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专心吃着,耳边冷不防听到钲王压低声音的笑语:“若是被妙清知道你对这医女上了心,还不知会如何,本以为是三弟看上了医女,却不想是王弟,若是真的喜欢,娶做侧室便是了,这般忍让于她可不是你的处事之风。”
子初心一滞,妙清……乍一听颇有些熟悉,思索了一番恍然想起,这个名字,好似当初在卿王府便听钲王提及过。
100 出手()
柴火烧的噼啪作响,火星在柴堆周围四溅,蹦到了一旁枯黄潮湿的草丛上。阵阵烟雾被微弱的冷风带上了半空,驱散后,入眼霜白淡薄如纱,蔚蓝的天空下,呈现出一片灵灵旷然之美。
晟钲的话音落下,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易长卿音色平淡道:“本王的事,与她无关。”这是第二次,他对于妙清这个名字心无所动。
看来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不知那女子与他们之间的是何种关系。
她吃着喷香的鱼肉,不经意见便将二人之间的谈话过了一遍,明知不该听,却还是没忍住继续下去,等到晟钲再也无话,她才对于自己这般鸡鸣狗盗有些无语。
“好吃!宫里都没有这么好吃的鱼呐!”邵阳快嘴似剪,很快就将那大块鱼肉消灭了精光,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渣,再一脸期待地看着子初。
宫里餐餐精致,哪怕再食物美味,吃的日子久了也会腻歪,哪有偶尔贪鲜来的有滋味,邵阳太子这么说也无可厚非。
子初拾起小刀,从烤架上再切下一块鱼腹上的肉,用小木叉戳上,递去。鱼腹上的肉质最嫩,刺亦少,吃起来最为方便。
邵阳太子冲子初露出一口乳牙,眼睛弯弯,满足地捧着继续啃了起来。
除却乳臭未干的小太子,另外两位好歹是贵族亲王,易长卿自不必多说,钲王行动亦颇为优雅,邵阳已经吃下近两块鱼肉,他一块却还只用了一半。
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咦”了一声,便道:“先前还未察觉,仔细一瞧,沈医官近来似乎年轻了不少。”他略略吃惊。
沈培英闻言抬头,往钲王的方向看了去,随后再扭头看了子初一眼,顿时哈哈大笑,唇上油光闪闪,沾了满嘴,眼底俱是得色。
晟钲见他这样,便忍不住道:“沈医官这般神秘,莫非是用了什么仙丹妙药?”他将鱼肉放到一边,靠近了身子定睛瞧了瞧沈培英。
沈培英眉开眼笑道:“老夫能返老还童,这功劳谢医女可少不了。”说着他指了指一边容色淡雅的子初。
“怎么说?”晟钲淡笑道。
沈培英吹了吹小曲,再从烤架上切下一小块肉,咬了一口咀嚼咽下,才道:“还多亏了谢医女的药酒,老夫喝了才会有如此神效。”
钲王双眸一张,用审视的眼光将子初打量了一会儿,道:“谢医女竟还会制如此药酒?”
“殿下若是想要,下官也可以赠上一壶,不过下官瞧着殿下年轻气盛的,亦用不着此酒罢。”子初微微一笑,双眼瞟了瞟他那一头乌亮的浓密之发。
一旁,易长卿勾唇道:“王兄这是欲借花献佛,只是不知送的是哪尊大佛?”他满眼兴味,其中了然而非好奇。
钲王朗声笑道:“王弟好眼色,本王想做甚还真是瞒不过你。”
易长卿抬眸挑了挑眼角,笑而不语,一脸我早便猜到的表情。
晟钲眼睛望着正前方,随和道:“还不是近日入宫看到王兄日理万机,生了几丝白发,做弟弟的帮不上什么忙,也只好想着这些投机取巧的法子了。”语毕“哗啦”一声,那折扇又被他打开来,扇着。
还在啃食的邵阳小太子嘴一张,里面还没嚼碎的鱼肉顺势掉了出来,滚到了衣摆上,而后他惊呼一声:“啊!皇叔说父皇长白头发了么?!可是父皇一点都不老啊!为何会长白发呢?”
