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痞妃传-第2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掀摺�

    “你到底是贪了多少啊?”琏琛那感叹真真儿是发自肺腑,彼时再一想想他如今所干的差事,心下更是觉得滑稽。

    老七压根儿没接他那茬儿,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要怎么用这笔银子,钱是死的,势是活的,如何用他现在仅有的银钱来生势,才是最重要的。

    而对于琏琛来说,当前最最重要的,也不是那银子究竟有多少,而是老七把他这些个全部家当都给了他。

    他再傻再蠢,也知道那瑞丰宝号,不是简简单单的赚银子。

    “我查我的亏,你就借贷你的,黑脸我做尽,白脸都给你,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脾性,你跟我对着来,没人防着你。”琏珏说。

    琏琛终于懂了,他这是让他用这‘雪中送炭’的银子,去结势?

    “你不怕我——”

    “你了解我,我就不了解你么?”老七直接堵死他的嘴,这个蠢老四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有数,不说他这些年照顾家小,就说当年老大丧良心的事都做尽了,他还是傻乎乎的死跟着他的屁股后头信他、护他。

    男人之间的感情很奇怪,膈应和欣赏很模糊,瞧不上和信任也并不矛盾。

    “老七……”琏琛拿着那印章,只觉滚烫,又不知怎么眼眶也跟着一块儿烫。

    “嘶——真他妈受不了你,你像个爷们儿似的成不?”老七懒得看他,端着烟袋锅子又抽了一口,好半晌等老四那眼泪渣儿都憋回去了,才与他说上了好一会儿细节,一番攀谈之后,琏琛也明白了他这个一手刀砍,一手送药的局,他连连喂叹这老七的心思之缜密,然他却有一事还是想不明白。

    “既然为了拉拢,又何必立下那额数多就罢官的规矩,只清偿银子便是,何必非得把人都得罪到底儿了?”

    却见琏珏忽然敛了敛眸,难得正色的看他:“我刚才那话不是说笑的,若是咱们锅大米多,分个几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这些年咱们大清朝给折腾成什么样儿,你也是心中有数的。”

    “皇阿玛一生操劳,为黎民,为百姓,为江山,为社稷,这是他的心血,不能就这么乱了。”

    “……”彼时的琏琛终于明白,为什么皇阿玛会独独欣赏这老七了,就兹这一番话,他们兄弟几个都说的出来,可在他眼前几乎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还能顾虑这些,当真……

    那句话,琏琛本是不想问的,可兹凭着老七跟他掏心窝子这翻话,他还是问出了口。

    “老七,你跟我交个实底儿,你是想结势,还是想——”琏琛翻转了手掌,做了个‘反’的动作。

    老七没正面回答,只道:“如今的国基,闹腾不起。”

    他说的隐晦,可老四还是听明白了,他知道老七这睚眦必报的性子是不会变的,便是谁也不曾议论,可就是他老四也明白,当年大哥反的蹊跷,二哥丢的蹊跷,皇阿玛死的蹊跷,老七关的蹊跷、老六的皇位来的更是蹊跷。

    这是秘密,却是昭然若揭的秘密,可——

    “老七,你答应四哥一件事儿。”琏琛忽而正经八百的道。

    “说吧。”

    “不管将来怎么着,你不能动老六,他是什么角儿,你比我清楚。”

    “……”琏珏没说话,只端着烟袋抽了一口,吐出一片雾霭。

    ……

    崇治五年,腊月二十一,慎亲王琏珏请旨辞去内务府总管一职,举朝皆惊,一

    朝皆惊,一时人人自危,恐那‘阎王’敲上自个儿的府门,当日下朝后,慎亲王琏琛揪着睿亲王的脖领子放话,此生与他势不两立。

    崇治六年,二月,户部查出亏空白银一百八十七万两,官员遭参劾过半,半月之内抄家二十,追回白银八十余万两,一时人皆非议,群臣奏疏弹劾睿亲王。

    崇治六年,三月,户部大量发行崇治重宝[铜钱],短短一月,物价猛涨双倍,百姓人心惶惶,铁钱、铜钱币值竟低于所占之铜铁比重,一时间,百姓分分溶钱做铜铁,换作白银,官票、宝钞更是形同废纸,百姓蜂拥而至官银号兑换白银,户部银库吃紧。

