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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说什么啊?”我愣在那里,这是嘉年吗?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居然还说这种话,享受生活?是打算在坟墓里享受吗?“王爷,我们现在的状况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很危险。”碍于他的面子我委婉的说,“我们难道不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吗?”嘉年依旧闭着眼睛没打算接我的话,看了他好一阵,心里开始无端的烦躁了起来,“好!王爷你就好好享受生活吧!到时候岳睿渊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说着我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桌子,愤然离席。
“小姐?”站在门口的塞外看着我一脸怒气愣住了,“小姐,你怎么了?”
“什么也没有怎么了!”我回头看看屋子里,“塞外我们走,不要打扰王爷享受生活!”说罢我拉起塞外就向我休息的房子走去。
“小姐,你不要这么生气了!”塞外帮我拿着衣服,“王爷这么做一定有王爷的理由!”
“他的理由?”我站住看看塞外,“他有屁理由!我看了钟世路现在对他好一点他就把钟世路当好人了!明明事实已经那么明显了,居然还不采取行动,坐在那里,到时候等着钟世路回过神儿来,你看我们绝对会被他整到连骨头都不剩!”
“小姐,你先不要生气,喝点水!”塞外端了一杯茶过来,我接过之后一口而尽。
“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在身边伺候了,不知道过会儿无名火会不会烧到你身上呢!”我翻身躺在了床上,塞外好像在我身边站了一会儿便走出去熄了烛火离开了,黑暗之中我仔细的想着嘉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看看他是不是给我传递了什么信息,可是想了半天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个熬嘉年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啊!我翻了一个身,突然听到窗户响了一下,本以为是风吹的,可是之后窗户的响动更大了,好像是有人在推窗户,不一会儿窗户被推开了一个小缝儿清冷的月光洒下了一条细线,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有人?我闭紧了眼睛就听见有人进来了,只是怎么一会事儿?难道是钟世路看我太嚣张专门找人来对付我?转念一想,我就任着你乱来,等到事情坐实之后我再喊救命看到时候怎么好好处置钟世路,想到这里我躺的更加安逸了,以至于他们耳语的声音我都清楚的听到了。
“大哥,确定不用迷药吗?万一醒来怎么办?”
“将军说了,不可以用迷药,只要把她敲晕了带走就好了!”将军?好吧,果然是你钟世路!
“一会儿你背着他,我给你打掩护,你先走,记得出了府门以后一直向西走,那边会有马车接应你!”
“知道了!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吃穿不愁了!”说着那个男人还笑了几声。
“小声一点!这小娘子奸诈的很!将军说过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说着就没有声音了,反而我觉得我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给抬了起来然后像麻袋一样被扔在了一个人身上,不是说好了要小心一点吗?你以为我睡得跟死猪一样吗?这人也精瘦的不得了吧!肩膀上的骨头咯的疼,不是说要被我吗?
“好了!那我走了!”那人说着就向窗户走去。
这下就可以了,我突然紧紧的抱住那人的腰,“救命啊!救命啊!绑架了!救命!救命!”我大声的喊了起来,着实吓到了那两个人。
“大哥!大哥怎么办啊!”扛着我的那个人慌了起来。
“扔下人,快走!”说罢已经翻身出去了,而背着我的那个人已准备扔了我,可是我却紧紧的箍着他的腰际让他动弹不得,我依旧再大声的喊叫,不出所料,东方策和侍箫立即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那个人,至于掏出窗外的人,已经找不到了,可是在制服他的时候我的脖子被扭到了,以至于到现在还动弹不得。
“你轻一点!疼!”我撑着脖子坐在那里,东方策正在给我上着什么药水。
“不要动,再动,你的脖子以后都动不了了!”东方策威胁着说。
“你不是神医吗?有没有那种一下就不疼的药啊!我这样撑着脖子不仅困得难受而且不好看不是!”我小声的说。
“拧掉就不疼了!要不要我代劳?”东方策打趣的说,“你也真沉得住气,万一你要是呼救来不及,现在还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你呢!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东方策温柔的说。
“没了!现在就脖子疼的难受,哎!就是那儿,疼的可厉害了!”我抽着脸说。
“再等一下,马上就不疼了!”说着东方策放下手里的药水,轻轻转动手腕然后手带红光的渐渐靠近我的脖子。
“断鸿啊!”我笑了笑,“你这个好像是专治跌打扭伤的啊!”上次伏湘的脚腕受了伤也是用这个法子治好的,“东方策,其实你要是不干听风楼楼主啊,你还可以开一个药方的!药房也很赚钱的!而且比你这个楼主要有成就感!”
“开药房?”东方策笑着说。
“就是啊!那样没有仇家追杀什么的,像你这样还能娶一个美女老婆,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比这个刀尖上的生活好太多了!怎么样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啊!”我轻轻转了一下头。
“开药房,”东方策收了手上的功力,笑着给我拉了一下脖子上的衣服,“心不在那里,去那里做什么,而且,听风楼楼主的责任不是说辞掉就可以辞掉的!”
“小姐!”塞外走了进来,“王爷让您出去看看!”
“哦!”我看看东方策然后在他的陪同之下一起出去,看着大厅里嘉年坐在主位上,下面跪着钟世路还有那个黑衣人,而阿盛还有侍箫则是黑着脸站在一边,这气氛,看来今天有流血事件发生了,“钟将军,你打算怎么给本王解释这件事儿啊?”
