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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几人恰巧又被白月黎放了,这才一月有余,他们竟翻身一夜间收复两地,奉认新主,虽然那新任堂主是个男人。
可是他想,白月黎是否也参与了?
第一百八十章:现在要保护的怕失去()
白月黎才不管他想什么,反正他是查不到她头上来,揭开纱布,当她看到宫烨辰的伤口时,握着纱布的手猛的紧攥:“这一枪…”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伤口,这个位置,若不是他躲偏一分,恐怕她真的见不到他了。
“来的突然,勉强躲过一分。”宫烨辰云淡风轻道。
白月黎心里一紧,原来那偏差的一厘米不是他运气好,而是他勉强躲过一分。
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快的反应,是不是就……
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痛吗?”
宫烨辰摇头,这伤没有在御园她说的那些话来的让他痛。
“宫烨辰,我该谢你什么都为我着想吗?”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可是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一起!明白吗?”
她习惯与人并肩,他的保护虽让她暖心,可她却不要这种比死了还要痛苦的庇佑。
“曾经,我想保护的没有来得及保护”
“现在,要保护的,我怕失去。”
宫烨辰的话像鼓锤一般敲打在白月黎的心上,她缠着绷带手一颤,过了许久,才轻打好最后一个结。
抬头看向宫烨辰,眼里满是心疼。
是啊,他承受的太多,失去的太多!
他的母亲、他的父爱、他的手下都一个个从他眼前离去…
她不该怪他的,他太怕失去。
所以才用那么一个让他和她都难受的万全之策来保护她,她应该理解的。
“宫烨辰……”对不起。
“嘘——”宫烨辰抵着她的额头,打断了白月黎的话:“咽肚子里去,永远不许跟我说,知道吗?”
他不要她的对不起,她从来都没有对不起。
…………
这一夜,宫烨辰睡得无忧,白月黎睡得踏实。
“明天校庆,你的身体可以吗?”早餐过后,书房里白月黎问着。
“嗯,没事。”
“会不会还有危险?”
“不会。”即使知道他没死,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校庆那天动手。
白月黎凝眉:“还是没查出对方是谁吗?”
宫烨辰点头:“沙莉已死,之前的派来的人基本也都死无对证。”
“对方心狠手辣,为杀死你一个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你死了,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白月黎实在想不通,他从八岁开始,一个孩子对对方又能造成什么样的威胁,以至于要赶尽杀绝?
“或许,校庆之后就知道了。”
“这次校庆总校来人你不需要提前安排吗?”
“有罗卡和慕明翼,他们会安排好。”宫烨辰顿了一下,看向白月黎:“听说你准备上台表演?”
“这个。”白月黎笑笑:“本来没打算,苏瑞被学生会缠的没办法,就给我报了一个,本来我没有去彩排,但还是给选了上去。”
宫烨辰:“你要不想,就不去。”
他都没想过她跳舞,怎么能先让这么多人看?
“没关系。”白月黎无所谓道:“就当代表班级了。”
“没…”宫烨辰点点头,:“芭蕾?”
“嗯?”白月黎微怔:“芭蕾?哦,我……”她才想起白月黎学的芭蕾舞。
“不是吗?”宫烨辰问道,白月黎从小学芭蕾众所周知,还曾多次出演,不过在托斯卡罗就没有过了。
“我…”白月黎咬唇一笑:“这次跳古典舞。”
宫烨辰双眸骤缩,古典舞?
第一百八十一章:颜老爷子的邀请()
“这也是你偷偷学的?”宫烨辰问道,:“你以前不会。”后一句是肯定。
“凡事都没有绝对,不是吗?”白月黎反问道,宫烨辰从她眼中没有看出一丝一毫的心虚。
两人对视着,各有心思。
这时放在沙发上手机响起,白月黎转头看去,原是颜忆寒打来的。
看了宫烨辰一眼,她划过手机接了电话。
“寒少。”
闻声,宫烨辰抬眸,第一次他没有炸毛颜忆寒的来电。
“老爷子让我中午带你回老宅吃饭。”电话那头,颜忆寒直接说道。
白月黎犹豫了下,道:“好,那我一会儿去御园。”
“你…”颜忆寒没想到白月黎会这么快答应,一时间心情不错道:“好,我等你。”
“嗯。”挂了电话,白月黎还没开口,宫烨辰就道:“他找你?”