    崇治六年,四月,崇治帝连下五道诏书,命睿亲王采用一切手段,惩治贪腐,追捕亏空,阿灵敖奏请慎亲王琏琛襄助睿亲王查亏,次日朱批准奏。

    崇治六年,六月,西北白莲教再度揭竿,西北告急,僧格岱钦带兵前往平乱,战事吃紧,并无过多的人注意,此行将军身边多了一个小男孩。

    崇治六年,七月,黄河决口,鲁南、皖北、苏北大批灾民流离失所,纷纷入捻,一时间,淮河南北,遍地皆捻,次月,捻军揭竿,夺取粮食。[捻子:民间秘密组织]

    崇治六年,八月,阿克敦奏请带兵出征淮河平乱,临行前夜,在睿亲王府门前长跪两个时辰。

    崇治六年,九月,睿亲王琏珏奏请清查地方亏空,反对声浪之高前所未有,无奈黄河遭灾,西北、两淮军饷吃紧,受大钱所影响的挤兑尤为严苛,遂,崇治帝又三道诏书,准奏。

    崇治六年,十一月紧,民怨沸腾,始于八旗恶疾,请求裁撤旗民饷银半数,次日,朱批准奏。当日下午,内城十万旗民大闹八旗署理衙门。[注:旗民不工、不商、不农、按编制吃朝廷空饷。]

    崇治六年,腊月,通政司左通政陆千卷,收十万旗民联名奏疏恢复旗饷,同月,八旗贵族京官纷纷上书弹劾阿灵敖。

    崇治七年,元月,发生正蓝旗旗民三百抢汉民田地之恶事,百官再次上书,请求辅政大臣还政新帝,朝野纷乱,无奈,阿灵敖只得名义上还政皇帝。

    ……

    白云苍狗,只一瞬,梨花开了,又凋谢,转眼,一年多过去。

    崇治七年,三月,乍暖,紫禁城里浅草泛绿。

    第一天脱了氅子的小猴儿,这会儿才从造办处办了事回来,想着昨儿僧格岱钦的那封信,只觉脚下步子格外轻快,连那一块块让她快烦死的红砖墙都瞧着倍儿鲜艳。

    僧格岱钦说:有人夜袭军营,那小子拣了刀就冲出去了,拦都没拦住,非但没怕,居然还杀了两个,这胆子,真真是像极了你。

    废话,你也不看看谁家崽子,谁的根儿。

    小猴儿美滋儿滋儿的想着,想着儿子变成什么样了,想着儿子他老子变成什么样了,每天都这么想上几遍,这日子也过的挺老快的。

    哎,妈的,小猴儿抬头望望天,看看那火红的日头想着,你丫啥时候再给狗吃一次,让俺们两口子再见上一回。

    她有好多好事儿想告诉他呢,比如啊,他额娘那烟瘾都忌利索了,这一年人也圆润了不少,身子骨也硬朗了许多,过年那时候还有劲儿抡她一巴掌呢。

    还有啊,四断如今嘛情况,估么他不知道吧,他儿子现在老神了,据说都识字过千了,妈的,那不是比她这个做娘的认识的还多?不成,这个不能告诉他,得让丫的埋汰死。

    对,还有个事儿,她得说,她去年那副药吃的极好,今年开春肺子一次都没闹过事儿,她最近又勤快,天天打上一套八段锦,出出汗,这身板子,再下十个崽儿也都小意思~

    对,她得想想,再生孩子叫嘛呢,叫嘛呢?

    ……

    ……

    啊,有了,第一个叫桃儿,猴子偷桃,第二个叫月亮,猴子捞月!

    哈哈!小猴儿闲出屁的自个儿在那自言自语,边嘟囔边乐的肩膀头子发颤,一路笑到慈宁门,还没等往里头走,就被一丫头拦住。

    “姑姑,姑姑!敖公吃了酒,又来闹皇上了!”