钟世路看看黑衣人然后立刻伏在地上,“大将军明察,这事儿真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绑架首王妃做什么!还请大将军明察!”
“先不说是不是你指示的,可是现如今本王和所有重要人物都住在这里,这里的防备居然形同虚设,今天首王妃索性没有出事儿,如果出了事儿本王绝对不会轻饶你们一族!”嘉年黑着脸说。
“王爷,小的这也是听了您的教诲,在特殊的时候把病力和注意力都放在了前线所以这里的防备不足也是情有可原,只是突然出现这样的事儿,小人也觉得很意外!”钟世路低着头说。
“这样啊?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前线了所以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来关注这里的安全是吗?”嘉年轻轻捏了捏拳头,“好!既然你没有注意力,那本王就帮你!来人,把这个拖出去,军法处置!”
刚有几个人走过来,侍箫突然上前挡去了所有人,“王爷的口令一向是由我来处理的!你们不必插手,这次我要看着他被军法处置!”说着侍箫就拉着黑衣人的一只胳膊拉了出去。
“钟将军!钟将军!”那黑衣人开口了,“钟将军,这可都是将军的意思,我只是按着将军的意思办的!当初也是你和……”还没等黑衣人把话说完身边就有人给了那个人一刀,血就这么喷了出来,他想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好大的胆子!”阿盛怒吼!
“小的这也是再为王爷分忧!”钟世路站起身子不卑不亢的说,“这人,一定是被人买通了,再说下去一定会说出一些污秽的东西混淆视听!”
“混淆视听?”嘉年忍无可忍的笑了笑,“钟将军还真是为本王着想啊!既然你看不住这边界,那就全权交给本王来代行大将军职责,你就好好休息吧!”
“王爷,这不可啊!”钟世路似乎听出来嘉年是要把他软禁起来了,“我……”
“怎么?还想忤逆本王?”嘉年冷冷的笑了笑,“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到底在盘算着什么,你最好看清楚现状,到底是谁操纵着你的生死,岳睿渊再大,现在也是远在千里之外,办了你!本王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最好乖乖的!如果再有什么动作,本王一定会给你在黄泉路上凑一张全家福的!”说罢嘉年一挥手,阿盛拉住这钟世路就向偏殿走去。
“王爷现在就要行动了?”东方策问道。
“本王以为还要等等,但现在,看来肃清,马上得执行了!”说着他直视屋外的黑暗,那眼神决绝,好似如果屋子外头即使有猛兽也要让它死无葬身之地……
☆、161、异动、心痛(十一)
“王爷打算怎么处理钟世路呢?”东方策面带笑意。
嘉年看看他又看向门外无边的黑暗,“知我者,东方策也!本王要怎么处理他,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我知道了!”东方策转过身对身边一个士兵说,“听好了,从今天起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钟世路,虽然被软禁了可是我们还是要让他过的怡然自得、舒服安逸!还有,今天的事儿不能宣扬出去,否则格杀勿论!”身边的士兵立即退了下去着手办这件事儿去了,这么做无非是在求自保吧!如果我们几天动了钟世路,也许明天我们就会被门外炎龙的士兵手刃。
“还好吧?”嘉年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他们有没有伤到你,脑袋有没有难受啊?”
“啊?”我笑了笑,“我哪儿都好,就是脖子难受!”我轻轻转了一下,虽然东方策刚才给我用断鸿治伤了,可是现在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看来东方策这个妙手回春还真是有待商榷啊!“你看,现在出了脖子动不了,脑袋得斜着一点以外什么都没有不好的!”
嘉年点了点头,“侍箫从今天起,你负责跟在耿统领身边,不能有任何差池!”
“哎!别这样啊!”我赶忙制止,“我是自己请愿来这边打仗的,反而现在身边要跟着一个人保护我的安全,这事儿要是传到了军营里我怎么服众啊!大家肯定以为我这个统领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再者说了,我可是首王妃,在外可就是国体!侍箫还有侍箫的事儿呢!不要因为我再重新部署人了,我自己可以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学着金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能是用力过狠了捶了几下接着就开始咳嗽了。
“好了好了!”嘉年皱皱眉头,“既然你坚持,那本王就不勉强了!”说着放开我的手,“先回去休息吧!明早要尽快部署了,既然岳睿渊已经给钟世路送来了地图,那么他不久之后就会有动作,本王也要好好想想怎么灭灭他的威风!”说着嘉年就慢慢走向屋外,黑暗中他的身形越发孤寂却又充满了杀气,岳睿渊吗?那个男人的面孔浮现在我脑海里,看样子我们又要见面了!还真是天都阻隔不断的缘分啊!我笑了笑就一手撑着脖子向屋里走去。
“我已经跟塞外说了,一会儿会用冰水给你敷一下伤口!”身后传来东方策的叮咛!
“恩!知道了!”我头也没有回继续向前走,不是我不愿意回头,是现在真的回不去了,这感觉比落枕还难受,“冰敷?”我重复了一下东方策的安排,然后摇摇头就向屋里走了,人家是神医,冰敷就冰敷吧!不过看样子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
“小姐!”塞外端着盆子走了进来拧了一块布子就轻轻的往我脖子上按去,“小姐,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岳睿渊指使的啊?”
“嘶!”我吸了