的大了,看着这里的灰尘和那些遍布的陈旧蛛网,他们相信这个地方是没有主人的,他们即将成为这笔意外财富的继承者。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王陵很好奇的看着郑九五,这个人为何能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摸到这里,难道他的眼睛和他们不一样嘛?
郑九五指了指脑袋道:“我说我做了一个梦,是那个梦带着我来的,你信吗?”他那永远不会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王陵竟然也跟着点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让时间再向前继续推移,在入睡后,郑九五听到一个声音在耳旁呼唤着自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后发现他的前方有一个身着白纱的妙曼女子,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对他笑吟吟的不断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却一直看不到她的脸,因为整个前方都被漆黑的长发遮挡着。
他使劲的甩了一下头,然后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牙齿,这个东西从小就戴在他的身上,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种动物的,只是每次自己出现一些超自然现象时他都会习惯性的去摸一摸,再然后他便会觉得自己不再害怕了。
果然那个女子的脸色一变,只见她发出一声尖叫,迅速往身后跑去,转身只见他依稀看见那个女人的脑袋没有动,好像一个木偶似得却把身子完全拧了过来,依旧还是那个后脑勺
后脑勺打开了一块盖板迅速的跳了下去,这么大的动静过后他发现那些人却依旧睡的很香,于是他跟着也到了那里用手轻轻敲击果然发现这下面是空的。郑九五是有特殊本领的,他的眼睛在黑夜里就像猫一样可以看得十分清晰,据说人本来是有三颗眼睛的,其中的还有一枚位于两眉之间。多数刚出生的婴儿总是会产生惊吓现象,会突然毫无征兆的大哭,异常害怕,老人们说这是因为孩子的眼还没有闭起来,能够看见大人所看不见的东西。
当然这是一个民间传说罢了,据说等孩子长到一定的年纪,这种天眼现象便会自动消失。但是郑九五从小就能够看得见,曾经在他小时候有一个偶遇的师傅告诉他说,这种眼睛叫作阴阳眼,是一个修道者难得的慧根。可是那时候的郑九五不以为然,做道士挺枯燥的,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时常分不清现实和虚拟,经常会把梦境中出现的东西当成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于是乎但凡是见到那些常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物时,他统统把它们称为是梦
“我就走到这里,”他指着地上一堆散落的人骨道:“他站在这里挡住了我的去路。”
“啊”李鑫到底是女孩子胆子小,她下意识的朝着王陵身边靠了靠,地上果然是有一把斧头,老皮弯腰想把他捡起来却被沙坤制止道:“不要去碰,如果上面有毒呢?”
“有毒的话他早就死了,”他指的当然是郑九五,这个家伙天生神经大条,下船的时候走得急,连一个趁手的防身物件都没拿,把那斧头上的灰细细吹去发现还能凑合着用。
“前面那个过道就是个酒窖,”郑九五就像是在介绍自家的菜园子一般轻松道:“挺大的一间屋子,这个人可能是被派来守这个酒窖的,看得出原来的主人是个好酒之人,想喝的自己进去拿。”
带着一丝好奇,王陵进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棺材一层叠着一层,那种简易造型的棺材,互相之间用木头隔离。直探了一眼他立刻把脑袋锁了回来有些不满的对郑九五道:“哪里有什么酒柜,明明都是死人!”
老皮听完居然笑出声来了道:“有意思,这瘟神居然还学会开玩笑了。”
“棺材里头就是酒,”郑九五无所谓的说道:“酒是一个人的灵魂,他在给自己的灵魂下葬。事实上是一层死人一层酒,这些死去的人或许都是他的朋友,然后每个人陪葬了一箱酒,这是一个听起来多么有故事的故事。”
看着他那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这个家伙似乎天生对死亡有着说不出的感性。一想到自己喝的竟然是从死人窝里拿出来的陪葬品,老皮顿时脸色都绿了,那表情跟吃了苍蝇屎还要难受,关键是那个家伙居然还拿着酒瓶子给自己灌了一口
“跳过这里吧,前面呢?”王陵问道。
“没去过,我只对这里感兴趣,”他晃着那瓶子似乎是发现不多了,然后转身进去随手伸进了一个棺材里头,顿时发出了玻璃的碰撞声,他又拿了一瓶出来
前方是什么呢?看来郑九五也不知道,沙坤才要准备走却见他抢先了一步把手中的孔瓶子往前面一丢,顿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因为火把的关系,不久之后便看不见那瓶子的运动方向了,只听到“嘭”得一声,它炸开了!
“力气使大了?”诗人自语道:“那声音听起来好空啊。”
“不是,”郑九五这会儿已经眯起了眼睛,他的瞳孔开始剧烈的收缩着,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瓶子是从中间被劈开的,和撞击碎裂的声音完全不同,你们看不到不意味着我也看不到,有一股无形的气把它从正中一分两瓣了。”
“能不吓人嘛?”老皮从腰间超出那把斧头道:“有本事把这个也劈了!”
说罢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抡起胳膊在半空中转了两圈之后朝着前方把那斧头用力的掷了出去,空气中传来“嗖嗖”得声音,再然后“呯”得一下,那是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当”得一声,再次落地
第六十七章:陷阱()
虚空破物在中国并不少见,时常有一些气功爱好者们声称自己掌握这种看似神乎其神的技能,他们通过某种修行的功法可以将力量呈现出无形的气态,并释放出巨大的威力。但是更多的人认为这不过是某种障眼法,和魔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光是魔术还是气功都需要有一个人作为载体来运行,可这里空荡荡的,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支配着,这是他们现在所要面对的,所以当接连出现了这种情况时,一种让人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凉飕飕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