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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塞外端着盆子走了进来拧了一块布子就轻轻的往我脖子上按去,“小姐,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岳睿渊指使的啊?”
“嘶!”我吸了一口气,“这家伙真是晚上来一下,清醒好几天啊!”我接过塞外的布子自己按在脖子上慢慢的移动着,“岳睿渊?他这么做干什么,暗算也应该暗算那边那个人啊!他比我权力大,比我有钱!真是的!”
“小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塞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盯着这个丫头,我是真的不清楚啊!“他是岳睿渊!曾今给小姐下过聘礼被小姐拒绝了,而且上次来炎龙的时候小姐作为花女还被王爷公然劫走!这次我估计啊!一定是他咽不下这口气才找了人要把小姐绑走啊!”
“这样啊?”的确有这么一档子事儿,不过这都多久了啊!居然还记得,我摇摇头,“都这么久了,大概都忘了吧!”
“小姐!”塞外接过我手里的布子又去洗了洗递了过来,“他是岳睿渊,一个高傲的不得了的男人,当初小姐在炎龙差点让他给逼了娶过门,反而被王爷娶进王府,算来这也算得上是夺妻之痛,别人忍得了,可是岳睿渊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哎呀!不要想那么多了!他现在一准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不会乱来了!放心好了!”我讪讪的说。
“不会乱来,小姐!”塞外惊异的大叫,“今天他都找人到你的房间来绑架你了,还有什么事儿是岳睿渊干不出来的啊!”塞外想了想说,“小姐,塞外的意思不如,我们就说生病了,去王爷那里求一个恩典然后我们回王城好不好!虽然这样做不好,可是也好过让岳睿渊那个小人算计啊!”
“塞外!”我把手里的布子扔进她的手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叫逃兵啊!”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也不会逃的!当初是我跟殿下求的恩典来这里做统领的,现在不想做了,可能吗?这部队又不是我家的!再者说了,岳睿渊能把我怎么样?我是退了他的聘礼,我又没有逃他的婚啊!说白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啊!他现在有沈媛!我现在也是首王妃了,泾渭分明的,怕什么啊!”
“小姐!”塞外不甘心的继续说。
“好了!”我转了一下脖子谁知这一转倒是伤到了刚才还不能动的地方,我又吸了一口冷气,“好了,你出去吧!不要说了,你要是再说我就找个人把你送回去!”说着我就偏过脑袋不再看她。
过了好久塞外站了起来,“那小姐,塞外先出去了,这冰水要记得敷啊!”说罢就静静的退了出去。我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没好气的把手里的布子直接扔进了水盆翻身上床睡着了。
天刚刚亮,塞外就进来服侍我穿衣服,“小姐,昨儿塞外的话,您别当真,塞外就是担心万一出了什么好歹。”
“能出什么好歹啊!”我拿起桌上东方策给的红色飞巾系在脖子上,“就算有什么好歹那也是我的命!”我看看铜镜里映出来的塞外,“塞外你要知道,我们在朝里做官的,我们要食君之禄,为国效力,要不然我们的生活为什么那么安逸,因为我们注定有一段时间没有办法安逸!我想侍箫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我转过身看着她,“侍箫一步步的向上走,你也要,你不能奢望他低头看你,你要站在他身边,身为配得上他的女人,当他转身要看身后的女人,你要成为和他比肩的女人,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第一眼看见你!”说着我就拿起头盔走了出去,“如果你想通了就来找我吧!如果没有,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的!”说罢我就关上了门向大厅走去。刚一进大厅就看见嘉年早就坐在那里看着地图了,他这是起的早还是一宿没有睡啊?“王爷这么早啊?”
嘉年抬头看看我就再度把视线放在地图上,“你的脖子好一点没有?”
“还行吧!”我轻轻扭了一下还是好疼,怎么有一种比昨天更严重的感觉,难不成这是快要好的预兆?“不碍事儿?看出什么了?”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嘉年指了指地图,“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炎龙的军队,本王没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这么严重,我们住的这个村子几乎被炎龙的势力团团围住了,如果我们向前走后面这一块就没有人来应付了,他们会一直向上走,王城就会受威胁,可是如果一直留守在这里,前面炎龙的队伍还在一步步靠近,如果两股势力合并了,我们就更危险了,兵力悬殊,地势上没有任何优势,吃亏的还是我们。”
我点了点头,看他已经抬起头,“就这样?”我反问,他看着我不说话好像是在说我已经分析的很透彻了!“王爷您你大早上就分析出来了这个啊?想好对策没有啊?”嘉年没有说话,不知不觉中东方策和阿盛也走了过来,“这个不是很明显吗?兵分两路不就好了吗?一个人带着一部分兵力从这里向前走和前面的队伍抗衡,如果我没有记错在前线我们还有好多兵力呢!所以这个人只要带几个人过去意思一下就好了,这样一来也不会惊动包围在我们四周的这群炎龙的士兵,他们现在还在伪装期,我们如果说是派遣一个分量不是很重的人物过去以慰劳将士为名,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和我撕破脸皮,那个人去了,在前线就开始安排啊!就算前线真的打起来了,这些伪装的村民也会以为又是一些乌合之众的负隅抵抗而已,也不会看出端倪,如果前线传来了捷报,就凭这几个伪装的小咯咯也只会潜逃会炎龙还能和我们的大部队抵抗吗?怎么样啊?”我撑着下巴看着他。
“这样是不错,可是分量不是很重的人物?”阿盛撑着下巴说,“怎么找这个人呢?”
