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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舒政不肯去,她就跑去酒店开好了房,然后又打电话给他。
不等他拒绝,她就说:“舒政,你不来也行,回去后我就一把安眠药死了算了。”
舒政怕了,因这事儿弄出人命来,他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背叛了朋友也是不得安生,但是至少能让星仔家安生,这么一想,他就又去了酒店。
于是,俩人再次发生关系,并且在酒店一住就是三天。
因为女人说,那几天是她的排卵期,医生说怀上的几率更大。
慕子念听了,忍不住插嘴问:“那她。。。她后来怀上了吗?”
第0596章 会下蛋的鸡(为丁总守护加更)()
“我。。。我也不知道。。。”
舒政低垂着头,不好意思再抬起来。
其实他自己内心也很不好受。
自从和那女人有过两次那关系之后,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当面就是无法拒绝那女人的请求。
那两夜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再联系过那个女人。
她也没有再打过电话给他,而他还打算,她再来电话他就不接。
“你不知道?”慕子念惊诧地看着他。
“他怎么可能知道?人家这是朝他借|种呢,他傻乎乎的给别人田里播种,自家的责任田都不知道在哪儿,小心把种子全耗光了,将来自家地里长不出粮食!”
李洲没好气地说。
“李洲,别这么说舒政,他心里也不好受。”慕子念赶紧阻拦。
看着舒政这么难过,她心里也不好受。
跟那老太的说辞比起来,她更相信舒政说的。
不是因为舒政是自己老公的手下,而是因为认识舒政这么多年,知道他不是个会撒谎的人。
否则,也不可能在丁永强的手下混下去。
“嫂子,你还帮着他,这小子就是欠揍,揍一次他那玩意就会老实好久。”李洲还在气愤地说。
他这其实就是在恨铁不成钢。
丁永强听完他们几个的说辞,站了起来,走向办公桌后坐下。
他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抱着,沉思起来。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出声,都怕扰乱了他的思绪。
过了大概几分钟后,他才开口:“星仔的母亲说的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他不是在质疑舒政,他不怀疑舒政说的话。
但是他想弄清楚,星仔的母亲为什么要撒谎。
“老太是不是说我勾引她儿媳妇?说我是强迫她。。。”舒政抬起头问。
“你怎么知道?”蔡汉龙问。
“因为她找过我了,开口就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顿,骂完就说我强|暴了她的儿媳妇。”舒政情绪低落起来。
明明是女人主动的,真要说强|暴这个词儿的话,那也是女人强|上了他才对。
“你小子也肯定早就惦记着人媳妇儿吧?”李洲冷冷地问。
“没有!真的没有!”舒政急了。
不为别的,就为兄弟都不信任自己。
“那你怎么上的她?你要是不主动,能上人家吗?”李洲嘲讽地问。
“李洲,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惦记过她!”舒政脸色难看,咬着牙说。
“别吵吵!我要知道你和老太之间,谁撒谎了?我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你们的事儿的!”丁永强制止了他们。
舒政仿佛看到了大哥在给自己机会,心中一阵感激。
“大哥,我没有给你丢人,那老太并不知道,是她自己猜测。”
“她不是都不在家吗?她怎么猜测这事儿?”丁永强疑惑地问。
“我第一次去过他们家喝酒那次,是在他们家过夜了,有邻居见我一大早离开他们家,于是这邻居告诉了老太。。。”
舒政又开始低着头,他自己也纳闷儿。
一大早从星仔家出来,那邻居问他这么早就来了。
当时他回答:是呀,来帮忙修了个水龙头。
这两天他一直在想,这回答没毛病啊,那老太怎么就会猜测到自己呢?
“后来呢?你和星仔老婆最近见过面没有?”丁永强问。
“没有,但是有通过电话,就昨天。”舒政老实回答。
“谁打给谁?说的什么?”丁永强目光犀利。
“是她打给我,叫我什么都别说,她婆婆什么都不懂,就是疑心重,被邻居告诉了就开始捕风捉影,我说好。”
舒政把星仔老婆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
慕子念也疑惑了。
“既然只是怀疑而已,那老太怎么要那么拼命?”
“又是差点儿撞车、又是卷着铺盖不知道要去哪儿、还哭得声泪俱下的特博同情。”
要是这么说,那这个老太不拿奥斯卡金奖都太埋没人才了。
听了慕子念的疑问,丁永强也点点头。
“她告诉我,星仔根本不听他母亲说的,对自己老婆依旧深信不疑,但是老太在家又是撒泼打滚,又是要儿媳妇走人,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鸡。”舒政回答。
“哦。。。我明白了。”蔡汉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
“明白什么?”丁永强问。
“是这个老太太自己想要把儿媳妇赶走,好让儿子找个会下蛋的鸡回来。”蔡汉龙揶揄地笑着。
舒政似找到知音一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哭!哭什么哭?这么大的男人了,这点事儿还哭?你难道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丁永强怒斥着他。
要是自己身子正一些,何至于影子歪斜?
