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雉落后她半步为她撑伞,看她的步伐,他明白,七小姐嘴上说着不急,其实她才是真正急的那一个人。
在越王府休整的两天里,她别的什么都没做,她只去研究阵法了。
她说莫青凉自身是不懂阵法的,太师府里的阵法,一定是别人布下的。而九方长渊派出了凤鸣城的人,动用了许多办法,都没能找到藏室,那很显然,太师府的这个阵法,是连凤鸣城里都没人涉猎的。
凤鸣城里无人涉猎,那么布下该阵的人,就不会是凤鸣城的人,而是九州里的人。
既然是九州中的某位高人,那想要找到该阵的解法,就有一条很鲜明的线索了。
至于那个线索是什么……
花雉忍不住再看了眼楚云裳。
也就只有最喜欢翻读医书的她,才能从当年莫青凉留下的那些医学孤本里,找到太师府里这个阵法的图纸。
找到图纸,却没有找到破阵的方法,楚云裳研究琢磨了整整两天,都没能研究出个什么头绪。但此刻,真来到了太师府,她却有如神助般,走到哪里该绕圈,走到哪里该转弯,她明明没走过的,却给花雉一种这条路她其实已经走过很多次的感觉。
走着走着,她速度不自知的加快,在雪中如同一道风一样。若非花雉一直都是紧跟在她半步之后,怕是要被她那变换极快的步法,给直接看得眼花缭乱,从而跟丢。
再走,花雉却是诡异地发现,难怪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太师府的那个老管家,一直都是没人能找到莫青凉的所在,原来在太师府里以各种各样诡异的方法绕过整整一圈后,再走第二圈的时候,不论是从哪里经过,哪怕是从人眼皮子底下重重跺着脚步走,对方也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这根本就是个最高级的障眼法!
眼看着自己和楚云裳从那些隐匿在暗中,却怎样都找不到自己两人的各方势力的人,花雉终于没能忍住,问向楚云裳。
“七小姐,怎么……”
“我娘以前带我走过这样的路。”从又一个暗中人面前走过,楚云裳平静地回答,“我很小的时候,她有一次带我来太师府,亲自领着我走过一次。不过我那个时候太小,可能她以为,我记不住吧。”
说完,她唇角勾了勾,大约是想要笑的,却终究没有半分笑意。
以为她年纪太小记性不好,那么复杂冗长的路线,该是记不住的,所以一直都不担心回了太师府后,她找过来,会破解掉这个阵法。
而果真,回了太师府后,她曾无数次的找上门来,无数次的被拒之门外,却从没有想过要潜行进太师府,寻找莫青凉。
如若那个时候,她没有听三哥的话,悄悄潜伏进了太师府……
楚云裳很快打住自己这个念头。
如果只是如果,除非时光倒流,否则永远不可能发生。
脚下的路是刚才已经走过一遍的,然而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发现,这还是刚刚走过的路,但和原先的路,又有些不一样了。依旧走过刚才走过的拐角,前方积雪渐渐深了,似是没有人清理过,一脚踏上去,鞋面都要堪堪没过。
走了这么久,鞋底早已湿透,鞋子里面有些湿哒哒的。然楚云裳还是一刻不停地朝前走,走到尽头,没路了,赫然是一面封闭型的墙壁,阴森而陈旧,立在厚厚白雪里,让人看着皮肤都禁不住的发寒。
花雉看着那墙壁,再抖了抖伞上的雪:“七小姐,这里就是了吗?”
“大概吧。”
楚云裳的回答并不肯定,她也是在看着墙壁,试图要从上面找出什么机关来。
她记得,当初莫青凉带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曾抚摸着这面墙壁,自言自语地说了些什么。
莫青凉说了些什么呢……
楚云裳想着,眸光慢慢扫过墙面,须臾,骤然一停。
找到了。
------题外话------
小年快乐!
ps:过年不断更哟,结局之前再请假,群摸摸大
pps:有玩梦100的吗?有的话加好友呀,蠢作者安卓服的_(:3」∠)_
218、母亲,我来接你回家了()
母亲。
漆黑而湿冷的睡梦中,她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呼喊。
这呼喊又平静又沉着,冷静自持,她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好像她以前听过这个称呼的,但并没有听过这种语气的呼喊。却难得感到好奇,很想知道是谁在喊她,她便在梦里睁开一直都紧闭着的眼,看向前方的黑暗之中,试图能够找到喊她母亲的那个人。
记忆之中,似乎已经许久许久,都没有人这么喊过她了。她离开她的孩子已经很多年,如今还能记得孩子的名字就已是奢侈,她早已忘记孩子的音容笑貌,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所以,这十几年来,她在梦中,从没见到过她的孩子。
许是上天在惩罚她吧?惩罚她作为母亲,却没有尽到为人母应有的职责。她将她的孩子留在那样一个狼虎之地,不知有多少的人野心勃勃地想要利用她的孩子得到某种利益,而她恰巧是为了维护那些利益、守住那些秘密,居然狠心将她的孩子舍弃,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不见天日。
她当初怎么就,能那么狠心,一点都不舍得呢?
