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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这些日子我看礼表弟也勤奋的很,想来也有应考的打算!”
“礼表哥还早,再等上三年也不迟!”司徒谨也是这个意思,两人又聊了会铺面上的事,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而回到河南县城的李家四兄弟,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原以为小妹会同他们一起回来的。
“大哥,要是小五能和我们一道儿回来就好了!”四郎性子软弱,所以最希望小妹能陪在身边。
“小五整日里忙着铺面上的事,还要照顾司徒兄弟,哪里能得空!再说,你看看这些,小五连明天应考的东西都为俺们准备妥当了,小四只管放心去考就是了!”李大郎虽然也有遗憾,可他看的出,小妹没有陪他们回来,并不全是因为司徒谨。
三郎最了解司徒嫣,所以也跟着点头,“是啊!小四,放心考吧,我们跟着公孙先生学了这些日子,就连县学里的夫子都夸下海口,说俺们这一榜必中,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嗯!”四郎心里虽然明白,可嘴上也只是应了一声而已。
“四位少爷,屋子早已收拾妥当,您看是不是先用过晚饭再歇息?”
“丁总管有劳!”李三郎早已习惯被人称呼为少爷,倒是李大郎还有些不自在,扭捏了一番,这才去用膳。
晚饭后,李家四兄弟习惯聚在一起读书,丁婶带着林桃端着姜茶走了进来,“四位少爷,大小姐叮嘱再三,让四位少爷睡前喝上一碗姜茶!”
“好!”四人早就见过丁婶儿,倒是没见过林桃。而林桃没想到,司徒府上一下子竟然多了四位少爷,红着脸低着头,连看一眼四人都不敢。
对于林桃的反应,丁婶儿都看在眼里,这也是大小姐的吩咐,如果林桃有什么不安分,第一时间就要将人打发了。好在这林桃倒也是知理之人,放下茶就退了出去。
“多谢丁婶儿!”三郎将空碗放在托盘上,道了声谢。刚才林桃的反应他也看到了,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人了,对于这样的女子,他又怎么会放在心上。不只是三郎,连大郎早过了议亲的年纪,都为对林桃有丝豪的动心。
丁婶儿托着空碗退出书房,“林桃啊,你别看这李家四位少爷是布衣出身,可都是有学问之人,俺当家的说了,这四人将来也是有大出息的!”这些日子和林桃相处下来,丁婶儿对这个可怜的女子也有了些好感,想着如果真能成就一段良缘,也算是积福积德之事。可也知这些事如果没有大小姐的意思,她也不能多说,所以点到即止。
林桃也有些动心,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特别是那李大郎,论年纪论长相,都比那农家汉子不知强上多少,可是她如今只是个奴才,又哪里敢真存了非分之想,虽有动心,可也很快就敛了心神,安心照顾起了四人。
司徒嫣虽然人不在河南县城,但多少也料到了这些,她之所以当初会安排林桃在司徒府,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只是眼下时机未到。
第二天天还没亮,司徒嫣就起来为兄长打点,今儿是县试第一天。河南县城司徒府和往常一样,李家四兄弟起来后先打了会儿拳,这才吃了早饭去应考。(。)
第295章,应县试连考五天,放皇榜五人过关()
吴皇选才度能加开恩科,司徒谨和李家四兄弟皆下场应考。
今天是县试第一场,司徒嫣赶着骡车将司徒谨送去贡院,因今年是吴皇登基之后第一次加开恩科,各家各户适龄男子都跑来应考,一时间贡院外竟然人满为患,连停靠骡车的地方都没有。
“嫣儿,这里人多,而且为兄又不是第一次应考,不用再送了。你只管安心在家等消息就是!”司徒谨拍了拍小妹的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也好!兄长只管安心应考,不用担心我!栓子,送大少爷到贡院门口!”司徒嫣不想给兄长压力,轻松的应下,可仍担心人多会伤到司徒谨,叮嘱了栓子一句。
“是,大小姐请放心!”栓子今年并没有应考,依司徒嫣的本意,是让他也参加的,可栓子想着等大少爷金榜高中之后再去应考,也不求能考取功名,但求能得个秀才,免赋免役之余,也算是给李家争了颜面。
一直目送司徒谨进了贡院,司徒嫣这才放心,刚要找个地方等着,就见墨风走了过来,“司徒小姐,我家少主有请!”
司徒嫣叹了口气,想着就算此刻拒绝,端木玄也会找各种理由相邀,反正她这会儿心里也有些不安,不如找个地方坐坐也好。这才点头跟着墨风去见端木玄。而李有柱赶着车先回了司徒府。
“嫣儿!”端木玄将司徒嫣请进一酒楼雅间,一挥手让墨风退了下去。
“玄哥倒是早的很!怎么没去和兄长打声招呼?”
“以仲贤的才学,要是不中,准是那考官瞎了狗眼或是收了贿赂!没什么好担心的!”端木玄对于司徒谨的学识是一清二楚,根本就没在担心。
“嗯!”这点司徒嫣也赞成,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不能平静,总有种慌乱的感觉。就像是前世参加高考一样。
“嫣儿不用担心!”端木玄见司徒嫣紧皱着眉,知她在为司徒谨担心,轻抚上她的手。想给她一丝安慰。
司徒嫣点了下头,端起茶杯,算是婉拒了端木玄善意的身体接触。端木玄倒也不在意,笑了一下。夹了一块点心放在司徒嫣手边的碟碗中。
“嫣儿担心兄长,怕是早饭进的也不香吧!这会儿再吃些,这县试要连考五天,今天第一场,嫣儿就这般担心。往后还有四天,这身体如何能吃得消!”
