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г谀冢闶堑赡看袅ⅰ⒁皇本俣坏谩�
“好厉害的诗!”
“霸气!甚至霸道!太牛b了!”
“我辈旦出手,一掌覆金陵这是要逆天哪!”
“不愧是姐夫”
再片刻,同学们纷纷醒转过来,立时掌声叫好一片。
哪怕是几个刚才还看胖子不顺眼的男生,此刻也各心服,为眼前这个壮硕男人的诗魂气魄所折。
“不可能这样的诗绝不可能是当场做的一定是事前就备着等上了山耍帅的一定是”
众人中,唯瘦猴同学显得狼狈不堪,又似乎不肯认输,只得强撑着发声质疑,却也外强中干、话音都无甚底气。
章一一二 我已到了()
“别捣乱。题目是你出的,人家当场做出,还想怎样?”
卷发女生看不过了,当场反驳。
“再做一首!再做一首诗,要同时包含紫金山和金陵城的。如果行,我就彻底认输、心服口服。”
好像输不起的小朋友,瘦猴同学顶住一众异样目光,厚着脸皮再次向许鼎发难。
见此,曹灵儿也起了些怒色,这同学实在有些不知好歹。不过不等她开口,许鼎已笑了起来:
“想我再作一首,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下点本钱。”
“什么本钱?”
瘦猴同学十分谨慎,戒备反问。
“别紧张,一个小游戏而已。如果一会儿我做不出诗,今晚我请在场所有人吃饭;反之,如果我做出来了,那么就要同学你破费请我们吃大餐咯。”说着,胖子掬笑看向其他诸人,话头一挑:“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太好了!吃大餐!”
典型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再加之美食利诱,男女学生们立遭策—反,而几个已起不满的女生更加欢叫不已。
相对,瘦猴同学则一人垮着脸,想应又似不敢。毕竟学生钱囊不丰,如果真被十来人一顿狠宰,恐怕以后几月都要喝粥度日了。
“怎么,玩不起?那没关系,不玩就算了。”
见瘦猴同学久久犹豫,许鼎又是朗声笑笑,随意一挥手,如赶苍蝇。
“谁玩不起!?来就来!”
到底是“热血青年”、受不得激将,激愤下瘦猴同学就一口答应。
“好,大家便是见证人了。现在我就以金陵城和紫金山为题,赋诗一首,请诸位雅鉴。”
完全不留空档,胖子当即一口跟上。
众人随之或鼓掌或欢呼,唯瘦猴同学脸色一白,似感觉自己已落入某种“圈套”。
“七言金陵。”环视一周,许鼎微笑着,高声起诵:
北泊玄武东蟠龙,
虎踞雀鸣一洲中。
可叹六朝君王事,
尽付东流与水同。
“好!”
才当吟毕,曹灵儿立时娇声赞好,满眸惊奇。
作为专业的古文学教师和研究者,其深知所谓“七步成诗”是何等“恐怖”,更何况连飚两次,简直如怪物一样。哪怕放之古时,先不论诗文是否真的精妙绝伦,能有这般捷才,考个举人已是足够;若是策论亦佳,进而搏个进士及第也未可知。
当再看向许鼎,曹灵儿眼中又多了一份敬佩与叹服。
“好棒!诗好棒!”
这时,几个同学也都叫好起来,一为胖子的诗、一为今晚的大餐。
“你输咯,记得晚上把钱包装满哦,嘻嘻。”
半是提醒半是嘲笑,卷发女生踱到瘦猴同学身旁,揶揄道。
“哼!我不会赖帐!”
不管心头是否滴血,瘦猴同学倒也光棍、爽快认输。只面色表情实在控制不下,变得难看异常。
“那好。也不为难你,晚上就学校后门的烤串铺子,没问题吧?”