    ------题外话------

    那个铜钱的那个就是个背景,用现代的话说,应该就叫通货膨胀吧。

    快见面了,哈哈,虽然我一笔带了一年。

    (。 )

第十五回 猴将军嚣张离宫 谷老鼠床底钻洞() 
纵横捭阖,是千古权柄者都爱装的逼,有人装的相当明白,也有人装的跑肚拉稀。

    保酆帝应该是前者,而他的哈哈珠子阿灵敖,绝对是后者之中的翘楚。

    便是久在深宫的石猴子也知道,那老家伙那一年白透的头发,讲述的都是憋屈。

    是以如今隔三差五吃了酒跑到宫里闹上一遭,不是撕了皇上的《老庄》,就是痛打的皇上的‘狗爱妃’,别人都道他阿灵敖仗势张狂,猴子是明白人,她多少懂得,那是恨铁不成钢。

    可问题是,谁说铁非得要变成钢?

    不过这么一来到省了力气,想从前要离间阿灵敖和婉莹,随时都得面临挨巴掌挨板子,可如今嘛都不用做,只看那太后屋里每隔几日修剪的突了咣唧的月季花,石猴子也知道,这俩骈头要掰是早晚的事儿。

    只不过如今掰不得,也不敢掰,自前年那天狗食日,西太后一旨罪己诏书后,便鲜少踏出慈宁宫,没过多久,紫禁城的人就发现,侍卫多了,面孔也都更生了。

    是以太后只得‘专心’打理后宫,颇得成效,就在今年春节的时候,太医传来喜脉,皇后苹苹终于不再平平了。

    “姑姑,快点,走快点啊。”那丫头催着。

    小猴儿心道,她走快点儿有个屁用,就算她过去也左不过是帮着拾掇拾掇残局,再陪闷驴蛋说说话,没办法,谁让这‘万岁爷’话越来越少,少的就快像她小时候才认识他那会儿,几百杠子也压不出一个屁来。

    有时候只盯着她看,就能看大半个时辰,兹给她瞅的发毛,扯了镜子端详好半天,没啥啊,她这脸上也没花,也没虾,再瞅一会儿,小猴儿明白了。

    “哦……是不是觉得我倍儿俊?”她多少沾点不要脸的这么问过他。

    “……”可那位‘万岁爷’除了笑,就没别的动静儿了。

    其实吧,她不是傻子,他也不是傻子,可有些事儿吧,她只能当傻子,傻呵呵的看着他也跟那当傻子,这俩傻子一块儿傻,一傻傻一辈子。

    ……

    养心殿。

    猴子进院时,跟那拎着簸箕出来的小伍子撞了个正着,那簸箕一翻,“哗啦——”,又是一堆碎瓷片儿。

    “哎……”小伍子摇头叹着,弯腰去拾那碎瓷,猴子蹲下帮他一块拾着。

    “姑姑,可别,再割伤——”

    小伍子话还没说完,却见猴子那葱白似的食指尖儿已经划开了一条血线,红红的血往外钻了个头,三月的日头一照,煞是鲜艳。

    “哎呦,我说姑姑——”

    “你怎么在这儿,皇上呢?”猴子没事儿人似的吮着手指头,问他,小伍子可是太后跟前的人,这会儿跟这儿嘛呢。

    小伍子做贼似的瞄瞄两侧,往猴子跟前儿一靠,压低了动静儿说:“哎呦,姑姑,你是不知道啊,今儿敖公不知打哪儿受了气,可是闹的厉害,又砸又摔的不说,才刚还拔了刀,生生喊着要剁了四爷和七爷,差点儿就伤着皇上,亏得太后娘娘过来,才把皇上支出去,这会儿屋里头哄了好一会儿了,才安生下来。”小伍子这话儿里面并没有**的成份,说来阿灵敖毕竟是西太后的亲堂兄,是以阿灵敖再闹,也没人往‘宫闱秘闻’的方向想过。

    “哎……姑姑也不用那么惦记,皇上没事儿,道是可怜了太后娘娘,还要屈尊降贵的去安抚那个老东西!”同所有太后身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