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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不好意思又不能发作的神情,慕蓉月轻笑着道:“不好,抱你去吃饭。”竟打定主意与她作对了。
…
抱歉,对于这种画面也只能写到这个程度了。
第三十二章 只想轻拥你入怀
就这么被慕蓉月一路抱进了集风殿,虽然路上没遇见半个人,但也够让翩翩羞愧至死了。
入得殿里,酒菜早已备妥,还冒着热气,却不见半个人伺候。将她放在主席间落座,自己跟着坐于她身侧。翩翩好奇地看着下首处几十张长桌,每桌都布有酒菜,疑惑地将小脸转向他问:“除了我们,怎么都没人来吃饭?”
“饿吗?你先吃。”他体贴的说。
虽然满桌的佳肴的确让人看了食指大动,但是没等开席就先吃起来似乎不太好,即使慕蓉月对她的态度是改变了不少,但是她仍然不十分肯定他对她的意图,是不是逗弄的成分居多,看来有机会还是要问问清楚的。
轻摇了摇臻首,瞥眼却见殿外突然黑压压地冒出了好多人。有些被眼前所看到的情景吓住,瑟缩地往慕蓉月怀里躲了躲。
此时排与殿外最前列的三位分着红、黑、青三色长袍的男子进入殿堂,对着慕蓉月齐齐落跪,恭声道:“恭迎主上回庄。”殿外众人此时也全都跪地恭迎。
朝殿下众人看了一眼,慕蓉月长身而起,长臂一摆道:“火、影、风三位尊者及众位平身。”一副披靡天下的王者之气自然而生,待众人起立垂首,才又道:“开席。”
先由三位尊者当先入席,其余各人再按身份高低依次入席,可席间始终没见到展璃,不免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吃喝间,通过众人言谈间的讯息,及慕蓉月刻意的介绍,让翩翩了解到,月隐山庄主要由红、黑、青三尊者分别代表的火、影、风三个分舵组成,“火”专事暗杀,“影”负责情报的收集,及消息的散播与联络,“风”则掌管庄中所有的建设及业务。看来这是一场洗尘宴,慕蓉月与下属虽不热络,但看得出他对火、影、风三尊者是十分器重的,言谈之间亦会静静聆听三人的回话。
不过席间慕蓉月并不因此而冷落了身侧的翩翩,桌下一手始终覆于她手,不容她逃避,因被自己牢牢握着右手,还体贴地给她夹菜进而喂食。弄得她艳升粉颊,在他一众下属面前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此刻才知慕蓉月竟是个随性至此的人。饶是满桌佳肴也让她如坐针毡,味同嚼蜡。
堪堪熬过了这顿饭,慕蓉月却没有放她离去的意思,在众人的跪地声中,揽着她的腰步出殿堂,直被他带至六合殿。
殿外跪着一群仆役,见他们到来,齐齐高呼:“参见王爷,翩翩姑娘。”
“都退下,这里不用伺候了。”挥退了下人,将她揽至内殿。
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里所有的奴仆都称他王爷,而其他人却称他为庄主或主上,直至刚才才想明白,王爷的高高在上代表的是王权,是奴才们对他的尊称,只有他所倚重的下属才有资格称他庄主,呵,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公私分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啊!不知道她该叫他什么呢?
想到早前及席间他对她的态度,翩翩决定无论事实如何,她都要将心底的疑问弄清楚。深吸了口气:“我有话要问你。”话完,抬眸看他。
挑眉,不意外她的问话,示意她继续。
不绕圈子,她单刀直入:“你……喜欢我吗?”屏息以待。
直直凝视她的目光,带着些许似玩上瘾的逗弄,却始终不给她答案。
看清他眼底的玩世不恭,她有些心慌,有些落寞,有些了然,有些心伤,明白了,不问了,狼狈地敛睑,仓皇地想要逃离她已经有些眷恋的温暖怀抱。却被他一把扯入怀中,平白无故地挨了句骂:“你傻呵!”
