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啄吻一一落在她的裸露肌肤上,呈现红痕斑斑的景象,让她发出呜咽的哭泣声,不断吶喊着他的名字。
他狂肆一笑,伸手一把抱起她,将她抱到卧房里的大床上,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她柔顺的黑发美丽的铺散在床单上,魅惑着他的眼。
她秾纤合度的曼妙身躯在大床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迷人,因情欲而不自觉微微摆动的纤腰让他倏然红了眼,再也无法忍受只是这样欣赏她。
他迅速将自己精瘦的身躯贴上她赤裸的身子,阳刚与柔软的贴合、娇嫩与坚硬的契合形成强烈对比,却也带给他们异样的感受,感到彼此的贴近,让他们同时低吟出声。
心痒难耐的两人同时攀上彼此的身子,热烈缠绵的吻在他们之间燃烧,四肢交缠的亲昵让他们感觉床单彷佛要烧了起来。
双手分开她白嫩的大腿,莹亮的蜜汁呈现在他灼热的眼前,显得淫媚而惑人,修长的手指火热的描绘着她美丽的花核,眼底燃烧着炙人的火焰。
他寻找着她最隐密、敏感又湿热的珍珠,在她绽放的花心轻轻揉搓着,然后伸出舌尖轻轻挑逗着,让她抑制不住而爆发出狂喜。
「啊……」尖叫声从嘴里逸出,她激动的将手指焰进他手臂的肌肉,身子不断的弓向他。
她不断扭动着纤腰,抽搐的花穴泌出更多甜蜜汁液,让她感觉体内的空虚不断的累积,很想要他来充实。
而他不断挑逗的舌尖,在看到她湿透的娇态时,迅速往深处用力一顶,让她在他这邪肆的举动之中惊呼出声,并且因为他狂烈的侵略而颤抖不已。
他的手用力焰住她的圆臀,以方便舌尖在沾满蜜津的甬道里翻搅、挑逗,时而狂热的吸吮、时而狂烈的冲剌,直到她亢奋得难以自持,不断渴求着他的占有。
「求你……斯德……给我……」她气喘吁吁的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进入自己,占有她的身体,让她的欲望能得到满足。
她的热情与主动让他更加狂野吸吮着她的蜜穴,激烈的唇舌贪婪的逗弄着她的花心,让她感到一阵阵痉孪不断席卷她的私处。
她淫荡的高喊刺激着他,他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抚弄、撩拨满是蜜汁的幽穴,手指探入花径里,加重力道在体内抽插旋转,直到她再也无法忍受的瘫软在他怀中。
高潮的欢愉让她全身虚软,再也无法动弹,他却不肯放过她,不断抚弄着她红艳的小蓓蕾,看着她的媚态,他的嘴角勾起邪魅笑意。
「还没完呢!我的小宝贝……」
在她还未回过神之际,她已然被他压制在身下趴伏着,仅有白嫩的粉臀高高翘起,艳丽的花心诱惑着他,让他直想向她掠夺。
他的唇像炽热的火焰囓咬着她细白的臀肉,手指也加入诱惑的行列,一再逗弄着她脆弱的地带,直到强烈的冲击让她呻吟出声。
他两手紧抓着她白嫩的粉臀,再也无法克制住欲望,下身一个猛力贯穿,巨大的硕挺瞬间没入她的体内,直抵花心深处。
「斯德……」她吶喊着他的名字,承受着他火热的侵占,让她春情更加荡漾。
他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让他可以更深的埋入她的幽穴,更疯狂、更激烈地冲刺、占有。
白嫩的双乳随着他急剧的抽插而摇晃出美丽的弧度,他伸出两只手攫获住,不断的揉搓、掐抚着,炽热的坚挺则狂放的在她体内抽插,以充满力道的姿态占有她的身躯、她的灵魂。
难以自拔的,她一再沉沦在他无止境的探索与占有之中……
精壮的体魄一再深入她,加深了两人交合的力道,每一次的深插都是撼动人心的欢愉。
她在他快速的撩弄之下引爆出万千火花,稚嫩的女穴抽搐、痉挛着,强大的欢愉向她袭来,承受着他的攻击,让她体内涌上一波波的快感。
瞬间,高潮淹没了她,他将她带往欢乐的殿堂!
