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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家的儿媳妇还是有主的呢,这老太太鄙夷别人做什么?
“我儿媳妇也算是有其那人家的女儿,跟我儿子是大学同学,长得又漂亮,怎么可能看上舒政?是舒政趁我儿子不在家,从后面抱住我儿媳妇。。。”
“他抓住了我儿媳妇不敢声张这个弱点,把我儿媳妇给。。。他真不是个东西啊!”
老太太边说边捶打自己的胸脯哭着。
慕子念连忙把她的手抓住,不让她再继续捶打。
丁永强铁青着脸,双手紧握成拳,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如果老太太所说没有添油加醋或者隐瞒,按她的说法,则是舒政那小子强|上人家呀!
这就更加不可饶恕了!
外面多得是未婚姑娘你不去好好找一个,盯着人家已婚少妇做什么?
更可气的还是对自己兄弟的老婆下手!
“老人家,那你和儿子和儿媳妇没有去报警吗?”慕子念问。
她也听出了这位老人的儿媳妇是被舒政强迫的。
既然是强迫,与其来找丁永强做主,为什么不会去报警呢?
“哎哟太太!我们报了,可是警方说这种事儿过了快一个月,取证难啊!”
老人的眼泪就像流不完似的,又流了出来。
“老人家,要不你先回家去,你放心,我们不会包庇舒政,一定会还你儿媳妇一个公道。”丁永强起身对她说。
“哦。。。好,好,我这就走。”老太太也站了起来。
走了几步又转过身,迟疑着问:“那。。。您什么时候能给我们一个结果呀?”
慕子念看向丁永强,这种事儿很难说得清楚吧。
“最迟明天吧,你家里的电话号码留下一个吧。”丁永强想了两秒说。
慕子念立即走到办公桌前拿了一张小便笺和笔。
“老人家你说吧,我给你记一下。”她拿着笔说。
老人把电话号码报了一遍,慕子念清楚地记了下来。
等老太太走后,丁永强立即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这时李洲和蔡汉龙推门进来,见丁永强正对着电话里火冒三丈在骂娘。
他们俩赶紧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们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慕子念,慕子念简单比划了一下,他们俩也没看懂。
等丁永强放下手机,他们俩才问:“大哥,怎么了?”
“老太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丁永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气得脸都黑了,说不出话来。
他们又看向慕子念,慕子念轻声说:“是舒政,欺负了。。。老太的儿媳妇。”
“什么?那小子去。。。欺负?怎么个欺负法?”蔡汉龙问。
“别为他说得那么好听,什么欺负?那就是强|上了人家!”丁永强气愤地说。
“强。。。这是怎么回事儿大哥?那小子能有这胆儿?”李洲问。
“就是,上回在夜总会,让他跟新来的小妞去楼上开房,他都没胆儿。”蔡汉龙也觉得不可思议。
慕子念心情比较冷静,她轻声说:“舒政跟那老太的儿子是好朋友,可能早就看上了人家老婆。。。”
其他的她也难为情,没有说下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说下去也都能明白。
“什么?这小子他竟然。。。”李洲眼睛瞪得老大。
蔡汉龙也一脸震惊,他们心里都在想着老祖宗留下的那句话。
朋友妻,不可欺!
“他人呢?我去教训他一顿!”李洲最气恼。
他跟舒政也是很好的朋友,万万没有想到,那小子竟然会是这种人。
平时在夜总会还装正经人呢,这个不碰、那个不挨的。
不知道的人都认为他像大哥一样,是个正人君子。
“他马上就会过来!”丁永强说。
他在电话里没有说明是什么事儿,只叫他立即赶到帝星酒店来一趟。
舒政也听出了大哥的语气很不对头,似乎和谁吵架了似的,当下立即放下手中的事赶了过来。
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一只烟灰缸就飞了过来。
舒政眼明手快,稳稳地把烟灰缸给接住了。
“大哥,你今天怎么想到要考验我的身手了?我没有懈怠,每天在健身房打拳击呢。”
他还嘻皮笑脸地走进来。
把烟灰缸放在茶几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下。
“你站起来!站一边儿去!”丁永强突然咆哮起来。
舒政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惊诧地看着在坐的每一个人。
“大。。。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他嗫嗫地问。
心里确实有一股心虚,他以为是自己哪方面的工作没做好,使公司蒙受了损失。
不然大哥可从来不会对他们发这么大的火。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大哥怎么了?我揍死你小子!”
李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
他站起来朝他一拳挥了过去。。。。。。
第0595章 她怀上了吗(刘邦大力丸29)()
舒政立即闪到一边,躲过了李洲的拳头。
“李洲!你要做什么?你为什么打我?”他委屈地问。
“为什么打你?打你都是轻的!”李洲又快速出拳。
这一拳舒政躲避不及,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肩背部。
疼得他只皱眉。
“李洲!你过份了啊!你凭什么打我?”舒政边痛苦边问。
“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你都对朋友的老婆做了什么事儿?”李洲这才说了出来。
“什么对朋友的老婆?”舒政有些迟疑地问。
“你有个朋友叫星仔?对吧?”蔡汉龙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地问。
“对呀,怎。。。怎么了?”
