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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着口腔里的斯磨纠缠,秦朗觉得有一股想大哭的冲动。
他实在是非常鄙视自己,也非常弄不懂自己,为什么在经过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居然还是完全没有办法厌恶这个人的吻。甚至有一种很强烈的怀念,怀念这么多天来不曾再吸取到的,对方口里面那种淡淡的咖啡香气。。。。。。
咖啡因,听说会让人上瘾,似乎也算是毒品当中的一种?
那他。。。。。。难道真的是中毒了吗?毒的名字就叫作,易耀凌。。。。。。
自从易耀凌不请自来地上门过一次之后,隔天廖赫就在房子里安排了「门神」几个看起来比较彪悍的、体形可观的男人。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罢啦。易耀凌既不是流氓也不是特种兵,哪可能真的用武力来抢人?
当然,廖赫本人对此也是心里有数,问题只在于,假如给那两个人太多相处时间,以「庄芩」的软弱,加上习惯作祟, 搞不好不用抓的,自愿就跟着人跑掉了。
虽然要说起来,廖赫似乎并没有什么非要把人留下来不可的理由,反正无论该吃的不该吃的,那晚都已经享用过了,但他更没有要放手的主张。
为什么要他放手?庄芩的心意好不容易偏向他了,他不在这时候将之抓牢,十在是太蠢了嘛?当初,人是他自己要的,而他到现在仍然想要,就这么简单。
此外还有一个方面:易、廖两家都是名利双赫的富甲,但并不都是豪门。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廖赫算是白手起家,易耀凌才是出生世家的天之骄子。
并没有要嫉妒易耀凌的意思,廖赫只是觉得,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只要看到易耀凌的税气被挫的样子就很爽。至于这种心理是出于意识,还牵扯到秦朗的关系,或者纯粹只是闻得无聊,这就不得而知了。
在已经过去的几个礼拜当中,易耀凌每周派手下去登门「问候」一次,其实所做的也不过是一番看上去唬人的喳呼而已。虽然是喳呼,但也足够让人不胜其挠,尤其对于那位身体正不好的「庄某人」。
这天廖赫过来,听门神们通报说下午又是一场「大闹天宫」,他走进房间,就看见秦朗蜷在床上一脸慌张。
廖赫过去把人拉到怀里,发现对方居然在隐隐发抖。
「不行,果然还是不行。。。。。。」
秦朗颤声嗫嚅着,像是担惊受怕到极点,「我逃不掉的,总有一天会被他抓回去。。。。。。算了,是不是就这样放弃比较好?我已经受不了了。。。。。。」
「别害怕,不会有事的。」廖赫手拍着他的背边安抚,「只要离开这里,他就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了,我正在找房子,很快的。。。。。。」
说到这个,其实廖赫也很无奈。
不管他之前是怎样想,如今易耀凌那批部下,这样每周定期一次的拜访,久而久之让他也不胜其烦。事实出乎意料,那天易耀凌宣称是一定要把人带走,可却只是一次次的群体威吓,简直就像是打算把人烦死掉。
现在看来,想要结束这种纠缠,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秦朗藏到易耀凌找不到的地方去。然而最难的部分也就在这里。
以易耀凌的身家、手段,想要从本城市物色到一个能让他绝对找不到的土方,还真有点大海里捞针的感觉。
虽然说,以目前的情形似乎已经可以求助警察来协调了,不过廖赫从不打算那样做。一方面,他本人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至于另一方面。。。。。。好吧,还是由于易家过高的财势和威望。
从那种家族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摆不平和纳税人有紧密关系的警察局,况且这种区区小事?反观廖赫,他所从事的行当,他自己最清楚,当然不会想跟警方扯上任何牵连。
