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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她完全不掩饰的惊讶和称赞,青冉了解这个妻子跟别的女子不一样,具有宽广的心胸,她甚至可以在自己怀有两个王子的两年期间,分别提出了两次建议王爷纳妾的要求。
只是从小便跟师傅涂震和师娘若惜一起生活的他,经过师娘常年“先进”思想的熏陶下,明白对一个女子用情专一的生活,才有可能得到幸福。虽然不若师傅师娘是自由恋爱,浪漫相遇然后结合,可是既然已经结为夫妻,青冉便觉得有必要维持这个家庭的和谐,所以一直没有动过要纳妾的念头。
虽然不若师傅师娘平时那羡煞旁人的恩爱,可是成亲五年以来,他还是认为这个为自己生下两个王子的女人,将是陪伴自己下半生的唯一的红颜,她不但是自己两个孩子的母亲,还是与自己共枕的最亲密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但拥有聪明的智慧,大体的气质,还有姣好的容颜,他本就不该对她有任何不满。
虽然曾认为自己是三师兄弟中年纪最小的男人,不该最早成家,可是在王室无可奈何的安排下,他只能接受这一安排,哪怕承受着二师兄那不时的调侃。
甩了甩头,青冉不想再想起那太过艳丽的男人——也就是他二师兄的脸。最近为了大师兄涂冷天未来的妻子,殷甜甜的灭门惨案,一直没有头绪的他,已经连连被二师兄杜向东责怪,就是奇怪明明是大师兄的妻子,怎么反而着急的人是二师兄呢?那大师兄反而一消失就是6年。
李晴知道王爷又在想那殷家惨案的事情了,那二师兄看来给他施加的压力还真的不小,她体贴地示意让人把王爷手中昏迷的女子接过去,叮嘱下人要找大夫好好看护,便上前为风尘仆仆的丈夫脱去外袍,交给了婢女,然后又吩咐别人让厨子准备晚餐。
青冉朝她浅笑,放心地把怀中的女子交给了下人,任妻子为自己脱去外袍,同时知道她不会问自己是怎么救回这个昏迷的女子,聪明如她,从来不会过问他没有主动交代的事情。还何况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女子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凭空出现,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却记得以前二师兄曾经提过,师娘也是突然凭空出现在师傅的眼前,难道她来自师娘若惜的家乡?可是在那女子醒来之前,他不想妄做判断,不知怎么,在这波澜未惊的生活中,为这来之不易的巧遇,青冉觉得莫名的期待,不知道这犹如仙女下凡的女子,在将来是否与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缘分?就跟师傅和师娘一样?
虽然明知道这种期待是对不住跟前正在俯身服侍自己除去鞋子的妻子,可是青冉就是忍不住会有这样的期待,于是就更加觉得自责了,他朝低头正忙着的李晴说道:“晴儿,宴儿和夕儿呢?”这分别是他大儿子和小儿子的名字,大儿子李宴,今年已经三岁,小儿子李夕刚满一岁。
抬头朝青冉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颜,说道:“今天都玩累了,都在睡觉呢。”说完便继续手中的工作。
她虽然贵为十二王妃,可是对于服侍夫君的工作,就像为夫君除鞋这些活儿,她都不愿意交给婢女,只让自己亲力亲为。
这就是十二王妃,同时也是若惜和涂震口中最贤惠的好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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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圣王的国度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掉进圣池的?
她分明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怎么却会在这个朝代出现?看着穿着红色新娘服装的女子,那服饰分明价值不非,显示了她高贵的身份,却不是唐朝织布技术能完成的布料。
可是她为什么偏偏出现在他的面前,在只有他能进入的圣殿内?还掉进了圣池。
最让男人惊讶的不是她的凭空出现,而是圣池的水居然没有因为她的误入而变黑!圣池的水不是最敏感的吗?除了象他这般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能够用以外,其他人只要一碰,整池圣水就会马上变黑,必须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以后方可还原为澄清透明。
她到底是谁?这样是否意味着这个女人具有跟他一样的法力?
过于阴郁的俊脸根本没有立刻把掉在水里的女子救起,他只是眯着眼睛在评估眼前看见的事实的可能性。
一定是由于某种原因,让她来到了这里,是为了来找他吗?
这时候男人忽然感应到圣殿外一阵喧闹,贤者随即利用心里传音对他说道:
“圣王殿下,居然有一个男人能避开您布下的结界,找到圣城的入口,现在正试图闯进圣城。”
男人阴郁的面孔立刻变得更黑,同样用心里传音:“是什么人知道吗?”
居然一天之中出现了两件他无法预见的事情?
“假如老臣没有猜错的话,此男子为汉人,是中原江湖上人称黑面神的一名武林人士。”
“要是只是一名武林人士,他为什么能避开我的结界?!”被称为圣王的人怒吼道。
“圣王请息怒……老臣就是因为不明白,所以才冒昧来禀报……”
再看看圣池中的女子,他没有忽略她过人的容貌,心想,必须先处理眼前这个误闯圣殿的女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恐怕就连具有预知能力的贤者,也没有算出这个女子会在圣池内出现吧?
被唤作圣王的男人走进圣池内把快要沉没进水中的美丽女子抱了起来,抱着全身湿透的她走到了圣殿的石门边,腾出一只手指,发出的气息按下了石门的开关,石门随即打了开来。
原本跪在石门外年过百岁的老人此时抬头恭敬地看向圣王,不料却在看见圣王怀中抱着的红衣新娘惊讶不已,这女子是如何闯入圣殿内的?她那绝美的容颜分明是外族女子,不要说圣殿看守深严,就连圣城,她也不可能进入才对,何况圣城地处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更让贤者惊讶的是,此时这女子全身湿透,而圣殿里边只有一处地方有水,那就是圣池,怎么可能?圣池可是除了圣王以外不允许任何人碰的禁地!
