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卓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习悠坐在桌子旁边,手中拿着一本小小的册子,微微瞌着的眼睛下,是一片青黑。
“悠儿,你醒的这么早?不再多睡一会儿?”高卓在她旁边坐下
“不睡了,这个小册子里的内容是你接下来所需要完成的,能做成什么样,就全靠你自己了,今天我会带你前往我姐夫家里,你跟在他身边些时日,如果认为自己有能力处理好了,就回来一心处理咱们的事情”习悠长话短说,面色凝重,“我估计今日夜里就会离开,可能一走就是许多年,也可能三五个月便会回来一次,一切都交给你了”
高卓微微垂眸,看着习悠郑重的目光,点头:“你放心吧,你能干好的事情,我一定会更好的完成”他随手翻了一页,眼神却像是钉在了册子上,久久不肯移开。
习悠轻笑,“这些东西你回去好好看看,对你有帮助的”
她的毕生经验,如何会没有用处,甚至可以说,这本小册子若是流传到外人手里,不蒂于一本传家至宝!
“里面的内容你全部参透之后,一定要销毁,并且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时间不早了,你再回去休息会儿吧,今天的行程,我们不急”
“那你别太累,注意休息”高卓起身,微微躬了个身,眸光流转间,满是尊敬与震撼。
送走了高卓,习悠才放下心思,好好休息了一番。
……
星月萧瑟,满地枯黄,寒风啸啸。
习悠一个人走在这片无边的枯草原上,举目望去,一片漆黑,唯有天空上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哪?习悠小心翼翼的前进,突然一声凄惨的嚎叫响在耳边,她扭头去看,遥远的深蓝色夜幕里,陡然出现一个场景。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一个男人披散着头发倒在血泊里,双膝不知被什么东西拗断一般,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曲卷着,习悠睁大了眼睛,想去看的真切,那画面却离她越来越远。
“不要……”她奋力去追,双脚却犹如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个男人那么熟悉,他是谁?习悠想不起来,心却觉的好痛,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男人虚弱的抬起头,散乱的头发遮掩了面容,模模糊糊,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突然,房门打开,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
前方的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唇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一步一步走近倒在地上的男人。后边的女人,身披淡黄色宫装,模样稚嫩可爱,一双含情的眸里,深处却闪烁着慑人的狠毒。
“残废,你还能拿什么去帮她?”那么熟悉的声音,是他!
习悠猛然回过神来,那是司承烨,女人是宋漓乐,倒在地上的男人……是霍子墨!
霍子墨伸手撩开挡在眼前的发丝,一双淡漠的眼睛里,沉如大海,他静静看着司承烨,哪怕是狼狈至此,从他身上也看不到一丝低卑!
“皇上,您本来答应过臣妾要让臣妾当皇后的,可是,都是这个霍子墨,都是他帮助姐姐的,都是他让大臣们联合上书,甚至谋反,才逼您娶姐姐的,皇上,这个人您怎么能这么仁慈的对待他?”宋漓乐轻柔的贴在司承烨身上,嗓音黏糯而蛊惑!
“爱妃说的对,这断眸绝爱妃喂朕的爱卿喝了如何?”司承烨冷冷注视着地上一脸无畏的男人,忽而他唇边掀起一片嘲讽的笑意。
“不要……”习悠疯狂的摇头,伸手想去抢下宋漓乐手中毒药,她使劲的去追,那深嵌在天幕中的场景,越来越远。
宋漓乐开心的笑着蹲在霍子墨身前,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看向司承烨,娇艳的央求:“皇上,臣妾想直接倒在他身上,好不好?”
得到首肯,宋漓乐揭开瓶盖,喃喃自语:“这个用眼睛才是最好喝的……”说着,她倾斜了瓶身,淡绿色的液体流到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天地四处回响。
习悠瞪大的眼中缓缓流下热泪,她干张着嘴,只觉浑身僵硬颤抖的厉害,
画面里那个沉默冷峻的男人双手捂脸,剧烈的抖动,看起来痛苦无比。
宋漓乐拿了瓶子,转移到他被刺穿挖空的膝盖处,再次倾斜瓶身,习悠只看到霍子墨忽然松开了手,扭曲的脸上是极度的痛苦,他紧闭的着眼睛,极度的痛苦让他使劲撞着地面。
“不要……不要这样对他”习悠软下了身体,倒在枯黄的草地上,她无神的望着天边帷幕,忽然明亮的宫殿笼罩了黑暗,场景转换,她又看到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一个男人扬着清爽俊逸的轻笑,将水袋递给戏水的女孩
“悠儿,喝点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承烨,只要你好久好了,我不辛苦的,”
“悠儿,你能不能帮我,拿到霍子墨的一半产业?”男人用最宠溺的眼神看着她,温柔的漩涡将她迷的没了思想。
“这是他名下所有的产业,给你”画面里的女人,毫不犹豫的将一整块玉环给了男人,她抱着男人的胳膊,开怀的笑:“你想干什么我都会帮你,在我的生命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忽而又是皇城的路上,一个娇小的女孩在一堆人的围堵下,吓得瑟瑟发抖,
“漓乐,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围在女孩身前的少女,面目冷凝。
画面又是一转,她躺在床上,软而无力的掀开帘幔,一双泛着寒光的匕首插进了心脏,世界瞬间变成了灰色,她静静看着那个一身明黄衣袍的男人,无声的问:为什么
……
身下有潮湿的触感,习悠突然睁眼,猛地坐了起来,面上身上冷汗淋漓,转头看着窗外,迷茫的眼眸里,是刻骨的愧疚与恨意!