到底是同窗,见瘦猴同学脸黑若锅,卷发女生又不由心软起了恻隐,便主动帮忙。
像这种校边的小吃店,大多价格优惠朴实,即便十人聚餐、又吃又喝,也真花不了几个。所以一听这话,瘦猴同学立时眼亮起来,再见其他人也无异议,不由暗中长出口气。
接着,不管欢愉的还是沮丧的,所有人聚在一处、合照一张,算是一份小小纪念。
之后,许曹两人与一众学生分道扬镳。前者下山直去玄武湖,打算一探金陵城中最大“水”,看看是否能发现些有用线索;后者则须赶回学校上课,而作为金陵大学论坛斑竹之一的卷发女生更是胸怀熊熊火焰、着急发帖八卦。
下山路程自比上山轻快许多,加之太阳高升、暖意融融,曹灵儿一下心情大好。就侧坐“老坦克”后座上,不时葱腿轻晃、口中噙着两首“金陵诗”,轻吟不已。
依旧取来时道路,花了不到一小时,许鼎骑出了紫金山口,接着往北一转、上了环湖路,已与大片湖面咫尺相近。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玄武湖。此时阳光正好、金线万端,撒得湖水泛起千顷灿烂、辉丽异常。
玄武湖古名“桑泊”,乃金陵重要水系。因宋朝元嘉年间曾有过两次“湖现黑龙”的传说,故得名“玄武”。此湖占地极大,乃一处胜景。绕湖一周几有二十里,沿途风光雅致、观之心畅。
胖子便载着曹灵儿、头顶骄阳,沿环湖路一通漫骑。似无目的、又似寻寻觅觅,直转了两个多钟头才算绕湖一周。
可惜,初冬湖景美不胜收,却是与在紫金山上一般,并未给两人带来任何收获。
“唉那个‘面水靠山’,到底在何处啊”
停车暂歇,曹灵儿倚着一处栏杆、遥望无波湖水,不由轻叹。
虽已有心理准备,但一上午至今快六小时的不停探寻却一无所获,曹灵儿才知自己还是把事想简单了。
“呵,没什么,慢慢来。”胖子毫不介意,在旁作了几组深蹲算活动筋骨,笑着道:“反正有时间,尽可以把其他的‘山水’一一走到,总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哦”
知道对方是故意往轻松了说、照顾自己情绪,曹灵儿不禁有些脸红,仿佛自己拖了后腿一般,亏得她还是毛遂自荐主动提出帮忙的。
“恩,肚子有些饿了。下一处去哪儿?”
胖子一拍肚皮,回顾曹灵儿。
“下一处”抬头望了眼无云天际,曹灵儿沉吟片刻,忽眸光一动:“就去鸡鸣寺吧。”
“鸡鸣寺?好!”
胖子也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点点头。
“叮叮叮叮叮叮”
恰在这时,许鼎手机忽然作响,却是老旧的诺氏和弦铃声。
“喂”
“我说死胖子,你撇下我一个人、偷偷跑去金陵城探宝,简直太不够意思了吧”
许鼎一个“喂”字还没吐干净,对面话筒里已如疾风暴雨般轰出短发妹妹的大呼小叫,一如既往的唧唧喳喳、热烈洋溢、倒打一耙。
一直过了有五分钟,陈婵馨的“大小抱怨”才告一段落,忽地轻语下来,似咬着唇道:“我已到了金陵你在哪里?”
章一一三 鸡鸣寺()
才是暖阳当头、风和日丽,可当许曹二人来到鸡鸣山下,天色却变得晦暗阴冷一片。更有丝丝凉雨垂落下来,把早前的一点艳阳意味扫涤一空。
因没带雨具,又不能让曹灵儿这样的小姑娘淋着,胖子只得从山门前的商贩处买了两柄“价高质差”的长伞。一柄给了曹灵儿遮雨,一柄却只拿在手中,自己任由点点雨水临头、发髻渐湿。
“怎么不撑伞?”
