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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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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女们都站在一旁也不说话,这种时候只要有掌事医女在就行了。

    “他去了关西城区出诊,王医士不见着他是理所应当的。”掌事医女又恢复了笑貌,回答道。

    话音刚落,门开了。正温暖的屋内冷风灌入,却有人从外面进来。

    “正说道到余兄,掌事大人说余兄去了关西城区,没料这就见到你了。”王永应哈哈一笑,脸上一阵热络,好似真的瞧见了自己的手足兄弟,亲热地走了过去。

    门口的白袍男子正是余君,他墨发垂肩直下,点点莹白点缀其间,门外鹅毛雪又纷纷扬扬地飘落,给他的周身笼了一身的寒气。

    余君语气不变,依旧是温和的调子,回道:“王兄安好,傅局使大人安好。”说着,对王永应和傅局使做了个揖。

    总算,像成了泥人雕塑的傅局使终于睁开了眼睛,开口道:“好啊,好啊。”他说的很是缓慢,其中意味不明,也不知究竟是何意。

    王永应目光一闪,笑道:“余兄这番来的正好,我正想要与王兄切磋技艺,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果然没什么好事啊!

    过了一会儿,张锦慧从余君身后进来,回到了医女之中。

    吴七七瞅了一眼张锦慧,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张医女可曾见到局使大人?”

    张锦慧点头道:“方才要进来时正遇上了,这件事我已经同大人说了,他马上就来。”

    说是马上,果然没有多久,周局使就到了,这下可好,整个惠民局的医士和医女都到奇了。

    “傅大人。”门一开,周局使一只脚刚跨门而入,就朗声笑道,王永应的话还没有得到余君的回应,就被周局使的突然出现给打断了。

    傅局使坐了这许久的长凳,缓缓站起,对周局使点头行礼道:“周大人,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个屁!周局使心中暗道。前些天他还从锦州回来,合计也不超过十天!不过这话他自是不会当着傅局使的面说出来,呵呵一笑,道:“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看着眼前的老家伙,周局使心中说不出的憋闷,便再直接笑道:“傅大人一路辛苦,还请移步另处,有什么话再行商议。”

    傅局使点点头,神情淡淡地同他一起前去惠民司。刚一脚走到了门口,对跟在身后的王永应说道:“你留下罢。”然后才跨出们去。

    王永应笑着点头恭敬道:“是,大人。”

    长使医女随着周局使一道,因有余君在,她也便吩咐众医女好声照看病患,就离去了。

    诊堂内医女因碍着王永应在,为病患看诊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余兄,听闻你对与诊治肌肤病症有很高的造诣,如此年轻,真是不简单呐。”王永应笑着奉承道,一句话中也不知几分真真假假。

    余君将他引到了一旁坐下,再回道:“王兄过奖了,倒是王兄手技精湛,不得不叫人佩服,余某如何敢在王兄面前献丑。”他一面说着,一面不经意间看向了门口席子边上的少女。

    隔着门院的一段距离,惠民司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傅大人这话是何意?”周局使眉头一簇,脸色有些发黑。

    那灰发老者坐在他的对面,浑浊的双目看向他,笑道:“傅某说的这般清楚,傅大人如何会不懂?”说着,他摸着手中的拐杖,胸有成竹的模样。

    周局使咬着腮帮子道:“我不同意!”

    老者不以为意道:“周大人放心,交来一个余医士,我们锦州惠民局同样会给大人这边送来其他的医士,以弥补这个人数的空缺,周大人若是觉得不够,我可以送更多的人……”

    “傅大人!”周局使怒喝一声,道:“恕我不能答应,三局一比我们惠民局也绝对不会放弃!还请大人把话收回了,我绝对不会将余医士交给你的!”

    掌事医女同样也坐在一旁,脸色有些发青,就傅局使刚才那一席话,但凡是关阳洲惠民局的人,必然要难以接受!

    傅局使抬眼看向了周局使,收了笑脸,漠然道:“我这也是为了你们惠民局好,数年来你们关阳洲这一局在三局一比上每每落败,如今朝廷对你们不闻不问,几近放手,若是周大人愿意,我们锦州惠民局亦愿意同大人分享朝廷的拨款,周大人,还请考虑清楚了。”

    周局使面冷如霜,心中做着强烈的挣扎,宛如光着双脚走在针尖上,痛楚而难熬。傅局使刚才所说,确然是他们惠民局的难处,若是再这样下去,关阳洲的惠民局怕是很快就要倒了。

    朝廷只重视功绩高的分局,若是再没个像样的,别说是曾经每年三百两的拨款,单按照如今每年的一百两银子,恐怕都要断了。

    “容我再考虑。”周局使心中有些颓败,在惠民局任职六年,难道真要这样永无抬头之日?

    傅局使眯起双目,点头。此行他来谈判可是势在必得,关阳洲惠民局已然落魄如斯,还拿什么再与锦州惠民局相争?

    诊堂只内,余君还在应付王永应,没一会儿,掌事医女就将他一并叫了过去,傅局使与周局使详谈完毕,带着王永应去了周局使派人为其安排的住处。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那傅局使到底跟局使大人说了什么?掌事大人的脸色差得好像别人欠了她好多银子!”吴七七趁着掌事医女离去,疑道。

    张锦慧撇撇嘴,道:“还能有什么事,傅局使会从锦州来,肯定心怀不轨对局使大人说了什么难听的,能有什么好事,掌事大人又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哼,肯定又是一番吹嘘。”

    吴七七哦了一声,拧着眉沉思。

    子初抬眼望向了惠民司的方向,再低头沉吟一番,问道:“三局一比是要如何比?”

