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了,你去忙吧!”司徒嫣打发了丁满,刚入夜就等来了栓子。将事情叮嘱清楚,第二天就把他派去了河阳县城。
五天后**上门来要人,司徒嫣已经从栓子那里得到了答复,林桃所言属实。
司徒嫣也没再刁难这**,虽然青楼属于下九流,可是能开青楼的东家,多少都有些来历,而且能用钱解决的事,她也不愿去求人动关系。
一番讨价还价,以五十两将林桃买了下来。
“多谢大小姐救命之恩!”林桃双膝跪地,一边流着泪,一边给司徒嫣磕头。她没想到能遇到好心人,救她出火炕,原想着与其再回到那种肮脏的地方,还不如一死了之。还是丁大婶相劝,她这才没有寻短见。如今不只是逃出火坑,甚至还能跟着这样的大小姐,她真是无以为报。
“你先在司徒府上跟着丁婶儿当差,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就算是栓子将林桃的事情打听清楚,可司徒嫣仍对这人存了一丝怀疑,反正只要还没得到她的信任,她就不会委以重任。
并叮嘱丁婶儿多注意林桃的言行,如有一丝不妥,都要告知于她。
这事儿倒是处理的干脆,其实司徒嫣买下林桃,一是因其出身虽称不上什么书香门第,可其父也是有功名在身。二是因为此女不只是有孝心,而且还识字,在这古代,除了书香世家、官宦门第出身的女子,一般的女子都是大字不识的。她要想给李家四兄弟找媳妇,可不想找些一般人。这才是她愿意帮林桃的主要原因。
可是这也要二人两情相悦才好,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她也不想搞什么包办婚姻。
河南县城的事情办的很顺利,第二日司徒嫣就回了京城,离春闱院试还有不到五天,她这段日子哪里都不会去,专心照顾着五位兄长的起居。感觉倒像是回到了前世参加高考的那段日子紧张又带着些兴奋。
这古代考试比现代讲究不说,还很繁琐。要想通过院试取得“秀才”资格,要经过县试、府试、院试方可。
而一个县试就要连考上五场,一天一场。县试过后,才能应考府试,要考三场。府试过后才可以取得“童生”资格。而有了“童生”资格者方可考院试,通过才能成为“秀才”。
这样的考试制度,难怪会有人会考一辈子,直考到头发斑白,也才只是个童生!司徒嫣不由得感叹一句,“做考生难,做古代的考生更难!”(。)
第294章,春闱在即忙应考,初见大郎情难抑()
春闱临近的这些日子,司徒嫣留在了京城的家中,照顾着应考的司徒谨和李家四兄弟。但也没耽误河阳县城庄子的修建进度。
这天离春闱开考还有一天,司徒府和往常一样宁静,并没见紧张的气氛。早上司徒嫣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吃。
“小五,这些日子倒累得你,一个人里外的忙活!”李大郎坐在饭桌边,看着一桌吃食,心里是即感动又紧张,就怕自己考不好,白瞎了小妹的一片心意。
“大哥说的哪里话,能给自己的亲人洗手作羹汤,那是我的福气!我可没觉着累!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小五,俺就怕俺考不好!”二郎和大郎想的一样,只是他性子直,想什么就说什么。
“考得上童生也罢,取得了秀才也罢,都只是名头而已。我们家又不缺更赋银,哥哥们都别放在心上!”司徒嫣一脸的轻松。在她看来,司徒谨是一定能考过的,而李三郎和李四郎也许能过,但李大郎和李二郎也许只能有个童生的身份。其实就算这次不过,大不了以后再考,反正司徒嫣也不差这些银钱。
“嫣儿说的对,四位兄弟不用紧张,这院试并不难,只要将公孙先生所授灵活运用即可,一定没有问题的!”司徒谨是一脸的轻松,他在前朝就已是个秀才,对这样的院试并不陌生。而如今又得拜帝师,再怎么难的题目,也不放在眼里。
“兄长这是胸有成竹喽!”司徒嫣看着司徒谨,打趣了起来。
“只是不紧张而已,成竹于胸倒也谈不上!”司徒谨笑看着这个机灵的妹妹,心里多少有些遗憾,如果妹妹身为男儿之身,他相信妹妹一定能金榜题名。
司徒谨惋惜的眼神,在司徒嫣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她可是以身为女儿身而自豪。
三郎一直静静的坐在一边。他多少也有些应考前的紧张,可并不担心自己会落榜。至从见过端木玄以后,他更多的是有些迷惘。小妹的亲大哥,将来定是要入朝为官的。而且他看的出,司徒谨学识渊博,又和七皇子关系亲密,将来也许能当上定国的丞相。“那他呢?他能帮到小妹什么?”越想越想不通,这些日子反而话都少了起来。
司徒嫣也注意到了李三郎的异常。只是她并没有开解一二,毕竟人成长都需要一个过程,不只是成功的过程,最主要的还是失败的经验。而李三郎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经验。毕竟司徒嫣很看好李三郎,觉得他有大将之才。
用过早饭,几位兄长都回了自己的屋子用功,司徒嫣叫来李有柱和吴过,
“吴管事,前几日,庶表少爷是否又闹上府门了?”
