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铁心-绝情-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悦橇耍愦罂煞判摹!鄙倌暾獠潘闪耸郑次实溃骸白鹗墒橇柘壬矗俊鼻嗄甑愕阃贰I倌晏谜饣埃嗳绽锤吒咝诺男淖芩懵浠卦唬皇奔浠断驳醚劭舳己炝耍剩骸澳悄愦胰タ纯此貌缓茫俊�
    青年道:“我师父吩咐了,你要先好好地吃过饭,我才能带你去见他。”说着把少年带到一旁的桌椅前,只见桌上已摆放了几样饭菜。少年早已饿得狠了,道了声谢,便坐下狼吞虎咽起来。青年含笑坐在他身旁,直待他吃完,才慢慢地道:“不知道小兄弟今年几岁了,怎么称呼呢?”
    少年道:“我叫段淼,今年快十三了。我哥哥叫段澜,大我三岁。四岁上那年,家乡大旱,我和我哥哥成了孤儿,只能到处讨饭。后来有戏班的班主看中了哥哥,要收他做徒弟。哥哥见能有个栖身的地方,便答应了,但是要班主连我也收下。我虽没哥哥生得好,成不了角儿,但也能跑个龙套,因此班主收留了我们。” 
    段淼见青年听得认真,毫无不耐烦之色,便把往事一一道来:二人如何跟戏班辗转飘零,如何遇到江湖异人,承蒙传授了些防身的武艺;段澜如何唱出了名气,如何被喜好南风的庞延看中;庞延如何仗势相欺,如何强行夺人;他又如何设法相救,如何携兄出逃……段淼虽因多历变故,行事比同龄人老成些,但终究还是个少年,一路受了这许多委屈,只因怕哥哥重伤之余更添烦忧,不得不强自抑捺了多时。如今见有人肯聆听安慰,说到激动辛酸处,眼泪便扑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青年劝解了一阵,待他渐渐地收了眼泪,道:“我带你去看看你哥哥吧。”少年点点头,跟着青年出房。
    
    出了房门,段淼才知自己是在一间简朴的小屋里,除了他刚才身处的那间卧室,似乎再没别有的卧室了。青年见他面露疑惑,微笑道:“这是我家。你哥哥在我师父家里呢。” 
    段淼奇道:“你不是和凌神医一起住的么?” 
    青年道:“当然不是。”
    段淼闻言,露出甚为不解的神情。青年便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在戏班里,大伙儿都是一起住的。”段淼答得理所当然,“师父一个人住一间房,徒弟几个人住一间房,可都是一间屋子。” 
    青年笑道:“我师父有好几十个徒弟,都在一起住,哪来那么大的屋子?”
    段淼吃了一惊:“凌先生有这么多弟子?”
    “是啊。想拜师父为师的人更多了十倍不止。师父收徒之前都要考验弟子本身的医术,甄选十分严苛,有些已经悬壶了几十年的老郎中也没法通过师父的考验。”青年言语间颇为自豪,“我在四年前当上他徒儿,在众位师兄弟中还算是年轻的。”
    段淼听得入神,叹道:“真了不起。”也不知道是称赞青年,还是称赞神医。走了两步,他“啊”一声,拍拍脑袋,站定朝青年作了个揖:“我真是太失礼了,竟还没请教兄台高姓大名呢!”
    他故作老成的模样惹得青年一阵好笑,道:“我叫吕慎,虚长你十岁。若你不介意的话,就唤我一声大哥吧。”
    