晟钲眼底含笑,语重心长道:“那都是因为邵阳不够乖巧,你父皇要操劳国事,平日里你又不听话不认真习字,所以他才生了白发呀。”
邵阳右手握着串着鱼肉的木叉,又陷入了自我挣扎中,自言自语道:“都是因为邵阳么,可是为何母后没有生白发,偏偏是父皇呢……”
想了半天,他仍然似懂非懂,颓丧道:“邵阳会听父皇的话,这样父皇就不会生白发了。”
子初望着他纠结的模样,觉得这孩子也算懂事。
一顿美味扫尽,已至未时。
子初从跃鱼湖边回到医馆时,医馆中有些纷乱,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还未进门,听到里面小孩子呜咽的哭声。正跨进了大堂,小智便急急道:“子初姐你来得正巧,快进去诊室看看吧,来了一个病患,看样子阿和哥都束手无策了。”
子初点点头,也不相询,就步入诊室里。
竹帘一拉开,但见一体态威福的妇人,脸上挂着泪痕,正抱着一个九岁大的小男孩,小孩子在妇人身上有些不安分,时不时地扭来扭去,还一阵一阵地哭。
在妇人的身后是一个脸色方正黝黑的男子,额上圈着白色布条,是个干活的老实人,此时也急的不行。
阿和本来有些为难,子初进去时,他正好望来,顿时喜道:“姐!”
那妇人抹了抹眼泪,疑惑地顺着阿和的视线看到了子初,却下一瞬又戚戚然地望着自己怀中的幼子,对余阿和道:“余大夫,还请你想想法子吧,我家小军还只是孩子……”说着,她又忍不住用手巾捂住了嘴。
他身后的男子也神色忧愁道:“是啊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孩儿啊!”
子初走到妇人身边,语声轻柔道:“大婶,把孩子放下,让我看看。”
妇人举棋不定,看着余阿和也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了一会儿,便立即把孩子放在了一边的榻上。
余阿和看出了夫妇两人的疑惑,解释道:“老哥老姐莫担心,我姐是宫中医女,她会有办法的。”
两人一听,仿佛瞬间获了希望,容光焕发地喜极而泣,连连点头道:“!!那便好!”然后都是一脸希冀地盯着子初,盼望着她妙手回春。
子初目光凝视着那小孩子,只见他头顶至双颊,双手上生满了黄水疮,几乎都被挠破,溃烂不堪。她将其衣衫去除,发现他的胸背以及四肢,全身上下竟是无一处完好,颈侧和腋下部位的淋巴结尽数重大,并且还发着高热。
她动作十分小心,只因患者身上的黄水疮均破,脓水沾满了衣襟,微微一扯就连这皮肤,惹得孩子嗷嗷直哭,十分痛苦,如此重症已经实属罕见,也难为阿和没有法子。
子初定心道:“孩子发病已有多少时日了?”
妇女含泪道:“已有足足四十五日了,早先不知,我夫妇二人也未加重视,岂料发展成了如今这般……见他这般难熬,我只好用玉米蕊给他搔搔,这便是搔出了许多血水,孩子还是喊痒,实在没了办法了……”
子初点头:“先是从何处长的?”
于是妇女拨开孩子不安分的手,不让他再碰触伤口,为子初指了指。
余阿和也有些于心不忍,凑上来悄声问道:“姐,这孩子病成这样,你可有诊治之法?”