这样想着,于黑暗中睁开眼,她茫然四顾,企图找到那个喊她母亲的人。
虽然心知喊她的人,不会是她的孩子,但她还是想知道,会是哪个可怜的孩子,能够入得她的梦里,对着她喊出那么一句母亲。
视线在黑暗中梭巡,她看得十分吃力,她的眼睛太久没见到光明,视力已经退化到近乎于失明。所以她的梦一直以来全都是黑色的,除了黑色什么都没有。不过她现在只需要在黑暗中寻找到那不属于黑暗的一点,所以她虽然吃力,但并不是不能承受。
于是,慢慢的,慢慢的,她看到那么一点点微弱的像是阳光一样的色泽,静静处在黑暗中的一角,等待着她过去。
像是受到召唤一样,她过去了。
靠近过后,她果然又听见那么一句,母亲。
这第二次的母亲,和她最开始听到的第一次,有些不同。多了那么一点故作镇定,也多了那么一点隐藏不住的悲戚,更多了那么一点求而不得的苦楚。
她听着,再度靠近,然后慢慢伸出手,试图触碰到这缕光泽。
同时也是缓缓开口,问道,你是谁?你在找你的母亲吗?
对方不说话,只再喊了一句,母亲。
这是第三次呼喊了。
第三次的语气,更加沉重而悲伤,隐约带着点血腥味,仿佛有鲜血从喉咙里涌上来,牙齿都被染红,满嘴的铁锈味道。
她听见了,也闻到了,立时变得有些迟疑,往前伸着的手,倏然停了。她还是置身于她自己的黑暗世界中,面对着那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受伤了吗?
对方仍然不答话,只光芒的亮度,开始慢慢减弱。
她感觉到了,心中陡的升起一股慌乱之感,匆忙间伸出手去,想要抓住这缕光芒,却什么都没能碰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缕微弱的光,在黑暗中消散开来,直到最后,四周围一片死寂,好像这光从未出现过,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而已,她依然身处这么个暗无天日的梦里,依然只有着她自己,谁都进不来她的梦境。
她怔怔看着周围的黑暗,突然觉得很是疲惫。
这只是梦而已。
虽然梦醒后,她的现实也依旧是这样暗无天日的漆黑,但现实总好过梦境,至少,她在现实中,还能和外界有一丝联系,而非在梦中,她什么都抓不住。
连那个喊着她母亲的孩子,她都不知道是谁。
于是,黑暗中,她睁开眼。
眼前果然和梦中一样,漆黑无比,没有一丝光线。还未长好指甲的手撑着地面,她慢慢坐起身来,转了转眼珠,习惯性地看向墙壁上的某一处,却是发现,这时候外面还是白天,那里的孔洞,应该有天光照进来的,可今天,却是没有了。
难道她这一觉睡得太久,外面天已经黑了吗?
她这样想着,几乎是如动物一般,四肢着地,朝着孔洞的所在爬过去,想要透过孔洞看看,外面是不是已经到了晚上了,却是才靠近过去,身体贴上墙壁,她就敏锐地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是这里吗?”
她听到一句好听的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
那男人似乎在和谁说话,只是对方没有说话,可能是做出了肯定的动作,她听见“锵”的一声青锋出鞘的声音响起,似乎是那个男人拿着剑,准备开始进行工作了。
他要干什么?
这里是藏室,是太师府里最隐蔽的地方,除了管家,怎么可能会有人找到这里来?
难道管家被人捉住了,将来到藏室的路线,透露给别人了吗?
她正想着,就听剑锋与墙壁交错摩擦的声音响起,有那么一点寒凉的光,倏然穿透墙壁,出现在她的眼前,正对着她的眉心。
她目光所及仍是漆黑一片,并不能看太清楚那光,只茫然地眨了眨眼,竟不知要避让。
直到那剑尖收回,那剑的主人惊咦一声:“怎么有血?”
听见这句话,她才回过神来,顿觉眉心一阵刺痛,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有些湿滑,好像流血了。
……糟了!
她猛地反应过来,身体条件反射般,“噗通”一声坐到地上。她双手按着地面,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手掌有些痛,也有些滑,和眉心一样,好像也流血了,她却顾不得这些,忙不迭的转身,就想要向角落里爬去。
习惯使然。
她在这里已经独自一人住了十几年,没有任何人伺候她,也没有任何人接近她。她孤独而又痛苦地住在这里,对人对事的本能早被消磨殆尽,头脑被药性折磨到几近疯癫,她的肢体能力也退化到如同动物一样——人类本就是从动物进化而来的,她现在连走路,都快要忘记怎么走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在这个被别人发现她藏身之处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只想往隐蔽的地方躲去,只想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见到她。
却才往前爬了那么两步,她就听见身后的墙壁上,陡然传来更加大声的剑刃穿透墙壁的声音。紧接着是墙壁被那把剑生生凿出极深的裂缝来,墙壁外面的人借着这些裂缝,动用内力狠狠一推,极剧烈的“砰”的一声,这面十几年如一日的墙壁,轰然倒塌。
刺目的光芒从墙壁上破开的大洞外照射进来,冷冽的北风随之卷着雪花也是吹了进来。这墙壁之后的空间,已经很久都没有照进过这样强烈的光线,没有吹进这样寒冷的风,她还在向前爬着,突然感到光芒和寒冷,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然后就紧紧闭上眼睛,手脚并用,继续向前爬,誓要爬到她最熟悉,同时也是最能给她安全感的角落里。
只要爬到那里,她就安全了。她这样想着。
又向前爬了一步,她听到有谁用着一种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的颤抖的声音道:“你是谁?你要去哪里?”
并没有询问一句最应该询问的“你怎么在这里”。
若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