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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颜老爷子的邀请3()
“老爷子就是这样,你别介意。”颜忆寒跟白月黎说到,樊篱跟在后面淡淡的看着二人,没有表情。
“丫头,我让厨房做了一桌你爱吃的菜,不要客气,把这当家里一样啊。”颜老爷子咧咧从后面走来。
“那就先谢谢颜老爷的款待了。”白月黎回道,桌上确实都是她爱的,这点和宫老夫人倒是不同。
“谢什么谢,以后都是一家人是嘛。”颜老爷子乐呵的说道:“你以后叫我爷爷,不许喊颜老爷子。”
“这……”白月黎看了眼颜忆寒,见他没有表态,想了想颜老爷子本就是长辈,喊一声爷爷也无妨,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解释吧。
“爷爷。”
“哎!”颜老爷子高兴的应了一声:“吃菜吃菜,小寒呐给月黎夹菜昂。”
“嗯。”颜忆寒应着,不用颜老爷子说,只要白月黎和他一起吃饭,他也习惯性的给她夹菜了。
白月黎抬头见樊篱没有动筷,便出声道:“樊篱,你也吃啊。”
“哦,我……”
“丫头,樊篱自小在颜家长大,你就不要担心她会拘束了。”颜老爷抢话道,樊篱闻言笑笑,动了动筷子便吃了起来。
白月黎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和颜忆寒住在一起呢。
“哎。”颜老爷子看着二人突然叹道:“樊丫头也长大了,不知道还能再留几年。”
樊篱一顿,:“我发誓过的一辈子不背叛寒少,所以我不会离开的。”她放下筷子正色道,她根本没想过要嫁人。
颜忆寒抬头看了眼樊篱,又看向颜老爷子道:“我们樊篱这么优秀,不是什么人都能娶走的。”
“哼,我看你还能留几年。”颜老爷子乐道。
闻言,樊篱笑了。
颜忆寒勾着唇角继续给白月黎夹着菜。
白月黎眉梢微挑,若无其事的吃着。
午饭过后,几人闲聊一会儿,颜老爷子一直按捺不住想要试试白月黎的身手,几次想要提出都被颜忆寒给瞪了回去,气的他狂捋自己那一撮小山羊胡,看的白月黎生怕他扯掉了自己的胡子。
“唉?”颜老爷子手一顿,看着白月黎道:“丫头,你再画一幅画送给爷爷好不好,你那幅一直放在聚贤阁,我想要一幅放在家里。”
“爷爷不嫌弃的话,我自当乐意。”
“喜欢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颜老爷子高兴的站起来,:“走,去书房。”
“才吃完,歇歇行不?”颜忆寒抗议道,:“你说你邀请人家来吃饭的,一会儿这一会儿那,闹不消停。”
“我闹…”颜老爷子啪一下拍到颜忆寒的脑袋上:“臭小子,老头子我要一幅画,怎么能叫闹,没大没小。”
“月黎是来做客的。”
“没事寒少。”白月黎笑了笑:“正好饭后活动活动,走吧爷爷。”
“哎,好咧。”
颜忆寒无奈站起,拽了拽白月黎:“老头子不能惯,以后他会各种理由向你讨画。”
“今天这画不应了,我猜老爷子还有别的等着我。”白月黎笑道。
“你知道就好,画完我们就走。”
“嗯,刚好我下午还有些事情。”
白月黎直视前方,没有注意到颜忆寒微滞的唇角,她下午还回到宫烨辰那吗,听说她在那一连守了几天。
宫烨辰,还真让人嫉妒。
第一百八十四章:那是东方月黎()
书房——
白月黎进来时,颜老爷子先一步到已经备好了笔墨,她走到书桌前想了想,画一幅什么画呢?
“丫头,画一幅松柏图吧。”
“好。”白月黎执笔挥画,松柏坚韧而顽强,显示着高风亮节的精神。
半小时后,一幅气韵生动、一气贯通的松柏图就展现在了三人面前。
“丫头,你这画技真是了得呀。”颜老爷子看着白月黎画出的那幅傲然立于在山顶以上的松柏图,赞不绝口。
颜忆寒和樊篱也咋舌赞叹,再一次见识了白月黎的画作,她的画中总是透着一丝难以想象的气魄一分无以拟比的潇洒。
“爷爷喜欢就好。”白月黎见颜老爷子爱不释手,心里也颇为高兴。
她转身腾出位子让颜老爷子好好站在那里观看,却撇到一角露出的熟悉字体。
她想也没想的将那纸张抽出,却见那上面正是她前世西朝的文字!
心,仿佛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满目的不可置信看着那几行被临摹的字体,那拿着纸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的颤抖着。
怎么会,西朝的字体怎么会出现在这?
它不是一个完全没有被记载的国家吗?
白月黎的异常被三人尽收眼底,颜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画,若有所思的看着白月黎,她为什么对那几行字有那么大的反应?
颜忆寒也是蹙眉不解,她没道理看着那看不懂字神色突变,除非……
他和颜老爷子对视一眼,二人想法不谋而同。
“丫头,你……”颜老爷子出声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认识那上面的字吗?”
语落,三人心情复杂的看着白月黎。
“这上面的字…”白月黎仔细看了下,很明显是残缺不完整的,但文字大概是……
描述竟是她的身份?!
白月黎一惊,这段文字到底从何而来?
“丫头?”见她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纸,颜老爷子又喊了一声。
“这字是从哪得来的?”白月黎转头,问道。
颜老爷子闻言捋了捋山羊胡,双目盯向白月黎:“你为什么这样问,也许它就是我随便临摹的呢?”
