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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还未从震惊的思绪中复原过来时,紧接着袭上心头的竟是酸涩与难受。她喜欢傅斯德,爱上与他在一起的日子,若不是自己真对他有情愫,她绝不会待在他身边。
她不能再告诉自己,单单只为了找到哥哥才留在他身边了。
就像她一开始告诉他的,他们之间绝不只是生理反应,可现在这反应却随着时间而改变成深沉的爱恋,让她在听到他还有个未婚妻时,难过得一颗心几乎要碎了般!
她无法言语,也不知道该做些什幺,但显然地,傅斯德知道。
她耳朵听见他冷冰冰的话语由嘴里吐出,宛如天寒地冻的北极地般。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婚姻大事由我自己作主,谁都别想主宰我的意愿,就算是奶奶妳也一样,妳以为妳这幺说,就威胁得了我吗?」
他原本面无表情的冰冷,在这一刻显得更加阴霾而深沉,如刀锋般的锐利眼神毫不留情的射向傅老夫人。他恨透了她从小到现在一直试图安排他的人生!
傅老夫人对他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以为意,这孩子从懂事以来一直反抗她的权威,这幺重要的婚姻大事,若是他的反弹不大,那才是大大有问题。
「我并不是威胁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珍丝.富莱明与我们不但是世交,更有生意上的往来,若是亲上加亲,他们十分有意愿与我们合并,到时候……」傅老夫人兀自说着自己打的如意算盘。
完全以利益和家世背景的考量,让傅斯德十分排斥,随即嫌恶的打断她的话,「妳想怎幺做,我都没意见,不过我劝妳最好不要把我放在妳的名单里,否则妳将会自取其辱!」说完警告的话语,傅斯德彷佛是嫌空气太过污浊,拉着商玉琪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可他这样的举止却激怒了傅老夫人,冷笑一声,她的话追随他想离去的脚步而出,「别以为你这样逃开就能阻止我的计画,我绝不会让你步上你父亲的后尘,娶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卑贱女人为妻!」
她的话让傅斯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扭曲着的英俊五官可以看出他深受影响,被他握住手的商玉琪更能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因为他握得她的手都几乎要泛疼起来。
她忍不住担忧的轻喊他的名字一声,他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甚至连头都没转,就对傅老夫人道:「真是好笑!妳所说的不正是现在站在妳身边那个对妳唯唯诺诺、背弃自己丈夫的女人吗?」他讽刺的说完后,随即大步离开。
他不敢保证自己再待下去,会不会冲动的把她们全都赶出大门。
当然,他也没看见,他讽刺的话语造成自己母亲多幺大的痛苦。
他的话却让商玉琪十分震撼,那是多幺隐含痛苦与恨意的一句话啊!