“真的好久啊!”司徒嫣觉得古代的制度真的非常不人性化,考五天也就罢了,为了防止应考学子们作弊,竟然要将他们关上五天,她初听到时,着实为兄长们担心。后来司徒谨向她解释劝慰过,这才稍稍安心些。可也做了大量的准备,甚至还烤了不少易存不易变质的点心给几人带了进去。甚至是存水的水袋都准备了好几个,就怕几人渴了饿了。
司徒嫣还为其准备了一些应急用的药丸。只有这样,她才能略微感觉到安心。
端木玄看着有些沉默的心上人,也少了往日的嬉笑,反而安静的坐在一边相陪。足坐了有近二刻钟,司徒嫣的心才平静下来。
“多谢!”这一声谢司徒嫣倒是由衷而发,她发觉端木玄非常会察言观色,在她最需要安静的时候,他就完全沉默,而在她心焦烦燥时,他总会讲一些笑话或是找个话题为其分忧。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端木玄轻笑一声,能这样安安静静的陪在佳人身边,可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嫣儿,河阳县的庄子修建的如何了?”端木玄见司徒嫣情绪已然平复。这才找了个话儿和她聊了起来。
“一切如常!只是工匠不易找,进度有些缓慢!”司徒嫣这些日子也在为河阳县那边的庄子发愁,按照她的计划,是打算在今年内将庄子建起来的。
这些端木玄从铁血卫的回报中都已获悉,他这么问也是想帮司徒嫣的忙。“嫣儿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为其寻找合适的工匠?”
“这?”司徒嫣有些犹豫。她不想亏欠端木玄太多,毕竟钱债易还,情债难偿!可她又真的是很赶时间,两难之下反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端木玄知道司徒嫣为什么犹豫,“嫣儿,就算不谈我对你的感情,只是朋友这一身份,你也无需拒我于千里之外。朋友有难时能鼎力相助的才能算得上朋友吧?”
听端木玄这么说,司徒嫣哪还能再婉拒,“好,这个人情算我司徒嫣欠下的。他日庄子建好,我定备上重礼登门道谢!”司徒嫣骨子里原就不是矫情之人,如果这事放在现代,她是能用白不用,也正是因为她在乎端木玄这个朋友,所以才会有此犹豫。
两人又聊了有近一个时辰,这才各自回府。
一连五天,司徒嫣都在忙铺面和河阳县庄子上的事情,反而冲淡了为兄长们担忧的心境。
第五日一早,司徒嫣就让栓子赶着车去贡院门口等着,也是想第一时间等司徒谨出来。端木玄这天倒是没有出现,他这会儿正在河阳县为司徒嫣的庄子而忙。
一向不苟言笑的墨风这会儿正站在端木玄的身后,瞪着眼张着嘴,一副看傻了的表情,不只是他连端木玄也是一脸的惊恐。
“少主,司徒小姐这哪是要建什么庄子啊!依属下看说是一座县城都有人信!”这话并不是墨风夸张,就司徒嫣所绘的图纸,还真的和个县城差不多,庄子里不仅有铺面,甚至连酒楼都有。还没听说哪家的庄子上会建商铺的。
“嗯,我也想不通,前几日和嫣儿讨论时,就觉得此事有古怪,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嫣儿所言并非夸大其词,反而是避重就轻有所隐瞒了!”端木玄虽然吃惊,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司徒嫣的身上处处透着迷团,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少主,这庄子要是真建成了,怕是要引起河阳县县令的猜忌。如果让其拿来做什么文章,怕是司徒小姐可能会有麻烦?”墨风的担心,也正是端木玄所担心的。
“你亲自带上国公府的令牌去河阳县城走一趟,好好敲打那县令一番。让他了解这庄子的主人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别等到真出了事,再来补救!”
“是,属下这就去办!”墨风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对,反正司徒小姐早晚都会是少主夫人,而这庄子自然也就是国公府所有。敲打一番河阳县令,也是理所应当的。
河阳县那边有端木玄的帮忙,进度自然快了不少。而河南县贡院外,丁满赶着车等在门口,欲接李家四兄弟回府,这也是大小姐一早来信儿吩咐的。大小姐还说入夜前会来看望四人。
贡院门开,守在门外的奴仆家眷一窝蜂的拥了上去,都想第一时间接到自己的主子、亲人。
“让开,让开!”官差们拿着棍棒驱赶着围上来的人群,这才为应考的学子扫出一条可以通过的道路。
栓子第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司徒谨。“大少爷!大少爷!”
司徒谨也注意到了栓子,跟着栓子挤出人群,这才看到等在骡车边的小妹,“嫣儿,不是让你在家里等着,怎么这么不听话,你看手都冻冰了!”
“兄长,我不冷,车上有暖炉。而且就算是在家也呆不住,不如来这里守着。反而能安心!”兄妹两说笑着上了车,司徒嫣看了一眼兄长,虽然衣衫略显零乱,眼下泛有黑青。可精神尚可,应该只是睡眠不足而已。这才放心和司徒谨随便聊了起来。
回到司徒府,司徒谨梳洗一番,吃了点儿东西就先睡了,他可是连着五日未曾好好休息过了。
“栓子,好生照看大少爷。我去一趟河南县城,明日午时前回来!”司徒嫣也有些担心李家四兄弟,吩咐了栓子一句,这才赶着车带着暗夜直奔河南县城。
李家四兄弟这会儿也吃了东西正在补眠,司徒嫣到的时候四人仍睡的很沉。给四人把了脉,确定都只是略感疲惫,身体并无大碍,这才安心。吩咐丁婶给四人熬了补药,她还亲手做了补身健体的晚膳。
“丁婶儿,林桃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动?”
“回大小姐,奴婢一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