“那您又是从哪临摹而来的?”
“是一幅画!”颜忆寒开口道,颜老爷子睨了他一眼不再言语,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幅画展开在了白月黎面前。
只见她双眸蓦然瞠大
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骑马立于山崖之上,那熟悉凌厉的双眸如同利剑一般注视着前方,刺痛了画前的白月黎。
她呼吸一滞,眼底是遮不住的惊涛骇浪。
那画上——
白月黎双目通红的看着那画中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
那是她、那是东方月黎!
是东方月黎!
那画,是她亲自带军直抵敌国,攻打的最后一城、最后一战之时。
那是她号动千军万马,挥剑尸遍满地。
是她执剑而起,驰战疆场血染了江山。
那是她胜利天下一统之日、俯瞰江山之姿。
可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是谁,画了那一日的她?
题款,对,看题款。
略过画像,白月黎朝着左下方看去……
“轩书。”
白月黎伸手有些微颤的抚上那有些模糊的题款,这幅画居然是齐宇轩画的,竟是他亲手画的。
白月黎摇头难以置信。
那日期,那是她是东方月黎死后的第三日!
第一百()
颜忆寒观察着白月黎,她的眸中、她的脸上闪着前所未的疑惑震惊、匪夷所思、不可置信还有一丝伤感,各种情绪一涌而出,复杂的让人难以猜琢。
三人看着白月黎,白月黎看着那画上熟悉又让她憎恨的字体,而那上面的字意更是让她有种啼笑皆非之感,虽被烧去中间一皆,但是以词连词,她便可读出大意——
‘东祁之公主东方月黎,西朝之圣慧皇贵妃,明眸皓齿倾国倾城,聪慧睿智颖悟绝人。
骁勇善战巾帼不让须眉,助吾一统,封西朝第一女将。
吾挚爱之妻,明睿天圣皇后。
病逝于西朝二三七年,孤倍感心痛,留此追念。’
明睿天圣皇后。
呵,他竟在她死后追封她为皇后?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病逝、心痛、挚爱?
白月黎嗤笑出声,好一个挚爱!
他那样做,是为了安抚世人,安抚她江湖威望极高的母氏家族吧!
齐宇轩,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伪君子,想必她死后,他也活在被百姓、被朝臣、被军将猜疑的流言蜚语中吧。
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幅言不由衷、画不由心之作,好体现他那假仁假义的深深丧妻悲切之痛?
颜老爷子在一旁望了她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道:“丫头,你盯着这画许久,可是有什么发现?”直觉告诉他,白月黎一定知道些什么。
白月黎眨了双眼回了回神,看着那画中身着战甲的女子,仿佛一下穿越千年,不由得心下悲喜交加,悲叹她东方月黎短暂的一生,喜她还能再见那一世之颜。
轻叹,她道:“这画,爷爷从哪得来?”她想知道,这个没有被记载,没有出现在Z过历史中的大陆,怎么会出现她前世的画像!
“这是我从黑市得来的,来源不详,我只知道它一幅古画,其他一概不知。”颜老爷子没有隐瞒的说道。
白月黎点了点头,她知道他们只想弄明白那上面的文字,可是那字却是她所有的身份信息,单单是东方月黎这个名字,就可能给她惹来不少的麻烦,即便一时无法和她联想起来,可一旦想到她醒来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难免不会让人有疑心。
最重要的,她现在是白月黎,她看不懂那些文字才对。
微微一个呼吸,她转身对着颜老爷子道:“对不起爷爷,我只是被这画中女子吸引失态,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丫头,这画有可能对Z国的历史有些新的发现,如果你知道,不妨说出……”
“您到底是为了考古,还是为了这画,如果是考古,不妨上交。如果为了这画,它就是一幅古画,无需了解过多。”
因为,没用。
又是上交,颜老爷子鼻孔出了一气,瞟了一眼颜忆寒道:“有必要,最起码也要知道它哪朝哪代吧。”
白月黎敛眸:“我不知道。”这画就像她一样,是个迷!
不能说的迷。
“罢了。”颜老爷子捋着胡子眯了眯眼,:“我已经让下寒把那字临摹下来拿去研究了,他考古毕业,比老头子我更有研究,不过丫头,你要是有什么发现可一定要告诉爷爷哦。”
白月黎眼底划过惊讶,她看向颜忆寒,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学的考古。
他应当解不出那些字意吧,毕竟没有西边文字记载可以借鉴的。
可惜,白月黎低估了颜忆寒。
第一百八十六章:有迹可循()
回去的路上,白月黎还一直沉溺在那画像中回忆着前世的种种,她一生为东祁,为母妃,为齐皇,又为西朝,为了天下,却从未为自己活过。
后来,那样一个结局。她累了,所以万念俱灰之下她没有反抗。
她一直在想,来到这里遇见了另一个齐宇轩,是不是她以血之咒,应验了,所以魂穿到白月黎的身上……
这世间,总是有那么一些无法想象却又存在的事实。
她倚在车座的靠背上,似有若无的微叹一声,颜忆寒坐在白月黎的身侧手抵着脑袋一路看着她,不言不语。
直到她转头看来,颜忆寒才微微勾了勾唇角,道:“你的神情,让我以为你认识那画中的人。”
颜忆寒的话让白月黎心口一跳,他说的是认识不是知道。
“怎么会,她是一个…连记载都没有的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