此时此刻,他的话语并没能对秦朗起到安慰作用,后者仍然颤抖着,视线不安地四下游移。
廖赫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睛里明暗不定,忽然把人肩膀用力一捏,说:「好了好了,不要这样,这段时间你太紧张了,每天都绷得像根弦,这样下去迟早要断,要不这样吧,周末我带你去旅行,让你散散心,你认为怎么样?」
「旅。。。。。。行?」秦朗缓缓抬起呆滞的视线,「我吗。。。。。。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的?」廖赫低笑,「只要你的身体没问题,不过,再想去也不能逞强,明白吗?」
「唔。。。。。。我是想去。」
灰暗的脸庞这才稍稍亮起来,秦朗模糊地笑了一下,「那。。。。。。去哪里呢?其实也无所谓,去哪里都一样,反正我除了老家和这里,别的哪儿都没去过。。。。。。」
「印度。」
「印度?听说那里不是很乱。。。。。。」
「哈哈,放心,不会让人把你抓去卖的。实际上,有个很有名的秦姬陵,听说过没有?」
「应该有,但记不大清楚。。。。。。好像是个女人的墓吧?」
「也可以这样说。」
「呃。。。。。。感觉好阴森。。。。。。」
「不要自己吓自己。那里可是人间最美的坟墓之一呢。」
「嗯。」秦朗静静沉默下来。
是呀,是很美呀,在我还穿开当裤的时候就去玩过啦!不过这一次,或许那里也会成为葬送你的坟墓喔。。。。。。
周六当天,从早晨醒来开始,秦朗就有些坐立不安,也说不出是兴奋还是紧张。总之他就在这种难以描述的心情中等到了下午,直到廖赫过来接人。
目的地是一座小型私人机场,当然所有者是廖赫。
车子到达之后,两人一道往飞机那边走。
秦朗留心观察了一下,那架飞机大约有二三十米长,前端三分之一的部分包括了驾驶舱以及座舱,后面的部分看起来则像是货舱,当然装人也是可以的。
至于现在那里面装了些什么,秦朗不得而知,他没有看到有人出入后舱里的动静。
也许,当他安安稳稳坐在舒适座位里享福的时候,在他背后的那道门后,有罪恶正在发生,还有人正在承受着生不如死的煎熬?
想到这些,秦朗没办法形容心里是什么感觉。不忍、讥诮、愤怒,或者别的什么。。。。。。无论是什么,全都只能暂时抛却。
就像秦拾月说过的,无法在一开始就掌握到主动权,那么有些过程就不得不牺牲,只要能成就一个结果。
飞机上有两个驾驶员,一个正驾一个副驾,他们俩就是除了廖赫以外,秦朗仅能看到的两个大活人。
如果说还有其它的廖赫的手下在,那么多半就是在后舱里,秦朗这样推断,只是不知道人有多少,火力又强不强。。。。。。
飞机起飞了一段暗,廖赫看秦朗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他是身体不适,于是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递过去,「喝点吧,应该能让你舒服一些。」
「呃,喔,谢谢。」秦朗挤出一个笑容加给对方,把酒接过来,一口一口的浅浅抿着。
现在可不是能喝酒的时候,他就只能这样装装样子。
突然有一只胳膊环过来,随即耳郭一热,是被人用嘴巴含住了,不由得整个人逐渐石化,大气都不敢出。
而廖赫仍然很好兴致地在他身上摸索,另一只手更放下酒杯,伸到他的两腿中间去。
「不行!别这样。。。。。。」
秦朗压着低呼,难堪地瞄了一眼就坐在前方不远处的两个驾驶员。虽然那两个人都是背对着这边,专心地在开飞机,再说他们是廖赫的人,就算廖赫真的在这里做什么,他们也会当作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
但是秦朗还是非常难堪,更要命的是,让他难堪到极点的,其实不是这个,或者就不止这两个人。。。。。。
「别拘束,放放松就好啦。」
廖赫满不在意,顺着秦朗的耳朵一路往下吻,「放心,不会要你怎么样,我也想你早点养好身体,就只要像之前那样就好。。。。。。」
。。。。。。Shit!拜托你能不能少讲两句啊?!