这些事儿分明全是舒政引起的。
自己裤裆看严点儿,人家还能伸手来掏不成?
“大哥我。。。”
“你什么你?做出这种事儿,丢人!”
丁永强气得想狠踹这小子一顿。
但是细想起来,醉酒的情况下,被女人那么一脱,一般人是把持不住。
何况舒政的酒品他也不是不知道,每次一醉酒,浑身就发软无力。
别说一个女人脱掉他的衣服了,就是个小娃娃都能脱得掉。
“奇怪了,你喝完酒全身都是软的,怎么那地儿还有劲儿?”
李洲问出了丁永强心中的疑问。
“我我。。。我哪知道呀。。。”舒政恨不得有个地洞可钻。
自己这两个多月来心中一直惶恐不安,就怕被大家知道的一天,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连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舒政,星仔怀疑你吗?”慕子念问。
她虽然心里对舒政这行为很不满,但是听他讲述完,觉得那个女人更错。
“没有,今天还约我晚上去他家喝酒。”舒政小声回答。
“行,那我知道了。”慕子念起身,对丁永强说:“你们在这儿聊,我上楼去看看大哥大嫂。”
丁永强点点头,示意李洲跟出去。
慕子念是有身孕的人,他不放心她一个人走。
子念到了李泰泽和潘璐住的总统套房,和潘璐坐下来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匆忙出来了。
潘璐也正想要休息,见她要走便起身送她到电梯口。
慕子念下楼后,没有进丁永强的办公室。
而是直接穿过大堂,走出了酒店大门。
在大门外停了下来,拿出手机不知道和谁打了一通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她伸手拦了一辆车,说了自己要去的地址。
到了地方,付了钱下车,再走了五十多米远,在一处楼房前停了下来。
敲开门儿,一位打扮得时尚且很别致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她惊讶地看向慕子念:“请问你是。。。”
第0597章 算什么男人()
这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的目光停留在慕子念的身上。
子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说:“你是周娜吧?”
“对对,是我,你是慕小姐?”周娜的脸上顿时浮上了笑容。
“我可以进去吗?”子念见她堵在门口。
“哎呀!瞧我这什么脑子,我给忘了,快快请进!”
周娜赶紧让到一旁,把慕子念请了进去。
子念进了门,趁着周娜去倒水的机会,打量着这个人家。
这是一个三居室,虽说不上装修奢华,但却令人耳目一新。
简洁又雅致的摆设证明女主人是个生活极精致的人。
“慕小姐请喝水!”女人端着一个杯子过来。
她在慕子念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微笑地看着子念的脸。
“谢谢!”子念也礼貌地报以一个微笑。
“慕小姐是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的?”周娜问。
子念把她的婆婆怎么找上他们,然后又跟他们怎么说周娜和舒政的事儿说了出来。
周娜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又些不自在,目光也极尴尬。
“这事儿。。。好在我丈夫不知道,我知道是我错了。。。”
“那你就打算这么瞒着你丈夫过一辈子?”
子念的表情有些无语。
夫妻间若是有些小秘密,那是小情|趣。
如果有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是隐瞒和欺骗,纸是包不住火的。
对方迟早会知道,到那时伤害的不仅仅是一个两个人,是整个家庭。
她不赞成周娜一开始的做法,正是周娜急于想要一个孩子来稳定家庭,却把舒政给卷了进来。
让舒政成了受人唾弃的对象,至少李洲就开始对舒政冷嘲热讽的。
看得出来,丁永强对舒政也极其失望。
说起来谁都会圣人般地说一句:一个巴掌拍不响。
可又些事儿还真是一个巴掌拍起来的,另一方还只能哑巴吃黄连。
“隐瞒。。。一辈子?”
周娜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我没有想过那么远。。。”
她抬起头看着慕子念,似乎还想要分辩什么,但见子念的脸色铁青,就闭口了。
“周娜,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不觉得你当初那做法很荒唐吗?”子念看着她问。
“荒唐?哈。。。”周娜笑了出来。
准确点儿是笑着哭了起来。
“是,确实很荒唐,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我这种要借|种的女人!”她哭得梨花带语的。
连慕子念见了都隐隐起了恻隐之心。
难怪舒政会败在她手心儿里,大概哪个男人都会被她这凄楚的小模样给弄的心软了吧?
“好了,你也别哭了。”子念把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哭又有什么用?
“你实在要那么做,为什么不选择别人?”子念忍住气问。
选择别人就没舒政的事儿,也就没有丁永强他们这帮兄弟的事儿。
“我。。。我也不是那种人,我也痛苦过,下了很久的决心。”
“选择舒政,是因为他是除了老公之外,让我唯一能有好感的男人。”
“那种事儿,找个自己丝毫都不喜欢的男人,心里这道坎儿过不去。。。”
周娜这就算是解释了为什么会设计舒政上床。
子念在心里叹息一声。
“一对真正相爱的夫妻,即使一生都没有孩子,也会互相忠诚下去,何况你们的情况可以去办理一个领养手续,领个漂亮的小孩儿回来,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