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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大军,对上两万大军,不多时,西武人就显露出败象!而就这时,南宫锦已然到了慕容千秋跟前,她手中,扬起鱼肠,对着慕容千秋击去,招招凌厉,招招毙命!
每一次出手,都极为精准对着慕容千秋死穴,无一例外!而原本,是以为她到了自己跟前,便可以生擒她慕容千秋,也于此刻露出凝重表情!
知她有孕,故而没有用内力去打。若是平日,南宫锦一定能看出他虽步步逼近,但仍手下留情。但是今日,她已经完完全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什么都看不出来!
凤眸猩红,狠狠砍杀,誓要慕容千秋付出代价!而且,她这已经是完全不要命打法,每一招,每一式,没给别人留余地,也没给自己留余地!只要慕容千秋心狠一些,就可以将她重伤!
慕容千秋越打越是皱眉,阴凉残戾声音,这暗夜之中带着几缕不可言说关怀:“燕卿,你这是不要命了?”
“是!不要命了,不要命了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南宫锦声音狠辣无情,再也没有了从前欠他那股君臣之义,再也没有了从前面对他之时心怀愧疚,好似面前这个人,只是她仇人,只是仇人而已!
天光之下,皎洁月色之中,层层火焰透出她光洁而精美脸,她整个人,就像是夜色中燃烧烈焰!烈焰熊熊,而被烧灼,只是他心,孤而冷!他残戾声音,竟然带了一丝低嘲,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旁人:“朕与燕卿一年感情,原来就这般浅薄!即便手下留情,也得不到你半丝谅解!”
这话,叫南宫锦动作滞了一下。
却叫慕容千秋徒然一喜,这一喜之下,竟然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些什么,甚至于忘记了她这微微一滞时候,出手擒住她!
南宫锦,却是心中问自己,这一切,到底是慕容千秋错,还是自己错!若是自己没有去西武,没有这所谓背叛,也不会有今日种种。若是她今日谨慎一些,再谨慎一些,就不会中了对方埋伏,而害了睿哥哥和沐姑娘!若是他们两个真就这么死了,她要以何种颜面活下去?
“慕容千秋,我这一辈子,后悔事情,就是当初不该去西武!那样,也不会认识你!”她言词狠辣,半分情面也不留。
但慕容千秋,原本立于云端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一时说不出心中是何种感想。只感觉她话像是刀子一般,毫不留情对着他劈来,让他尝到了久违一丝苦与涩。
眼见他们这边,已经显露败象,而南宫锦说话,他也越发不想听,继续打下去,无疑只能重伤了她,将这小东西玩坏了,可不好!于是,慕容千秋扬声开口:“撤!”
而后,运起轻功,只是短短一瞬,就到了距离南宫锦足有数百米之地,紧接着,那阴凉声线响彻山林:“燕卿,你后悔遇见朕也好,不后悔也罢。只要朕还没有厌倦,你就别想摆脱,这游戏,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朕,而不是你!”
语毕,已经不见那人踪影,而南宫锦想追,刚跑了几步,却忽然感觉自己下腹一阵钝痛,几番头晕目眩之下,眼前一黑,晕倒地!
“皇后娘娘!”……
……
头晕目眩之中,待到南宫锦再醒来时候,还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同时,也感觉自己手,被握一只冰凉而修长手中。她迷迷蒙蒙睁开眼,看了看床顶,而后偏头看去,便看见了百里惊鸿那张风华绝代脸。
见她醒了,眼中露出一抹罕见喜色:“醒了?”
“嗯!我怎么了?”想着,便慢慢开始回忆,但越是回忆,就越是面色惨白,“对了,睿哥哥和沐月琪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他们?”
“你先别动,已经派人去找了。”他将她按住,这一次,带了不少力道。
南宫锦这才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好好我怎么会晕倒?”
“动了胎气。”四个字,从他口中吐了出来,明显让人知道他现下心情不愉,倒不是生气孩子事,只是气她不懂得保重自己。
南宫锦这才想起自己那会儿和慕容千秋疯狂缠斗,竟然忘了这一茬!也都是一时间急怒攻心所致,看着他脸,她顿时感到心下一阵愧疚:“对不起!”
这话一出,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一字一顿道:“无妨。我下面说话,你要听好,切勿激动。”
见他如此慎重,南宫锦心中顿生了一种不祥预感。继而,他冷冷清清声音从她耳畔想起:“已经七天了,整个原炀岭下,也全部找过无数遍了,但是,没有发现他们二人踪迹,半点痕迹都没有。”
“也许……”南宫锦试探着开口。
“所以,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上官谨睿有意避着我们;第二,是他们尸首,已经被野兽吃掉了。”后面一句话说完,他能感觉到她身子有了一丝轻颤。
“不会,应当是他想避着我们!但是避着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南宫锦颤着声音自我安慰,却感觉心底一阵一阵发寒。
百里惊鸿顿了一会儿,也开口:“我也觉得,他该是避着我们。否则以上官谨睿之能,不会被吃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你要知道,那方圆几百里,莫说是两人尸骨,就是一滴近日洒下血迹都找不到。很有可能,是被人有意抹去了血迹,不让我们追寻。”
但,这也只是他猜测。没见到人是活着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锦顿时感觉自己悬高空中心,缓缓放了下来。而也就这会儿,冷子寒忽然几个大步进来了:“小锦,好些了么?”
