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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易耀凌接着说,却又不那么严肃了,就是异常低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你过马路过到一半时,马路对面突然亮起来的红灯。。。。。。危险。
「记得把你的裤子拉练拉紧一点,如果被扯开了我听得到,嗯,这是我的独家提醒。」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秦朗有一股对空长嚎的冲动。
就在这时,廖赫从洗手间出来,突然飞机遭遇气流,机身一阵激烈的震荡。廖赫及时抓住门把手稳住了身体,而秦朗就比较惨,从座位里滚下去,一头撞到了对面座位的椅角上,痛得怪叫一声。
好吧,虽然他是有预谋的,虽然他根本就是故意撞上去。。。。。。但是头被撞到了肯定还是会痛啊,他又不是铁打的。用手摸摸,额头上愕然流血了。
很快气流过去,机身稳定下来,廖赫走到秦朗身边,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扶回座位里。
「流血了?」
一看到秦朗额头上红红的,廖赫从桌上扯了几张纸巾来,把出血的地方压住,柔声问:「怎么样?很痛吗?头会不会晕?」
「晕倒不会,但是好痛。。。。。。」秦朗苦着一张脸,废话,以为他演出这一场苦肉计是干嘛?当然是要显得越凄惨越好。
「没事的,很快就不会痛了。」
廖赫好言安抚,「等飞机降落之后,再带你去医院检查看看,只要拍X光没问题就不用担心了,来,靠过来休息一下。」说完把秦朗的脸往下压,让他舒舒服服地枕在自己腿上躺着。
既然廖赫已经不再提起刚才的事,秦朗也就懒得再作怪,伪装顺从,由着对方自以为是的爱护自己。
其实有些事情,要说起来的确是很让人捉摸不透。比如说像廖赫这样的人,从来不把人命当作一回事,换情人更是如换衣服一样,说扔就扔。
但是,他却能对待秦朗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实在是很费人深思。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相识了几十年,却到死都只是点头寒暄的关系。而有的人,只要一遇上那个特别的人,就注定是一段冤孽,一场胜负,无论关不关乎感情。
而输掉的那个,一定是不幸动了心的那个。
第九章
飞机在印度境内降落,依然是降落在廖赫的私人机场上。
一个又一个私人机场,想起来就很奢侈,反正廖赫有这个资本奢侈,也有充足理由必须奢侈,毕竟他的飞机上装载的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飞机降落后,廖赫并没有立即带秦朗下机,坐在原位,有意让秦朗还是躺在他腿上不动。
秦朗心里有数,对方多半是不想让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景,譬如一群正常打扮,其实全副武装的男人,还有几个形颜憔悴的。。。。。。肚子里被塞了毒品的「病人」。
过了一会儿,大概人走得差不多了,廖赫将秦朗牵起来,「走吧,带你去我的医院。」领着人下了飞机,往机场左侧的停机棚走过去。
机场三面环山,那个停机棚无疑就是离开这里的唯一通道。
秦朗走在廖赫身边,注释这前方人影晃动的大空间,里面的那些人,也就是之前从飞机上下来的人,即将走出停机棚,下一步一定是开车迅速离开,把货品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不过,也得有机会才行呢。。。。。。
眼看秦朗和廖赫就快踏入棚里,忽然一阵枪声响起,没有任何预兆,也不存在交涉。
这是理所当然的,贩毒是极为严重的罪,判刑绝不从宽。所以通常来说,会贩毒的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不可能束手就擒,何况还是向廖赫他们这样的超级惯犯,武力冲突不可避免。
今天,绝对不会再让廖赫有机会逍遥法外。秦朗这样想,而他那些早早就埋伏再这里的同事们显然也是这样想,火力猛的超常,双方展开激烈交战,廖赫的手下们被围堵在停机棚里,躲在任何可藏身的掩护后面进行反击。
早在交火开始的瞬间,秦朗就趁机照廖赫暗中窥去,后者当然不可能还像平日里那样谈笑风生,紧抿这嘴唇不言语,脸色阴沉。
秦朗静静站在他旁边,同样不发一言,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必要说什么了。
突然有一个男人冲出来跑到两个人眼前,衣服上洒了血迹,但显然不是他本人的。他持有两把枪,将其中一把递给了廖赫,然后就看着后者,表情也很紧张。「老板,是警察。外面堵了很多人,我们突围不出去,现在怎么办?」
廖赫的脸色越发阴沉了,他很质疑警察的出现,为什么会这么巧又这么准,不过现在并没有时间让他细细分析这些。
「回飞机上去。」廖赫说完便转身往回走,看来是准备放弃那些手下们身上的货,开飞机离开这里。
而秦朗自然是不可能允许这种事的发生的。
约莫是因为情势实在太紧急,廖赫回头对秦朗喊了声:「小岑,快跟上」,便加速度往飞机那里去,没有空闲可以再原地等秦朗跟上去。
秦朗随便跑了两步,旋即慢下来,等另外那个男人从后面超过他,跑到他前面的位置,突然凑近去拍了一下对方的背。
男人侧过身朝后看,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秦朗已经狠狠一脚踹出去,正中男人的命根。
这一招虽然不怎么光彩,但胜再杀伤力强,而且是秒杀的那种。
那个被体重要害的男人痛得脸都变形,本能地伸手去捂下身,秦朗趁这个机会,敏捷地一举夺走他手里的枪,ι并用枪柄朝他后头用力一砸下去,此人立时晕沉倒地。
这时候,秦朗才开始往廖赫追过去,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秦朗大喝一声:「廖赫!」开枪,集中廖赫握枪的手臂。
廖赫的脚步不禁趔趄一下,枪落在地上,他错愕地侧过头看去,眼睛一瞬间张得非常大。过了一会儿,才很缓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秦朗,面对着后者直直瞄准着他的枪口。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在意对方震惊的目光,秦朗完全公式化的态度,「奉劝你不要做无味的抵抗,放弃吧。」
到底是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廖赫很快就冷静下来,至少表面是很冷静的,这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朗嘲弄地挑了挑眉,终于可以第一次用真正属于自己的语气跟这个人对话,他觉得很爽。
「我的名字是秦朗,是一名刑警,警员编号*****。」
大概是已经隐约猜到了一点,这是的廖赫没有再显得很意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秦朗,目光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直以为警察只有些小打小闹的本事,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尊严我以为这一向不是警察的作风。」
秦朗皱眉,说到了他最讨厌去回想的东西,忍不住反唇相讥:「我倒认为你是太高估了自己,所以别的人看在你的眼里都变得低了。有句老话说,骄兵必败,套用在你身上正合适。」
「哼哼。。。。。。」廖赫冷笑着,对这样的定义不反对也不表认同。
败,难道他是这样败掉的?难道他真的就这样败了?