我笑了一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我笑了笑。
“你说你啊?”阿盛大吃一惊的看着我,还没几秒他立刻沉下脸,“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呢!你说了啊!是要找分量轻的人啊!你是统领,你要是分量轻了,这部队都没人!再说了,你怎么可以上前线呢!你跟着我们出来玩玩就好了!不行不行!”阿盛坚决反对!
“本王觉得计策很好,人选不合适!且先不说你有没有军事才能,你现在受了伤身体状况又不好,身上有没有什么功夫,送你去前线就是羊入虎口!”嘉年靠在身后的靠背上说,“这个人本王会尽快物色的,但是你不行!”
“哎!我怎么就不行了啊!我有伤不假,可是只有有伤的我才能真正起到混淆视听啊!我是统领没错,可是我刚来的时候连钟世路都不知道啊!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了!还有,我是女人啊!我去前线他们自然会认为我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反而是你们,一味的反对我,难道你们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吗?”我看看他们,“东方策吗?谁不知道他是听风楼的楼主啊!听风楼那么风生水起谁会相信他是草包啊!还有阿盛吗?他当了多久的将军了,这边的蚂蚁都认识他了吧!难道是王爷吗?您别忘记了,您手里可是有帅印的,谁会相信您失去慰劳众将领的啊!你只要说一句话大家都知道你是去前线挑事儿的!你们要找谁啊!找谁!”我艰难的转动着脖子看他们,“王爷,是,我的武功不高,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当初成亲的时候我可是一支箭就射到了两个猎物的!”我看着嘉年说。
“不行!王爷,昨天她受伤了,脖子上还有淤积的血块!不能有太强烈的活动,否则会影响脑部供血的!”东方策冷冷的说。
嘉年看看我说,“本王知道你有心助本王成事,可是东方策的话你也听了啊!现在就连骑马的都是会要了你的命的事儿!你让本王怎么放心放你去啊!”
“你们!你们就磨叽吧!”我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子就走了出去,“真是的,一群男人做事儿比女人还婆婆妈妈!照这样下去如果完成不了任务我迟早都得死!真是的!还么等……塞外?”没走几步就看见塞外站在水边向水里倒着什么嘴巴里还振振有词的,“塞外,你在干什么啊!”
“啊?小姐!”塞外看见我之后立刻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扔进水里,然后呆呆的站在那里,这里一定有问题,我的加快了脚步走到塞外身边,塞外的脸都白了,“小姐,小姐不是在议事吗?”
“哦!”我笑了一下,“跟那群人我谈不通就出来了,你刚才往水里倒什么呢?”我看看水上漂浮的依稀可见的白色。
“没!没什么!小姐还没吃早饭吧!我这就去做!”说着就要往厨房那边跑。
“站住!”我走到塞外身边,这丫头我还没说什么已经开始发抖了,“你不要打算骗我!说!你刚才倒的到底是什么?”我冷冷的说,“塞外,你从小就跟着我了,不要对我撒谎!你知道我最讨厌撒谎了!”
“小姐!”塞外猛的跪了下来,“我们都是为了小姐好!小姐不要怪我啊!”说着双肩就开始发抖了。
“到底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啊!”我站在她面前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身子。
“小姐,小姐,塞外真的不是有意要下药的!只有这样才能救小姐!所以塞外才这样的!小姐!塞外错了!塞外错了!”
我身形一僵,“下药?塞外,下的是什么药?”
☆、162、异动、心痛(十二)
居然这么卑鄙!我还一直把他当做正人君子呢!居然做这么下作的事儿!我气势汹汹的走回大厅里面那三个人正在讨论什么,“东方策!你给我出来!”我生气的大叫,他们三个同事看向我,“我在凉亭那边等你!”说罢我不理会大厅里各异的表情走了出去,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东方策这次来到底是安了什么心!风吹过凉亭,亭子里一片清凉,身边是碧波如海的树林,绿得深沉,怎奈心情不好,看什么都看不出优美的样子。
“气冲冲的叫我过来做什么啊?”东方策充满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我转过身看着他满脸的笑意,“东方策是不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开心啊!不论自己做错还是做对的时候?”他但笑不语的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你们刚才讨论出了什么啊?”
“还没有,觉得你的计策不错,正在物色人选!”东方策淡淡的说。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前线才这么做的?”我看着他,东方策不解的看着我,眼神无辜的好像在说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啊!“不要装了,我都知道了,塞外全说了,是你让她用冷水给我敷有淤血的伤口,还不惜在水里加了让我伤口更加严重的药粉,我说我的脖子怎么越来越难受了呢?东方策,你到底是要救我还是要害死我啊!”
东方策整理了一下衣袖,“我有分寸,那些药粉根本对你的伤口不会起什么不好的影响!只不过是让你这几天头不能动而已!”
“而已!”我坐在他对面,“所以你就给我下药,你知道嘉年要商量对策,你不要让我去前线,所以给我下药让我病的严重是吗?”东方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你自不自私啊!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是在什么环境里啊!腹背受敌,前线的那些人还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过去呢,我过去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可是你知不知道可以鼓舞人心啊!人心最可悲的不是失望,是在绝望的时候看不到一丝希望!我是首王妃,我可以给他们带来朝廷想要让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