白月黎点了下头:“颜老爷子叫吃饭,我……”
“让罗卡送你过去。”
她以为她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宫烨辰竟这么平静的让罗卡送她去颜忆寒那。
“午饭过后我要回家,所以这边我就不过来了,因为我要准备一下跳舞的服装。”
宫烨辰:“有什么需要跟罗卡说。”
“好。”
御园,白月黎上来时颜忆寒正在茶厅喝茶,他对面坐着正在倒茶的樊篱。
“白小姐来了。”樊篱见她站起,给她拉开了一个座椅:“请坐。”
“谢谢。”
“客气。”樊篱坐下给她倒杯茶水:“听寒少说白小姐烹茶技术了得,希望不要嫌弃。”
白月黎轻笑:“那是寒少抬举了。”
“是你太谦虚了。”颜忆寒倒下茶杯,看向白月黎道:“有时间让樊篱向你讨教讨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依旧和以前一样和她说着话。
白月黎低头抿了口茶水,眼里划过赞赏,接话道:“讨教谈不上,倒是可以和樊小姐一同品鉴讨论一番。”
樊篱抿唇笑道:“白小姐客气,叫我樊篱就好。”
“也好。”白月黎道:“私下你和安雅她们一样,也叫我月黎吧。”
樊篱点头:“好。”
颜忆寒看着二人如此,挑了挑眉梢,直起身子道:“走吧两位美女,我们回去路上还有段时间。”
这一次,颜忆寒让司机开了一辆小房车,车内沙发酒柜茶具电视应有尽有,樊篱打开音响放了首轻音乐,三人各坐一处。
白月黎看了他二人一眼,她一直不明白樊篱对于颜忆寒来说是什么人,是下属也像朋友、是朋友又像红颜,两人还住一起,这关系难免让人多想。
“上次画展之后,老爷子就让我请你回去吃饭,老头子话多古怪,一会儿他问什么,你不想回答就不说。”颜忆寒见白月黎若有所思,以为她在想吃饭的事情。
“无碍。”白月黎道:“我去吃饭,又不是去受问,老人家能问些什么。”
颜忆寒唇角微勾没再言语,他相信她能应付自如,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他在吗。
一小时三十分钟后
车子在颜宅外停下,司机开去停车库,三人步行进入大门,白月黎打量一眼,没想到颜老爷子不仅爱好古董古物,就连住宅也古香古色的建筑风格。
“老爷子不让车子开到院内,所以要走一小段路了。”颜忆寒走在白月黎身侧道。
“我很喜欢这样的环境,开车进来倒是破坏了这美景。”
“一般女生都喜欢现代化的建筑,你倒是另类很。”
闻言,白月黎但笑不语。
第一百八十二章:颜老爷子的邀请2()
走过青石板路,脚踩石子小道,看着两旁的树木花草,又越过池塘小桥穿过亭廊,才看到一处大宅,几位佣人站在门前等候。
“少爷好,白小姐好,樊助理好。”
“嗯,老爷子呢。”颜忆寒问道。
“在客厅等着呢。”
颜忆寒点着头,带着白月黎一同进去了。
“来啦。”颜老爷子背对着他们,正看着一个摆架上的花瓶,听闻后方的脚步声渐近他才转身过来,手里还端了个精巧的紫砂壶。
“颜老爷子。”白月黎微笑点头,跟他打着招呼。
颜老爷子一见白月黎脸上立马堆着几层褶子,笑呵呵的向白月黎招着手:“来来来丫头,这边坐。”
白月黎看了颜忆寒一眼,应道:“好。”她走了过去,从颜老爷子身前绕到沙发那边。
呦——
颜老爷子一声惊呼,白月黎侧眸微动,旋即转身右手朝下一伸,稳稳接住了那从颜老爷子手中掉下的紫砂壶。
她直起身子,伸手递给颜老爷子。
“好险好险。”颜老爷子松了一口气,眼里却划过精光,他从白月黎手中接过茶壶:“丫头,多亏了你啊,否则我这小壶要碎了一地。”
“那颜老爷子就拿稳一点。”
颜老爷子手指一顿,他点头道:“哈哈哈,稳一点稳一点。”这丫头果然不简单呐。
后方,颜忆寒眼里闪过不悦,樊篱也蹙眉不解,颜老爷子再试探白月黎?
“不是说喊我们回家吃饭,菜还没做好吗?”颜忆寒走向前问道。
“你这孩子急什么,厨房准备着呢。”颜老爷子挥手道,转而继续和白月黎说道:“丫头,我上次看你画的那幅俯瞰江山图气势宏伟、下笔苍劲有神,不知你跟哪位名师习画的?”
白月黎一愣,她没想到颜老爷子会问道这个问题,她一时还真不知怎么回答,正当她想着如何回答时,却听颜忆寒说到——
“她失忆了,不知道。”
颜老爷子一怔,他看向颜忆寒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我问你了。”
“你不问我,她也这么说。”
白月黎:“…!”她真没打算那么说。
颜老爷子看眼白月黎,转头又跟颜忆寒的道:“闭嘴,瞎喳喳,我让你解的那段文字解开了吗。”
“没有。”他回到,又顿了顿:“不过文字类似东朝时期的,却又不大相同,所以……”
其实他解出了两个字,一个是‘圣’,一个是‘妃。’
只是这两个字并不是连在一起的,他猜想这画中人难道不是什么女将,而是一名皇帝的妃子?
颜老爷子捋了捋他的山羊胡,面上没了刚才那老顽童的样子,而是思索道:“所以你认为东朝是Z国历史上最先出现的王朝,如果之后没有考证,你的意思,那幅画还要追溯到东朝之前?”
颜忆寒摇头:“还待研究。”
白月黎听着二人的谈话,没有在意太多,她想大概是颜老爷子得了一幅不知朝代的古画吧。
“丫头,你喜欢鉴赏古画吗?”
突然,颜老爷子又侧身问向白月黎,他想她画画的那么好,应该有所研究吧。
“不。”白月黎摇头,按照历史来说她的画就是古画,她原只鉴赏过名人画作,至于古画还真没有。
而现在,就更没有了,她没有时间。
“唉?我这有幅…”
“老爷少爷,菜已备好,可以用餐了。”这时佣人过来,打断了颜老爷子的话。
“正好。”颜忆寒拉过白月黎,朝着颜老爷子道:“走走走,吃饭了。”
他就知道老爷子让白月黎来不是单纯的吃饭,问东问西,难不成还指望白月黎给他解开那些他都搞不明白的文字?
第一百八十三章:颜老爷子的邀请3()
“老爷子就是这样,你别介意。”颜忆寒跟白月黎说到,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