    说话间两人已出了石屋小院,拐进谷中的道路。其时夕阳在天,晚霞如火,谷中杏树成荫,郁葱满目。一路行去,不时见别致的屋宇掩映于林间,其上有炊烟袅袅升起,一派宁静祥和。段淼想起几个时辰前的滂沱大雨、血腥杀伐,真有恍如隔世之感。
    忽然间想到一事,段淼问:“吕大哥,不知救我到谷中来的那位大侠是……” 
    “原来你竟不知道他是谁!”吕慎略显诧异,“你说他出手惩戒那青灵剑阁诸人,那时他没有报上名号吗?”
    段淼摇头。
    吕慎道:“段兄弟,你可曾听人说起过天下第一庄?”
    “当然听说过!”段淼跟吕慎相处了一会儿,已知他个性随和,甚为可亲,少年天性中的活泼再也压不住了。脸上摆出个“你别瞧不起人”的神情,段淼昂首道,“碧血山庄,人称天下第一庄。辛庄主是威名赫赫的英雄好汉,庄中弟子人才济济,个个行侠仗义,江湖中谁不知晓,谁不景仰!”
    “‘威名赫赫’、‘英雄好汉’,这八个字说得再贴切也没有了。”吕慎点头赞叹,又故意谑嘲道,“只是他这般威名赫赫,这般英雄好汉,你却怎么没有认出他来呢?”
    段淼这回可是真的大吃一惊:“他……他……难道他就是碧血山庄的庄主?”
    却见吕慎笑容微敛,端了神色,放低声音说:“段兄弟,我们快到神医的医庐了。一进医庐,须得恭敬安静。闲聊的话儿,咱们慢慢再说。”
    段淼连忙小声答应了。两人在一处院落前站定,只见一色水磨砖墙,其上密密地攀绕着藤蔓,被霞光一映,更显苍翠。吕慎领着段淼穿过月洞门,一大片空地中种满了奇花异草,竟没一样是段淼说得出名字来的。花草中间只有一条卵石甬道,通向十数丈开外的一间高广屋宇。
    二人沿甬道来到房舍前,吕慎在虚掩的门上轻叩了三下,便有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前来开了门,恭敬地唤道:“吕师兄。”。
    吕慎颔首,问:“师父呢?”
    那男子答道:“正在偏厅跟几位师兄弟验方呢。”说着打量了段淼一下,道:“你就是刚入谷来的小兄弟吧?”
    段淼见这人年纪比吕慎大得多,在师门中却比吕慎还矮上一级,方知吕慎先前所言并非夸大。段淼连忙施礼:“小子段淼,见过兄台。”
    那男子见他年纪小小却乖巧伶俐,心中颇为欢喜,笑道:“不必客气。你哥哥已经醒了,跟我来吧。”
    
    夏季昼长,外面天色尚明,这屋里却早已点满了灯烛。
    段淼跟在二人身后,缓缓深入屋内。他自从入了戏班,时常会去到贵宦豪贾的家中唱堂会,日子长了,对屋子的陈设好坏也颇懂赏鉴。这时他不动声色地沿途打量,只见四周陈设简约而精致,一几一瓶都大有讲究。
    穿过正厅,入到中庭,两边都是偏厅。过了抱厦,从一面照壁旁转出,前面是一个极大的院子,周围是一间间的厢房。那男子走到角落的一间,推开门,闪身站开一旁,向段淼道:“进来吧。”
    段淼快步进房,见到平躺在床上的兄长正对自己微笑,虽然脸色仍显憔悴,却已不是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样。段淼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段澜身上,紧紧地抱住段澜的腰,小脸紧紧地贴伏在被面上,那一迭声的“哥哥”渐渐哽咽了。
    门外二人相视一笑,轻掩了房门,相偕走开,任他兄弟好生叙话。
    