“那就对了,你动了星仔的老婆?”丁永强这才开口问。
“我我。。。我没有。。。”
“你没有?听听你的声音,自己都不没底气了。”
李洲又扬了养拳头。
“舒政,你跟我也跟了不少年了,今天你要是跟我说实话,我可以考虑不为难你。”丁永强冷冷地说。
从舒政这会儿的表现来看,那个老太没有冤枉他。
“我。。。大哥,你要相信我,那不是我。。。是她。。。”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舌头却像打了结似的说不完整。
“是她勾引你?”丁永强的目光更加寒冷。
他此刻连心都是寒的。
他手下的人个个都不是孬种,既然敢做,就必须敢当。
怎么可以这样做了之后还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
“是是,就是她勾引的我,她求我。。。”
舒政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嘭”的一声,丁永强一拳打在他的右脸上。
顿时,他的嘴角流出血来。
他的手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眼泪硬是生生的被打了出来。
“大哥!你你。。。你可从来不打我们啊!”舒政委屈得都快要哭出来。
“我不打我的兄弟,我只打毫无人性和道德的人!”丁永强收起拳头继续坐下。
“大哥,你们听我说完,说完后你们觉得我罪大恶极,那我无话可说,我离开,不抹黑大家!”舒政难过地说。
慕子念见这情形,连忙说:“舒政,你坐下好好说。”
“你们几个不许再打他了!谁打他我跟谁急!”
听到子念这么大声维护舒政,大家这才没有继续朝舒政发难。
丁永强明白子念的心思,但他依旧冷冷地把头扭向一边,不看舒政。
慕子念也并不是维护舒政,她只是想让舒政有机会为自己解释,她想知道真相。
任何事都不应该只听一面之辞。
“谢谢大嫂!”舒政感激地说。
然后就开始说他那事儿的始末。
原来,他的确是和他的好朋友星仔的老婆有染。
只是,不是老太说的什么强|上。
不仅连丝毫强迫性质都没有,而且还真是那媳妇儿求的他。
他原先也确实是对这个小媳妇儿有好感,但那是兄弟的老婆,他从来没有任何不纯的想法。
可是,当那个小媳妇儿求着他,诉说星仔不能生育。
她和星仔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后来俩人去了大医院检查。
取检查报告的那天,星仔出差不能去,是她一个人去取的。
看到是星仔有问题后,她为了不之星仔自卑,便隐瞒了这事儿,她连婆婆都没有告诉。
但是看到星仔每次为了她能怀上孩子而折腾各种药给她吃时,她内心无比痛苦。
说真的,她特别想要一个孩子。
孩子不仅能继续维系这个家,又能让星仔和婆婆高兴。
只要这个家不散,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舒政平时也隔三差五会去星仔家玩儿,跟星仔喝酒、聊天、看球赛。
对他的老婆除了好感之外,他从来没有动过任何歪心思。
就在两个月之前,星仔去外地出差,婆婆去乡下娘家走亲戚去了。
星仔的老婆突然把他叫去,说是家里水龙头坏了,请他帮忙去修。
结果到了她家,说是龙头被邻居修好了,她正在一个人喝酒,星仔不在家,让他陪她喝点儿。
后来二人都喝得晕乎乎的,他连自己怎么进的星仔的卧室都不知道,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
是一个女人把他的胳膊搭在她肩上,连拖带拽把他拖进卧室推倒在床上。
等他感觉到浑身有凉意的时候,才看清楚星仔的老婆也同样什么都没穿。
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也已经被她扔得满地都是。
“你你。。。你要做什么?”舒政的声音都变了。
变得有些惊恐起来,这种场面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她不让他起来,紧紧地趴在他的身上边哭边诉说,直说得舒政阵阵心疼。
原来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自己从来不舍得碰的女神,竟然是这样的遭遇。
“舒政,你帮帮我吧?我找别人不行,你是最靠得住的人,找你不会出问题,你不会告诉他的对不对?”女人哭喊着。
他无语了,这种事儿谁敢告诉人家丈夫呀?
脑子抽了差不多!
“你下去吧,让我起来,这样是不对的,这是在侮辱星仔。”
他虽然头痛欲裂,但依旧挣扎着要起来。
“舒政,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如果不答应,我只有去死了,星仔不能有孩子,他会觉得活着没有意思,我也会觉得活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她又哭了。
他想了想,说:“好吧,那就一次。。。”
就这样,他做下了对不起好朋友的事儿。
那夜他睡在星仔的床上,她不让他走,说保险点儿,一定要怀上孩子。
可是过了一个半月,女人又打电话给他,说上次那样没能怀上,可能是时间不对。
让他再到她家去,星仔又出差了,婆婆被她找了个理由送到小姑子家去了。
舒政这回坚决不答应,他想想上次那一夜,躺在星仔的床上犹如躺在荆棘上。
想起都心有余悸,再也不想去她家了。
就连星仔叫他去喝酒,他都推托说大哥这边太忙走不开。
听到舒政不肯去,她就跑去酒店开好了房,然后又打电话给他。
不等他拒绝,她就说:“舒政,你不来也行,回去后我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