子初颔首,考虑为湿热化毒,便开了连翘败毒合三妙汤,重加土茯苓、苦参、白藓皮、苡仁化湿,生石膏清阳明经热。
二花、连壳、苦参、白藓皮、生苡仁,羌活……等十七味药煎汤代水,总共六剂,内服外用,内服汤剂中另外加全虫十二只,蜈蚣一条,还并乌蛇肉粉末。
余阿和见子初洋洋洒洒写了一大串药材,最后还列出了十种药材组成的外敷药,眼睛立即瞪圆,神情严肃。
将药方写好,交予那妇人,子初道:“去大堂取药,记得每日服药后为孩子擦拭身子,外用擦拭之药谨慎不可内服,用完药后再来复诊。”说完这些,她又详细地交代了一下汤药使用次数等等。
妇人和男子感动得又是弯腰拜谢,又是想要下跪,最后被子初拉起,让两人带孩子走了。
余阿和满脸求学之色,此次遇上这样一个重症患者,又让他能学新的病症处方,顿时满腔都是高涨的热情。
子初见他这般,甚为欣慰,这一年多,阿和就凭着这股劲已经成长了许多,仁安医馆由他照看着,必定会愈加兴旺。
转眼又至申时。
宫中花园一处,一女子纤腰慢扭,一身鹅黄色袄子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为靓丽,衣着简单而显贵,梳着高椎髻,发髻上盘着玉质盘旋钗,婉约自然,清新动人。
“主子小心着些,刚用晚膳食不宜走得这样快,否则身子又要不适了。”一旁的丫鬟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前方的女子掩嘴轻笑,面色粉红肤色赛雪,秋波微阖煞是动人。她放下手笑说:“身子这般调理早就好了,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主子我此刻觉得很好。”此人正是调养了许久的景贵人,现在大病痊愈,加上悒郁的心情扫空,总算愿意离开望月阁,偶尔出来散散步。
身边的宫女显然便是昔竹,她嘟着嘴,表示自己的关心受了人家的嫌弃,有些不太乐意了,心中却为自家主子身体日复一日地好转感到无比高兴。
两人走到一半,一道风打来,景贵人蓦地缩了缩脖子。昔竹见状呼道:“哎呀!都怪奴婢笨手笨脚,出来时竟把披风忘在了门口!”她十分懊恼地垂头。
景贵人笑道:“用不着自责,我也不是很冷。”
昔竹却是不依,道:“主子在这儿等着,奴婢马上去取!”说着脚底生风,立刻跑了回去。
景贵人无奈之下,只好作罢,由她去拿。
人走了没一会儿,景贵人正往前踏出一步,一阵细小的对话便老远传来……
感谢【达达妈,LiliFang,朱朱爱看书,魅寰,roro66,lulululu123,tutu584257,我爱嘉人】亲亲们的月票各一张,媚媚2011亲爱的鲜花300朵,哇塞!幸福晕眩中啊!还有阿枝的四张月票!roro66亲爱的评价票一张,lulululu123亲亲评价票一张,低凋的华丽亲亲月票两张!T^T泪流满面!~!
101 救人()
花园中人少清净,这也是景贵人近来喜欢来此散步的原因,也正因如此,对话声在景贵人的耳中也变得有些清晰。
“您莫要靠的太近了……”一道声音中充斥着担忧,频频在一旁提醒。
只不过那个被关切之人似乎没有理会,嬉笑道:“姑姑不用担心,你看,小圆子玩的多欢,成日闷在房里,它都嫌无聊啦。”
“哎哟我的姑奶奶,小圆子只是乌龟,哪知什么是无聊……您当心……”宫女喋喋不休地在叮嘱,似乎有些手忙脚乱。
景贵人心中思忖要不要走过去瞧瞧,毕竟一个人闷得久了,遇见生人难免会不自在。想了想,还是失笑摇头,人家在此处玩耍,自己去凑什么热闹呢。
思索间,她便扭头准备往回走。就在这时,宫女蓦地惊叫,紧接着“扑通”一声重物落水之声想起,原本还幽静的花园里,响起一道尖锐的呼救。
“啊!快来人啊!救命!殿下!快来人救救殿下!有没有人”宫女急的团团转,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可见心急。
景贵人一怔,殿下……是惠安公主?!她好歹也是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