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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要多派些人手。”丙说完,自己还配合着点点头,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要你多嘴?”甲瞪了眼丙。
“看你还敢多嘴?呵呵,可是大哥,这么高,怎么上去啊?”乙看了一眼丙,又迅速地向甲谄笑道。
“笨。不能找缓点的地势爬上去吗?去去去,都给我分开找去。”
“是,大哥。”
于是,甲乙守在山下,丙带着三个小队的禁军分头上山。
骊山腰
“主子,有人往山上来了。”香儿本准备去山下集市购置一些物品的,却发现一些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山上爬来。
“什么人?”木易倾尘警觉起来,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好像是皇宫禁军。”
“看来是我疏忽了。”木易倾尘拂袖而起,顺手拿起斗笠置于头上,面纱垂下遮住了绝代风华。
“香儿,抱着小东西。我们马上离开。”木易倾尘神色已是凛然道。这山脚下怕是已经被包围,坐以待毙并不是明智之举。
山上植物茂盛,可以暂时遮挡他们的行踪,下山比上山容易得多。只是,带着未满一个月的婴儿,速度又不能太快。如果小东西感到不适哭起来,更容易招人过来。
虽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山下有这么多禁军,足有百号人。
“香儿,我引开他们。你先带着小东西离开。”说完,木易倾尘身形一闪,便倒下十数个禁军。
“主人要小心,香儿先走一步。”香儿趁乱运足轻功,提脚准备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只见香儿身前突然晃出一个人影,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
香儿定睛一看,却是一灰袍道士。只见此人虽一身道士打扮,却未蓄须,剑眉星目,看起来很是年轻,只三十岁上下的样子。
木易倾尘暗道了声“糟糕”,没想到除了禁军之外,还有高人在此。
“久闻闲云子大名,在下自问从未冒犯过前辈。不知,前辈为何要挡我等的去路。”言罢,木易倾尘已在香儿边上站定。
“哦?我闲云子这么有名么?”
“您是江湖前辈,可比我们仨有名气多了。”甲乙丙异口同声附和着,生怕惹恼了眼前的高人。
说到闲云子,江湖上的小辈,知道的并不多。但若回到二十年前,那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只因为他曾是武林第一人,却在最辉煌的时候出家做了道士。引得多少江湖儿女为之扼腕叹息。
灰袍道士眉头舒展,显然很是高兴。他看了眼香儿道。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让我的好徒儿念念不忘。现在看来,姿色一般嘛!”
“你……”香儿上前一步,却被木易倾尘拦下。
“前辈怕是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您要找的人。烦请前辈行个方便,放我等离开。”
闲云子一直注意女子身旁的人,此人虽看不清面貌,但言辞谦逊,气息内敛,绝非等闲之辈。
“若我说偏要阻拦呢?”闲云子话音未落,人已经站在木易倾尘面前,彼此只有半尺之距。
“如此,恕晚辈冒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子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
皇宫(御书房)
“人带回来了?”天启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个人。
“禀陛下,那女的跑掉了。只抓到一名男子。”甲乙丙习惯性地抖动着身体。
“带二百禁军,却只抓到个不相干的人?”
“属下该死,若不是此男子阻拦,那女子定是跑不掉的。”
“哦?”据天启所知,叶昊然并没有与木易倾尘一同离开,又是哪来的男子?连自己的师父闲云子都不能将人留下。有趣,看来,要见一见此人。
观前殿(偏院)
自那日骊山一战之后,木易倾尘已经在这锦绣皇宫待了数天,除了不能离开这大殿,好吃好喝,倒也不亏待自己。得知香儿和小东西已经在阁中安顿下来后,就索性在宫中将养起来。
这日,天启早早处理完政事,便径自前往观前殿。
明明是去见一个不相干的人,天启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有些迫不及待。
脚步刚跨进偏院的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扰乱了呼吸。
那大胆的人,阖着眼,倚睡于榻上,白衣胜雪。阳光照在脸上,衬出肤色几近透明。
只是一瞬,天启便已站于这人身侧。那眉眼,分明是个男子,却又像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你是谁?”
木易倾尘眼睑微微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已无倦意。不是没有察觉有人闯入,只是这静谧时刻被打扰,不想应对罢了,无奈这人气息太近。
“你觉得我是谁?”木易倾尘反问道,已是侧身立于一旁,隔开了距离。
“你是木易…倾尘”天启面色凝重地看着这个让他震惊之人。
木易倾尘挑起眉,原来当今圣上并不是个傻子。
看来想从这皇宫全身而退怕是难了,天启知道自己是男儿身,不会无动于衷的。
见对方不置可否,天启皱了下眉,又不禁莞尔。
“原来朕一直以来倾心的人竟是名男子。”天启又不禁大笑起来,眼前就是自己心中藏了多年之人。
五年前,木易倾尘随其母去集市。曾与天启擦身而过,年幼的木易倾尘并不知道天启的身份,只是觉得这个人和集市上的其他人都不一样,便看了天启一眼。
就是这一眼,在天启心中如石沉湖底,惊起阵阵涟漪,便也久久不能忘记。
事隔多年,木易倾尘早已经不记得这匆匆一瞥了。他平静地看着眼前之人,这样不羁,这样高傲,天生就应该是位帝王。
“所以,陛下该放微臣离开了吗?”木易倾尘放于身侧的手微微用力,让他诧异的是自己的内力非但没有恢复,反而有种渐渐消失的感觉。
“你想走?”天启挡在木易倾尘身前,表情严肃地盯着他。
木易倾尘不免觉得好笑,堂堂一位帝王,竟然耍赖般挡住自己的去路,印象中只有香儿会做这种事。
想到这,木易倾尘的脸上浮起笑意。
眼前之人未施粉黛,已是美丽不可方物。因这转瞬即逝的笑容,更加地明艳照人。
这样的人,是男子又何妨?欺君又怎样?