良久,她轻叹一声,面色苍白的起了身,又做噩梦了。
123 客栈惊魂()
太阳的光线太过微弱,不曾让人感觉到,它有任何温度,噩梦间陡然的苏醒,让她至今仍无法恢复过来,眼下的青黑,更是严重了不少。
她看看一旁的高卓,突然觉得并没有待他去见万君恒的必要,然而她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回房写了一封信交给了高卓,要他一会儿便前往南沟县,自个儿去见万君恒。
她并没有解释什么,高卓也没有去问,照她吩咐去做。
诺大的院子里,瞬间只剩下了习悠一个人,她拿了食物和水,又去看望了身处暗室的牛蓉跟董采。
三日不到的时间,董采跟牛蓉疲惫了不少,两个人蔫蔫的垂着头,毫无声息。
听闻一阵阵的脚步声传来,二人先后抬起了头,少食少水少阳光,让二人看起来萎靡不堪,习悠站在董采面前轻声道:“我今天晚上就要离开了,估计在你们的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口口声声的离开,习悠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次随着云霄鸣离开,便再也不会回来,她耐心的看着董采跟牛蓉:“有些秘密,你们想带到棺材里吗?”
牛蓉突然一阵瑟缩,她望着习悠哀求:“悠儿,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放我一条活路好不好?我是三郎的娘啊,你是三郎的媳妇,你看在三郎的份上,饶了我好不好?”
习悠没有搭理牛蓉,反而走到了董采的面前:“你呢,以前关于三郎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董采抬了抬眼皮,不知怎么回事,一丝恐惧袭上心头,她猛烈的摇头,将木板撞得吱呀乱响,习悠皱了皱眉,扬手一巴掌打在董采脸上。
她迷蒙的双眼镇定下来,空洞的望着习悠,“三郎傻了,我把三郎推进井里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只是不喜欢三郎,讨厌三郎而已,没想到会把自己弄到这个境地。还有从南沟县回来之后,她在外边总能听到别人对她的风言风语,这些都是习悠跟刘紫扬害她的,可是如果自己不处心积虑的害她,她自己怎么能落得这个下场?
这三日来,董采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其实她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刘紫扬害得我身败名裂嫁不出去……”
董采看着习悠喃喃自语,“我只是不喜欢三郎,我没有想过要杀死他的……”
身败名裂?习悠再次皱了皱眉,她忽而伸手捏住董采的下颌:“告诉我,刘紫扬怎么害你的。”
“她告诉我说我做了郭休的女人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可是那天晚上我都躺在了郭休床上了,结果,计划失败了,郭休把我绑起来,是刘紫扬跟一个什么少庄主救我的……”
“多久了?”
“四天前……”
“你还做过什么伤害三郎的事情?”习悠嗓音异常沉静,她垂眸看着董采,见她摇了摇头,这才放开了她,双手垂在身侧,习悠微微仰头,抑制住内心的愤怒,原来这三个人在背后做了那么多。
“啊……”董采突然惊叫一声,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惊恐的看着习悠:“是刘紫扬,刘紫扬烧了你的房子”
“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见了……她让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去放火,她就站在一旁男人放完火,他们俩个就走了”
习悠并未出声回应,只是随手加了些水进去,临走时,漠然的瞧了一眼二人,转身走了出去,对于这些人,即便诚心悔过,她也不会再给其任何机会!
刚刚出了暗室,就见安平守在院子里,见她出来,上前行了礼接着道:“习小姐,我们现在可否启程?”
“刘紫扬呢?”习悠问了一句,转身进了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安平跟在身后,一板一眼的回答:“我们在云何山庄脚下与刘小姐汇合,少庄主也会在那里等着您”
“嗯,我们走吧”习悠最后看了眼这个简单朴素的院落,背上小小的包裹上了马车。
安平在前方驾车,习悠微微掀开了帘子,道路两边还有厚厚的积雪,寒风顺着缝隙吹进来,皮肤上立刻起了一成鸡皮疙瘩,习悠紧了紧衣领,回身从包裹中取出一件披风扔给安平:“不用感激我,我怕你病了之后,只好我来驾车,还得麻烦的照顾你”
安平回头看着她小小的背景,那青色的帘子被放下,他平淡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异色,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声谢谢。
云何山庄距离南沟县城有三百里路程,马车行驶缓慢,这一路走走停停,竟是过了三日有余。
“安平,我们在这里住一夜,明日再赶路”
黄昏之际,马车驶入了一个比南沟县大一点的县城,名为万丰县,万丰县中不同于南沟县的萧条,透过方形的窗帘,习悠看到,万丰县整体处于一片大红色的世界之中,家家户户墙漆竟都是大红色,门前灯笼昼夜的亮,剪纸贴花四处都是,街上行走的男女老少,各个笑容满面,好不温馨。
安平将马车停在一处客栈旁,直接要了两间上房。
习悠刚刚将房门关上,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我,安平”
习悠打开房门,安平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手中拿着那件披风:“这个,还你”
习悠看了看,笑道:“你拿着吧,赶路的时候风吹得很大,这件披风虽然薄,但是稍微可以御寒”
安平僵硬的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