她的心慌他怎会不知,有些儿气她在经过了他给她的挚爱狂吻后仍在那儿患得患失,疑神疑鬼,才故意逗她、气她,不给她痛快。一直以来他都是个有情感洁癖的男人,一度以为自己对情爱二字永远都无法体会,因他无法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不为鄙夷,不为厌恶,只因可有可无,所以寻常女人近不了他身,美丽脱俗一如展璃,也只能让他看见她身上可利用的价值。所以他的身边只有男人围绕。曾经更有人盛传他有断袖之好,却被他一笑置之,因他明白男人对于他只是一件件好用与不好用,称手与不称手的兵器而已,再无其他。直至她的无意闯入,才彻底打乱他的思绪,扰乱他的脚步。也只有她才能一再引起他的注意,吸引他的目光,与她的身影纠缠。如果硬要说对她的想望是从何时起,当初想留下她的那一瞬便已开始了吧。一切的疑惑在拥她入怀的那一刻得到了注解,情感的空怯在吻上她芳唇的那一刻得到了圆满。如今对她的情感又岂止是喜欢呵,这傻丫头!
被他越拥越紧得有些气闷,便出声唤他:“王爷……”
底下的话却被他尽数吞没,恣意蹂躏着她的娇唇,似惩罚,似掠夺,狂狷得近乎带着怒气。被吻得娇喘连连,赶紧将脸儿埋于他胸前,以免再遭侵袭。却被他胸前的震动震得脸儿发麻。
“到现在还叫我王爷,你生来就是要气死我的吗?”
不叫王爷要叫什么?阿猫阿狗吗?由始至终她都是这般叫他的呀,他也没让她改过口,此刻怎倒过来怪她?这男人端的难伺候啊!莫非……
“庄主?”她试探着唤他。
却被他吼得更大声,差点震聋了耳骨:“你是想我直接掐死你吗?”
被他吓出了泪意,叫王爷不对,叫庄主不行,他想她怎样啊?
气不过她的迟钝,只能以吻封缄来宣泄他的怒意,亦怕再从她口中听到能气死他的话。
直至吻肿了她双唇,看着她在他怀中不胜娇羞到只懂依附着他,再也无力说出任何会气到他的话才轻轻放开她,结束对她的蹂躏。
“月。”他暗哑着霸道宣布:“从今往后你的嘴里只能唤我月。”
见她意识混沌地娇喘,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微微将她拉开些,倾身面对她诱哄道:“月,唤我啊,翩翩,唤我月,唤我一声啊!”
如魔咒丝丝侵入,她被迷惑了,呓语般道:“月。”
低叹一声,心满意足地拥她入怀,他的名只她唤得,这一生便是她一个了。在她仍被魔咒缠绕的时刻,将她拦腰抱起,往床榻而去。
当背脊触及丝柔锦被时,她惊醒低呼:“别……”
食指轻按她唇,轻哄:“别怕,今夜,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只想拥你入怀,与你同眠。”
第三十三章 突然的中毒事件(上)
真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吗?青涩如翩翩,亦能感受到他体温的愈趋高热,不敢动啊,就怕触及某根导火索将她焚毁。紧张地睁大双眼,却看不清黑暗中的他的脸,静谧中只闻他沉稳的呼吸与心跳。久了,眼皮渐沉,抵不过睡意的侵袭,渐渐睡去。
虽然就这么抱着她于慕蓉月可说是世上最大的煎熬,也是对其意志的最大考验,但是他宁可忍受体内不断上涌的难耐燥热,亦不愿吓到她。过早地占有她,只会让她排拒,他愿意等,等到她的身与心都做好接纳他的心理建设。她会是他的,早晚都是,他笃定着一生一世。笑意凝结在唇边,却是苦笑,今夜他注定要失眠了。
昨夜的好眠,让醒来的人儿看来饱足而娇憨。抬眼迎视上他凝定她的眸子,心底掠过震颤,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呵。他就真真实实地在她身侧,整夜不离地圈护着她,在他的羽翼下睡得香甜。这就是幸福吗?她似乎都能听到幸福的声音呢!