「好了,闲话就到这里。」
身后的交火还在继续,秦朗没心思在这里继续耗时间,对廖赫晃了晃枪口,命令道:「你把手举起来,放在脑袋后面,然后慢慢朝我走过来。不要做什么小动作,枪这种东西是很敏感的。」
话才刚讲完,就是「砰」的一声枪响,随即又是一声枪掉在地上的声音。
秦朗紧紧按住右肩,那里被子弹很深的擦了过去,鲜血冒得厉害。他转过头看向右后方,一个举着枪的男人正朝廖赫那边移动,同时枪口直指秦朗,随时可以给出致命的一击。
男人很快来到廖赫旁边,没有询问为什么老板的小情人会用枪指着老板,沉声说:「已经死伤了很多人,这个人,要杀了他吗?」
廖赫没有回答,盯着秦朗目不转睛,仍然是那种读不出情绪的无机制的目光。
大概几秒钟之后,他问:「我想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把你弄伤的人是不是我?」
秦朗一愣,没想到他再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追究这个。
「这很重要嘛?」他冷哼了一声,手上的肩膀痛得够呛,眼下的处境还这么糟,他真不认为回答这个问题有什么意思。
该死!为什么还没有援兵突入进来。。。。。。
「回答我。」廖赫的目光突然阴冷。
「有什么好回答的?」秦朗不吃这一套,丢个白眼过去,「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问这么多不觉得很无聊很可笑吗?」
廖赫的脸色一寒,看来已经努到几点,确仍没有放弃主张,一字一顿的:「我只要你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就我所知,不是!」
突然插进来一把原来不存在的嗓音,伴随着它的是一声枪声,那个用枪指着秦朗的人应声倒了下去,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腹部。
另外两人同时看向暗枪射来的方向,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高大男人正徐徐渡了过来,走到秦朗面前停下,很玩世不恭地一挥手,「嗨。」
秦朗瞪直了眼睛,简直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到这里?!」
这到底都是搞什么名堂啊?
先前听见易耀凌的声音,秦朗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完全不应该这样,但那时易耀凌还是本本纷纷的和警察们待在一起。
可是现在呢,他竟然单枪匹马跑过来了!手里还握着一把不知道从那里摸来的枪。
见鬼!那些枪林弹雨,他是怎么避开的?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都没有人栏住他呢?
「喂喂,你就不能诚实的说你很高兴看到我,也很感谢我救了你一命?」
易耀凌无视秦朗震慑的反应,还是老样子的从容不迫,淡淡扫了一眼他冒着血的肩膀。
「唔,你受了伤,看来得速战速决了。」说完他举枪瞄准了廖赫。
或许是被这一连串的意外弄到「惊讶」疲劳,廖赫本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倒是秦朗紧张兮兮地把易耀凌的手拖住,气急败坏的吼:「你疯了啊?你以为你是谁,能随便杀人吗?杀人是要坐牢的你懂不懂?」
「杀人是要坐牢的,但是杀人渣又怎么一样?」
易耀凌挑起眉斜视着秦朗,唇边似笑非笑,「其实你比我更想一枪崩了这个人吧?」
秦朗一下子语塞,焦躁得抓抓头发,眼角余光瞥到之前落在地上的枪,赶紧捡起来,郑重其事地回应对方:「不管我想不想,至少我比你有这个权利,我拿枪是合法的,说到底,你的枪究竟是哪来的啊?居然随随便便开枪,你就不怕打歪?」
「枪嘛,地上捡的,说到枪法,我还没机会告诉你,大学时候我参加过射击队,不过那时候都是用的气枪,也没打过活人。刚才试了下,手感倒满不错的。」
易耀凌眯着眼睛笑起来,似乎把这当作了一次有趣得体验。秦朗只巴不得现在有一面镜子,给易耀凌照照,让他看看他这种笑有多么让人发毛。
「你要死了你。」秦朗嘀咕着,真的是拿这个人没辙。
「开枪不是玩游戏,是非常正经、非常严肃的一件事好不好?刚才你打了那个人一枪,万一他要是死了,搞不好你会惹上麻烦的。」
易耀凌耸耸肩,看不出来半点在乎的意思,「不会啊。不是有你在吗?」
「我?」秦朗莫名其妙,「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是警察,又不是判案的法官。」
「你想不通哦。。。。。。是你说你拿枪合法,开枪有理,那么你杀掉一个用枪指着你的罪犯当然是无罪的吧。」
「我。。。。。。」秦朗摸着鼻梁思付,几秒钟后焕然大悟,「什么?我靠!你打算讲那个人是被我开枪打的?」
「你说呢?」易耀凌一脸理所当然。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