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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百里惊鸿,闻言,眸色微闪,却没有说话。
沿途一路寻着,终于是找到了上官谨睿说那片杏林。但已然到了九月份,所以都是些光洁树枝,透过树枝,他们看见了一个茅草房,而一袭蓝衣男子,纵然衣衫有些褴褛,却丝毫不减风华,他手中端着一弯腰,整往屋内走去。
他们这一行人看着,倒也没有马上过去打招呼。离得不近不远,看着那扇开启窗户,也想知道他们现下过这么样。透过窗子,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定然是沐月琪无疑。而上官谨睿扶起她,正喂她喝药。沐月琪脸上,始终淡淡,没有什么特别情愫。
而上官谨睿侧面,看起来却是那样温柔,祥和。他动作也很是轻柔,一点一点喂,而但凡有一些洒出来,他就会十分细心帮她擦干净。
看着上官谨睿,南宫锦等人都不自觉露出了会心笑容,这两人,该是修成正果了吧?!而广陵王夫妇,看了半晌之后,忽然抹着眼泪,转身对着南宫锦等人开口告别:“既然已经看见子言了,我们就走了!”
“啊?你们不进去看看?”南宫锦心情好了,对他们态度也和蔼了很多。
两个老人一齐摇摇头,开口笑道:“不了,有生之年,能看着子言还活着,看着他还幸福,就已经足够了,他未必愿意见到我们!也免得我们出去了,惹他不!”
“那好吧!”南宫锦点头,没有强留。
广陵王夫妇开口道谢:“多谢几位了!”
南宫锦点头,便目送着他们离去。两个老人,南宫锦点头之后,便互相搀扶着转身而去,明明方才四十岁多岁年纪,背影看起来,却显得十分佝偻。看得南宫锦也不禁生出了一丝同情,上官渃汐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儿子,却不敢出去见,这两个世人看来光鲜亮丽老人,其实也很苦。
而他们走了之后,屋内温雅男子,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待他们一走,南宫锦也犹豫了一会儿,有些不想出去打扰他们,但看沐月琪伤势不轻,也许她能帮得上忙,于是便径自往那边走去。
而离屋子还有十米之遥时候,忽然听见沐月琪不善声音传来:“你不必因为同情我腿废了,就这般惺惺作态!我沐月琪还有做人尊严,至于同情,我从来都不需要!”
这话一出,南宫锦脚步顿住,皱了一下眉。
却听上官谨睿低低轻笑:“那,我随你跳崖,是否也是同情你腿废了?”
沐月琪闻言,颇为不善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本,温柔贤淑性格,却因为腿缘故,而变得十分尖锐!
“也没什么意思,你心中明白就好。若是不明白,慢慢你也会明白!”他温柔开口。
“滚!我不需要你我面前装模作样!”她一扬手,掀翻了他手中碗,滚烫药汁溅了他满手,不一会儿,就他白皙修长手上烫出一串水泡。
她心下一急,飞抓着他手:“你没事吧?”
“刚刚不是还挺绝情吗?”上官谨睿似笑非笑看着她。
沐月琪眼神立即就冷了下来,想将自己手缩回来,却被他反握住了:“这天下,双腿不能行走之人,有多少?我若是人人都同情,需得多少用不完同情心?”
“从我随你跳崖,已经就远远超出了同情或是报恩界限了,难道你当真不懂?”他墨玉般眼眸直视着她,眼中温柔缱绻,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颜色。
沐月琪眼眶刹时红了,看了看自己腿,她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无用过!以后,她凭什么站他身边,她甚至根本就站不起来!
似是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他轻笑道:“你总是因我而受累,也该到了我回报你时候了。待你身子好了,而我旧部也不再寻我们了,我便带你去看雪山,去看沧海,赏遍天下美景,你不能走,我便是你腿,背着你跨过千山万水,可好?”
沐月琪听着听着,就落下了泪,咬着唇怔怔看着他,绝美容颜上满是泪痕。
“你若是想发脾气,只管发我身上就是。也不必自责,只管想着,这都是我欠你!”说着,伸出手拂去她面上泪。
她不知为何,一时冲动,狠狠咬上了他手,下口极重,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味,他却还笑看着她。慢慢,她松了口,这才明了,他所说可以将脾气发他身上,是真!
“舒服些了么?接着喝药?”他唇边噙着一抹笑,不再是那公式化笑容,而是完完全全发自内心。
她怔怔看着他,久久没有言语。
见她不动,他又轻声哄到:“乖,不苦!”
这三个字一出,她泪便像是断了线珠子,张口将药饮下。
这一幕,让不远处南宫锦看着,也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他们两个走到这一步,有多么不易,但是老天却还要这么折磨他们。
见她眼眶泛红,他伸手揽住她腰,开口道:“难过什么?他们现很幸福。”
冷子寒却一旁提醒:“锦锦,你莫不是忘了你医术?”
这话一出,南宫锦眼睛一亮,飞往屋内而去。百里惊鸿薄唇微勾,也跟了上去,倒是冷子寒狂傲邪肆声线响起:“这丫头,半点都不像是做娘!”
这一进门,沐月琪先是吓了一大跳,赶紧擦干了自己脸上泪,面露一丝尴尬。
而上官谨睿看着他们,却并不觉得奇怪,只是笑了笑:“你们来了?”
“嗯!看着你们这样,真好!”南宫锦发自内心感叹了一句,而后也不管他们是何反应,上前握着沐月琪脉搏,细细把脉起来。
秀眉微蹙,把脉之后,又伸手捏了几下她腿:“痛不痛?”
“有点!”沐月琪蹙眉。
又往下面捏了几下:“这里呢?”
