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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人不过问朝廷之事,不管是谁做皇帝,只要是对百姓好。就没有去插手的必要。
至少在叶昊然看来,天启比起天颐来更适合做皇帝。只是一朝宫中乱,妖孽尽抬头。魔教伺机害人,制造江湖混乱,却不能坐视不管。
叶昊然连月来风餐露宿,追剿一批天阴教余孽,但让他惊讶的是,一些烧杀掳掠的魔教中人,还没等自己动手,就已经被人除掉,好像有人在暗中帮自己。只是对方来历,自己却无从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未足月
骊山脚下镇上
“主子,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香儿假装随意地瞥了一眼身后,便开始警戒起来。
“是天启的人!找机会把他们甩开。”木易倾尘和香儿都已经易容,就是怕太过招摇,现在的他们就如同一般的有孕妇人和侍女。在这普通小镇,实在很难引起别人的关注啊!一定有地方不对。只是,一时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主子,那些烦人的跟屁虫终于被甩掉了!转了几十个巷道,累死我了。”香儿喘息着说道。
木易倾尘轻蹙了下眉,显然是肚子里的小家伙觉得不舒服,在闹腾呢!再待下去,难保他们不会找来。
“香儿,不要耽搁,马上回骊山!”
骊山脚下
“大哥,她们的气息消失了。”乙看着眼前的寻味鸟停了下来,便说道。
“废话,如果这么容易就让我们找到。离大哥就不会被流放了。”甲不无伤心地说。
“是啊,离大哥跟随启王这么多年,真可怜……”丙还未说完,头上就遭甲的一个爆栗。
“你想死啊!要叫陛下,再叫启王,启王的,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就是,就是……”乙也跟着附和起来。
“大哥,你刚不是也叫了吗?”丙委屈了,却也只能嘴里嘟囔几句。
“你说什么?”甲吼起来,做势要踹丙,被乙及时拉住。
“大哥,冷静,现在找陛下的心上人要紧啊!”
“可是,为什么呢?怎么突然气息就没了?难道在山上?”甲仰头看着骊山,脖子好酸,这么陡的山,难道她们是神仙,可以飞上去?
“大哥,我们赶紧回去禀报陛下吧!”乙和丙拖着还在思考的甲,快速地离开了。唉!他们太了解大哥了,一思考起来就没完没了,但最终肯定也思考不出什么结果的。
深夜,皇宫御书房
“主子,情况就是这样。”甲报告完毕,和乙丙继续颤抖中……
没办法,谁叫皇帝陛下的气势这么吓人,他们可不想被流放,更不想被杀头。
“哦?你是说。她们在骊山!”天启根本就没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人,眼睛盯着远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是疑问句,不是疑问句……”丙嘴里碎碎念,声音细如蚊吟。甲和乙都转头瞪了他一下。然后,三人继续之前的颤抖。
倾尘,你一定不知道我给你的血玉,竟然是我找到你的重要线索吧!
骊山腰
“阿嚏!一定是谁在背后骂我?”香儿搓了几下自己的鼻子,皱着眉头摸了下身上的血玉。这么好的玉,主子不要,还是先放在包袱里,总不能扔了吧!
“主子,你怎么了?”
只见木易倾尘斜躺在床上,额头渗出冷汗,手附不停地安抚腹中的胎儿。
“香儿,我怕…是要…生了!”木易倾尘艰难地说。
“啊!怎么办,我,我马上去找接生婆。”
“来…不及了,香儿,你…去烧水。”
“哦,好!”香儿飞也似的冲进厨房,才慢慢面对现实,现在生根半夜,别说找接生婆了,连下山都很危险。再者,主子根本就没有时间等接生婆了。
胎儿才八个月,还未足月就想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剖腹产子
木易倾尘眉头紧锁,本是抚着肚子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身上的衣衫也已变得褶皱不堪。
香儿端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想来主子定是极痛。否则,那从来云淡风轻的人,怎会让自己如此狼狈。
可是,怎么办?自己根本就没有接生的经验,更何况主子是个男子,又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
香儿一时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主子身下雪白的被褥,被渐渐染成刺目的腥红,心也仿佛瞬间被勒紧。
“香儿,将…匕首…拿…来。”木易倾尘讲出这几个字,已是费了很大力气。小东西在腹中一直拼命想出来,却又不往下走。这,根本没办法像女子一样顺利产子。
“哦!”香儿连想都未想,就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拿过来。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亦或是心里原本就不愿这么做。
“消毒,剖开。”木易倾尘坚定地吐出这四个字。
“啊?主子!”香儿几乎要哭出来了。这生育之苦本就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主子这样的俊逸之人,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
片刻犹豫后,香儿还是照着吩咐将匕首在火上消毒后,直接对着主子已□□的腹部。天知道,她的手一直抖个不停。想她蔷薇阁右使,什么严酷场合没有经历过。偏偏眼前的景象,让她从未有过地心慌。
“香儿,别怕。轻轻剖开就可以了。”木易倾尘朝香儿虚弱一笑,他自知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如果不赶快把孩子取出,自己和孩子都将有生命危险。
香儿在接触到主子鼓励的眼神后,强自镇定下来。匕首本就锋利,只需在腹部轻轻一划。
“我看到小主子了!”香儿在看到主子腹中胎儿时,终于松了口气。之后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主子,是个小公子呢!”