“好些了!”南宫锦点头,只觉得下腹还有点隐痛,却并不特别难受了。
“这是刚刚一个人送来信!”冷子寒说着,将手中信件递了出去。
南宫锦接过,拆开。而后,美眸渐渐睁大,面露喜色,这封信件上面笔迹,很熟悉。而信件之上,写着寥寥数语:“锦锦,哥哥很好。不必再派人来找了,我原炀岭崖底,往西十里杏林。沐姑娘也很好,只是摔得很严重,还昏迷着。
经历了这一场,很多东西,我已然看透。那些扛肩上责任,也自私想卸下一些了。故而,也不愿再让我手下旧部发现,所以就一直避着你们人。哥哥不时候,照顾好自己。若是得空,也可以来看看我们。
无论何时,你也要记得一句:只要哥哥还活着,便是你强大后盾。
无论我红尘,还是山野。”
“他们还活着,他们果然还活着!”南宫锦笑容满面将自己手中信件给这两人看。
百里惊鸿扫了一眼,眸中也带了不少笑意。果然没有猜错,是上官谨睿有意避着他们。想着,便偏头看着南宫锦:“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好好休养,待你好了,我们就去看他们。”
“好!”这下南宫锦才是真心情愉悦,甚至是神清气爽,只是面色中还带着几丝苍白,这才想起旁事情,“对了,东陵和南岳事情,你处理好了没有?”
“处理好了。”淡淡应了一声。
这会儿,倒是冷子寒帮他说了一句:“原本是他正和皇甫怀寒签署协议,忽然收到消息说你晕倒了,他竟然看都没看那国书,就签上了自己大名,然后马不停蹄过来了!若是皇甫怀寒里头写是南岳归顺东陵,你们现下就能演一出好戏给我看了!”
后一句,是调侃。却让百里惊鸿面露了一丝尴尬。
南宫锦看了百里惊鸿一眼,心中有一丝丝感动和甜蜜感觉,倒是不知道冷子寒今日怎么转了性子,会替他说话。
……
三日之后,南宫锦身子,已经是大好。
而邵阳城,却迎来了两位贵客。他们,是北冥广陵王,和广陵王妃。广陵王虽然已经辞去了朝中许多职务,但王位和威望仍然。
他们到了之后,先是拜会了百里惊鸿和南宫锦,便说明了来意。说是自己儿子失踪多年,而前些日子,忽然感应到了他玉佩,所以千里来寻子。
从猜到上官谨睿身份,南宫锦就着手调查过他当年离开上官家原因。所以对待广陵王,她没有什么好感,也禁不住冷嘲热讽道:“既然已经将对君王忠诚放了第一位,那还来找睿哥哥做什么。他若是想认你们,早就回去了!”
南宫锦知道,自己这话可能说有些过。但是没来由,她就很为自己那个不是亲兄长,却胜过亲兄长人心疼,就是因为有这样父亲,才会让他理智到几乎没有感情,心中只有报恩、责任,以至于走了那么多岔道,才到了今天这一步。
这话一出,广陵王当即老脸通红,面上满是羞愧,但却看不到多少悔恨。想来他对自己当年,为了作为臣子责任,而舍了自己儿子性命行为,并不后悔。
但广陵王妃,却拿着帕子捂着唇,哭得死去活来,狠狠等着广陵王,那样子,像是恨不得硬生生将广陵王撕了,方能消了她心头之恨!“南岳皇后,我们知道那孩子是不肯认我们,我只想远远看他一眼,让我确定他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
南宫锦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这会儿,一个白袍将军进来了,而他一进来之后,广陵王手上那块玉佩,就轰鸣得厉害!这让这一对夫妻,都禁不住激动站起身,对着那个将军大声开口:“子言?”
那将军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看着他们:“什么子言?”
“我且问你,你身上可有一块装着蛊虫玉佩?”广陵王激动上前拉着他手。
那将军忽然被一个年纪这么大人,握着自己手,心中别提多尴尬了,飞将自己手抽了出来,开口道:“是有,不过那是上官将军送,我是前几天一个没拿住,不小心将它摔了,正想找到机会了就去跟上官将军道歉!”
“那玉佩能不能给我们看看?”广陵王妃激动老泪纵横,子言果然没有死!
就他们对话当口,南宫锦征询眼神看向百里惊鸿,她不是很确定要不要带这两个人去看上官谨睿,毕竟这是人家家务事,她这个外人不好插手,是应当带他们去让他们自己处理,但是带去了,上官谨睿若是不高兴可怎么办?
而百里惊鸿,却微微颔首,表示带他们去。毕竟这件事情,也算是上官谨睿一个心结,能解开了也好。
见他都点了头,南宫锦也有了定论。于是便偏头看着那已经确认下来两人,开口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待会儿就跟我们去吧!只是不要扰了睿哥哥清净,他若是不喜欢,我希望你们马上走!”
这话一出,那两人飞点头,哪里还敢不应。自是千恩万谢跟着他们去了!
而一路上,考虑到上官谨睿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他们下落,便也没让多余人跟着,只有百里惊鸿和南宫锦这两人,还有广陵王夫妇,就连暗卫都没带。而冷子寒不放心他们安危,所以就跟着一起去了。
这五个人,入了原炀岭崖顶,鸟语花香,轻风袭人,确实是一处修身养性好去处。阳光斑驳树影照到了他们身上,炎热之下,还有一丝身心舒畅感觉。她不禁开口感叹:“难怪睿哥哥到了这里就不想走了,若是我,也该是不想走!”
一旁百里惊鸿,闻言,眸色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