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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来一次。”良久,顾珺竹终于开口了。
“来一次什么?”凌烟傻傻地问,她煽情的表白还让自己处于激情四射之中,哪里知道顾珺竹再说什么?
顾珺竹贴着她的耳边说了几个字,然后发出了恣意的低笑。
凌烟的脸色一红,捶着他的胸口笑话着他:“你刚才已经得到奖赏了,现在还想要?没有了,这样的奖赏多了,就没有价值了。”
顾珺竹一派君子风范,左手摩挲着凌烟的秀发,鼻子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桂花香味,默默无声息享受着美人在怀的幸福。
“想我没?”顾珺竹喃喃地问。
“想了,想你在什么?粮饷的事情怎样了?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你会受伤。”凌烟爽快地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天我和羿景宸从你家出去直接到了城郊,靖王府的人早就围住了那里。”
顾珺竹不想回忆当时的现场,一片血腥。九十九条年轻的生命在瞬间就凋零了。他们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权力的争夺、同胞的阴谋里。
还有冯四平,也在那里无声无息的躺着,再也不能恶声恶气地欺负人了。
“除了冯四平,其他人太可惜了。”凌烟一句话出了顾珺竹的心声。
他无语地点点头。
“你们发现什么了么?”凌烟显然已经被这场险恶用心的阴谋吸引了,一双好奇的眼睛闪闪发光。
“只在一个士兵的手里发现了一枚玉佩。”顾珺竹左手松开凌烟,从自己的怀里掏了一个东西。
他的手一松,一个婴儿手掌大的玉佩垂落下来,通体的碧绿映入凌烟的眼帘。
“很漂亮!”凌烟欢喜地叫着。
她有着所有女孩子的通病,看见漂亮的东西,第一时间忘了它存在意义。
“谁让你看它漂不漂亮?我让你看的是,能不能从这块玉配上发现什么?”顾珺竹又恢复了他的刚毅和理智。
“顾珺竹,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凌烟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突然发现自己不了解他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什么?”顾珺竹小心翼翼地问。
“你根本不懂古玩珠宝对不对?”凌烟突然开口,嘴角浮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这个想法,存在她的脑海里很久很久了。
“咳咳,胡说!”顾珺竹呛了一口气,脸色发红,神色慌张。
“每一次,反正只要你带着我,必定和鉴赏古玩珠宝有关。”凌烟扳着指头说:“我相信,但凡你懂一点,就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表现自己的不足和弱点。而且,和南之秀一起去鉴定古墓里的出土古玩时,我就更加坚信了这一点。”
“是的,我不懂。”顾珺竹首次当着外人的面承认了这一点。
“那我就又有了另外一个疑问了,你家里所有的人一直强调你外出七年去学鉴宝了、学做生意了,请问顾二少爷你这七年去干什么了?”凌烟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眼里闪着诡异着光芒。
“打住!凌大小姐,现在回答我,你能从这块玉佩上看出什么?。”顾珺竹弯下了腰,和凌烟四目对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偷鸡蚀米()
凌烟认命地拿起玉佩,按照顾珺竹的要求,放在自己的眼前,细细端详起来。
“这块玉属于硬玉的一种,颜色为翠色,光泽为玻璃光泽,不强不弱,柔润细腻,油光可鉴,应该产自北方。”凌烟鉴赏完玉的成色,又仔细辨认着上面刻着的一个不大的、好像字迹一样的凸起。
“这个像字一样模糊的凸起很古怪,我从没有见过,应该是一个家族或一个帮派的象征,或者说是一个徽记。”凌烟把玉佩举到顾珺竹眼前,指着上面的那个东西对他说。
“北面,有哪些国家?”凌烟问。
“现今天下,三足鼎立。洛邑北边,是乾东国。”顾珺竹比划着。
“乾东?不是在北面么?怎么叫东?”凌烟糊涂在那个没有条理的国家的名字里了。
“还有让你更不明白呢,乾东国的国姓却是南,东西南北的南。”顾珺竹接住那块玉佩,举起来在阳光下打量着。
“国姓是南?南之秀的南么?”凌烟灵机一动,想起了那个很久没有的朋友了,他就是个北方人。
“对,就是那个南。哎,想一下就行了啊,想多了就有问题了。”顾珺竹拿着玉佩的左手敲了一些凌烟的脑门,提醒她不要想入非非,他不会忘记南之秀对凌烟也是一往情深。
“不过想一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么?”凌烟一脸的不高兴。
不对,她明明闻到了那个男人周身笼罩着浓浓的醋意。凌烟眼神一转。手指也敲响了顾珺竹的头:“你吃醋了?”
“对,吃醋了。你给我记住,我心眼很小。不喜欢,不对,不许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顾珺竹理直气壮的回答。
“那你的心里有别的女人么?”凌烟笑眯眯看着顾珺竹那张俊的没边没沿的脸,忍不住学着他问。
这样的帅哥应该是很多女子心中的偶像,就是在古代,也不排除出现一两个极品,主动追逐喜欢的男子。
其实那也没错。
顾珺竹显然没有想到凌烟身为一个女子。这样直白的话也能脱口而出,他潜意识里出现了一个身影,眼神恍惚了一下。
“没有。”他低声回答。心里有些慌乱。
可那恍惚的、慌乱的一下,还是没有逃过凌烟的眼睛。
他隐藏了什么呢?难道是涉及女子的事么?