香儿抱着小主子,赶紧拿过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块干净的被褥。见一块血红玉石“骨碌碌”地从里面滚出来,却也不顾手上沾着血,顺手把血玉放回包袱里。
然后,把被褥铺好,小心翼翼地将小主子用温水清洗后裹起来,只露出小小的头。小东西从脱离“母体”就拼命啼哭,声音洪亮,看来很是健康。
木易倾尘趁着自己还算有力气的时候,已经自行缝合了伤口,将加速恢复的创伤药洒在上面。
香儿扯下块干净的布料帮主子包扎好后,倒掉污水,又将干净被褥换上。把主子们都安顿好后,香儿长长地嘘了口气。
“香儿,你也累了,早些歇着罢。”木易倾尘躺在床上,里面的小东西显然是哭累了,睡得正香。
“好,主子有什么事就叫香儿。”香儿看了眼床上的人,满意地去了隔壁房间。只是,那左右微颤的腿,显示出她心里是多么后怕。这可比执行任务艰巨,多来几次,小命都吓没了。
眼见香儿离开,木易倾尘望着身边的小东西,便沉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蔷薇花香
十日后(骊山)
香儿早早起床,直奔主子所在的寝室。
木易倾尘经过十天的修养,精神大体已经恢复如前。腹部结的痂也快褪去,看来这冽特制创伤药,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而此刻,木易倾尘正坐于桌旁,身着素衣,已是一身男子打扮。
“香儿,西疆不安定。”木易倾尘放下手中书卷,端起桌边的茶盏细细品着。
“主子放心,风已经前去打探虚实了,估计快到了。”
“恩,魔教可有什么异动?”
“魔教一向不安分,那天阴教教主左千秋放任自己的教众四处为恶,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天阴教确实害人匪浅,也难怪香儿如此深恶痛疾。
“对了,主子不在,风又去了西疆,阁中事务现在都是冽在处理,前些天还听他抱怨。不过,累死他活该。谁叫他天天没个正形,得空就去沾花惹草。”
“哦?他都抱怨些什么了?”木易倾尘眉梢微抬。
“还不就是为阁主效力,愿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什么的。好像谁闲着似的,主子虽不在阁中,但凡重要事务,还不都是主子您在处理。”香儿对冽的行为向来嗤之以鼻。
“香儿,让你去替换冽,如何?”木易倾尘揶揄道。
“主子,香儿错了还不成么?我也就是嘴上说着玩儿,可管不来那些杂事。主子就别拿香儿打趣了。”
说话间,见小主子睡在床上正睁着眼睛,嘴中不停裹着,显然是饿了。
“主子,小主子怕是饿了,我去盛些羊奶来。”说完,屁颠屁颠地端来温好的羊奶并放于桌上,轻轻抱起小主子,用小勺一口一口喂着。那表情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木易倾尘见状,勾了下唇角,也就随她去了。
“主子,给小主子取个名字吧。”香儿盯着正在她怀里的小主子,目光中无限怜悯。想这羊奶还是她千辛万苦去山脚的一户农家买的,所幸这户农家人很好,产奶的羊也不少,足够小主子喝一阵子的。
“香儿有好的建议?”
“小主子从出生后,屋中就有阵阵香味,香儿觉得这香味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香儿皱粥眉头,有些懊恼。
“是蔷薇花香吧!”
“对,就是蔷薇花香,难怪……”香儿本该说完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嘴里。
只见主子此刻眼波流动间,绛唇微闭,带起笑意浅浅。发不扎不束,宛若云瀑。洁白素衣,淡雅中透着一丝妩媚。
对,就是一丝妩媚。呸,怎么可能是妩媚。香儿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院中蔷薇花开不败,屋中有香味是自然的。”木易倾尘早已拿起书卷,恢复清淡模样。
香儿回过神来,干笑两声。
“咳咳,不是主子提醒,香儿倒是差点忘了。”
自主子生下小主子后,屋中的花香一直未消散。
香儿思索着,之前似乎也有过这样香气萦绕的情况。那都是主子受伤未愈或是生病的时候。只怕是主子生小主子时损伤身体,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只是,香儿,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念念不忘
清晨,甲、乙、丙终于又立于骊山脚下。
“大哥,皇上派二百禁军,让我们去捉名女子。有些太劳师动众了吧?”乙抱怨道。
“这叫劳师动众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皇上的心上人。”甲鄙视地看了眼乙。
“就是,就是。之前,我们跟踪半天,她们忽然就不见人影了,肯定是练家子。皇上是让我们毫发无伤地带人回去,肯定要多派些人手。”丙说完,自己还配合着点点头,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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