展颜微笑,只为他,她知道她也爱上了这个一身孤绝的男人。既知心意,便勇往直前,这是翩翩的准则。不管他的心意如何,也不管他的情意能维持多久,她只知道这一刻躺于她身侧的是他。如果上天怜她,就让她伴在他身侧一生一世吧!
突然想到什么,翩翩一震,从他怀里坐起。慕蓉月被她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跟着坐了起来,从身后将她重又揽回怀里,轻道:“怎么了?”
回首望他,眼中布满惊慌:“你的毒还没解!”
原来是这件事,昨夜的无眠让他现下一脸倦容,揽她躺回榻上,哑声道:“再陪我睡会儿。”
见他不为所动,她有些发急,推推他胸膛,闷声道:“别睡了,跟你说正事儿呢!”
“嘘,乖,别吵,我才刚有睡意。”他哄她,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一条腿横过她身体,一手抚着她娇颜,“等我睡醒了再说。”
呃,好吧,反正一时半刻他的毒也不会发作,死不了的,那就等他睡醒再说吧。可是,可是她都醒了呀,怎么睡得着?这男人霸道得连她的睡眠都要管呢!
原以为自己决计是睡不着的,不曾想在他温暖强健的怀抱中竟又沉沉睡去。再醒来时,身边已没了他的体温。
起来穿衣时,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奴才可以进来伺候姑娘洗漱吗?”
愕然门外居然有人候着,转念一想,定是慕蓉月的意思,随即道:“进来吧!”话完,转身坐于镜前顺发。
那人推门进来,熟练地端盆、倒水、置帕,然后恭敬道:“姑娘请用。”
虽没有回头,身后之人一系列的动作却给她一种十分捻熟的感觉,不禁回头,待看清来人才轻呼:“沈星!”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真没想到沈星也来了这儿,还以为他仍然呆在王府呢。
见她热情、惊喜地唤他,沈星有些尴尬地让两朵红云浮上了面颊,却仍是一板一眼地将帕子递到她面前:“姑娘赶紧洗漱吧,免得水凉了。”
笑眯眯地接过他手上的帕子,迅速地洗了脸,漱了口,见他要把水端出去,手快地一把将他扯住,害他惊得连忙抽手,动作幅度太大,差点弄翻身边的铜盆,又手忙脚乱地扶好,已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哈哈哈”看他笨拙地出糗,翩翩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气不过地拿眼瞪她,又不敢发作。
“怎样怎样,嘻嘻!你咬我啊!”她继续逗他,想想以前老在她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就觉得现在应该好好把握机会报复回来,不是说她小心眼啦,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好笑,想不整他都难。
眼珠一转,神气活现地又坐回镜前,颐指气使道:“过来,给本姑娘梳妆。”却是将慕蓉月的架势学了个十成十。
从镜中看到他瞠目结舌的表情,翩翩就知道又整到他了,只听他嗫嚅道:“我,我不会。”
“不会?”她佯装气恼,偏头道,“不会也得会,今天偏要你给我梳妆。”
见他踌躇,她不耐地催促:“还不快些?”
“是”无奈的应声,走到殿外,从另一名仆役手中接过托盘,再折了回来,走至她身边,对着镜子觑了她一眼,将托盘搁在桌上,从盘里执起一把乌木梳,在她发上停顿了下,便小心翼翼地给她顺起发来。
唇边始终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眉眼弯弯地看着镜中的他羞红着脸给她顺发,心想,这样的画面,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小夫妻呢!“扑哧”一下笑出声,翩翩为刚才在她脑中闪过的念头而稍稍有些罪恶感,呃,好像有点对不起慕蓉月呢,呵呵!
为掩心中的胡思乱想,她随口问道:“王爷人呢?”
“王爷和影尊出去了。”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不多言,想必还在尴尬中吧。
“去多久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为的是减轻他的窘迫。
“一个时辰了。”
“哦!”她垂头沉思,慕蓉月和影尊出去干什么呢?他仍在谋划着王位吗?体内的毒素仍未解除,怎么看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呢?在他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