“回大小姐的话。庶表少爷上门是为多要些月例!奴才没给,而是将人撵跑了!”大小姐和大少爷刚回府那阵,就因为这样的事惩罚过李总管,至今令他记忆由新,万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打发了就好,你记得应该给的,到了日子就发下去,不应该给的,一毛都没有!”依着司徒嫣的性子,早将那二人给发卖了。或是遗弃了,怎么也不会白养两只贪狼。可司徒谨不肯,她也只好当作没有这二人,所谓眼不见为净。
“前几日已经为嫡表少爷赎了身。这些日子礼表少爷可有什么动静?”司徒礼的事,早在过了年,司徒谨就按司徒嫣的意思给办了,如今司徒礼也有了良籍身份。
“嫡表少爷这些日子,日夜苦读,连屋门都很少出!”吴过早就得令。暗中观察着嫡表少爷。
“总闷在屋子里也不好,一早一晚的还是要劝着嫡表少爷到院子里走走!这事儿就交给你亲自去办!”司徒嫣将府内的事又吩咐一番,这才一挥手让吴过先退了出去。
“李总管,前些日子我让你找寻的孤儿,可有眉目了?”
“回大小姐话,找是找到了一些,可看着没几个是机灵的!”司徒嫣一心要组建自己的军队,只是她要的人是打算从小进行培养。
“没了父母亲人,而沦落街头而不被饿死的,没有点儿本事,也不会活到今天了。并不是他们不机灵,只是他们对你还不够放心!”对于这些孩子的戒心,和对陌生人装傻充愣,司徒嫣多少能够理解。
“记得,将人都安置妥当,需要用钱的地方,直接从我这里支取就好,不要动到外院的账银!让栓子按照我写的课本,每天上午去给他们授课!”司徒嫣在京城的平民坊区又添置了一个一进的小院,专门安置这些孤儿。还特别安排了栓子交他们读书识字打拳。
“请大小姐放心,不知大小姐何时去见这些孩子?”
“时机未到,这些日子我也忙的很,等春闱过后再议!”见李有柱没有其它的事,这才让他退下。
“暗夜,河阳县那边可有消息?”司徒嫣一边低头写着东西,一边问话。暗夜这才从书房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主子,河阳县那边一切正常,虽然也有些好事的,去打听过,但暗风他们应付的很好,并没引人怀疑!”
“小心为上,记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做事要干净,别留下什么把柄!”
“是,属下记住了!”暗夜见司徒嫣又开始凝神写字,这才行礼退下。
一切都在按照司徒嫣的计划进行着,唯一让她有些心绪不宁的就是厚着脸皮找上门来的端木玄。
“不知今天又刮的什么风,把京城第一浪子给吹到我们司徒府来了?”司徒嫣坐在书房里,一边喝茶,一边打趣端木玄,这人也不知在想什么,每天一过午时,必到她府上报到,比报时鸟还准时。
“还不是嫣儿亲手烹的花茶,香飘四溢,连深居国公府的我,都会闻香而动。不请自来!”端木玄倒很会自嘲,反正他就是厚脸皮,不管司徒嫣说什么,他都当甜言蜜语来听。
“既然玄哥如此清闲。不如和兄长一道儿应考,在春闱上展露头脚?”
“我又不想当官,又不想上朝议政,还是免了吧!最好皇上一辈子都别想起我,让我偷得浮生半日闲。做一只闲云野鹤那才自在!”端木玄说的就是他所想的,如果可以,他是宁当侠士,也不愿继承国公府的身世家业。
“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知有多少人羡慕着世子爷的家境呢!”
“嫣儿可会羡慕?”
“我宁当白丁平民,也不愿进那深府大宅,囚困一生!”司徒嫣一向野惯了,哪里会愿意天天守着规矩过日子。
“嗨!嫣儿都不愿,自然也知我心中之苦!”对这样的司徒嫣,端木玄感觉很是无奈,他也不愿束缚司徒嫣。可他的身份不是他想不要就能不要的。如果让他在司徒嫣和国公府两者间做一选择,他虽然现在仍拿不定注意,可至少他知道自己绝不会放手,让司徒嫣离开。
对于这些,司徒嫣自然明白,可她习惯性的装傻充愣,反正事情还没找上头,她是得过且过,能避一时是一时吧!
端木玄缠着司徒嫣硬是在司徒府呆了一下午,用过晚饭才回家。李家四兄弟因要在河南县应考。所以过了午,四人就赶着驴车先回了河南县城的司徒府。司徒嫣不放心,还特意让暗夜护送,并附上亲笔信。叮嘱丁管家和丁婶,让他们这些日子全力照顾李家四兄弟。
送走了四人,兄妹两个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嫣儿,子恒的心意,就算为兄不说。你也能明白!你心中有何想法,不妨和为兄直说!”
“兄长不用为我们担心,我的路我自己走,我的人生我自己定,我虽不信命,但也不会做逆天之事,一切顺其自然吧!”司徒嫣不愿和司徒谨讨论情感之事,毕竟在她看来,那是十年后才会考虑的,现在就为那么远的事着急犯不上。而且她还是个魂穿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穿回去了。
“也罢,嫣儿如今年纪尚小,倒也不急,可等春闱过后,上门求亲议亲的必定不少?”
“兄长只管将人打发了就是,我的夫君,我自己会选,用不着这些人瞎操心!”司徒谨深知小妹的性子,虽然他不喜小妹抛头露面,可也知这些求上门的,多半也不是真心求取,打发了也好。
“嫣儿,李家兄弟那边,你可有安排?”
“兄长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我这里不用担心,不如这些日子你先回河南县城吧?”
“李家哥哥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可能照顾他们一辈子。而且我不在,也许对他们来说更好!至少不会那么紧张!”其实司徒嫣并没有说真话,她是想让四人独当一面,可也是因为她自己情绪有些紧张,怕影响了四人的发挥,这才没有回河南县城,而留在司徒谨身边。至少司徒谨不会因为她的紧张,而受影响。
“也好!这些日子我看礼表弟也勤奋的很,想来也有应考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