“很痛!”沐月琪咬唇皱眉,表情有些难看。
“那这里呢?”
“没有感觉!”
然后,南宫锦便收回了手,看了她半晌之后,沉吟着开口:“难说,但是有六成希望,我可以试一试!”
“当真?”沐月琪心下一喜,六成希望,多半就是能好了!想着,却也同时看了上官谨睿一眼,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怕,会不会自己腿好了,他会不会就改变主意了?
却见他唇角勾起,显然已经看透了她心中想法,开口笑道:“那就好,说了要带琪儿去看千山万水。若是这腿不能好,便是我吃些亏背着她,若是好了,若是我累了,还能让她背着我走几步!”
这话一出,南宫锦哭笑不得踹了他一脚,没想到这死正经一个人,不正经起来让人这么吃不消!“你要是真让嫂子背你,我要你好看!”
这下,整个屋内人都笑了起来,就连淡薄百里惊鸿,也禁不住低笑出声,一时间竟是其乐融融。
而南宫锦,也开始着手治沐月琪腿……
原本是准备今天一个肥章,然后明天请假开始造大结局。但苦逼,把它拆成两章了,因为哥要回去看病,不是神经病,是身上痒,痒到钻心那种。拖了四天了,原本以为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越发严重,已然痒到睡不着觉,而且让我脾气这几天也变得非常暴躁。所以终于下定决心滚回家看病了,今日七千,勉强还有个交代,若是明日只有三五千,你们千万要原谅我,囧!
后,不管是否原谅我,请看着小上官和沐月琪形式大好份上,送上几张美丽月票,喵~!
【045】噬魂大阵!()
章节名:噬魂大阵!
“皇兄,你确定这噬魂阵法,能够困住他们?”一道妖娆而邪魅声线响起,语中带着一丝难掩复杂。
而回应他,是一道冰冰凉凉声线:“噬魂阵法是天下第一大阵,如果这个阵法都不能困住他们,这世上就没有能够困住他们阵法了!下面人探查之后,说了只有百里惊鸿和南宫锦来了,届时……”
“若是还有旁人也跟来了呢?”皇甫夜挑眉,毕竟这天下高手何其多,若是有意避开,没有任何人能查到他们下落。
连百里惊鸿和南宫锦进了这里,也都不是有人看着他们来,而是守邵阳人说没有看见这二人,便猜测他们是来了原炀岭找上官谨睿等人。
皇甫怀寒勾唇,唇边泛起一丝冷笑:“若有旁人来了,南宫锦会让人替她而死?旁人,又有几人愿意为他们而死?”
这话一出,皇甫夜当即不说话了。就这会儿,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但是眉宇之间带了不少戾气中年男子过来了:“皇上,噬魂阵法已经摆好,若是有人进来,定当有来无回!”
而这话音一落,皇甫怀寒忽然转头看着他,眼中带了一丝难掩冰凉。这冰冻三尺般眼神,让那人禁不住后退了一步!“皇上,您……”
“你当知道,噬魂阵法,需要摆阵之人心头血,放能发挥大效用!”皇甫怀寒冷冷开口,陈述一个事实。
那中年男子吓了一大跳,他赶紧开口道:“皇上,虽然是如此,但是我相信,这噬魂阵法无人可破,根本就不需要……”
“你信,但是朕不信!”说罢,对着虚空方向,轻轻一抬手,下人马上便将他拖了下去。
而那中年男子不断路上叫着饶命,却终于没能摆脱自己被杀宿命!
“皇兄,真要做到如此地步?”眼见那中年男子已经被杀,皇甫夜眼中并无丝毫怜悯,但却有一分难言犹疑。
皇甫怀寒偏头看着他,眼中冰凉:“那你以为,朕千里来此,只是为了跟百里惊鸿、南宫锦他们开一个玩笑?”
“可是,皇兄……”皇甫夜语气是十足怅然。
一双暗紫色寒眸,带着慢慢不悦,偏头扫了他一眼,而后不甚愉悦开口:“夜,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可妇人之仁!”
“臣弟明白,只是……”说着,那双淡紫色眼抬起,看着面前俊逸无双男子,慢慢敛下了自己情绪,而后,薄唇勾起,“只是皇兄,你确定你真不会后悔?”
这话,让皇甫怀寒暗紫色冷眸凝了一下,千百种情绪凝于其间,他微微抬头,像是看着天上白云,又像是透过白云看什么不可触摸东西。脑中,恍然想起了当初自己皇宫假山之中,那一瞬失神、一瞬怀念、一瞬落魄。
但,当年,也是绝无后悔!如今,也该是一样不是么?想着,他眼神坚定了下来:“朕做事,从来不会后悔!情爱再重,如何也抵不过这天下我心中之重!何况,那个女人,本来就该死!”
不论是她对着自己各种诽谤,还是从自己手中夺去东西,都陈述一个事实,她该死!
那个女人,本来就该死?皇甫夜听着,只是心中不断摇头,皇兄是恨毒了小锦,也可以说是又爱又恨,所以若是真让皇兄下杀手,他也是真能做出来!
“夜,妇人之仁,不可成大事!”皇甫怀寒拧眉扫着他,已然不再是平日里说教,而是带了一丝难掩警告。
皇甫夜顿了片刻,于皇甫怀寒对视,半晌之后,终于对方坚决和冰冷眼神中,颓然低下了头:“臣弟明白!皇兄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希望你是真明白!”皇甫怀寒冷哼一声,转回了自己高贵头。
一双暗紫色寒眸,透过重重叠叠山林,一直看到那一片空荡荡旷野,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