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郎的身世,不简单,这个秘密,只怕只有董家夫妇二人知晓。
牛蓉睁开灰暗的眼睛,她看着习悠,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那张皱纹遍布的脸上,却莫名其妙多了一抹轻松,萦绕在她心头十多年的秘密,一经说出,便不再会是秘密!
“后来,我怕三郎的那些仇人会追杀过来,就迫不及待的给他找媳妇,可是没有人愿意嫁给他,在今年秋天,突然有个人找到我说,要卖一个女孩给我当儿媳妇,我觉得可以把他弄出去,就劝大林砸锅卖铁的把你给买了下来,就是这样,你成了我董家的媳妇”
“你可还记得当时把我卖给你的人长什么样?”习悠微微皱眉
“不记得了,那些人蒙着布根本看不真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是怕你起了逃离的心思,才谎称你是被我给救下来的……”
话到此处,多说无益。
原来是这样,依牛蓉所说,把一切都串联起来,这么些年来牛蓉对三郎为何是这个态度,也就一切都说的通了!
习悠沉默的喂了些东西给牛蓉,又看了眼一旁还在昏睡的董采,收拾完之后,淡漠的走了出去。
最后一点希翼,也在光亮之后被掩盖的那一刹那粉碎,牛蓉灰暗的眼光涌出一片悔恨,难道是她做错了吗?不,她没错!她是为了自保才那样对待傻三郎的,她一点都没错!
暮的,牛蓉眼中被更大的恨意所覆盖,她要杀了习悠,她不要被困在这里,她不要!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
三郎的身世,要去查吗?当年那些人并未再度追杀三郎,而只是杀死了那个女人,那么,他们为什么不杀死三郎呢?如果是她的话,仇家逃亡,势必斩草除根,这之间,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一个阴谋呢?
又或者是说,雇主是为了保护三郎,因此杀掉了那个唯一知道三郎下落的女人,那么,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这样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迷离的身世,不凡的样貌,与生俱来的智慧,到底是什么人,生出了这样的好苗子呢?
着实想不通的习悠,甩了甩头发,进了厨房,派去的人还未回来,平静的脸色毫无变化,就好像外界的任何变化,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暮色已近,习悠站在门前,脸色微微有些凝重,望着远方,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妖冶的红霞脚下,一人骑着烈马加速前进,远远的一个黑点逐渐成型。
“小姐”
是高卓
他翻身下马,面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不疾不徐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据递给习悠:“小姐,您派去的人真是太厉害了,今天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何氏胭脂铺已经彻底退出南沟县了,并且发誓,那个掌柜的在位期间,绝对不进军南沟县,并且为了保命,还将何氏胭脂铺名下的三处花田卖给了您”
习悠唇角微勾,拿过那张纸据扫了一眼,“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兄弟们都回万氏家中了,你打算如何?”
高卓笑容一滞,眸光恰好对上习悠似笑非笑的眼眸,他垂头片刻,抬头坚定道:“高卓愿逝死追随小姐,永不背叛”
习悠呵呵低笑一声,她拿出怀中一块玉佩,递给高卓:“这块玉佩是我随身玉佩,也是我们各方产业负责人所拥有的玉佩,以后,一切指令只有持有相同玉佩的人才可信,记住了?”
“是”高卓接过玉佩,微微躬身,触感温热,在夕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一看便是上好玉种,他不由垂头看了看习悠。
“你放心收着就好,可能在一年之内,是不会有人拿着这种玉佩找你的,你要帮我好好经营这篇片地才是”习悠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自嘲。
“高卓哥哥,以后你我便是自家人了,不必那么拘谨”习悠掩唇一笑,一丝取笑的神色一闪而过,倒是高卓,不太习惯习悠这种快速转换,一时尴尬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今天没什么事情,到明天事情估计会多起来,你跟着我去看看,我也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我做了饭菜等着你回来,想必如今都要凉了”
“小姐……”
“叫我悠儿就好,不要那么生疏客气”习悠笑着打断他,言语轻松,只是稚嫩的眉宇之间,总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虑与沉闷。
次日一早,正如习悠所料,村长急匆匆的便派人前来请她去村庄里签字土地转移。
吃过早饭,习悠带着高卓,便赶去村长家里,还未到便有人瞧见了她,连忙请着进入了院里,村子里的人,基本上是在了,她一路面带微笑,掩饰的很好的表情下,没有人都想到她到底计算了些什么东西,看在众人眼里,这个稚嫩的女孩,总觉的跟前些日子看着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同,却又都说不出来。
“村长伯伯”习悠笑着打了招呼,她扫了一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刘紫扬搀着刘娘的胳膊,凝眸不语,安静的不同寻常。
唇角扯出一抹微信,这便是她所带上的那款面具么?清秀可人的面庞配上娴静温婉的气质,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在这十里巷村里,竟是无人能比,怪不得连云霄鸣那种小男生都看得上。
习悠不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应付眼下的局面才是最为重要的。
“这是我的哥哥高卓,村长伯伯,还有各位叔叔婶婶,以后你们之间的交易都是由高卓哥哥全权负责,今日的事,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去找高卓哥哥就好”习悠站在高卓身旁,伸手一推,将他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高卓瞧着这么多目光向他投来,面皮儿竟微微有些发烫,不用看也知识红了,他虽有点智慧,但毕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匆忙中遥遥一躬长拜,起身拱手道:“在下高卓,以后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私底下,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突然一声娇俏的女声响起:“高卓哥哥,你长的这么好看,有新娘子了没有啊?”