    真是要被气死了!写了八千的字,码字软件自动退出,稿子全丢了!

127 恳求() 
烛火摇曳,书房中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子初并没有起身接下,反而挑眉道:“你查了?”

    “嗯。”易长卿望着她,淡笑道。

    她猜到如此,似乎也不奇怪,问道:“怎么回事?”脑中浮起街上遇见的那年轻小伙的面容,对方眼神真挚,想来或许真有什么难言之隐,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偷窃。

    他把玩着手中的荷包,事实上内里并没多少银钱,他勾唇浅笑,令他有兴趣的显然不是这个男子。他说道:“此人与商流团有交易。”

    “哦。”怪不得对方会插手,原来荷包只是顺手的。

    “也多亏了他,令本王寻到了商流团的踪迹。”易长卿眼光一转,直直盯着子初瞧着,笑说:“看样子很快就能回京了。”

    子初摇头,道:“他如何了?”

    “这种事自会有官府之人去办。”他唇瓣轻勾,手持柔毫,垂眸注视着桌案上摊开的宣纸,挥洒之间,坚挺如锋的狂狷大字顺着指尖移动铺展而下,即将收尾之际,忽的顿住。

    将笔搁到一边,双臂互抱,整个人往靠椅上挨去。屋中一下子便静了,也就在此时,门外有人轻叩。

    “主子,该用晚膳了,在何地摆饭?”刚才那个退出去的小厮去而复返。

    易长卿目光从子初的方向移至刚写好的字上,启唇:“风月阁罢。”

    “是。”小厮话音落下,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

    悉索之声响在房中,一道黑影从灯烛的一边投到了桌案之外,紫袍掀起一角,落在了子初的眼底,抬头望去,易长卿正站在跟前笑望她。

    “想什么呢?”语出之后,人又贴近了一分,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她的手,将她带起。

    又是一阵清浅的迦南香味徐徐涌动,既不浓郁,靠近又觉余香缠绵。

    她耀黑的眼和他琥珀色的瞳对个正着,呼吸缠绕之间,靡靡之气漾开。前者深而锋锐亮泽,后者浅而鎏金瑰丽,同样是妖异的两对眸子,撞在一处却呈现两种迥异的丽色。

    “你这样瞧着本王,是在打暗示么?”易长卿掀唇而笑,暧昧地气息喷涌在她的面部,果真就这自己的话,低下头来凑近了几分,眼看鼻尖就要靠近她的。

    子初微将头偏侧一边,若无其事地伸出两只白玉般的手指抵在中间,触及了对方高耸的鼻梁,目光狡黠道:“殿下这般蓄意引诱,也不知是谁向谁打着暗语呢。”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涩,反倒是毫不躲闪地看着。

    两人近地几乎能够吸入彼此呼出的气,却越是如此,子初越是心定,若先前那般为其诊脉后那手足无措的混乱心绪已经不再出现,一旦知晓了自己的本心,反而胸中通透如镜,言行也顺从自然。

    她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况且她与他之间的关系,非是从前。

    易长卿眼睛微弯,悦色摇荡,裹住她挡在其间的双指,抬起下颚蓦地前倾,如水波的吻落下,在子初的额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又顺势移到了鼻梁,最后又在她愕然的眸光中,含住了她的唇,温柔辗转一圈后,离开。

    “本王若是想,更喜欢这般直接。”他笑的浅淡而邪魅,转而再次往她的唇瓣上一个蜻蜓点水。

    不同于在琼仙楼那晚的狂野,此刻是轻柔如水的触碰。

    望着他肆意的笑颜,子初怔了一刻,忽的弯唇不语。

    浓厚的雪色在关阳洲的每一寸土地渡上了一层耀眼的银白,下了三日的雪,空中的雪云终于散去,露出了一轮银盘,光洁白净,将清凉的寒光洒在了厚重的积雪上,整个视野之中都是霜白。

    风月阁内与易长卿一起享用了晚饭,她撇开了跟随其后的婢女,一个人漫步着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

    刚拐过一个弯,见月色之下,有一个人影站在她的卧室之外,是一个静静伫立在门口的背影。悄然走近,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人被她瞧了个清楚。

    “白笙。”她唤道。

    直到靠近了才恍然发现身后的人,可见她刚才正心中想着什么事,若非如此,以她的身手和警觉,不可能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才发觉。

    听到了久违的声音,白笙肩背似乎一僵,缓慢地回过身来,她面色沉寂,没有欣喜,没有急切,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月下那双熠熠的眼眸,却发着比往日更为晶亮的光,仅是如此,便道尽了此时的心情。

    “主子。”她盯着一步步迈步而来的人,道。

    没有意外,子初笑望着她,开口道:“怎么?想清楚了?”

    白笙点点头,又摇头。

    “说吧,想要做些什么?”子初凝视着她,甚至不加以询问,便道。

    这会儿反而轮到白笙不自在了,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穿了心事,沉静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叹道:“到底什么事都瞒不过主子。”

    “哪里还需要你隐瞒,你想要说的,早已写在你的脸上了。”她笑说。

    “我……”白笙踌躇着,好像是在考虑要怎么开口。

    子初便这样看着她,见她从挣扎到坚决。最后“嘭”地一声跪在雪地上,清脆的沙沙声在宁静的雪夜更加清晰。

    “请主子帮我,救一个人。”白笙咬牙道。

    子初垂眸望着对方,道:“你说的,是白杜罢。”淡淡的说着,并不是在询问。

    白笙惊愕地倏然抬头,呐呐道:“主子,你,都知道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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