☆、触景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天启明显没有让开的意思,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就在眼前,离自己如此之近。
天启将脸凑近,木易倾尘见势只是眉头微锁,表示了自己的不理解,并没有刻意躲开,二人近得仿佛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天启一种探究游带着灼人热度的眼神看着身前之人,木易倾尘在这样令人不自在的气氛中,却又渐渐淡然了。
“陛下,您看够了吗?是否可以放微臣离开了!”
天启在木易倾尘的眼中看不到任何该有的情绪,连一丝该有的的留恋也不曾存在。只见那丹唇张阖,说出了自己并不想听的话。
话音刚落,天启周身便升腾起刺骨的寒意,并在瞬间将木易倾尘推抵在墙边。
天启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举动,正疑惑的同时,木易倾尘反而将脸凑上去,眼见二人的唇就要碰到一起了。
天启却又自动将自己弹开。
木易倾尘眼角带笑,缓缓站直身体。
“陛下,您喜欢和倾慕的人并不是微臣,只是长得很像微臣的女子罢了,而世间并不存在这个女子,不是吗?
天启看着眼前说话之人,又仿佛没有看着他,随即快步走出了偏院。
几天后(早朝)
“陛下,微臣有事启奏。”一官员上前奏本。
“说”天启拂袖示意。
“陛下,自古后宫安定繁盛……”这官员已经奏完,半天不见皇帝示下。
见天子不说话,群臣皆面面相觑,不敢作声。就连身边的太监也不敢贸然上前提醒。
没办法,陛下这几天的情绪实在怪异,经常在上朝的时候面色凝重,长时间沉默不语。
“说完了?”就在众臣不知所措时,天启终于开口了。
“是,是”那官员连忙回道。
“退朝”
当今天子撂下这么两个字,就大步离开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眼见皇帝离开,官员们纷纷议论起来。后宫现在只有皇妃和几名侍妾,当今帝王无心选秀之事,可难为了众臣,还指望自家千金能飞上枝头呢。
彦城叶家
自从木易倾尘离开叶家,叶昊然便整日忙着处理武林上大大小小的事务,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其他。可越是如此,反而越是想念,想念那个自己不该去想,却又念念不忘的人。
就是偶尔回到叶府,也只会触景生情。
看到院中石桌,会想起与之前一起对弈的场景,一起共饮桂花酒的酣畅。看到笔墨,会想起那人正在作画,笔法灵动飘逸,如见其人。看到屋中摆放的琴案,仿佛那人正在低头抚琴,纤细五指带出琴音瑟瑟……
怕是自己太后知后觉了。
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叶昊然便快步走向门外,刚迈出叶府大门,却迎面撞见一人。
只见这人伸手递过来一张字条,一双勾人桃花眼中透出一丝戏谑。叶昊然来不及多想,接到手中便展开,只见字条上面写道:你想见之人此刻正在皇宫观前殿。
很显然此人是想告知倾尘的所在地,却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做。叶昊然也没有问,显然对方也没有准备回答,早已转身离开。
看着这人的背影,叶昊然若有所思,觉得此人身形似乎在哪见过,却一时想不起。
☆、疼痛难当
蔷薇阁
自从上次一别已有数日,主子这是准备在皇宫长住啊,想到小主子已经数日未见自己的爹亲了,香儿不禁叹息出声。
“唉!”
“右使大人为何时而烦心,莫不是相思成疾了。”轩辕冽勾起眼角瞥了眼香儿,又看向身旁睡在摇床里的小主子。小东西睡得正香,嘴角还流着口水,肉呼呼的小脸可爱的紧,冽顺手将口水擦去,捏了捏小东西的脸。
“呸,你才相思成疾了呢,我只是担心主子的安危。哪像你,薄情寡义,主子被抓去皇宫这么久都不见你过问。”
“右使大人,你可真是冤枉在下了,我轩辕冽在您心中是这样的人么?”冽嘴上说着冤枉,但脸上却也不恼。
“是!”香儿斩钉截铁道,说完一屁股坐在身边的圆凳上。
轩辕冽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苦笑,随即摇摇头,不置可否。
阁主不在,蔷薇阁大大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