而他则在几个又重又快的冲刺下也达到高潮顶点,将所有的热源全都射往她的体内深处,释放出他所有隐藏的热情……
两人因为身子的疲累而无法动弹,交叠的裸体透露着彼此不愿放开对方的心情。
傅斯德待恢复体力后,伸出手轻抚着商玉琪微湿的发丝,眷恋的嗅闻着她散发出的女人香,然后缓缓开口:「我想,妳明白我能给妳的只有这么多……」就算明知自己心中有她的存在,但过去的阴影让他无法相信承诺与爱。
他的话让他预期的察觉她的身子在怀里明显的僵硬,他倾身看向她,在她脸上看到受伤害的表情,就算心底对她泛疼,可他依然无法开口说出对她的承诺,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相信真爱与承诺。
「是因为你奶奶她们的关系吗?」商玉琪有些迟疑的问着。就算不知道事情的页相,她也可以从他与母亲、奶奶的互动之问发现些端倪。她们之间确实出了很大的问题,要不然傅斯德也不会用那么怨恨的态度对待她们。
傅斯德先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一种幸福。」
「真的吗?」商玉琪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或许是因为你根本不想让人进入你的内心世界,因为你害怕被看透!」
傅斯德的手来到她的乳房,轻柔的爱抚着,「难道妳不知道被人看透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不只是在商场上,他所带领的组织更需要他紧闭心房,若是随意显露出情绪与想法,甚至意气用事的话,死的将会是自己。
赔上性命还不打紧,受到他牵累的将会是整个组织、数千条以上的人命与其背后所带来的家庭破碎。
在他所带领的组织里,每个人都有个掩护身分的工作,当然也有家庭生活,是以他背负的重责大任让他不能掉以轻心。
这就是多年来他不轻易与人谈感情的原因,尤其是女人,他更是无法交付真心与承诺,一方面是因为家里的影响,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身分。
商玉琪是他这些年来第一个深入他生活的女人,如此特殊的待遇只能说明他的心为她而沦陷,可并不代表他会去承认并接受。
他能给她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看着她陷入沉思的模样,他说道:「琪琪,既然妳要追问,那我今天就把事情和妳说明白,毕竟妳有选择的权利。」
他语气里的严肃和认真引起商玉琪的注意,抬眼看他,她小心翼翼的问他,「你想和我说什么?」
「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不是妳一开始就想知道的答案吗?」
她朝他点点头,还记得自己在来时,曾在飞机上对他说过,想要了解他们之问会随着进一步的接触而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我刚才是很认真的说那句话。琪琪,我什么都可以给妳,唯独无法给妳爱和承诺,如果妳还愿意跟着我,我唯一能给妳的保证就是只会有妳这个女人。」
商玉琪不能说自己一点都不失望、难过,但她隐约了解这绝对和他的家人有关。「连未婚妻都不会有?」
「不会,就只有妳一个,唯一的一个!」他点点头,坚定的对她保证着。
「我能问为什么吗?」
他摇摇头,「刚才不是说过了,不要知道真相……」
她却打断他的话,激动的在他怀里半坐起身,「你不公平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好不公平的……」
她的反应让他的脸色倏然僵硬,连语气也显得灰涩多了。「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说选择权在妳,妳可以选择不要如此委屈的跟着我。我明白自己这样有多自私,但我……」
「不要再说了!」她伸手覆住他的唇,不让他继续说出令她伤心的话,却改变不了伤人的事实。她看着他,摇摇头说道:「你真的不懂是不是?」得不到他的爱,让她好苦。
她的伤心看在傅斯德的眼底,有着揪心般的痛,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拥着她无语。
商玉琪却继续对他喃喃诉说着自己的心事,「你怎能要我选择?我又该怎么选?我根本连选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已经陷得这么、这么的深,也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了呀!」她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你好残忍、好无情,当我对你喜欢这么多时,才告诉我我唯一的选择竟只能默默陪伴在你身边,什么东西都不能要,而你也无法给……」
她喊出对他的深情爱恋,却震撼了他的心灵。他知道她爱他,他却没想到她会爱得如此真切、给得如此真诚、眷得如此难舍、恋得如此深刻,让他为之动容。
他可以看出她眼神里刻画的深情、脸上表露的爱意全都是针对他,让他无法不悸动、不动心。
但现实容不得他多说什么,因为他什么都不能做,也能说他根本没有勇气承认对她的感情,因为他害怕受伤害啊……
※※天长地久的踪迹※※
自从那次谈开之后,傅斯德和商玉琪之间的情况并没有改变,依然保持同居的生活。并不是她喜欢这样的关系,就像她之前对他喊出的话一样,她已经对他无法自拔了。
一旦死心塌地陷了进去,就无法再洒脱的要自己走开,一开始认定自己在爱情领域里是那种非要互相喜爱才会与对方走下去的人,却没想到,现在会因为爱得太深而愿意委屈跟在一个不会给爱的男人身边。
当他说出无法给她爱情与承诺时,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几乎崩塌了。他怎能在她这么爱他的同时对她宣布他是个无心、无情之人?
就算她的心碎了、梦也该醒了,她却依然不愿、也无法离开他的身边,只能妥协于他所能给的。
她知道自己已变成一个他给什么就要什么的女人,太多的奢求只会换来失望与痛苦。而他的保证却也成为一种悲哀与无奈,让她无法抗议也无力去做些什么。
难道她的爱情与生活就必须这么过吗?
望着远方的天空,她的嘴角浮现一抹悲伤的微笑。如果爱情必须是这种面貌,那么她情愿不曾遇见他……
「后侮了?」
一个了然的声音从身后傅来,商玉琪迅速回过身,意外的看见何雪真。
「伯母!」
「我想妳懂我在说什么。」何雪真慢慢走向她,表情中有一丝同情。「我相信斯德一定和妳说清楚了,要不然妳也不会一副悲伤的模样。」
商玉琪有些心惊她的话,微蹙起秀眉,她试探的说:「伯母和斯德的关系……改善了吗?」
她的问话让何雪真笑了起来,笑声刺耳又无奈,笑了一会儿后,她突然定定的看着她。「爱上傅家的男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伯母妳……」
第七章
看着商玉琪,何雪真说道:「我看得出来,斯德那孩子对妳很特殊,这些年来,虽然我很少待在他身边,但有关他的事我都很关心。他过惯了独来独往的生活,突然多了一个人加入,我们都很惊讶。」
「伯母还是反对我们在一起?」
「妳以为我有这个权利和资格吗?」何雪真摇了摇头,苦涩的道:「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失去资格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的语气和表情激起了商玉琪的好奇心。
「妳从没听过斯德父亲的事吧?」
「没有,斯德什么都不愿告诉我,每当我问他,他都一语带过,要不然就是说,不让我知道真相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她讲到这里,突然气愤起来。
什么叫做对她是最好的?可恶的男人!她都长这那么大了,难道会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吗?何况他是她最爱的男人,想要知道他的事情、替他分忧解劳这种心情,他为什么都不懂呢?
「呵呵!」看到她气愤的表情,何雪真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我想他是真的很在乎妳,所以妳不必气成这样,反而应该要高兴才对!」
「我一点都不认为他对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