曹灵儿不由奇怪。
“没什么。”
许鼎笑笑一摇头,只抬头望向鸡鸣山上。
“哦。”
曹灵儿也自觉不再多问,亦随之上望。
“鸡鸣山”名为“山”,实则更近于“丘”,周长数里、海拔也不及百米。
而真正使这座“山丘”闻名于世的,便是立于东麓山阜上的鸡鸣寺。
鸡鸣寺始建西晋,依山而起、塔院错落,乃金陵最古梵刹之一,有“南朝第一寺”之称。后几经变迁,终于半世纪前转作尼众道场,修业纯正、为信众尊崇。
此刻幽雨落寂、点点撒撒,可见一青石台阶穿过薄薄水幕、蜿蜒而上。有绿树黄砖掩映两旁,直达山顶,连接院落间间。又一时闻钟起,有梵音渺渺落下、如颂如唱,笼罩鸡鸣内外,直在红尘纷乱中分出一清静道场,使人炽心安宁、暂离樊笼。
“太幽静了。”
直好一会儿,当一队游客沿阶下来、转出了山门去,曹灵儿才像受惊动一般,收回目光,轻叹出声。
“你与菩萨有缘,方得此清静心。以后可多来。”
胖子转过头看看曹灵儿,忽一笑。
“你”
没想到对方会作这般说,曹灵儿莫名一愣,待再细问,发现许鼎已转过身去,望向外侧道路。
这时,一辆出租车恰好沿街停稳。
车门打开,有短发倩影利落从中钻出,急急举目四望。
正是“千里南飞追胖”而来的陈婵馨。
许鼎个大显著,短发妹妹马上就抓住目标,不由笑起。却又见到与胖子并肩站立的曹灵儿,一下绷了脸。
可当许鼎大步朝自己走来、一边打开那柄一直收拢的长伞,陈婵馨又是眼眸一亮,似是想到什么,随即重开笑颜,也小步赶着迎上去。
“笨蛋,干嘛自个儿不打伞?”
瞬息靠近,看着胖子那张熟悉油脸,短发妹妹没由来的心情大好,虽然她定不会承认这点。
而再看到许鼎已经半湿的衣肩和头发,陈婵馨又不禁责怪起来。
“菩萨面前不打伞。”
许鼎也笑着,却把张开的伞盖都撑在陈婵馨顶上,自己依旧淋在外头。
“哼!怪人”
一如刚才曹灵儿的反应,不过短发妹妹直接吐槽,还想推过对方手臂,但试了试纹丝不动,只得一撅嘴作罢。
“走吧,我们过去。”
亦不问陈婵馨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前来金陵找自己,便似早约定好的一般,自然而然陪短发妹妹往山门方向过去,一如过往地并肩前行。
“才几天功夫呢,怎么勾搭上的姑娘?是徽地做饭的那位吧?当时没见你要号码哪?行啊,胖子,手段高啊”
不过陈婵馨没打算放过许鼎,一边走着、一边连珠炮似的就刨根问底“逼…供”,看向曹灵儿的目光也满是闪烁。
“火车上遇见的。”胖子哪受得了这般魔音,赶紧小声交代几句:”她本职是金陵大学讲师,热心帮忙一起寻宝的”
“大学讲师?”
有些出乎意料,短发妹妹顿时皱眉,再想说什么时却已来到近前,跟对方直接照面了。
“是曹姐姐吧?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好像变了人似地把脸一正,陈婵馨浅笑着首先打个招呼,却把一旁打伞的胖子吓一跳。他还从未见过短发妹妹用这个口吻说话,简直是琼瑶剧里走出来的女二女三一般。
且一边说着,陈婵馨的一只手已轻搭在许鼎臂上。才被雨水打凉的臂膀忽触及一片温软肌肤,胖子直“吓”得一抖,却遭短发妹妹隐蔽狠狠一拧,才保持老实不动姿态。
“你好,我叫曹灵儿,很高兴又见面。”望着短发妹妹明显的故作姿态,曹灵儿暗暗一笑,先认真打过招呼,眼神随即一飘许鼎,含义分明:“许大哥为等你来可是茶饭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