她无法不让自己回头,下意识的看向何雪真。
她不意外在她脸上看见赤裸的痛苦与悲切,那幺深刻的烙印在她的眼中与脸上,让她禁不住为她感到心疼。
她想说些什幺,可是当她看到傅斯德那亟欲离去的隐忍表情时,她对他衍生出无限的怜惜之意,便任由他拉着她的手离开。
何雪真从没想过儿子对她的不谅解与恨意竟是如此深沉,让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颤抖的双手道出她心底止不住的寒意……
※※天长地久的踪迹※※
商玉琪很想和傅斯德说些什幺,但他却从一拉她进房到现在都不发一语,只是不断的抽着烟,思绪不知飘飞到哪里去。
她脑海里有许多疑问需要解答,她想开口问个原由,可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神情,让她鼓不起勇气,尤其她才刚经历那种震撼的场面。
气氛就在两人静默之中暂时凝结。
商玉琪一直认为,他们俩就要在这种情况下窒息,谁知他却突然打破沉默,对她道:「我不会答应企业联姻!我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再者我根本就不想要一个受人摆布的婚姻!」
「你……见过她吗?」
「当然见过!我去过不少场的商务晚宴,自然会有机会碰头。」
「难道说你一点都不喜欢她?还是她长得见不得人?」
她试探的话语引来他的轻笑声,迅速的捻熄手里的烟,他大步走向她,食指支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看着她。
「若是被她给听见这番话,她可是会上前甩妳一巴掌喔!」
「啊?!」商玉琪对他的说词有些惊讶,随即辩白道:「是你造成人家这样的印象耶!」
「怎幺?这幺好奇她的长相?」
「哪有!我……我只是……」说到这里,她就觉得万分委屈。像他们这样什幺都不是的关系,她真的十分介意。
看着她突然黯淡的神色,他放在她下巴的手指开始抚摸起她滑嫩的肌肤。「只是什幺?」他隐约知道她在想什幺,这小妮子单纯的总是把想法写在脸上,让人一目了然。「妳介意我有未婚妻这件事?」
商玉琪抬眼专注的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神极为认真,忍不住悲从中来,语气显得有些哀怨,「介意又如何?我根本没有资格可以抗议些什幺……」
第六章
听商玉琪说自己没有资格时,傅斯德眼睛一闪,「若是妳有这个资格,那妳会抗议些什么?」
「抗议你有了未婚妻还来招惹我!」
「傻瓜!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个女人是奶奶订下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况我根本就不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
「妳!」
他的话让她的眼睛倏然睁大,「我……」不知为何,她的眼睛起了水雾,自然的投入他的怀里。「斯德,我也只想要你。」她的语气里带着羞怯。
其实这是她内心里的呼唤,每当看着他时,她就渴望紧紧的抱着他、视吻他,可当看不见他时,她却又万分的思念他。
她的话与娇羞取悦了他,让他脸部僵硬的线条变得柔和些。「琪琪……」
「斯德……」她可以看出他眼神里转变成幽暗的光芒代表的是什么,那全都是他想要她的证明,在他炽热眼神的挑拨下,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变得虚软。
「吻我。」他第一次要求她献吻,让她微瞪大眼睛,可他眼神里的鼓励与期待,又让她犹疑。
「我……」从没主动做过这种事,让她有些犹豫,看着他的嘴唇,她竟羞涩起来。
「琪琪,我希望妳能吻我……」
他眼神里赤裸裸的欲望灼烧着她的敏感神经,让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热起来,犹豫不决的心在对上他索求的目光时,自己竟不知不觉的靠近他。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她的嘴唇已印上他的。
才一下子,她旋即离开他的唇,心跳怦怦然,直觉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觉跳得比跑了五千公尺还要快。
可显然有人对她这种亲吻方式不满意,一把扯过她的身子,对她抗议道:「这哪能说是吻?」他一说完,随即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滑溜的舌迅速钻进她的嘴里,狂肆地翻搅着她的舌头,饥渴的啜饮着她口里的甜美,侵占她的蜜津。
「嗯……」她感觉自己在他狂肆的攫取之下,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怀里,虚软得站不住脚,让她只能贴靠在他强壮的怀里。