高卓一怔,循着声音而去,那是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丫头,长得古灵精怪,一双黑亮的眼珠子不安分的来回转动,她望着高卓,有些黑的面颊浮起一丝酡红。
高卓微微摇了摇头,难堪的扭过头去,怎也未曾想到,竟会遇上这种情况。
习悠连忙窜到前方来,瞪着那个小姑娘:“哥哥是我家里的,你不要有坏心思!”
谁知小姑娘并不怯生,反而向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习悠道:“等我长大了,我要娶高卓哥哥的,你是她妹妹,他不会一生都是你家的!”
习悠一听这话,心中一阵好笑,“那说不定等你长不大,我的高卓哥哥可是就要娶人了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是默默的回家啃干馒头吧!”
“哼,我迟早要娶高卓哥哥的,有一句话叫做一见钟情你懂不懂!哼,你这小丫头片子不懂不要瞎搅合!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一定要你嫁不出去!”小姑娘依旧恶狠狠的瞪着习悠,气势不弱反增,还想开口说些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鸢儿……”
鸢儿一愣,忽而缩了一下脑袋,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习悠,转身高傲的仰着脑袋逃开了。
习悠心里一阵好笑,不曾想,南乐村里还有如此调皮强势的女孩,一个小小的插曲在众人调笑中度过,日头已经升高,洒下来的光辉暖洋洋的,该开工了。
她回头看着依旧愣在原地的高卓,只见他脸颊上一阵酡红,眼神尴尬的不知往哪里放才好,习悠叹了一声,戳戳他的衣袖:“高卓哥哥,你这么有魅力啊”
“啊?悠儿,你……我,你别取笑哥哥了,我们开始正式工作吧”高卓挠了挠后脑勺,绕开这个话题,却不由得往门口看了一眼,那个调皮的丫头却早已消失。
122 噩梦缠身()
接下来的内容,无非是土地转移合同,因为人口众多,习悠不得不让村长找人搬了套桌椅,这一阵忙活已是半日有余,高卓则被许多中年妇女拉去家长里短,问这问那,一个个的眼神如狼似虎,惹得高卓红着脸,直往习悠那边看去。
从不曾想过,自己居然也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
不知村长用了什么办法说服村民,习悠从始至终面上微笑不曾停过,不过都不重要了,她只在乎结果!
院子里,由最开始的热情高涨,到如今寥寥无几的冷清,习悠甩了甩酸痛的手臂,殊不知自己这个小身体,已经差到如此地步!
习悠站起身,坐的时间过长而有些麻木的双腿,因突然站起而毫无知觉,她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又跌坐在椅子上。
“悠儿”高卓,村长惊呼一声,习悠抬头,安慰的对二人笑了笑:“我没事”
“村长伯伯,麻烦你把这张纸上的名单归结到我一个人的名下,并拟出一个草案,把这些土地全归于我的名下,拜托您了”
“没事,悠儿你忙了一个下午了,来进屋歇会儿”村长接过纸说道。
“不必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村长伯伯,麻烦你尽快拟出来,我稍后带回去还有用处”
“好”
“悠儿,你……”高卓担忧的看着她。
习悠打断他道:“我真没事儿的,高卓哥哥你不用担心,只是坐的时间有点长罢了”
坐着缓了一会儿,村长拿着几页纸张小跑出来,“悠儿,给你”
“伯伯,不打扰您了,这件事的促成辛苦你了,您给大伙儿说,蔬菜该种种,等这一季子过去,让大家都按照高卓哥哥说的做”
“好,你要办什么事就去吧,我跟高卓会把这边的事办好,你就放心吧”不知不觉,村长说话开始向着习悠,过不了多久,他,便是站在习悠这一方的!
忙完之后,习悠带着高卓回去,一路上将厚厚一摞的合同交给高卓,“这个拿去销毁,切记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是”
吃过了饭,习悠打发高卓回去,屋里灯火阑珊,她坐在桌前,奋笔疾书,面色严肃,容不得出现一丝差错,有风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冰冰凉凉,疏解了浓重的困意,左手边洋洋洒洒写好的已有好几页纸,字迹细小,密密麻麻。
她按了按太阳穴,闭目休息片刻,起身打开了窗子,夜里冷风呼啸,没了阻碍,一股脑的吹进来,柔软的发丝随风而飘,那阵阵涌上来的困意又解决了不少,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凝满了疲惫。
吹了会儿风,她关上窗子又坐回了书桌旁,磨墨提笔继续书写,烛火在摇曳,映的她执笔的小小的手掌不断在纸上跳跃。
不知多久,蜡油燃尽,习悠刚刚放下了毛笔,屋子里忽然陷入一片黑暗,她点了火折子一看,原来是灯灭了,寻了东西重新点燃,她走到窗边,不知何时,夜色稍退,天气灰蒙蒙的,院子里的景物看不真切,
原来,是霜。
站了片刻,习悠回去整理了十多页纸张,那针缝成了一个薄薄的小册子,刚刚做完这一切,房门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是我,高卓”
“进来吧”习悠放下警惕,低声说道。
高卓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习悠坐在桌子旁边,手中拿着一本小小的册子,微微瞌着的眼睛下,是一片青黑。
“悠儿,你醒的这么早?不再多睡一会儿?”高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