凌烟摇摇头,没有再想下去,追究以前的事没有任何意义。
“还有。你的伤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老虎或者豹子咬得。”凌烟指着他的胳膊。又提出来了一个疑问。
“你今天的问题真多。”顾珺竹找了一个长条石凳坐下,指着一边空着的位置,示意凌烟也坐下。
“你今天的疑点更多。”凌烟大大方方和他并肩坐下,很自然地抬起了他的手臂,看那个裹着绷带的伤口。
绷带缠了很厚一层,依然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血色,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武功高强。能让顾珺竹这样的高手受如此重的伤。
“我和羿景宸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了袭击。”顾珺竹轻描淡写只说了一句话。
“只是遭到袭击这样简单?”凌烟微笑的眼仿佛洞悉一切。
她可以想象到,那时的场面如何惊心动魄。剑花漫天飞舞,利刃寒气逼人,血雾四处喷洒。
“羿景宸没事,对方除了一人外,剩下的几十个人全部都死了,我么,就这样了。”顾珺竹依然轻轻松松的样子,好像在说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那么简单。
“是不是烧粮饷的那群人?”凌烟猜测道。
“应该是。”顾珺竹相当肯定。
“他们为什么不走呢?任务已经完成了,何必还要截杀你们?”凌烟小声问。
说完,两个人的眼睛同时落到了那块玉佩上。
“他们的目的是抢回这个玉佩!”
“所以,只要找到这块玉佩的主人,就知道是谁烧的粮饷了。”凌烟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对。”顾珺竹点点头。
“近期运往洛邑的粮饷多不多?”凌烟突然问。
“不少。”顾珺竹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主意了。
“我怀疑,我只是怀疑,”凌烟不敢随便说不确定的事情,可她真的在怀疑:“运送粮饷应该是很机密的事,对方怎么知道的呢?连路线、时间、地点都掌握的那么清楚,除非?”
“不用怀疑,我和羿景宸都这样想,我们内部肯定有敌人的奸细。”顾珺竹下了不容置疑的结论。
“除掉他!”凌烟学着男人的样子,做出了一个“切”的手势。
“大小姐,你不应该呆在内宅,应该去当钦差大臣、八府巡按什么的。”顾珺竹看着万丈苍穹间最闪亮星星般耀眼的凌烟,心醉了。
“我要是钦差大臣,第一个先审你!顾珺竹,你的身份很神秘啊!”凌烟调皮的说。
“又来了,我走了,明天要听楚光耀的回话。”顾珺竹现在就怕她提起身份、经历什么的,这个小丫头的韧劲十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有时候又很让他头疼。
三天后,是羿景宸给楚光耀定好的日子。
粮饷为什么被烧、是什么人所为,他要听楚光耀给出的一个交代。
这个交代,如光环一般自动降落在了楚光耀身上。
三天来,楚光耀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
冯四平和所有的手下都死了,粮食全都被烧了,他派出师爷四处查找线索,一无所获,似乎洛邑地界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切与此有关的人、事、物,全部人间蒸发。
楚光耀气的在内宅摔碎了所有的茶杯!
操纵这件事的人,就是想阻止羿景宸完成筹粮任务。放眼凤汐国。除了两个皇子之外,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老爷,别气坏了身子。”楚夫人从奶妈手里接过一杯参茶,双手端着递给了楚光耀。
这两天,自己的丈夫把一辈子没发过的火全都集中发泄出来,弄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县衙内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
“夫人,你不知道,粮饷被烧不是小事。羿景宸那个王八羔子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让我去破案。这么大的事谁干的,天知地知他也知,我又怎能破的了案呢?他分明想借机除掉我。”楚光耀别的说不清。对自己的仕途倒是分析的头头是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楚夫人一听也跟着着急。
楚光耀摇摇头。接连不断的唉声叹气背后,隐藏着难以言喻的危机。
就在这时,楚夫人贴身小丫鬟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附在她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顺手还塞给她一封信。
楚夫人神态受到了极大震撼,眼睛瞪的像铜铃,慢慢转向了楚光耀。呆呆地落在丈夫的身上,再也不动了。
借她一百个胆她不也敢相信。楚家会有这样的机遇。
“夫人,你怎么了?”楚光耀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夫人的突然变化感到惊异。
他推了推夫人,又看了看丫鬟。
丫鬟害怕地低下头,冲着奶妈努努嘴,示意她跟着她一起出去。
室内,只剩下楚光耀夫妻两人。
楚夫人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结结巴巴地说:“刚才师爷让秋梅来禀报,三皇子命人到我们家提亲,想娶慧儿做侧妃。”
说完,她递给楚光耀刚才秋梅带进来的信。
这是一个带着蜡封的信函,上面苍劲的行书写了五个小字:“楚县令亲启”
楚光耀亲自走到房门口,轻轻拉开门,左右看了看,又轻轻关上了门。
然后,他又走到窗户边,认真地查看一番,确定没人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窗子。
楚夫人明白丈夫为何有此番举动,三皇子派来的人,事实上已经把楚光耀逼到了必须选择的浪尖风口上了。
要么与三皇子结盟,要么与他为敌。二选一,楚光耀没有任何退路了。
楚夫人忧心忡忡地看着丈夫。
楚光耀去掉蜡封,抽出信函,静静地看着。
半响,他抬起了头,“夫人,你觉得慧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