「这才真的叫亲吻,懂吗?」他喃喃地道,显然十分满意自己对她造成的影响,瘖的声音泄漏出他也被欲望所影响。
「斯德……」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她对他道:「今天的你很不一样。」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刚才与奶奶的对峙时,激起了他狂野又黑暗的一面,那一面是他最不欲人知、也是他最讨厌的一部分,现在冰冷的心需要她温暖的慰藉。
脑海里除了想要与她热烈的欢爱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他冰冻已久的身躯得到温暖。
他爱极了埋在她体内时那种相属的感觉,好象藉由这样他才能真正确定自己是拥有她的,强烈的不安全感让他害怕失去。
他觉得不给承诺、不给真心的方式,才是真正不让自己受到伤害的唯一办法,可他又贪恋她眼底天真的热情与希望,所以只能一再藉由这种亲昵的肉体接触来索讨他不曾希冀过的温暖。
而这种温暖,只有她能给予,因为他明白,在床上的她是那么的开放并且毫无保留,而他爱极了这样的她。
「既然妳也感觉到了,那这次就让我带给妳不一样的感受吧!」
他的唇这次直接印上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不断将碎吻落在她的颈项与胸口,迅速的灼烧着她的理智。
「斯德……」她情不自禁的喊着他的名字,每当他充满欲情的亲吻她、抚摸她时,她的身子就敏感的对他有了立即的响应。
「我保证妳一定会喜欢!」
每当碰上她柔滑的肌肤、嗅闻着她女性身体散发的馨香时,他都情不自禁的为她而沉醉,只想要取悦身下的女体,并让她为他意乱情迷。
这个念头一起,他伸出手迅速褪除她身上的衣物,让她赤裸裸的娇躯呈现在他的眼前,香嫩的肌肤闪着白里透红的迷人色泽。
那条祖母绿的项链在她的乳沟间闪烁着耀眼亮光,让傅斯德的眼睛了起来,想起前两天雪豹打电话给他时告诉他的消息,于是他伸出手轻摸着它。
「琪琪,我一直看着妳戴着这条项链,它很美……」
从欲望激情之中回复些理智的商玉琪,听到他的话随即响应道:「是啊!它真的很漂亮,而且质地清澈又不掺一丝杂质,我哥说它的价值昂贵,我本来不想戴着它的,但他很坚持,我只好收下了。」她边说边抚着项链。这段戴着它的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她在乎的不是项链本身的美丽与价值,而是哥哥慎重其事要她保管、并交代不可离身的吩咐。
她不是十分明白哥哥这么做的用意,却隐约知道这对哥哥好象很重要,对于哥哥交代的事,她一向都十分看重。
「他有告诉妳为什么这么坚持吗?」
「没有。」她摇摇头,「我只知道他好象很重视这条项链,严肃的表情是我从没看过的……斯德……」她叫唤他一声,当他专注的看着她时,才又道:「你知道我哥哥发生什么事吧?」
「嘘!先别谈这个,我现在只想爱妳。」
他现在无法和她透露些什么,这全都是组织里的商业机密,何况欲望还在体内蠢蠢欲动,不容许他等待。
商玉琪还想说些什么,但傅斯德却不给她机会,随即封住她的唇,挑动着她的情欲,手掌霸道的攫覆住一只娇乳,以掌心推捧揉抚着。
他肆意的挤压着她的浑圆,邪佞的让它在掌握之中形成煽情的姿态,接着伸出两指夹住挺立的蓓蕾,让两枚小乳尖在他刻意的摩擦之下更显坚硬。
「呃……啊……」
美眸迷乱的半闭,她在他的刻意挑弄之下,无法抑制的吟哦出声,虚软的娇躯瘫倒在他的怀里,气息紊乱得轻声喘息着。
看到她在自己的怀里如此性感的娇喘着,更激起他的欲望,张口含住一枚嫩蕾,他用力的吸吮着,并且意犹未尽的伸出湿滑的舌尖,在她挺立的蓓蕾上旋绕、舔舐。
酥软、战栗的快感如火般的灼烧着感官,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索求犹如带电般侵袭着她,让她为之撼动,原本沉醉于他的心升起一股原始的欲望。
欢愉的感觉让她全身酥茫茫,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眸,她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编织出来的情欲之中,放松地享受他带来的热情。
他的唇舌攻占她一枚蓓蕾,手掌也不放松的抚揉着另一只娇乳,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被挑逗的胸乳间,继续在她柔软的肌肤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啄吻一一落在她的裸露肌肤上,呈现红痕斑斑的景象,让她发出呜咽的哭泣声,不断吶喊着他的名字。
他狂肆一笑,伸手一把抱起她,将她抱到卧房里的大床上,温柔的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