    
    第三章
    
    吕范二人走出数丈,在照壁后站定,吕慎向比自己迟了一年入门的范之言问道:“范师弟,师父有没有吩咐过,小兄弟见过他哥哥后,要带他到哪里安置?”
    范之言叹道:“师父哪里顾得上这个!这边才刚刚收了针,那边谭师兄就匆匆跑过来,说是有个伤者送来,肋骨断了十二根,偏又失血过多,不能开胸腔接骨。谷里面的师兄弟中,把师父外接胸骨这门绝活学得最好的只有郑师兄,今天却又出诊去了,说不得,师父只好亲自出马。”说着悠然出神,“我今天已经是第四次看师父施这手术了。可是啊,我觉得哪怕再学上一百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学会师父那套神妙的手法。”
    范之言眼前又好像出现了两个时辰前的一幕。那个躺在担架上的病人,整个胸腔塌陷了一大半,脉息都灭了十之八九,幸好有略懂医术的亲人给他用独参汤吊着最后一口气。师父见了他,也不多话,净过手,指尖贴着胸腔塌陷的边缘自上而下地转了一圈,索明断骨的位置后,抬手屏息一阵,突然出指如风,隔着皮肤分毫不错地拈起一截断骨,轻轻一按一摁就搭回了原位。围观的众弟子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只听到断骨接正后的“喀”“喀”轻响不绝于耳。待得十二断骨全搭好了,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吕慎也点头:“师弟说的是。师父这套手法,我却有幸见过五回。”他叹道,“八年前,我跟随先父客居京都,曾听名冠京师的琵琶女秦欢弹过一支曲儿。她那十只手指头上的功夫啊,啧啧,当真是出神入化。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秦姑娘拢捻琴弦时虽然迅捷,却也比不上师父续接断骨呢。”
    话音才落,就听得身后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好哇,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在师父背后说三道四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把我拿去跟歌伎之流相比较!”
    二人听得这嗓音,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子,垂首唤道:“师父!”
    一名身长玉立的青年笑嘻嘻走近他们身前,屈起中指,各在他们脑门上轻弹了一下,道:“有空在这里嚼舌根,怎么不去帮我的忙!”
    青年正是凌绝心。
    范之言生性沉稳,一向对这比自己年轻得多的师父极为恭敬,因此只是微笑不语。吕慎却是个洒脱不羁之人,又深知凌绝心性子豁达,断不会当真因为自己刚才的话生气,于是也笑嘻嘻地道:“师父看诊时,咱们做徒弟的只有在一旁乖乖看的份儿,却又哪里帮得上师父的忙!”
    “胡说八道!只看不做,那我收徒弟来干什么?”凌绝心笑骂,“下回再有外接胸骨的活儿,我第一个就点你来做。横竖你早就看得清清楚楚,要不也不会知道我的手法比弹琵琶略胜一筹。要是做不了,你就卷铺盖滚蛋吧!”
    吕慎顿时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看得凌绝心又是一阵大笑。吕慎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之一;加上天性无拘无束,甚对他的脾气,因此二人虽名为师徒,平日间的相处却更像朋友多些。二人玩笑了几句,忽然有一名弟子走来,恭敬道:“师父若得了空,便请去用晚饭吧?辛大侠已经相候多时了。”
    凌绝心一拍头:“是了,我忙得昏了头,竟把他给忘了。”说着抬腿便走。吕慎和范之言忙躬身相送。才走了两步,凌绝心又转头吩咐吕慎:“那小兄弟就先安置在你那里吧。”吕慎答应了,自去安排。
    
    凌绝心匆匆走完一道拱廊,来到平日用饭的花厅。一踏入厅门,便见到蓝衣青年背光坐在厅角的烛台旁边,略低下头,脸庞被淡淡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略显模糊的轮廓给他平白添上了几分阴柔之气,一时间,凌绝心只以为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娴雅沉静的女子,正在烛边垂首绣花。
    听到脚步声,青年抬起头,微笑道:“你来了。”
    “嗯。”凌绝心握了握拳,告诫自己莫再乱想些无谓的事情,白白惹人伤心,笑道,“今天病人太多,竟让你等了这么久。”看了眼桌上半分未动的饭菜,埋怨道,“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不先吃!”
    “不妨事。我也不饿。”仍是那万年不变的淡淡口吻。
    凌绝心无奈,拉开张椅子坐下,道:“你不饿,我可饿了。”说着拍拍身旁的椅子,“辛如铁,你还不快给我过来!”
    辛如铁这才慢慢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摆碗安箸,盛饭舀汤。凌绝心像是习惯了被他服侍一般,只管埋头吃喝,只在辛如铁给他布的菜多得快要吃不过来时才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你也吃啊。”辛如铁只是微笑,给他挑鱼刺的手分毫不慢。
    不多时,凌绝心放下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