根本没有理会贤者的惊讶,圣王直接抱着那红衣新娘进了自己就寝的宫殿。
挥去原来留在宫殿内侍侯的婢女,圣王,也就是黑豫把湿淋淋的红衣新娘直接放在了他的大床上,完全不介意她把被褥给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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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视床上的红衣新娘,全身湿透的她本应显得狼狈,可是此刻却睡得恬静。虽着红色衣衫和涂抹了艳丽的妆容,在她身上却显得异常高贵,能把“美艳”和“高贵”两个形容词结合得这么浑然天成的,恐怕就只有眼前的这位新娘了。
黑豫忍不住想象:不知道她的眼睛睁开时是什么模样?
这身新娘服饰非常豪华,应该是个身份高贵的人,她原是今天婚嫁吗?可是怎么会来到他的身边?无数的疑问充斥在黑豫的脑海中,无可置疑,他确实被这位凭空出现的女子的容貌吸引住了。
阴郁的脸一刻都没有舒展过,他伸手轻触那美丽女子的手指,想要知道这个神秘女子的来历。
闭上眼睛,却没有得到预期的画面或感知,黑豫紧闭着薄唇,剑眉皱得更紧了,他尝试沉住气,并把原来轻触的手指改为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希望能看清楚一点。
眼睛咻地睁开了,看不见!他居然看不见这个女子的过去,更加无法预知她的未来!绝对不可能,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他没有办法预知其未来,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圣女。
身为圣王的自己拥有无上的法力,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便在刚才那圣殿内练功。
因为他是背负着使命而降临在这个世上的,在他出生的第一天,就被黑族的人带回来圣城抚养,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只知道黑族的人都奉他为天神,他是上一世圣王的转世,背负着继承黑族力量的使命,从那以后,他就有了“黑豫”这个名字。
可想而知,从小便背负着这样的使命和期望而长大,他的脸的表情怎么可能不阴郁?似乎打从懂事一开始,他的眉就一直是皱着的。
而黑族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手腕上佩带者日月镯的女孩就是圣女,圣女将是圣王的妻子,他们的结合,能增强圣王的能力,让他能统一天、人、地三界,可是千百年来,这位传说中的女子从未出现,而日月镯则一直被黑族的人所珍藏,放在了密室中,被严加看守。
由于圣王无法预知有关于自己的一切,而圣女是他的妻子,将影响他的一生,所以传说他也是看不见圣女的未来的。
盯着那张绝美的容颜,黑豫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
只是早在他小时候,黑族预知能力最强的贤者便预言说圣女不会在他的这一世出现,因为贤者看不见他具有统一三界的未来。
那么,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掉进圣池的女子又是谁?假如她不是圣女,那圣池的水为什么不变黑呢?
不自觉地加重了握住床上女子柔姨的力度,在他的大手忽然触到她手腕上一冰凉的感觉时,他的心跳凭空地加速了!预感他的手一定是碰到了什么,黑豫马上掀开了那女子红色的袖子,眼前看见的东西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是日镯!那后羿射日的图案他绝对不会认错。
怎么会在她手上?明明前不久为了祭奠仪式,还亲自去密室检查过日月镯的安全。
日月镯是黑族人世代相传和供奉的圣物,每年十月初十,都要用十个十岁子时生的男童的鲜血,对日月镯进行祭奠仪式,用以加强圣王的力量。
可是这女子左手上的,分明就是日镯,而且此时还隐隐透着他从没有见过的红光!
黑豫马上翻开她的右手衣袖,想要找到另外一只月镯的踪影,可是两只手都翻遍了,却不见月镯,难道日镯有两只?
毫不犹豫,黑豫开始撕开她身上的新娘服,直到她已经在他的面前赤裸,可是她身上除了价值不非的珠宝首饰外,根本没有别的东西。
此时只有她左手腕上的日镯能吸引他的注意。
于是他伸手想把日镯取下来看个究竟,他一定要到密室中看清楚这两只日镯的不同。
只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外,当他刚要把那日镯从她手上脱下来的时候,日镯忽然就化作一道炙热的红光,把他的手烫着了!不得不松开手,黑豫眼见日镯又恢复了原来的翠绿,安然地再度回到了她的手上。
这种无法预知,无法操控的感觉真的糟糕极了,黑豫的眉皱得更紧了。从小就能呼风唤雨的他,却忽然碰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实,怎么可能不惊讶?
此时那女子的柳眉稍稍地动了一下,看来是被他刚才粗鲁的手力硬是给弄醒了。接着,他终于看见她的眼睛。
那眼睛真大,配在她瘦削的瓜子脸上占去了大部分的位置,此时水灵灵的眼睛因为不适应刚进入眼内的光线,所以不停地眨了好几下,那象扇子一样浓密卷翘的睫毛就象假的一样,可是就该是这样长长的睫毛才能配得起那双举世无双的美眸。这双眼睛比想象中的还要美上几倍。
只见原来迷蒙涣散的眼神终于定睛看着上方,看来是看见黑豫了。
这个男人是谁?香宇微蹙着眉,想要把眼前的景象看得更加清楚,可是那俯瞰她的男人的影像就是没有在眼前消失,他紧皱着的双眉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表情相当不友善。怎么会有这么无礼的男子在自己的闺房中?
不对,她不是正在等媒婆来接她出嫁吗?她今天就要嫁给天颐哥哥成为他的福晋了,可是她怎么睡着了?
此时出现在眼前的阴郁的男人的脸已经不那么让她感到惊讶了,直到看见这房子的摆设根本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