秦朗真的欲哭无泪。
好吧,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其实稍微想想也知道,这段时间他和廖赫基本上天天见面,而由于他那难以启齿的伤,廖赫不得不忍住不碰他。。。。。。但要完全不碰又怎么可能?
廖赫一不是圣人二不是性无能,虽然不是天天都与秦朗同床共枕,但也差不多达到两天一次的频率。要说廖赫不产生想法,那是用膝盖想都知道不可能的事。
胃口有了,点心也就在身边,吃虽然不能吃下去,舔舔总是可以的吧?
所以。。。。。。所以就这样啰。
秦朗也是早已经有了觉悟,当提出用手互相的时候,他拒绝了几次,后来还是答应了。
有什么办法?要是有别的办法,他是打死都不可能这样做的。
人的耐性都是有个限度,而秦朗不想去挑战廖赫的耐性,否则的话,万一把廖赫逼急了,一气之下从此把他列入黑名单,那他之前的那么多努力就都成了泡影。
唉,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他是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给害了。。。。。。不对不对,应该说是被易乌鸦给害了,而且害得好惨好惨啊。。。。。。
不管怎样,就算再怎么惨,至少他一路忍到现在,很有意图地熬过来了。然而,眼下廖赫这不分时宜的性趣,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啦!
关键地想要避开,廖赫却把他搂得更紧,呢喃着:「小芩,手给我。」
「。。。。。。」
「你敢给他看看?」耳朵里毫无预兆地响起这么一声警告。
秦朗吓到差点蹦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里面的仪器,不会是发生什么故障了吧?忘了说,现在秦朗的耳朵里,有一个米粒似的小玩意。
不要看它体积小,其实功能强大,不但可以作为追踪仪,更可以作为监听器,让使用者能互想听见过方那边的动静。这也是为了更加精确情况,确保秦朗不会在中途出什么意外,以久关系到行动能否成功。
可问题是,为什么他会听见易乌鸦的声音?明明那边应该是局里的人才对。真的没有搞错吗?现在可下百重大任务进行时,那家伙在场算是怎么回事?
秦朗轻轻摇了下脑袋,想确定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耳朵里又即时传来一句话。
「还是给他吧。」
「。。。。。。」
「顺便捏爆他。」
「。。。。。。」
天,我说局长叔叔,还有各位亲爱的仁兄仁弟,你们死到哪里去了?居然让一只乌鸦随便在这里乱飞,你们到底是在干嘛啦?
秦朗头发都快寒得竖起来,觉得哭也不行笑也不是,肚子里狂窝火。
再看廖赫还毫不察觉的在那里发情,秦朗忍无可忍,手猛地抖了一下,杯子里的红酒哗哗地酒在廖赫身上,原本挺帅气的白西装顿时惨不忍睹。
「唉呀,对不起对不起。。。。。。」
秦朗连声道歉,伸手在廖赫衣服上乱拍,结果就是越拍越不成样子。
「好了好了,没什么。」
廖赫本人倒是不介意,但也不可能就这样让身上脏兮兮的,站起来去了洗手间做整理。
秦朗这才松了一口气,旋即又很生气,不知道易耀凌是来捣什么乱。
非常想骂人,可偏偏又绝对不能骂,不然就要被当作一个人自说自话的神经病了。更糟的是引起不能有的注意,被人察觉藏在他耳朵里的端倪,那可就死得很难看啦。
「干嘛说对不起,不是真的捏爆了吧?」
易耀凌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秦朗现在不单是想骂人,更想杀人。。。。。。
「喂,你不要发呆,这边不止我一个人听得到你。」刚才戏谑的语气突然变严肃,「不过麦在我这边,他们叫我转告你谨慎一点,不要越到临近越紧张,反而露出马脚。」
知道了啦!拿着鸡毛当令箭,一调副正经八百的样子,真把自己当成指挥官喔?秦朗很是不以为然,当然,也明白这话讲得没有错,有时候自己的确是会比较毛躁一些,不过这次,他一定不会了。
「另外。。。。。。」易耀凌接着说,却又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